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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沖喜玩伴》 / 蜜果子 / 第15章 / 共22章

“我好想你!”男人貼着她的臉頰,深情款款地訴說着多年來的思念。

胡紹寧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讓杜玫兒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緊閉起雙眼。她在幹嘛?她應該要掙開這個無意義的擁抱!他到底在做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待一個不聞不問多久的妻子?

她好想哭,她真的好想、好想哭。

“放開我!”終於她的理智戰勝感情,冷冷地開口,“你做這些事,一點意義都沒有!”

“玫兒,”他用力地圈住她,“靜下來聽我說!”

“我不要!”她開始扭動着身子,“你再不放開,我立刻叫人進來!”

胡紹寧聞言,鬆開了手。他不是怕她叫人,而是不願意增加她工作上的困擾。他一鬆手,杜玫兒立刻逃回自己的座位,強裝鎮定地坐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她隨手抓起一枝筆,“我先把話說在前頭,以後不許你再對我動手動腳!”

“你恨我,我能理解,但是你讓聽我說。”胡紹寧端過她爲他沖泡的飲品,坐上桌前的椅子。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別過頭,她不能看着胡紹寧,因爲她發現她的心還是會爲她失速。

“不,我們之間不是這麼輕易就能結束的!”他信誓旦旦地下結論。

“已經結束了。”杜玫兒激動地低吼出心中的不平,“早在你對我漠不關心、早在你連爺爺奶奶的葬禮都不回來、在你給我那封信時,就已經結束了!”

“分開這麼多年,我沒有一刻不愛。”胡紹寧平靜地傾訴心中濃濃的愛意。

杜玫兒怔愣地看向胡紹寧,他望着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那份自眼底流露出的深[青,甚至有增無減。

“別……別把我當三歲娃兒,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她別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的濃郁情感。

“我知道再多借口也不足以構成有力的理由,但是在美國時,我幾乎都在昏迷。”他誠懇地看着她,“等我醒來時,爸媽已經飛回來了。”

“那你可以……可以再飛過來啊!”她不該聽的,她怎麼能相信他?

杜玫兒在桌子前的雙手不停地絞着。紹寧一直昏迷着嗎?他的話可以信嗎?

可是光用想象的,她就覺得害怕,他變得那麼嚴重嗎?萬一閉着眼的紹寧,再也醒不過來……

她不自覺地回頭看着他,幸好他平安無事……

“而且你對我不聞不問。”她一吐心中怨氣。

“你跟媽說再也不要跟我聯絡、要跟我斷絕關係的。”他失聲笑道。難道她忘了?

“沒錯,那是我說的,因爲你沒有回來奔喪……”想起逝世的爺爺奶奶,她緊抿着脣,說不下去了。

“有很多原因,你願意的話,我再說給你聽。”

“我不想聽!”她咬牙,悍然表示,“你可以走了。方便的話,請儘早處理好我們離婚的事。”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和他離婚,不該爲了他的幾句話就改變心意!

“我不想離婚。”他看了看錶,該走了。“我不會送給準備和我離婚的女人那麼一大束花。”

“我不希罕,請你順手拿去丟。”斜眼瞪着那束花,杜玫兒厭惡剛剛有點心花怒放的自己。

“玫兒,找個時間我們再談好嗎?我得回公司了。”他站起身,“或許晚點我們見個面?”

“要離婚的話我奉陪,喫飯喝茶就免了。”她也站起身,想送他出去。

“我從未想跟你離婚。”到了門邊的胡紹寧,突然回過身。

“何必留戀這段有名無實的孽緣?”她仰起頭,一時很難習慣高出她那麼多的胡紹寧。

“因爲我愛你。”說着,他俯下頭,順勢吻住了她看似迎上他的紅脣。

杜玫兒措手不及,原扣着門的手驚慌地鬆開,想推開他,卻返而被他往懷裏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容她逃避閃躲,直接含住她飽滿的脣瓣,品嚐久未嘗到的甜美。

她掙扎着,掌心觸及那厚實的胸膛時,她差點以爲那是別人的懷抱。

胡紹寧不肯鬆手,另一手緊箍住她的身子,逼得她貼緊他的身子,落入他的懷中。

掙扎很快就停止了。

杜玫兒被激烈的吻擊潰了理智,她感受到胡紹寧有力的臂彎、紮實的胸膛,還有那熟悉的氣味與難以忘懷的吻,樣樣都喚醒她沉睡許久的記憶。

曾經,她被單薄的身子挨着,就覺得很甜蜜。

曾經,她偎着那脆弱的胸膛,就覺得很舒適。

曾經,她被他懷抱着熱吻,便陶陶然地迷醉,忘了全世界。

現在,她明明沒有忘記那份厭惡與痛恨,但是爲什麼……她卻覺得暈眩不已,甚至意亂倩迷?

“我愛你,玫兒。”他的吻落上了她的臉頰,最後到了耳際,“我沒有一時半刻忘記你的一切。”

她被他緊緊擁抱着,他的聲音在耳畔呢喃,他灼熱的氣息吐在她纖頸上,爲什麼改變後的胡紹寧,還多了過去沒有的霸道呢?

“你……早就忘了我!”她在最後一刻,拼了命地把理智拉回來,“憑什麼現在說這些話?”

她試圖推開他,卻於事無補,現在的胡紹寧大氣比她大得多。

“你不想知道在美國到底出了什麼事嗎?”

他更加用力地摟抱着她,然後在她臉頰上親吻,最後再在她閃躲的脣上落下一吻。

“晚上我來接你。”他愛憐般地撫過她的臉頰,一如當年。

“不,不需求,我晚上有約。”

胡紹寧忽地臉色一沉,“跟剛剛那個男的?”

“你管不着。”

“我會來接你。”他沒忘記提醒她。“你是我妻子,他應該要知道。”

“胡紹寧,事到如今,你到底想怎樣?”杜玫兒忍無可忍地動手捶着他,“不要再來影響我的生活、我新的人生!”只要離了婚,她便是全新的我。

他凝視着她,玫兒並沒有拒絕他的吻,相反地,她的反應一如當年般,總是輕易地勾起他的強烈慾望。

這也就代表她還是喜歡他的!

“我回來,就是要加入你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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