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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甜心債主》 / 辛卉 / 第19章 / 共21章

兩人伸手翻牌的瞬間,四周忽然陷入一片漆黑!

樊之甚抓起面前的牌放進西服口袋,然後下一個動作便往保鏢的方向,趁着大家最松於防備之際,順利抓住女性細腕,憑着印象往主屋方向跑。

不明原因造成的停電,約莫一分鐘後就修復,恢復光明。

短短時間內,所有人幾乎都站在原地靜待發展,電來了全都鬆一口氣。

“凱瑟琳小姐,人不見了!”保鏢驚呼。

“咦?”樊之靈發現她的大哥和飛舞姐姐已經不在原地。他們兩個走了,卻留下她?!她不敢置信的呆愣住。“怎麼這樣啦!”

她被自己的大哥將了一軍……

*

不知道跑了多遠的距離,直到飛舞步伐凌亂,不小心拐到腳踝,樊之甚才終於停下來。

“我跑不動了。”飛舞蹲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眉心糾結。

“沒關係,不必跑了,慢慢走出去就可以了。”他柔聲地說。

他們身處於霍達華億萬豪宅的主屋大廳,沒有人敢在這裏鬧事,保鏢也不敢人內造次。

等氣息穩定下來,飛舞注意到身旁只有他。“靈靈呢?她去哪裏了?”

“可能還在保鏢手裏,也可能逃走了。”他的語氣淡然,彷彿事不關己。

飛舞瞪住他泰然自若的俊臉。“你……你沒把她一起帶走?”她像聽到驚異的消息般疑惑地問。

“沒有那麼多時間。”他撇脣。

飛舞睜大美眸,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她……她是你妹妹……不是嗎?”

一般人都會先確保自己家人的安全吧?爲什麼他還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她不能理解。

他點頭。“那個丫頭,讓她喫喫苦頭也好。”晚一點再打電話給父親,讓父親爲他的寶貝女兒收拾殘局。

“你怎麼這麼說?她是你妹妹耶!”飛舞提高聲調指責他的作法。“萬……萬一她發生什麼意外,你……”她驀地哽咽住,淚光閃爍。

樊之甚盯着她的反應,眼光放柔。“她不會有事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飛舞吼他。

“我說不會就不會。”他堅定的重申。

飛舞咬着下脣,站起身.“我去找她。”才走一步,她的腳踝處就傳來一陣劇痛,不由得低呼出聲,表情痛苦。

樊之甚彎下身子檢視她的腳踝。“應該是扭傷了,現在不處理,晚一點你會更疼痛。”

“我的腳沒關係,你快點去找靈靈。”她推拒着他的觸碰,板起嬌顏催促他。

“你能不能別這麼固執!”他加重語調。“有時候,事情真相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樣。”他意有所指,暗喻她之前在帝王飯店,她和她母親對他有失公允的負心漢指控。

飛舞抿着脣,無言以對。

“我保證,靈靈絕對不會受到傷害。”說完,他莞爾失笑。“謝謝你這麼關心她。”

飛舞承受不了他認真的凝視,頭垂得好低好低,也再度體認到自己有多麼喜歡他,喜歡到心口發疼。

“擔心你自己的傷勢吧。”樊之甚扶她站起來。“我揹你。”

她一臉愕然。

“還是用抱的?”他給她另一種選擇。

“不用……我自己走。”她撇開頭,不自在的回拒。

“纔剛說過,要你不要太固執。”他繃着俊臉。“先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幫你冰敷。”他招來服務生,要了冰袋和醫藥箱。

爲她扭傷的腳踝包覆上冰袋,他也順便處理她掌心頗深的傷口。

“你爲什麼會來拉斯維加斯?”他問。

“你呢?你爲什麼也來這裏?”飛舞不答反問。

他沉下眼眸,不打算再隱瞞實情。“我來工作。”

“工作?你找到新工作了?”她以她的認知邏輯解讀他的話。

是這個原因嗎?不是陪哪個包養他的貴婦或千金一起來的?

“不完全對。”開始顧慮到她的心情後,他終究只能一語帶過。

原來供出他的身份以及接近她的目的,沒有想像中簡單。

飛舞不明就裏的皺着眉。“哪裏不對?”

“我會找機會說明清楚。”他制止她繼續追問。“你跟朋友一起來?兩個女孩子怎麼會想到這裏來旅行?”

“不是……還有飯店總經理。”她越說越小聲。“是爲了公事出差。”她澄清似的強調。

“你暗戀的那個?”樊之甚輕哼,心裏很不是滋味。“很好嘛,你的美夢成真了。”

他酸溜溜的語氣,令飛舞很不舒服,她纔不想在這個節骨眼承認自己愛上他,說不定還會被他取笑。“對,能跟總經理一起出差,真的很像做夢一樣。”她賭氣地道。

“所以你穿成這樣,想勾引他?”樊之甚冷嗤,一把無名火在胸口燃燒。

“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你爲了錢,跟貴婦、千金在飯店開房間,才更低級、更下流。”她不服氣,一股腦地把對他的不滿宣泄而出。

樊之甚睨住她。“你胡說什麼?”

“是我親眼看到的!你到高空酒吧找我的那個晚上,接完電話就匆匆離開,你所謂的重要的事,不就是趕去陪一個很有氣質的貴婦嗎?我親眼看到你們兩個進了房間。隔天早上,你又跟一個漂亮的小姐在一起。”想到那些情景,飛舞又忍不住動怒。

樊之甚恍然大悟。“你就是爲這些事生我的氣?”他啼笑皆非。“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我……”她本來想躲避他的質問,但轉念思及當初他離開後,她滿心懊惱又後侮的心情,倔強的話全數吞了回去。

老天爺又給她機會再見到他,她若不好好把握,一定會遭天打雷劈。“如果你真的很缺錢可以告訴我,我有一點存款,只是沒有很多就是了。”說出來了!她終於說出口了!

樊之甚瞅着她泛紅的粉靨,細細咀嚼她的話。“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就是……如果你有困難可以來找我,不需要出賣自己。”

飛舞鼓足勇氣,口氣盡量婉轉。

“結果,你還是認定我是那種人?”他又興起逗弄她的意念,喜歡看她無措、無力回擊時不經意流露的嬌憨傻氣。“況且,你把門鎖換掉,擺明是想和我劃清界線,你說的和你做的互相矛盾。”

“呃……”她啞口無言,感到愧疚,有自打嘴巴的困窘。

看她一副懺悔自責的樣子,他倒有幾分歉意。“是我不對在先,做了讓你誤解的事。”

“誤解?你的意思是指我說錯了?”飛舞困惑。“如果不是那樣,那你跟那個貴婦還有幹金,是什麼關係?”

“你說的貴婦是御霸集團的總裁夫人,至於千金,真的是我的舊識。”樊之甚簡單扼要的回答她。

“可是……”她的疑惑好深。

他知道她不解之處。“說我經商失敗、無處可去是騙你的,非要在你家住下來也是有目的的。”

飛舞的臉色倏地慘白,神情木然。

“那是跟朋友聚會時,一時興起訂下的遊戲——”樊之甚就此打住,沒打算往下說。既然接下父親賦予的任務後,就打定主意退出賭約,遊戲的內容也就不重要了。“至於御霸集團的總裁夫人,她是我母親。我是御霸集團現任總裁樊御丞的兒子,這纔是我真實的身份。”

終於坦誠了,他放下心頭一塊巨石和負擔。

樊之甚留心她的反應,面無表情的情況似乎不太妙。

飛舞震驚得無以復加,陷入恍惚。

“我送你回飯店,你需要好好休息。”他動手攙扶她。

她揮蒼蠅似的撂開他的大掌。“什麼集團總裁的兒子……在我心裏,你只是一個騙子!可惡的騙子!”她咬牙忍痛,自己站起來。“相信騙子滿口謊言的我,是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誰被欺騙都會憤怒,她也不例外,跟遇到詐騙集團,被騙走了畢生積蓄的痛楚沒什麼兩樣。

她雖然沒被騙半毛錢,可是她對他已動了真心,還自作多情的以爲可以幫他還債,想跟他同甘共苦,現在教她情何以堪?

飛舞索性脫下高跟鞋,寧願忍耐扭傷的疼痛,奮力往前走。

“你不要過來。”她把冰袋、高跟鞋紛紛往他身上丟。

突然,有人擋住她的去路。“飛舞,原來你在這裏。”黃孟哲剛和一名熱情如火的白人美女調完情,就看見她似乎和誰起了爭執。

“總經理!你來得正好,我遇到一個變態跟蹤狂,可以麻煩你現在送我回飯店嗎?”飛舞抓住他的手臂,語氣憤然且急促。

黃孟哲低頭瞄見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膚、深壑的乳溝,以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儼然是女人對男人致命的邀請。“當然可以。”

飛舞逞強走了幾步,痛得眼淚直流。

“你怎麼了?”黃孟哲問,低頭髮現她裸足,揉雜着清純與性感,想得到她的念頭越發強烈。

飛舞扶着牆慢慢蹲下身,手按着腳骨,淚水不停流下。

黃孟哲被她脆弱的模樣誘惑,不得不承認她魅惑男人的功力確實高招!

他忍不住伸手搭住她光滑柔細的肩頭,下一秒,卻冷不防被一股龐大的力道撥開。

“不要隨便碰我的女人。”樊之甚擋在他和飛舞之間,不讓對方有機會接近。“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男人的佔有慾展露無遺。

“你是……”黃孟哲也在幾次名流的聚會上見過他。“她是你的女人?開玩笑的吧!”堂堂御霸集團未來接班人的女人,會在飯店當基層服務員?

“我不是!總經理,麻煩你送我……”飛舞想推開樊之甚,無奈他身材高大,她根本動不了他。

“天迎飯店應該沒那個能力,跟‘御霸’作對。”樊之甚的語氣淡淡的,卻飽含警告。

黃孟哲果然沒敢再插手,識相的讓開。

“總經理?!”飛舞低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外套還留着他的體溫,熨燙着她每一寸肌膚,她仍舊爲他芳心顫動。

他輕而易舉的抱起她。

起初,飛舞還有些抗拒,畢竟都成年了,誰習慣被抱呀!被旁人一直盯着看,實在有夠丟臉的。

但丟臉歸丟臉,她的心好甜、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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