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恩卉有些訝異,竟然看到他“近似”微笑的表情。
“怎麼?我顏面神經失調嗎?不然爲什麼不會笑?”風曜難得好心情的回問,在如此尷尬的情況下,卻能維持着愜意的悠閒。
“天啊,你會說笑話耶!”恩卉怔愣的忘了羞赧,
大大的眼睛直望着他瞧。
“是啊,還是你教我的。”她的表情讓他感到有趣,嚴峻的臉孔不再,他俯下俊臉,在她耳邊輕語。
這句話,風曜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恩卉卻是聽得滿臉通紅,只因爲他語氣裏有着莫名的親暱。
“我、我沒教你什麼……”恩卉連忙擺手。“當老師的人是你耶!”
“可是我不想當你的老師……”風曜黑眸一眯.大掌滑到她的小臉上,長指輕捏那惹人憐愛的下巴.微微一笑,眸光深濃。
不想當老師?呃……那要當什麼?
一句話在恩卉的舌尖滾啊滾的,但她硬是咬住舌頭,沒讓那句話溜出口。
她的心裏很矛盾,明明她立定志向要“追他”.但只要他稍微“逼近”安全範圍內,她就會心慌意亂。
她不習慣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再也提不起“追他”的衝動,甚至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忙到沒有時間談戀愛,甚至不知道什麼叫“戀愛”,如今難得出現一個讓她有好感的男人,她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該怎麼處理心中的慌亂。
突地,一隻大掌伸來,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溫柔的拭乾她的頭髮,低沉醇厚的聲音,隔着毛巾傳入她耳裏。
“恩卉。”風曜望着她,黑眸閃爍。他的額抵着她的,溼發落在她的粉頰上,有些刺刺癢癢的酥麻感。
那灼熱外放的眼神,讓恩卉只能愣愣地望着他,猜測着他是否又要說些驚天動地的話。
果不其然,他一句話丟來,差點就嚇死她。
“我、要、你。”他以霸道的口吻宣佈。
恩卉的眸瞬間瞠大,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強健的臂膀突然摟緊她的腰,將她帶進他熱燙的胸膛。
他不會真的要……
腦中的思緒還在流轉間,他熱燙的脣就已經熨上她的。
驚慌的情緒陡然中斷,紅嫩的脣瓣被男性的薄脣緊緊封緘,腦中的疑問連同她急促的喘息,全被吞人他的口中。
天啊……
他真的吻了她?!恩卉被嚇壞了。
那個吻來得突然,來得猛烈,差點就將她的魂兒吻飛。
“你怎麼可以吻我?”她捂住自己的脣,疑問的話就這麼出了口。“你是老師耶!”
風曜聳了聳肩,一臉滿足,神色自若的接受指責,黑眸直視着她,俊臉上找不到半點愧疚。
“我說了,我不想當你的老師,這一點,你明明就知道卻還要裝傻……”黑眸在她通紅的臉上繞了一圈,緊抿的薄脣勾起好看的弧度,軟化他原有的嚴肅。
“夠了!”恩卉臉頰發燙,連忙衝上前,用小手搗住他的嘴,就怕他說出更驚世駭俗的話來。
風曜拿開恩卉的小手,緊緊握在掌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際上,氣息吹拂過她溼潤的長髮與前額,帶來冷熱交替的酥麻快感,令她顫抖不已。
“不喜歡我的吻嗎?”他靠在她的耳邊,慎重的開口問道。”
“我……”恩卉無法回答,羞得只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努力回想剛纔的情節,他吻上她時,她因爲驚駭而有推阻的動作,但是……那並沒有維持太久的時間。
她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因爲她甚至還羞怯的伸出手臂,悄悄圈住他的頸項,生澀的回應他的吻~~天啊,她的小臉又要燒紅了。
她趕忙垂下頭來,紅脣忍不住往上彎,一想起剛纔的畫面,心裏是又暖又甜。
雖然他的吻來得很霸道,雖然他的行徑很惡劣,但是……
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喜歡。
不只喜歡那個吻.還喜歡在他冷酷的外表下,偶爾流露出的溫柔。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經開始習慣那雙嚇人的黑眸,還有那冷酷的臉色……
“哈啾……”恩卉不文雅的打了個噴嚏。
“糟糕,有人要感冒了。”風曜纔開口,屬於男人的高大體魄已經將她完全抱住,傭懶的男性嗓音裏,帶着少有的笑意,熱燙的脣舌輕掃過她的耳際。“看樣子這身溼衣服得換下來纔可以。”
下一秒,他臉不紅氣不喘、輕而易舉的將她扛起後就往浴室外頭走,嚇得她驚呼連連。
一句話,把恩卉滿腦子的詩情畫意給嚇跑,他纔剛抱她到沙發上,她趕忙震驚的推開他。
“不、不用了,我、我、我要先回家了,不、不用換衣服了。”恩卉感到有些意外,她只是稍微用力就掙脫了他的箝制.看來他似乎也沒有想要束縛她的意思。
“瞧你,都快嚇死了。”風曜輕撫着下巴,打量着她慘白的表情,似乎覺得很有趣。
“我跟你玩玩笑的。”他搖了搖頭,那雙黑眸仍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不是什麼急色鬼,也不是什麼大色狼,更沒有染指小女孩的壞念頭,雖然,他剛纔的確忍不住,但,也僅只是那樣,他不會太超過。
他喜歡她,這是浮上他心頭的想法。
他想留下她,也因爲如此,所以他不想嚇壞她。
不諱言,他想要她。
只要是男人,都很難抵擋像她那樣無辜的眼神,溼透的衣服顯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證實她已不是個小女孩。
但是,他更不想嚇跑她。
“恩卉……”風曜雙手握住她的肩,再度低頭將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際,他真的很不喜歡她眸中的驚駭。
“我不會傷害你:永遠~~永遠都不會。”風曜彎着淺笑開口,語氣卻有着宣誓般的認真。
低沉的聲音傳人耳中,恩卉的心神一震,胸口浮現一股溫暖。
“除非你點頭,除非你開口,不然,我不會動你分毫,再一次給了她承諾,要她安心。
“風曜……”恩卉的心中閃過驚訝與難以置信。各種情緒交雜,沒想到他會尊重她的決定,只不過……剛纔那個吻,又是怎麼回事?
像是能聽出她心裏的獨白,風曜又開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裏並不是你的管轄範圍,這裏是……我的。”他再次霸道的宣佈,脣邊有着十分篤定的笑容。
“因爲我知道你不會拒絕。”他端起她的下顎,鎖住那雙因爲感動而迷茫的雙眼。
恩卉的臉再度染上紅暈,他的笑容讓她覺得心虛,那像是能洞悉她內心深處的祕密,又像是獵人看着獵物的神情,知道她已經無處可逃。知道就算她說出拒絕,也是有口無心,欲拒還迎……
“我真的該回家了?”恩卉掙脫他的擁抱,回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想要早些逃出這個讓她無所適從的地方。
“我去拿個東西,你等我一下。”風曜也不再逗她,準備回房拿件薄外套讓她保暖,這一身溼漉漉的出門,不感冒纔怪。
只是.恩卉逃得飛快,他前腳纔剛踩進臥室,她就火速逃出他家大門。
“這丫頭!”風曜手裏纔拿到外套,耳邊就傳來關門聲,緊抿的紅脣,再度勾起了笑意。
看樣子,剛纔的吻真的嚇到她了,竟然讓她夾着尾巴.像火燒屁股似地奪門而出。
他拿手裏裏的衣服,想着她曲線畢露的模樣
不行,她不能讓她穿着那身溼衣服回家,想到捷運裏的男人會色眯眯的直盯着那嫩豆腐瞧,他就滿心不悅。
他拿起鑰匙,加快腳步,試圖攔下急奔而出的恩卉。
動作間,他的嘴角帶着一抹滿足的微笑,那笑容久久不散,掛在他的脣角,也爬上了他的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