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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吃定總裁》 / 風光 / 第15章 / 共20章

莫名其妙被侮辱一頓,夏詠晴也不高興了。這年頭第三者都比較大聲的嗎?而那沒用的男人,完全被王玲玲的氣勢壓得死死的,屁也不敢放一個,究竟是誰剛纔還信誓旦旦地說喜歡她、要求她的原諒?

“那你記得看好他,別再讓他來找我。”她沒好氣地說。

“你在跟我示威嗎?”王玲玲也知道是許正明自己送上門的,一個氣不過,伸出手就想揮夏詠晴一巴掌。

但她的手才抬到空中,另一隻大手馬上從後頭將她攔截住。

“你憑什麼打人?”闕紹言陰着臉,將她推向許正明。

“你是誰?”千金小姐哪丟得起這種臉?她蠻橫地指着他,“我們的事幹你什麼事?”

“因爲她現在歸我管。”他輕描淡寫地瞄了眼心虛的夏詠晴。

“原來是她的姦夫啊。”她很不客氣地睥睨着他們,“看來外表清純的女人,骨子裏還不是那麼一回事。”

“很好,你惹火我了。”闕紹言當然不會跟她動手,他有更“文明”的做法。

“冠王企業的千金嗎?以後我闕氏不再跟冠王合作!”

“闕氏?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王玲玲雖然沒參與父親的生意,但跟闕氏合作這麼大的消息,她多少也知道。

“我是闕紹言,你說我有資格嗎?”他冷冷地一笑。

“你是闕紹言?”倒抽了口氣,闕紹言的大名誰不認得?王玲玲不想失了面子,硬着頭皮道:“就算、就算你是闕紹言又如何?毀約是要賠錢的,你……你纔不會做這麼笨的事!”

“我賠得起。”淡淡地一句話,摧毀王玲玲的掙扎。

戲演不下去了,所有的威風也被殺得片甲下留,王玲玲氣得跺腳,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拖着許正明就在。

兩位主角退場,只剩下闕紹言的冷眼,夏詠晴摸摸自己發涼的小脖子,乾笑道:“你也來喝咖啡啊?”

“小妞,”闕紹言怒極反笑,“你完蛋了!”

***

“不可以……人家受不了了啦……”

嬌喘吁吁的胴體被翻過來又覆過去,烙下一串激情的印記,闕紹言壓榨了夏詠晴一整夜,才讓她累極趴在枕頭上休息。

現在的她,連坐起身都無力,只能無奈地偷瞄他冰冷的表情。

有沒有氣這麼久啊?剛纔他在對她這個這個、那個那個的時候,臉上明明好溫柔的,結果現在喫完就翻臉不認人。她哪裏不知道他仍在生下午她偷溜去跟許正明見面的氣,但他不是替她趕走那兩人了嗎?爲何還要繼續生氣呢?

“闕紹言……”她軟軟地喚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他的胸膛上。“你到底在生什麼氣?”

“你還不知道我在氣什麼?”原本已消了五成的火氣又升到八成,男人惡狠狠地瞪她,“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

“你之前說過那麼多話,誰知道你是指哪一句?”她低聲喃喃自語。

“我叫你不要單獨跟他出去!”他忍不住拍了下她白嫩的小屁股,“結果他一通電話來,你就跟他去喝咖啡?”

“我只是想跟他說清楚嘛。”而且許正明在電話裏又哀求又拜託的,她免不了心軟。“我早就對他沒感覺了,你不要喫他的醋……”

“我不是喫他的醋!”那種毛頭小子,他根本不看在眼裏。“先前你打電話給他,他才惱羞成怒跟你大吼,還說不肯放過你,你不怕他氣憤之下對你不利嗎?”

“應該不會吧……”她說得很不確定。自從上回被許正明吼了頓,她發現自己根本沒看清楚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幸好那小子孬到不敢動你,否則你現在還能好好地跟我說話?”說到這裏,他又想到王玲玲那趾高氣揚的樣子,臉色更難看了。“結果居然還引來一隻母老虎對你咆哮?”

說到王玲玲,夏詠晴所有的愧疚全數升起。“人家也不知道王玲玲會來啊……闕紹言,對不起喔,害你丟掉一筆生意,會不會賠很多錢啊?你們公司會不會有人向你抗議?”

“哼!”闕氏百分之九十的股權都在他身上,就算他把闕氏玩倒了,也不會有人敢吭一聲,何況那點小錢他還不看在眼裏!“我說過我賠得起!”

“可是如果不是我惹到王玲玲,你也不必賠錢……”唉,雖然她不知道那到底是多少,但想也知道他所謂賠得起的小數目,把她賣了都不一定值那個價。

“你一定要跟我計較這種小事嗎?”他斜睨她一眼,把話題轉回來。“所以你現在知道錯在哪裏了嗎?”

識時務者爲俊傑,基於不想再經歷一次激烈的牀上懲罰,她點頭如搗蒜,可沒那個精力跟他纏鬥下去。

好,第一筆帳算完,現在來算第二筆。闕紹言把她拉起身,讓她的小臉能直視他。

“聽說你對陳祕書他們說,你不是我的女朋友?”表情雖然沒有方纔那麼凜冽,不過語氣是更加寒冷了。

“因爲你沒有說啊……”人家她纔是該生氣的那個人好嗎?都已經被喫幹抹淨了,還沒有正名,她當然不敢亂講,否則萬一她興匆匆地自稱是他女友,但被他否認,那不是糗大了?

“這種事還要我說嗎?”他真是脾氣越來越好了,纔沒有馬上掐斷她的脖子。“否則你以爲我們兩個人剛纔在牀上幹什麼?”

“可是你曾經說過,跟你在牀上‘幹什麼’的女人很多,你還不是沒有承認她們是你的女朋友。”她絞着手指,酸溜溜地說。

“你以爲我爲你破了這麼多例,又做了這麼多蠢事是喫飽太閒嗎?那我浪費那麼多時間在你身上幹麼?”他越吼越大聲,深覺這女人簡直欠教訓,他難得一次對一個女人付出這麼多,她競然敢質疑?

夏詠晴低頭不語,覺得自己好委屈。她就是呆嘛!他沒有明說她怎麼會知道?

連跟前男友談判都要被他管得死死的,越想,眼中就慢慢浮上水霧。

闕紹言沒有察覺她的心思,倒是受不了她的沉默,深吸口氣,抓起她的下巴,“小妞,像你這麼清純的小女生,我一向是敬而遠之的,可是我卻碰了你,你跟別的女人不同,這樣你懂了嗎?”

不懂。她無辜又泛着淚光的小臉蛋,明明白白寫着這個意思。

“你給我好好想想我們的關係,想想我從不留女人在家,爲什麼會讓你住在這裏?”挪開她的身子,他頭也不回地定進浴室梳洗,決定這兩天離她那誘人的嬌軀遠點,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

夏詠晴知道,自己真的惹火闕紹言了。

從他離開牀上後,就再也沒回來過,聽聲音應該是到書房去睡了。她即使累翻了,卻極不適應大牀上失去他的溫暖,因此也只能睜着無辜的水眸到天亮。

到了起牀時間,她懶洋洋地略作梳洗後,來到書房門口。

遲疑半天,她發現自己競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找他,更怕他一開門就是一陣獅子吼。想了想,黯然的水眸突然一亮。

有了!做頓早餐討好他好了。以往都是他買東西餵飽她這隻豬,偶爾她也該回餚一下,說不定他老兄心情一好,就不會再計較那麼多了。

嬌軀一個旋身,快步地移動至廚房,由於一心想着做早餐,她壓根沒看到自己離開後,書房的門開了道小縫,射出的目光佈滿陰霾,但聽到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後,那道目光又似破曉的陽光,暗藏的喜悅穿破那層烏雲。

夏詠晴曾在大飯店打過工,那也是她跟闕紹言初遇的地方。雖然她只是個小小服務生,不過也向廚房裏的大廚討教過幾手,因此就算冰箱裏沒什麼食材,一樣能做出味道不錯的料理。

半個小時後,一鍋清粥和幾道爽口小菜上桌,她做足心理準備要去敲書房的門時,高大頎長的人影已經冷着一張臉出現在眼前。

“你起來了?”她驚喜地叫着。

“一早就製造一堆噪音,死人也被你吵醒了。”他若無其事地皺起眉,“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早餐啊!”她笑咪咪地將他拉到桌邊,讓他看看她忙了半個小時的成果。

“我不喫早餐的。”他仍是繃着一張臉,一點都下領情的樣子。

“不喫早餐對身體不好啊!而且……”踢了個小鐵板,她仍是不屈不撓地繼續努力遊說,“你以前不是會喫的嗎?”

“那是因爲某個女鬼很愛喫,我只是不得不配合。”這話說得還有些下情願。

夏詠晴心虛又沮喪地低下頭,“那、那我都煮了,你就喫一點嘛!”

闕紹言挑起眉,冷冷拋下一句,“我只喫女朋友替我做的飯,你不是不承認是我女朋友?”

語畢,他看也不看她,徐徐地踱步到客廳,打開電視收看晨間新聞,刻意視若無睹她委屈的臉及扭絞在一起的小手。

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飯廳那端都沒傳來任何聲音,令闕紹言有些氣結。

她就不會說些好聽話,或者乾脆承認他男朋友的身分?如果是這樣子,他絕對會放下身段享用她做的早餐,但她一直沉默不出聲,難道她自己把飯菜嗑光了?

以豬的食量來說,很有可能。他正想悄悄回頭查看一下,那方她訥訥的聲音已傳來,“闕……闕紹言,我們該去上班了,再不出門就……就要遲到了……”

不說則已,一說馬上令闕紹言的小火轉成烈火。這傻妞完全不知反省,居然還敢指使他?

“知道快遲到了,你還不動作快點?”他漠然地回道。

“我、我已經好了。”因爲他不善的語氣,她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

“好了不出門,杵在那裏做什麼?”

“我等你去開車來,我要鎖門啊……”以往都是他接送她,兩人一起上下班,即使在吵架的今天,她也天真的這麼認爲。

“我是你請的司機嗎?”他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我只接送我的女朋友上下班,其他人要坐我的車,門兒都沒有!”

說啊!只要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大聲宣告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他就可以結束這段耗費他心神的冷戰。寵她幾乎成了習慣的闕紹言,聽到她泫然欲泣的聲音,要使出極大的意志力才能下回過頭去看她。

“那……那我怎麼去?”她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感受到他的疏離,一想到他氣得連載她都不肯,心頭更酸了。

“你在闕氏打工,該怎麼上班是你的事,難道還要我這個老闆送你去?”他氣極,這下真的決定丟下這傻妞。

“我……那我把桌上的早餐收一收就去……”淚水模糊了眼,但她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態,只得趕快在淚水落下前擦去。

“你有時間嗎?即使是你,遲到了我一樣扣薪水!”他撂下狠話,“要是遲到太久,直接解僱也說不定。”

“那我馬上去……回、回來再收拾好了。”若是被解僱了,跟他相處的時間就縮得更短,那誤會肯定會來越大的!

拎起包包,她低着頭,越過客廳出了門,連回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直到她纖瘦的背影消失,闕紹言才狠狠地槌了下椅子,“這個笨女人!又笨又愛哭!”

而他居然會因爲她太笨而心疼,這回真是栽了。

爲自己悲慘的未來嘆了口氣,他慢慢地回到餐桌邊,眯起眼瞪着原封不動的早餐。

色香味俱全的清粥小菜,看來那小妞真的有一手,或許可以爲她的笨挽回一點分數,但她居然不懂得自己先喫一點,是準備餓死嗎?

掏出口袋裏手機,他撥了通電話。

“陳祕書,我今天會晚點進辦公室,你等會上班途中多買一份早餐給夏詠晴,向我報帳……還有,不能告訴她是我交代的。”

掛上電話,他緩緩在餐桌旁坐下,爲自己添了碗清粥,默默地喫了起來。老實說,滋味不錯,但少了一個人的陪伴,一切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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