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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勾魂魅影》 / 花顏 / 第7章 / 共11章

“舒方,你在不在?”碧葵小聲叫噢着,在他的房門口探頭探腦。

舒方從房間的內室中走了出來,“碧葵,有什麼事?”

“你在啊,太好了,陪我逛舒家。”一見他在,她立刻走進去,還悄悄的看了內室一眼,確定不該在的人不在。

“不行,待會大嫂——”

“不准你說你有事。”碧葵任性的打斷他。

舒方皺眉。

“你答應過我的。”老是對她食言,卻對羅羽舞有求必應。

“但是……”他已經答應了羅羽舞。

“好吧,不行就算了。”她一臉落寞的轉身要離開。

“我陪你,就現在。”舒方不捨她沮喪的說,她的表情讓他的罪惡感都冒了出來,他的確好久沒陪她了。

“可是你不是說……”

“不礙事的。”他想陪她,只好對大嫂說抱歉。

碧葵愉快的笑了開來,拉着舒方就在舒家東走西繞,欣喜的聽着他介紹舒家每一處的故事。

其他地方都逛過了,他們便來到了花園。碧葵走在前面,在花園裏東摸西碰的,舒方則一副閒散的伴在她身側。“討厭,好討厭。”她突然的說道,整個臉垮了下來。

“討厭什麼?”舒方關心的問道。

他越來越在意眼前的女人,慢慢的將碧葵放入心中。一天不見到她,他開始會想她,要不是大嫂說的理由讓他拒絕不了,他不會那麼多天沒有時間找她。

碧葵越想越不甘,用力跺着腳走着。

“到底是怎麼了?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她轉過頭看着他,珍珠般的眼淚不聽使喚的奪眶而出。

“怎麼了?”舒方趕緊快步上前抱住她。她的眼淚是他的剋星,每落一滴,他就覺得他的壽命會短少一天。

“都是你!”她伸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我是做了什麼事?”

“你讓我變成愛哭鬼。”老是害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像個怨婦。

“怎麼是我的錯?”舒方被冤枉的好無辜,是她莫名其妙的哭了,他可是什麼都沒做。

“怎麼不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

“你倒是說出個理由來。”

“你對大嫂比對我好!”碧葵指責着。

舒方神色怪異,“我哪有?”他又太超過了嗎?

“還說沒有,你就有。”他睜眼說瞎話。

“你舉個例子來聽聽。”舒方的心不穩的跳着,他還以爲他能夠完全釋懷了,想不到他還是……

他在心裏苦笑一聲。

“像前天的事就是,你撇下我不知所蹤。你答應過我,要帶我逛逛舒家的。”她找不到他,問了婢女才知道羅羽舞有事找他。

“那是因爲大嫂需要我幫忙,我沒事總不好拒絕。”他爲自己辯解,再怎麼蠢,他也不會在未來妻子的面前,承認他無法拒絕另一個女人的要求。

“可是還有大前天呢?大嫂要幫大哥做新衣,竟然還找你去量身。”這也太誇張了吧。

“那是因爲她要給大哥一個驚喜,加上我跟大哥的身材相近,所以……”舒方說着也覺得不對了,他似乎不該答應的。

“所以你就去了。”碧葵輕哼道,轉身就走。

“碧葵,”舒方連忙拉住她,他已經習慣照顧羅羽舞,一下子改不過來嘛。“以後我不會了。”他絕不再輕易答應羅羽舞的請求,給任何人有話可說的機會。

“我不管,你好久沒有好好陪我了。”他每次都有話說。

“我不是在陪你了嗎?”不然她以爲他在做什麼?

“你人在,心卻不在。”她噘着嘴嘟囔。

“小心翹嘴巴會變醜的。”他好笑的用手指碰碰她的脣。

聞言,碧葵言刻放下嘴脣。

“你啊,小醋缸子一個。”他都在她身邊還要抱怨,況且他跟羅羽舞早已經不可能了。

“我纔不是。”她白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嬌嗔。

舒方摟住她的柳腰,漫步走在花園裏。“大哥事情忙,我有空,大嫂又需要我幫忙,我當然不好拒絕她。”

“可是總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你吧,她有大哥啊,又不是沒有人陪她。”羅羽舞太過分了,簡直喫定了舒方對她的愛憐。

“我保證以後會看情況,不會每件事都答應她,好嗎?”舒方也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舒家會有不堪的流言傳出來,大哥會受到傷害的。

“嗯。”碧葵見好就收溫順的偎着他。

舒方感到碧葵貼近他的柔軟。

回到家後,他一直都沒能好好的和她溫存一番,此時聞着她身上傳遞過來的幽香,他心中狂燒着對她的慾念。

他停下腳步,把她摟進懷中,就要低下頭吻住她,她卻躲了開去。

“又怎麼了?”她的拒絕刺痛了他的心。

碧葵看了看他,又偷偷的看了花園裏盛開的花朵一眼,她好想要,他會不會摘給她?

舒方順着她的目光,明白的笑了開來。

他伸手摘下一朵花,動作輕柔的別在她的發上,增添佳人的風華,也博取她的歡心。

她感動的低頭喃道:“怎麼會這樣呢?”

“什麼?”他低頭問。

碧葵雙手環上他的頸項,嬌柔的身體靠在他身上。

他的行爲讓她想哭,可是她不想讓他看見,太脆弱了,不是她該有的,她更不該對他有這樣的反應。

舒方的手從她的背下滑到她的腰,纖細的腰身像磁鐵般吸引他不停的撫摸,強烈的慾望襲上心頭,他低首吻住她小巧的耳垂,帶起她渾身的戰慄。

碧葵窩在他胸膛中嚶嚀着,神志不清的想,他的手怎麼那麼快就到那裏了?

他的大掌撫過她的曲線,溫熱的脣瓣順着她的臉頰來回撫弄,她感到心跳越發快速跳動了起來。

就在舒方要吻上他最渴望的紅脣時,一陣腳步聲驚擾了他。

“舒方。”羅羽舞又不適時的出現。

“大嫂。”舒方嘆了一口氣,他是不是太縱容羽舞,讓她覺得她可以隨時隨地的找他,不用顧慮該有的忌諱?

她的身份是他的大嫂,他是她小叔,他們該有所規避,況且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和碧葵在一起的時光。

跟碧葵在一起的任何時刻,對他都是彌足珍貴的,即使是羅羽舞也不可以介入。

碧葵把臉埋在他的胸上偷笑,他對羅羽舞的態度已經大大的有長進。

舒方穩下不悅的心情,轉頭看向她,“大嫂,你有事嗎?”

羅羽舞看見他在她面前還不放開碧葵,心中的憤恨更深。他已經那麼喜歡那個女人了嗎?可以在她面前卿卿我我?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壓抑想質問的衝動柔聲的問。

碧葵對她的問話,直想翻白眼,她在心中忖道:你是打擾到我們了,而且是故意的,只是我不能抱怨。

她該慶幸羅羽舞打斷了她與舒方的過度親密,但她只覺有濃厚的失望感,那感覺就好像羅羽舞侵犯了她最珍視的寶物。

舒方不情願的放開碧葵,又問了一次:“大嫂,你有事嗎?”

“我……”羅羽舞欲語還休。

“大嫂,有話直說,說不定我也能幫忙呢。”碧葵連忙表態。她當然是故意的,第一次她是不想令舒方覺得她不識大體,這一次她就不信羅羽舞還有藉口可說。

羅羽舞楚楚可憐的看着舒方,她已經找不出理由可以絆住他。

舒方見狀,憐惜之情又翻湧而出,他正要開口,卻被碧葵搶先道:“大嫂,我想應該是大哥沒有空陪你,你纔會想來找我們聊天。那麼,你喜歡胭脂嗎?最近我上街買了一些,都是上好的香品,你一定會喜歡的。”

她走近羅羽舞,不待她開口,拉着她就往房間走去,“我來舒家也好些天了,一直都沒能好好的跟你培養一下感情,這一次我們就聊聊天,談一談女兒家的心事好嗎?”

羅羽舞無措的看看碧葵又轉頭看向舒方,見他不阻止,她才傷心的低下頭,他不再一心的護着她了。

“小醋罈子一個。”舒方感到好笑的輕聲說道。

碧葵回頭給了他一個鬼臉。她纔不是醋罈子,她是要防範於未然。

舒方好笑的搖頭,他從沒想過他這個未婚妻醋勁很大,連這種乾醋她也要喫,但他卻不想責備她對他的霸道,他從來沒有這樣被一個人當作珍寶般的呵藏着。

他眷戀專屬於他的佔有。

☆        ☆        ☆

房間裏,碧葵噘着嘴雙手環胸,氣得不理會舒方。

“碧葵,別生氣了,下一次我帶你到大街上去逛逛。”舒方從後頭抱住她,軟玉溫香的滑膩令他移不開手。

碧葵聽見他的軟言勸哄,怒氣不得不消了下去。她也不想做個無理撒潑的女人,可是他一回到舒家,不是羅羽舞,就是他大哥有事找他,讓她三天兩頭見不到他人。

他到底把她擺在哪裏去了?

“我好不容易讓大嫂不再來打擾我們相處,想不到你今天晚上還要出去。”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她的努力。

“那是我跟大哥決定好的事。”他改變不得。

“那我跟你去好不好?”她轉而央求道。

“我要跟大哥去捉鬼,你不能去。”

“爲什麼我不能去?”

“我怕會顧不到你的安危。”他不會讓她涉險。

“可是……”

“不行。”舒方這次不會依她,她一定得乖乖的留在家裏,他不要再面臨失去愛人的悲痛。“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能到處亂跑。”

碧葵又使了一陣子脾氣,見他還是不鬆口答應,她只好無奈的嘆口氣,“好吧,我乖乖待在家裏就是。”但不保證會睡覺。

“這才乖。我保證忙完大哥的事情,我就帶你出去玩。”舒方輕點下她的脣瓣,允諾着。

“不準食言。”她怕他對她的承諾到最後都是一場空。

“不會。”舒方又眷戀的摟着地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離開她。

☆        ☆        ☆

他來到藥草田,看到舒定已經待在隱密的一角。

“大哥,事情怎麼樣了?”他輕聲問。

“就等着。可是真的有嗎?”舒定還是不相信。

“我們不是曾遇過。”

“那是……”

“大哥,有一就有二,我不會再讓那種鬼怪擾亂我們的生活。”他不准許。

“你太偏激了,並不是所有的——”

“別再說了!”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那改變他生命的殘酷血腥的一幕,他到死都不會忘記的。

舒定閉上了嘴,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舒方認定的事情。

夜風輕拂而過,天際上無月無星,只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樹葉聲,這時一道人影輕巧的落在田邊。

舒方和舒定全都屏息以待。

那人蹲了下來,他們悄然的靠近他!那人彷彿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又遠離了些,但雙手卻沒離開過地上。

“他在做什麼?”舒定疑惑的問。

“不知道。”管他要做什麼,他都不會放過“他”。

舒方和舒定又走前了幾步,那人跟着他們在挪移,保持一定的距離。

“該死,他是在耍我們嗎!”舒定怒道。

“看來他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舒方凝視着不遠處的暗影冷哼,“那就不用對他客氣了。”話聲方落,他快如閃電的奔向那道人影。

那人彷彿預知般的飄然離去,這回不再停留。

“該死!”舒方低咒道。

人影遠遁,一聲輕不可聞的笑聲,傳入了舒方的耳裏。

“碧葵!?”怎麼會?不會是她的,她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她不會是,不會的!

驚慌的舒方轉身疾奔回舒家。

“舒方?”舒定看着他遠走的背影,不解他是想到了什麼,怎麼臉色蒼白得像見到鬼一樣?

☆        ☆        ☆

“碧葵。”舒方大力推開她的房門。

碧葵躺在牀上,迷糊的睜開眼,“舒方,你不是跟你大哥去捉鬼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她疑惑的問。

“你有出去嗎?有沒有!?”舒方疾聲問。

碧葵揉揉眼睛,被他的質問聲嚇到。“你講話怎麼這麼衝?”他的心情不好嗎?

“你真的沒有出去嗎?”他緩下聲的再問。

“我不是在這裏嗎?你看我有出去嗎?”

舒方鬆了一口氣,舒緩了緊繃的心情,舉步走到她的牀邊。

“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好看。”她半坐起身擔心的問。

他輕搖下頭,“沒有,我只是擔心你。”

“我沒事啊。”她人不是好好的在這裏。

舒方將她擁入懷,感到她真實而溫暖的存在。她不會是的,不會是的,他在心裏一直這樣念着,好似這樣就能驅除心中的恐慌。

“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因爲鬧鬼這件事延後了。”他不能在懷疑她的心態下,跟她成親。

“原來你在憂心這個啊,沒有關係的,我可以等。”碧葵窩在他溫暖的臂彎中打着呵欠。

舒方扶着她躺好,自己也跟着躺在她身邊。

“舒方?”她有些驚訝。

“我什麼都不會做,只是陪我睡好嗎?”他緊抱着她不放。

碧葵是正常的,她只是個普通人,他要她是。

碧葵伸手撫着他的臉龐,“好。”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她是故意讓他知道那個黑影是她的,不這麼做,他永遠都不會從傷痛中痊癒。

“沒有人會說話的。”舒方將頭埋在她如雲的秀髮內。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她的清譽不是她所在意的。

“喔。”他漫應一聲,不想問下去,不想再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他怕聽到他不想聽的答案。

她輕嘆一口氣,“我在擔心你。”他永遠都是她放不下心的人。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好得很。

“不要騙我。”看了他十多年,他的一言一行早已經烙印在她的心版上,他一有不對是瞞不過她的。

雖然這麼做是必須的,但她真的不想去揭他的瘡疤,只是她沒有別的方法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他的心傷。

“我很好。”他彷彿怕冷似的更加偎近她。

“你老是這麼說。”

舒方不語,他一向在她面前是沒有防衛的,所以他更怕,怕這一次他的期望依然會落空。

如果這次換她離他遠去,他會死的,他會發狂的!第一次是父母,後孃殺了親爹,他欲哭無淚;第二次是羅羽舞,她嫁給大哥,他傷心的離家。好不容易他又遇到撥動他心絃的女人,老天爺不會這麼殘忍,非要逼他走上絕路不可。“你們今天捉鬼的成果怎麼樣了?”碧葵輕聲問道。

舒方沉默着,像個悶葫蘆不吭一聲。他在田裏見到的黑影是她嗎?不會是她吧?他不要是她啊!

“不好嗎?”

“沒有。”他不想說,也好想叫她不要再問了,可是他不能,他沒有辦法讓自己當個鴕鳥。

“別對我說謊好嗎?我只是想聽你的聲音,想知道你的心情。”她的計劃已經展開行動,再也停不下來了。

碧葵的眼中透出一股空茫。

“被他溜了。”他悶悶不樂的訪,他一點都不喜歡被人耍的感覺,可是他好像通常都會被人耍。

“下次再抓就是了。”她安慰他道。

“我想不透他要什麼?”

“也許他是上天派下來的使者。”

“上天派下來?”舒方半支起上身看着她,一臉的不信。從那件事發生的那一天起,他就不信了。

天底下沒有所謂的老天爺,不然他們舒家幾代良善,怎麼會遇到那種悲慘的憾事?

“我開玩笑的。”對於他反應,她在心中無奈的嘆氣。那件事真的傷他那麼深嗎?

“你的玩笑我通常都笑不出來。”舒方蹙眉。

“下一次一定要讓你笑到捧着肚子喊痛。”她發誓般的說。

“那不合我們的氣質。”舒方搖頭,他們兩人都不適合沒有節制的大笑,他想像不出來那種情形。

“又有何妨呢?”他們也許沒有多少次那種機會了,能把握就要把握,她雖然瞭解他,並不表示她就能預防會有的傷害。

舒方驀地吻住了她,她的心立時脫出了她的控制,猛烈的跳動,只因他如此親密的偎着她。

“你不是說什麼都不做?”碧葵訝道,他難得會食言。

舒方不語,再次吻住她,靈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滑過她的貝齒,勾着她的丁香舌與他交纏。

碧葵倒吸一口氣,他挑起她前所未有的悸動。

她不能,卻不能阻止自己的陷溺,他拉着她一起沉淪。

“碧葵。”他輕喃。

她打了一個哆嗦,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碧葵。”他再叫。

“別叫,求你。”她不能!

“怎麼了?”舒方抬頭凝望她。

碧葵搖頭不語。

“告訴我,不要只是看着我,有時候我真不懂你眼神的意思。”他捧着她的臉頰,急迫的說。

“我知道。”但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

“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他苦笑一聲。

“你。”

他微挑一眉,“我不是被你製得死死的,摸得透徹嗎?”

“不,我以爲我是瞭解,但是……”想跟接觸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但是什麼?”

“是更真實的,更熱淚盈眶的,更不知所措的,更摯愛……”她還沒有說完,激動的舒方已經吻上了她。

“舒方……”地喘着氣喚着他。

“我喜歡從你的小嘴中叫出我的名字。”

“舒方。”她再叫,學着他叫她的方式。

“天!碧葵,我現在才知道你爲什麼不讓我這樣叫你。”心跟着那一聲聲的呼喚不由自主的騷動着。

聞言,碧葵卻閉上了嘴。

“再叫一次。”他要求着。

“不要。”她不能,她不該!天,不要再要求她這麼做。

“碧葵,我要聽。”舒方用迷戀的眼神催促她。

她咬着脣瓣用力搖頭,怎麼也不肯開口喚他。

“碧葵……”舒方柔聲喚道,他想聽她叫他的名字,從她的櫻桃小口中,細細綿綿的叫着他的名字,只屬於他的。

“舒方,不要!”他怎麼能夠這樣?這不公平,他是故意的。

舒方哈哈大笑。

“你壞死了。”她不悅的睨了他一眼。

“我不壞,我只是要讓你很舒服。”他叫她的時候,她整個人散發一股嫵媚的風情,讓他心旌動搖。

“不要再叫了好不好?”她真的好怕,好怕在他的呼喚中動了心,亂了情,無法自拔,無法做該做的事。

“好,等我們成親後再叫。”再叫下去,他也不保證在她牀上,他還能當個正人君子。

“對了,你爲什麼那麼討厭鬼呢?”碧葵把話題牽到最初的原點上。

“你爲什麼對這件事特別的好奇?”一提到這件事,舒方剛纔的濃情蜜意都不見了,整個人變得冷肅了起來。

“因爲我喜歡鬼。”

舒方奇異的看着她。

“你幹嘛那樣看我?”

“那是不好的東西。”他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憎惡。

“你又知道了?你又沒遇過。”

“我遇過。”他恨聲道。

“遇過什麼?”碧葵非要他說出來不可。

“遇過鬼。”

“那……”

“不要再問了。”他不要回想過去那血淋淋的一幕。

“告訴我,我想知道。”

“她殺了我爹,害得我們舒家一蹶不振。”舒方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她希望他能深思。

“不用什麼好處,因爲她是個冷血無情的妖邪!”舒方唱道。

碧葵悲傷的看着他,他的憎惡擰痛了她的心,“這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

“發生在我八歲的時候。”

“八歲?突然發生的嗎?”

“不,她是我後孃,在我三歲時嫁進舒家,她是……”說到這裏,舒方皺着眉住口。

“怎麼不說了?”

“我們別再談這種事了。”

“她對你不好?”

“別再說了!”

“舒方?”

“我不想再去想。”舒方頹然的躺在牀上,他好累。

“那就睡吧,你忙了一個晚上了。”不再爲難他,只因她明白他的痛苦。

舒方在她的懷抱中安穩的睡着,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想着他永遠都忘不了的一幕。

“碧葵,別這樣對我。”他突然說道。

碧葵泛出一抹苦笑,來不及了啊。

她得解開他的心結,這是她責無旁貸的任務。

舒方和碧葵就這樣若有所思的互相摟抱着,夜深得讓寒意不知不覺襲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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