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上她了?”
這麼明顯的感情,元南城看在眼裏,只是好友那陰蟄的表情明顯寫着不悅,一點都不想多談這件事,元南城卻不怕死地繼續說:“我還以爲你只是想戲弄她,拿她當報復工具,沒想到你會陷入情網裏。”那話帶着揶揄,教沈哲休聽得刺耳。
坐在公司的特別休息室裏,沈哲休本是躺在三人座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瞪着天花板,卻在元南城說完後,改而坐起身,死瞪着好友那張帶笑的臉。
“你少胡說!”
“我胡說?我想我應該不會看走眼。”
“誰跟你說我喜歡上冷柔了?”
元南城聳肩,拿着祕書小姐剛纔送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你的行爲告訴我的。”
“你!”
“我應該沒說錯,你是真的喜歡她。”冷柔不只氣質特別,連長相都美得教人並息,只是她碰上了個性強硬的沈哲休,自小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大少爺,就算他真是喜歡她,也會否認到底。
沈哲休不想再跟好友多說,他冷哼地一口喝掉飲料,再看了眼時鐘,都已經半個鐘頭了,他父親的會議還沒結束。
“怎麼?想追去安慰她?”剛纔冷柔跑出去時,好像哭了。
沈哲休將手上的空罐子丟向好友,要他識相的閉嘴。
元南城還想多說什麼,卻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而後沉父出現在休息室裏。
☆☆☆
“你來了。”沉正天與自己的兒子一直都不親,而甚少回家的他,對妻子也很少過問,之前因爲有冷母,他的心思都在冷母身上,而今,他身邊又多了一位年輕女子,更沒有時間關心家裏的一切。
只是兒子出國在即,他還是需要跟他溝通一下,畢竟兒子可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一旦出差錯,整個接班人的生態即會出現問題,那不是他樂見的。
而兒子一向都能讓他放心,不只功課優異,各方面的表現都很傑出。
沈哲休看了他父親一眼後,隨後冷哼不屑地別開臉,因爲他在父親的衣領上,瞥見一道口紅印,他想,那個傳聞中的女子,此時該在父親的辦公室裏。
“你找我有什麼事?”
“國外大學我已經請人安排好了,另外是,我打算讓你帶個女孩一起出國。”
女孩?是冷柔嗎?今年高中畢業的她,學業成績不亞於他,只是她從沒說過出國的事。
沉哲沒沒應聲,他等着他爸接下去的話。
沉父坐在沙發上,那俊逸的模樣很難看不出已經近五十歲了,難怪外頭會有那麼多女人爲他着迷。
“冷潔,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
冷潔?是她!沈哲休瞄了他父親一眼,以爲自己聽錯了,他若是沒記錯,冷潔今年纔要上高一。
“爲什麼?”
“這女孩不只長得漂亮,頭腦也很聰明,很討我喜歡,我希望自己能給她更好的環境唸書。”
“她是那女人的女兒?”對沈哲休,他口中不會吐出對冷母的尊稱,一概以那女人帶過。
沉父先是停頓了下,接着才點頭,“是她的小女兒,今年十五歲。”
“我拒絕。”他不會讓自己跟那女人的女兒有任何牽扯,冷柔的開始不過是爲了報復。
“我已經答應她了,這也算是我給她的補償。”畢竟冷母陪了他十年,就算愛情沒了,多少還有點情份在,況且他一直很喜歡冷潔這孩子。
“所以你跟那女人是結束了?”爲了另一個女人,而結束與冷母的感情,這結果不是他母親樂見的。
“應該吧。”他給了她一筆爲數不小的數目當膽養費,還答應她送冷潔去國外唸書,這是分手的條件。
見他父親將這事說得輕描澹述,沈哲休卻突然想到冷柔,自己在她身上,做了多少壞事,而她何其辜要承受那些。
再想起她剛纔離去時的黯然表情,不難想像,她該是來找他父親的,只是沒想到會碰了一鼻子灰地趕總機給趕走。
不知爲何,想到她被趕走,再想到父親的心裏只有那女人的小女兒,他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像是有團東西在心裏茁壯,教他無法忽略。
☆☆☆
上次沒能見到沉叔,又不見他來家裏,只見她媽開始跟朋友外出,心情似乎也平息多了,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接着她卻聽到她媽說要送冷潔出國。
“小潔,你真的想出國嗎?”家裏少了沉叔的供給,再加上她媽這些日子來的揮霍,她不懂她媽哪還有錢供小潔出國唸書?
“嗯。”年紀還小的她,想到可以直接跳過考試,又可以在國外享受不同的生活,從知道後的那天開始,她天天期待出國的日子快點到來。
見小潔笑得開心,那甜美的臉上盡是天真的表情,她再看她媽一言不發地喫着晚餐,這是這些天來,全家人唯一的一次一起用餐。
“媽,可是我們哪有錢?”她的大學學費她打算自己打工,但她不確定小潔能不能在國外邊唸書邊打工,畢竟她還太小了。
“錢的事你放心,那沒良心的傢伙,分手後還知道要補償我,答應送小潔出國。”
沉叔?是他出國讓小潔去的?那就難怪了,只要有沉叔的出資,小潔在國外的費用就不用擔心了。
“媽,你還好嗎?”這些日子,她媽瘦了不少。
“我還能怎麼樣?既然他都不要我了,難不成我還要巴着他不放?”她不是情豆初開的少女,不會把愛情看得那麼重,只是這份感情雖然沒了,她依舊沒放棄將女兒送進沈家。
既然不能得到人,那麼她就要錢。
老的她捉不住,那年輕的就讓女兒去花心思,她不信憑她生的女兒,沈家那大少爺會不愛?
所以她纔會要求沉父,要讓女兒到國外唸書,因爲小潔最得他的緣,她知道只要提小潔肯定不會有錯。
再者,她聽說沈家大少爺,個性強悍蠻斷,高傲又自負,她認爲小潔的甜美天真,肯定能收服他的心,起碼比起大女兒的冷然,確實是比較有希望。
果然不出她所料,沉父也很爽快答應,而她也拿到不少金錢。
現在,她唯一要做的事,等待小女兒與沈哲休的感情能開花結果,然後再爲大女兒找個有錢人家,這麼一來,她的後半輩子根本不用愁。
☆☆☆
不只沉叔不再來家裏,連沈哲休也不再找她。
冷柔以爲,這一切應該就這麼無聲無息結束,而她付出的代價也夠了。
誰知,她的猜想卻錯了。
在高中畢業前幾天,沈哲休又找她了。
而且這回,他的態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火爆,教她猜不透地只能沉默。
她也不知道,原來有錢的他,竟可以蠻橫到這種地步。
週末的夜裏,當沈哲休見到剛沐浴完,只穿自己寬大襯杉的冷柔時,他朝她招手。
“過來。”
或許是之前已經習慣了他的命令語氣,在幾次的佔有中,也可能是習慣了他的氣息及擁抱,知道再多的反抗對沈哲休根本沒用,她只有乖乖的走向他。
沈哲休見她走來,目光盯着她姣好的臉蛋看去,及腰的溼發垂下,那雙細長的雙腿奪去他的視線。
直到與他只離一步遠的距離,冷柔停下腳步,坐在牀沿的沈哲休則是一把將她拉過,任她跌在自己懷裏。
坐在他大腿,冷柔不自在地拉扯着襯杉下襬,另一手則是抵住過大領口。
“怕我看?”倆人已有不知多少次的親密關係,可是她每一次的羞澀都教他想馬上再擁有她。
她低頭,溼發的水珠則溼了白襯杉,印出裏頭淡淡的膚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