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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災星的克星》 / 夏琳娜 / 第6章 / 共20章

熒惑抿着脣,默認了。

她清楚的知道,他覬覦着她。

她也清楚的記得,在某個月色明媚得如同今晚的深夜,她趁着同伴入睡,到河邊清洗髒污的身子,上岸剛想穿衣裳,就看到他拿着她的衣裳在岸邊等她。

他的眼神是那麼熾熱,彷彿一頭髮現獵物的猛獸,渾身散發着侵略氣息,令她害怕,第一次覺得他可怕。

從那以後,原本就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的他,對她更加癡纏。她受不了他的關注,他的親近,他的如影隨形!

她無法承受他的癡纏,誰能忍受一個煞氣十足的災星?即使他帶衰別人,卻從未危害過她,她也不想與這種天然的兇器相守一生!

他的覬覦,他的帶衰能力,只會給她沉重到難以喘息的負擔。

“你打算怎麼報復我?”熒惑不願回憶往事,淡然的發問。

“你認爲我和以前一樣?”他執起她的一隻手,與她手指交握。

從前的他,傲慢,囂張,有仇必報,卻只對她服服帖帖。如今呢?

熒惑像被火燙到了,猛地抽回手。“一不一樣,與我何關?”

“如果我與從前一樣,現在的我必定還是對你言聽計從,服服帖帖;如果不一樣,我就不再是有仇必報的我。所以,無論我改變與否,你都是安全的,可以放心的待在我身邊。”

他的話在她聽來,拐彎抹角,毫無意義,不帶有任何承諾效力。

熒惑懶得再去思索他到底準備了多少辦法,留在將來慢慢折磨她?如今的他,溫和得毫不真實,只怕是虛情假意,存心要讓她惶恐不安,這或許也是他給予的一種徵罰吧?

“嫁給一個克妻的男人,沒一個女人會放心的。”她主動的脫掉鞋子,語氣帶了點諷刺。

“你未必會讓我剋死,畢竟我們的童年曾安然無恙的一起共度過。”

“若是如此,你真要和我過一輩子?”熒惑抬頭正視他。

現在的連晨曦,已非當初屈居於她之下的少年。他比她高大,比她鎮定,比她穩重,比她有自信。

只是,他依然是個煞氣逼人的災星,依然覬覦着她。爲什麼十多年過去了,她耗費心血,依然沒有擺脫掉他?

熒惑感到額際發疼。

“你不想和我過一輩子?”連晨曦反問,手指下移,解開她的嫁衣。

她沒有反抗,爲了她視爲生命的家人平安無事,她不能反抗他。

“你應該恨我。”

“你不覺得娶自己應該恨的人,有助於磨練我的脾氣,提高我的修養?”

“這麼說,你的仇家應該個個都活得快樂安康,我怎麼聽說得罪你的人,沒一個能倖存?”

她忽然擋住他的手,不讓他褪下她身上僅存的一件豔紅色肚兜。

“傳言未必可信。你還活着,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這世上得罪過他的人,沒一個比她更該死。

熒惑抿了抿脣,冷靜的脫起他的衣裳。

連晨曦有些訝異,神色卻毫無變化。

“爲了我們能相安無事的攜手一生,熒惑,別再背叛我。”他任由她冰冷的手指扯開他的喜袍。

在她冷漠的臉上,他尋找不到絲毫的破綻讓他去揣摩她的情緒。他很好奇,要怎麼做才能使她平靜的神態有變化,才能令她有七情六慾?而非那麼淡然,彷彿她根本不在意他!

體內的躁動沸騰如火,連晨曦快抑制不住了。

“你可以親手殺掉我,不管是另一顆眼睛還是這條命,我都歡迎你拿走,只要你有實力。但是熒惑,千萬別再讓無關緊要的人插手你我之間的事。”

她瞥他一眼,冰冷的視線掃過他的雙眸,他發現她眼裏浮現出些微複雜的情緒,可惜稍縱即逝,他來不及深究。她毫不猶豫的抽掉他的腰帶,令他袒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夜風沉寂了,室內浮動着一股無形的熱流,騷擾人心。

“當年遭你派來的人暗算,我不但逃過了劫難,還因禍得福,遇到了許多別人求之不得的機緣,改變了我本該庸碌無爲的人生。爲此,我並不恨你,反而該感謝你。”

“你打算用一晚上的時間跟我說這些廢話?”熒惑的手大膽的探入男人的褻褲,一鼓作氣的拉扯下他的蔽體之物。

“我沒料到你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圓房。”他的嗓音低沉了幾分,一雙眼雖半殘,仍是散發出噬人的光芒。

“這不正是你娶我的目的?”

“果然是我的熒惑,全無女人家的羞澀廉恥。”

“配你這種人,剛剛好。”

他握住她的肩,她眼前一黑,眨眼間就被他推倒在牀上。

肚兜的繫帶在他指間斷裂了。

她飛快的出手,目標是他周身穴位。

他敏銳的擒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動。

熒惑顧不得身處劣勢,抬腿踢向他,趁他抵禦的同時,在他腰腹落下一拳,緊接着翻身坐到他身上,像在駕馭坐騎一樣。

連晨曦滿腹猜疑,與她滑膩的肌膚毫無隔閡的相貼着,被她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竟不想反抗她的“駕馭”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難道你害羞了?”熒惑果斷的拿起腰帶,縛住他的雙手,接着綁到牀頭,中牢繫住,打上無數個死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連晨曦忍下咒罵的慾望,回道:“我明白害羞與你無緣,但這種近乎色誘的手段似乎有失公道?”

“放心吧,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她鎮定的伸手拉下牀帳,隔絕了燈火的照耀。

“以這種姿勢?”他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躺在她身下,無法預測她將給予他怎樣的對待。

熒惑冷冷一笑,“你不就是想把我當娼妓一樣,壓在身下凌虐羞辱,以泄心頭之恨?”

他靜靜的仰望她佈滿冰霜的容顏,不去反駁她的臆測。

熒惑卻誤解了他的沉默,以爲他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般,純粹是爲了復仇而迎娶她。

“這是你的權利,我沒有辦法反對,但不代表我會一味的承受。”

“請問夫人的下一步打算是……”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和你‘做’夫妻。”她會爲了家人忍受與他相處,但不會給他欺負她的機會。

“聽起來不是我喜歡的方式。”

她抓起肚兜揉成一團,塞住他的嘴。

連晨曦雙目微瞠,下一刻,驚訝的看到她動手擺佈他的身體,試圖引導他完成洞房花燭夜的義務。

這個女人,總是如此獨斷獨行,冷漠無情,她把夫妻之間的結合當什麼了?她害怕被他羞辱,就能因爲害怕而綁着他,騎在他身上,搶先羞辱他?

連晨曦的理智崩潰了。

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劃過耳旁,系在他手腕的腰帶應聲繃裂。

他火大的勒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壓到身下,位置顛倒的剎那,她來不及抵抗,全身穴位已被他瞬間封住。

“看來我表現得太仁善了,纔會讓你一次次爬到我頭上撒野。”連晨曦陰沉的眸子流轉着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的新娘,輕易就讓他練了十幾年的修養,頃刻破功。

“再聽我一句勸告,熒惑,別挑戰你家男人的尊嚴,即使我──還是以前的我。”男人褪去了溫和的面具,散發出強烈的侵略氣息。

熒惑心跳加劇,僵硬的身子沁出冷汗,嘴脣讓他噙入口中,因他的吮吸啃噬而柔軟得像棉花。

一陣陣熱流包覆住她的軀體,使她身心不由自己的麻痹。

他的觸摸在她的肌膚點燃了陌生的情焰,儘管她不能動,魂魄也被勾引似的狂亂的盪漾着,尋求解脫。

“是不是太刺激了,這種體驗,你不曾有過吧?”欣賞着她漸漸迷亂的目光,連晨曦吻着她的脣瓣,問出許多羞人的話。

她怒視他,可惜力不從心,表情反而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在索取主人的憐惜。

連晨曦喟嘆着,興致盎然的解開她一處穴道,讓她恢復說話能力,然後,他笑着對她說:“封住你的聲音太無趣了。”

她用力咬牙,不知說什麼才能破壞他志得意滿的神態?

“我只希望能聽到一些美妙的聲音。”

大紅色的繡金錦被掉下牀去,熒惑開始覺得冷,可熨貼在身上的男性軀體是那麼火熱,驅散了滿室的寒意。

他把她緊緊包裹住了,拉她墜人情潮中,跌蕩翻騰。

她以爲會對連晨曦的觸碰感到噁心,但等他把她全身都撫遍了,她還是找不到憎惡的感覺。

因爲他的舉止是那麼溫柔,像在對待寶物似的,以豐富的經驗帶給她無法形容的舒適。他的每一個吻又是那麼的甜,像在給予她珍貴的氣息,把他的呼吸都哺到她嘴裏,幾乎快將她融化成一攤泥。

熒惑被他迷惑了,猜疑不定,連晨曦是否仍喜愛着她?

可能嗎?

分別了這麼多年,這個男人仍舊迷戀着她嗎?迷戀到能放下仇恨?又或者,他是另有企圖?

他會不會有着陰險的計策,等她鬆懈防備之後,再狠狠的撕裂她的心,給她致命的傷害?

她是否能信賴他,這個成爲她終生伴侶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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