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盧萸貞死拉着門把,不讓自己被拖進屋內。
他輕鬆的利用先天的力氣,將她的手拉開,打橫抱進屋內。
「我是孕婦,不可以這樣!」她不斷的掙扎、扭動。
都這時候了,還想騙!「你現在不是,不過過了今天就不一定了。」他將她丟在大牀,扯開領帶,像是在閒扯淡。
她連滾帶爬的下牀,才爬到門邊,一陣天旋地轉,又躺回柔軟的大牀上。「你速度真快!」
她誇讚着,盼他能快點恢復理智。
「你還有什麼話要解釋的?」他露出微笑,用着重量壓制住她的身軀。
「我喜歡上別人了,你不可以這樣!」她無力的喘息着,眼睜睜的看着他拉扯着她的上衣,同時忙碌拉扯着她的褲襪。「不可以——」都要分手了,如果真的懷了孩子,事情就更麻煩了。
「你喜歡我,沒什麼不可以的。」他眯眼,不滿她的拒絕。
「不行!我要有玫瑰花瓣、紅酒、高級浴袍——」脣被粗魯的堵住,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下次再補給你。」心情稍稍轉好,只因她沒否認喜歡他的這一點,他從脣到脖子一路往下親吻,手不客氣的在她的嬌軀上游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一下,我們還、還沒喫飯!」她急忙道:「我餓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個……那個強摘的果實不甜,初戀的回憶最美,家花哪有野花香……」
「我聽不懂你要說什麼。」他在她的胸口輕咬,她一緊張,就會開始亂說話,這一點他覺得很可愛。
「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鬧脾氣。」她討好的笑,放柔了語調,希望他看在她的善意,放過她一馬。
他頭抬了起來,那染着yu/望的黑眸瞅着她,像是在打量她話中的真實性。
原本只是想嚇嚇她,逼她說出實話,但yu/望被勾起,她又是這麼的不識好歹,讓他當下只想順着自己的心意走;可她現在又露出悔意,他該不該給她個機會?
「都是我不好,我該跟你好好談的,你好重,先起來好不好?」見事情有了轉機,她露出可憐的神色。
看他改用手臂撐着自己的身體,她獲得空間,伸手就要往他的胸膛奮力一推——
「啊——」她慘叫一聲,又被壓回牀上。
「你把機會都用光了!」他森冷一笑,手一扯,將她最後一道防線也去除。
她又慌又亂的急急道歉,「對不起啦——唔——」完了!話也不讓她說了,看來他這次是真的鐵了心。
「我說就是了。」她找到空隙說話,「你先停一停!」
「來不及了。」他強勢用脣侵佔她的每一處肌膚,烙上自己的印記。
她嬌喘着,內心陷入矛盾與掙扎,她應該退出,成全他及林羽亮。「真的不行!」
「爲什麼?」
「你碰了我,要負責和我結婚的。」
「那樣很好。」正如他所願。
叮咚——叮咚——
「有人……有人來了!」她找到空隙說話。
「別管那些。」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在訪客的堅持下,於默濤惱火的起身,快速套上衣物,走出臥房開門。
盧萸貞趁這時間,紅通着臉,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跟着出去,想知道是哪位大德救了她?
「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羊乳,正在舉辦特價優惠。」推銷員拿着廣告單,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需要。」
「我要訂。」深怕救星就這麼被趕跑,盧萸貞大喊。
「我馬上拿單子給你填寫。」連續被拒絕了好幾戶的推銷員,喜出望外的拿出訂單。
「我說了,不需要。」
盧萸貞吞了口口水,「這男人的脾氣不好,不要理他,我們去外面談。」她拉着推銷員往外走,還藉機批評他一番。
「盧萸貞,你給我站住!」他追了出去,她明目張膽的開溜,簡直是罪加一等。
「不要!」她放開推銷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跑,不時轉頭看見快追上來的他,一個緊張,她隨手拉了一位倒楣的路人。
「我勸你放開這位先生,你嚇到他了!」於默濤森冷的話吐出,也是警告。
「我、我只是要告訴你,我劈腿的對象就是他!是我背叛你,我們分手吧!」
「我不是,先生,你不要誤會,我不認識這位小姐!」路人急忙否認,只覺得倒楣,纔不想介入情侶間的糾紛,趕緊表明立場後跑走。
於默濤眼中的怒意驟起,他抓起她的手怒吼道:「你到底是喫錯什麼藥?」
「我……我……」第一次看到他發怒的樣子,她頓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你氣我,我道歉;你要分手,我給你時間解釋;可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執意要分手的原因是什麼?難不成你真的要我在街上抱着你轉圈,幹一些你說的浪漫蠢事你才願意和我說實話嗎?」
她驚懼的看着他生氣的怒顏,想起自己承受的委屈及心酸,她哇的一聲,使出唯一的大絕招,大聲的哭了出來!
*
「沒把話說清楚,不準哭——」他凜着一張臭臉命令着。
盧萸貞立即止住眼淚,眼瞪得大大的盯着他。
「女朋友沒事吵着分手,該哭的人是我!」他冷冷的道,手指拭去她的眼淚,要自己說什麼也下能心軟。
「那你怎麼不哭着求我留下……」她說得很委屈,他哭她纔會覺得自己被重視。
他閉上眼睛要自己冷靜,不要被她的話給氣到。
「還有,你剛纔好凶!」她索性把不滿一次說完。
兇?他已經夠仁慈的對她了。
「人家那個別人都會很溫柔的拍拍肩膀,輕言哄着說你怎麼了呀?不要哭了,我會難過、捨不得,跟你完全不一樣!」她埋怨着。
看她又用着紅通通的眼眸望着自己,他忍着脾氣,伸手意思意思的拍了拍她的背。
「好敷衍……」她仍是不滿。
他現在沒興致跟她玩濃情蜜意那一套。「爲什麼一定要分手?」明明仍喜歡着他,卻硬逼着自己離開他的身邊。
「我也是千千萬萬個不願意。」她聲如細蚊,不安的抿着脣。
都這時候了,她還有閒情在設計對白?他沒好氣的睨着她。「你到底是說不說?」
她無力的垂下肩,「你跟我到醫院一趟就知道了。」他就會明白她是如何的用心良苦了。
*
「你又在哭什麼?」纔到醫院大門,就見身旁的女人不停的掉淚。
「林羽亮她真的很可憐。」
「她是怎麼了?」
她哽咽道:「你以後要對她好一點,好好的照顧她,兩人相知相惜的互相扶持。」
「盧萸貞,你在胡說些什麼!」
她低頭,「她是個好女孩,你要溫柔體貼一點,雖然我可以忍受你偶爾的惡劣行爲,但林羽亮不一樣,她現在心靈正值脆弱,承受不了你的毒言毒語。」
「盧小姐,你說夠了沒?」他有想讓人毒啞她的衝動。
她低着頭走到病房門口,「你要有心理準備,不要太驚訝,也不要露出太傷心的神色,林羽亮會傷心的。」一推開房門,看到林羽亮正躺在牀上,做着抬腿的動作。
「萸貞姊、於大哥,你們來了。」林羽亮露出亮麗的笑容,全然沒有車禍的陰霾。
「你要我有什麼心理準備?」於默濤皺着眉,林羽亮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很好,沒什麼異樣。
「你不是不能走了嗎?怎麼……怎麼腿還可以抬得這麼高?」盧萸貞的腦袋一片混亂。
「對啊!不過休養了一段時間,扭傷的地方正在復原中,這都要謝謝萸貞姊的關心。」林羽亮抬起腿,故意又動了兩下。
「扭傷?」
「對啊!好痛的說。」想到當時,林羽亮仍是心有餘悸。
「我以、以爲你是一輩子都不能走!」她的那些眼淚豈不是都白流了嗎?
「我有這麼說嗎?」林羽亮好無邪的瞅着她,「那是你自己以爲的吧?」她的不能行走只是暫時的。
「你……」她捂着胸,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
「萸貞姊,你該不會因此而打算把於大哥讓給我吧?」林羽亮火上添油。「你人真的很好呢!」
「你這……這個壞女人!」盧萸貞氣到詞窮。
「哪有,論長相也是你比較壞。」林羽亮長得小家碧玉,看起來就像是個乖乖女。
「你——還敢反駁!」眼前可愛的同事忽然變了個樣,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是事實嘛!」
「爲什麼要故意誤導我?」
「我說了會用盡全力的努力。」林羽亮眨眨眼。「我纔不像你,隨隨便便就放棄。」
「我哪有隨隨便便……」她也是痛定思痛,在深夜中翻來覆去,最後才決定成全他們的。
「不然你叫於大哥來評理。」
林羽亮一提起於默濤,盧萸貞纔想起他還在身旁:心裏一陣發麻。
「看來真相大白,我想你們還有很多話要聊,我先走了。」從頭到尾一直冷眼觀看的於默濤冷着臉離開。
盧萸貞一臉着急的不曉得該不該追上去?
「你不追上去嗎?」林羽亮悠閒的問,與她的焦慮呈現明顯的反比。
「你是要我追上去討罵挨嗎?」這也是林羽亮的心計的一種嗎?兩人大吵一架,然後順勢分手。
「決定權在你啊!你大可不必聽我的。」林羽亮微笑,就等着看好戲。「不過……你不追上去,於大哥會更生氣吧?」
盧萸貞猶豫了幾秒,大喊道:「於默濤,等我一下。」追出門外,她看到他的身影,大步向前狂奔。
於默濤彷若未聞的走着。
「等一下。」她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伸手擋着他。
「盧小姐,擋到我的路了。」
「我只是一時被同情心給衝昏了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受害者。」她緊張又不安的看着他。
「你不是不會被影響且無所不能嗎?怎麼人家說個幾句,你就大方的將我給送出去了呢?」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我可以做很多事。」她是真的很有誠意想要道歉。
於默濤冷睇着她,很難。
「但如果是要獻身,我得考慮一下。」
「你最好閉嘴。」他移動修長的雙腿,將她拋在身後,再說下去,他就更不想原諒她了。
盧萸貞只是跟在他的身後。「我們好好談一談。」
「不要跟着我!」他冷聲命令,好怕自己會失手掐死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你不要生氣!」她找到機會便和他談條件。
他抿着脣沒回話,直到一回到家,當着她的面將門關上。
「於默濤——」她知道錯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