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多喫一點。”走在藍茵身後的凌澈,突然低頭在她耳邊說着。
“嗯?”藍茵回眸望他,訝異着竟然會從他口中聽到他對她說這句話。
“你太瘦了。”他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走,並不期然地伸手環上她的腰。“昨晚我才發現,我的雙掌合起來就可以圈住你的腰,我幾乎一雙手就可以抱起你。”她實在是纖細得不像話,之前他爲什麼沒有發現?
“我一直是這樣的,別擔心。”雖然他到現在才發現這點,不過藍茵心裏還是感到開心。
感覺到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讓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更貼近了一些,近到她已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體溫了,這樣的近距離讓她臉上一熟。
“從今天起,我會多加註意你、關心你的。”凌澈突然這麼宣佈。
“什……麼?”藍茵頓下腳步,一時之間,她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爲什麼?”她吶吶地問着,心裏蹦嘣跳得亂七八糟的。
凌澈扯脣一笑,彷彿她問了一個很呆的問題,他微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爲我是你的丈夫。”
藍茵一手壓着胸口,一手握在門把上,兩隻手隱隱在顫抖。
還記得剛纔在凌澈母親房間聊得正開心時,凌澈突然來敲門,並說了一句讓她到現在還定不下心的話。
“晚上我們在這裏過夜吧。”
是啊,晚上在這過夜,在自己婆婆家中過夜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正常的是,這是他們結婚五年來的頭一次。
這也意味着,今晚她可能要和凌澈單獨在同一個房間,睡同一張牀。
她真該將凌澈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時,臉上那欣喜與驚訝的表情拍後下來的。
婆婆那高興的樣子就彷彿是中了樂透一樣。天知道,她可是嚇得心臟病快發作了。
同牀共枕?光想到這樣的畫面,她的心就平靜不下來了。
她可是有前科的前科犯耶!之前才和他親密一點點,她就能趁機強吻人家了,現在擺明了要睡在一起,那還得了!
之前還可以拿喝醉酒當藉口,但是現在她可是清醒得很,又該拿什麼當藉口?
藍茵在門口吸了口氣,又深吸了口氣,可惜心跳好像一點都沒有減緩的跡象。她挫敗地嘆了口氣,算了,進房間去吧。
門開了,藍茵走了進去,凌澈剛好洗完澡出來,正微低着頭擦着溼溼的頭髮。
綿質的白色浴袍敞開着,恰好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與腹肌,那性感的模樣,讓藍茵看個正着,臉蛋一紅,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真糟糕,現在的她簡直像是一名飢渴、慾求不滿的女人。
強迫自己調開眼,藍茵在心中罵着自己,藉着替凌澈準備吹風機的時候,要自己鎮定一些。
“幫我。”凌澈看着吹風機卻不伸手,反而開口要藍茵幫忙。
他的聲音平淡中帶着一絲戲謔,彷彿是看出了她的緊張,故意要她幫忙,就不知他是想讓她不緊張,還是想讓她更緊張。
“可以嗎?”見藍茵不說話也沒有動作,凌澈又開口了,這次用的是問句。
他溫柔詢問的預期讓藍茵心頭一震!他幾乎不曾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過話,說得她的心都軟了、暖了,也亂了。
“當……當然。”藍茵垂着眼眸回答,幾乎不敢抬頭看他。
她拿着吹風機繞到他身後幫他吹頭髮,藉着撥頭髮的動作來掩飾自己顫抖的手。
他的髮質有點硬,就如同他的人與他的個性一樣,但是第一次替他吹頭髮的她卻愛不釋手。
其實,有那麼短暫的時間裏,她多麼希望他的頭髮永遠也吹不幹。
頭髮吹好了,在她還來不及幫他梳頭時,凌澈已經先用手指耙梳過頭髮。
“謝謝。”凌澈低聲說着,用手指梳過的留海落了下來,讓他顯得性感極了。
藍茵搖了搖頭沒有開口,收好吹風機之後,更顯得坐立不安。“你……”她開口了,卻停頓了一下。“你休息吧,我出去了。”她轉過頭就走,像逃命似的。
“去哪裏?”凌澈輕易地握住她的手腕,攔截下她。
“去隔壁房睡。”藍茵低頭回答,貝齒咬着下脣。
“你想讓爸媽發現我們分房睡嗎?”他的眼睛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表情變化。
“我……”她爲難的咬着脣。“天快亮時,我再到你房裏就可以了,他們不會發現的。”
他不認同的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下脣,不讓她自虐。“你害怕跟我一起睡?”
“我……”看着他注視的目光,藍茵突然說不出口。
“怕我會侵犯你?”凌澈低沉好聽的聲音帶着一絲薄怒,一絲情慾,一絲困惑與一絲隱忍。
“不。”藍茵的臉因爲他的話又紅了起來。“不是的,我……”她是怕她會侵犯他啊。
光是這樣與他面對面說話,她都想伸手去摸他好看的肌裏了,若躺在牀上還得了,她不撲上去纔怪。
“她這次要你幫她做什麼樣的衣服?”凌澈拉着她的手到牀邊坐下。
“什麼?”藍茵的思緒轉不過來。
凌澈挑了一下眉,表情似笑非笑。“你每次回家,爸媽都會要你幫他們設計新款的衣服吧?”這麼多看來,她一直都爲兩老做這樣的事情,這也是他後來才知道的。
“我很樂意做這件事。”藍茵溫婉的笑着,神情柔美。“媽這次要我設計新款的旗袍。”一提到服裝設計,她之前緊張的情緒似乎慢慢緩和了。
“旗袍?”凌澈眼中閃過微微火光,他想起了那天穿着牡丹旗袍的她那玲瓏的身軀。“媽要你設計成低胸與開高衩的嗎?”他半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藍茵卻很認真的點頭。“是有這樣的意思。不過爲了爸的心臟着想,我會斟酌尺寸。”
“媽真的……”凌澈說不下去了,若媽媽真的穿成那樣,爸爸會緊張死的。
爸媽的感情一向很好,他也絕對相信媽所有的裝扮全是爲了爸。女爲悅已容,這個道理他懂。
“放心,我不會讓爸提心吊膽的,不過偶爾讓他喫醋一下應該沒關係吧?”藍茵誠實的說着。“其實這也是媽媽的意思,媽說這樣可以知道爸對她的愛是否和以前一樣。”
“那你呢?”凌澈的手指扣住藍茵的下巴,不讓她閃躲。“你每天精心裝扮是爲了我,還是爲了你設計師的身分?”
每次見到她,她總是裝扮合宜。她很有口味,這點無庸置疑,所以每次只要有她出現的場所,她總是衆人的目光焦點。
他不喜歡這樣,卻也喜歡這樣,因爲只有這樣的場合,他們纔有時間湊在一起。
他喜歡看她與他一起出席公共場合,臉上那自信與優雅的微笑,也喜歡她半依靠在他身畔那種親匿的感覺,只是她做的所有一切,可是爲了他?
“我……”藍茵的脣瓣頓了一下,長翹的睫毛輕輕扇動,欲言又止。
“噓,別說。”凌澈的拇指按住她的脣,眼中燃起火光。“我只想聽到我想要聽的答案,所以我的答案就是你的答案,對吧?”
他炙人的目光看得藍茵臉紅心跳,他在她耳邊呢喃的磁性嗓音讓她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點點頭,藍茵只能柔順地對他點點頭,現在他說什麼都是對的了。
“乖,這樣纔是我的好妻子。”凌澈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與耳垂,讓她忍不住震顫了下。
然後,她看到了他低下的頭與貼近的脣,並在他的脣碰上她脣的時候,逸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那聲嬌柔的呻吟讓凌澈眸中的火光更熾,霸道的舌頭一下子探進了她的口中與她交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藍茵全身發熱發軟地任由他抱着,吻着,幾乎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她只希望待會兒這個吻結束之後,她能夠剋制自己不要撲上他,扒光他的衣服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