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釋放的熱情,盡力地落下熾熱無比的吻。
安餘將她拉開些,“你在做什麼?”她這個吻到底是有着什麼含意呢?討好嗎?還是因爲他的一聲應允而獻出的貢品?
“阿晨,我到現在才發現愛上了你是有點慢、有點荒謬……”童浣竹忽然被推開,原本的火熱不禁冷卻了大半,“我開始無法忍受你將情感轉移給浣蓉,你告訴我,你是愛我的好嗎?”
“所以,這個吻是爲了你想要的答案而奉上的?”安餘的心中五味雜陳,他竟然幫趙以晨那個混蛋鋪路?
可惡!
“只要你答應不離開我,我什麼都願意……”她要的不多,只想留住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閉嘴!”他聽不下去了,也漸漸陷入兩難。
他該告訴她,此時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趙以晨嗎?
對於這樣天大的欺騙,她會有什麼反應?
是厭惡吧?
“阿晨……”童浣竹蠕動柔軟的朱脣,無力地輕喃。
望着她,安餘緊握拳頭,這樣迷人的她本來就該屬於他,這世上還有誰能像他一般珍惜她呢?那個人絕不會是趙以晨。
然而,他卻得將她還給那個混蛋……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下巴,抬起她白皙的美麗臉龐,“我覺得自己很可惡,可是如果這樣放棄你,不但可惡,也可恨。”
她又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了。
“我聽不懂,你能說清楚一點……唔……”她未將疑問說完,脣上已經讓他緊緊封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餘忘情地在她的脣畔與頸項間遊移,阻擋不住的渴望讓他一步步深陷,只想盡情掠奪她甜美的滋味。
“阿晨……”在他的柔情下,童浣竹忘情地輕喚。
這一喚,卻拉回了安餘的理智,他停止一切動作,強迫自己將懷裏的女人推開。
“怎麼了?”童浣竹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倒向椅背,心口像破了個大洞,讓她覺得像是墜入深淵。
他將她推開了,他不想要她嗎?
安餘深深地吸了口氣,剋制住慾望。他不會在此時要了她,他要她愛上的是安餘,而不是趙以晨的替身。
“童浣竹,希望你的強韌能挺得住以後的變化。”
“以後”這個兩個字,代表很大的變量,可能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也可能是一輩子。
“啊?”她發現自己依舊聽不懂他說的話。
“啪啪!”
當病房裏傳出兩道響亮的巴掌聲,站在病房外靠着牆的安餘露出了笑容,甚至輕笑出聲。
“童浣竹!你……你瘋了嗎?”病房內,莫名其妙接了兩巴掌的趙以晨忍不住吼出聲來。
童浣竹張大眼眸望着眼前的男人。沒錯,他是趙以晨啊!
“你不是要我眼睛復明後,一看見你就要狠狠甩上兩巴掌的?不然你會良心不安,會愧疚……”她照做了啊!怎麼他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
趙以晨正要再次發出怒吼,童正剛連忙打斷他的話,怕露了餡。
“以晨,你小聲點,這裏是醫院。”
趙以晨有苦難言,只能揉了揉發紅的臉頰。這陣子他有個替身的事,童正剛已經跟他說明過了,這樣也好,他就能輕鬆的安撫兩個女人。
哼,要不是答應童正剛來收拾殘局,他也不閉無故挨這兩巴掌。
這個替身也太不安分了,竟然教童浣竹做這種事,可惡,往後就別讓他遇到,不然一定讓他喫不完兜着走!
“阿晨!”賞完兩巴掌後,童浣竹興奮地撲進他懷裏,“我終於又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過,他的懷抱怎麼又變得不同了?連香水用回之前那種刺鼻難聞的濃重香味。
趙以晨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低頭望着懷中的女人,十分意外她竟然向他撒嬌。
這是他認識的童浣竹嗎?一向不把他這個男友放在眼裏,吝於給予溫柔熱情的童浣竹?
突然間,他覺得這樣的她生動多了,如果一開始她就以這樣的熱絡對待他,那麼他絕不會招惹童浣蓉,但現在……
他伸手,也試着輕擁着她的肩。他對這個女人的熱情,又好像漸漸回到剛開始追求她的時候了,如果她以後也願意這般跟他撒嬌的話……
“好了,我們先回家吧。”童正剛看這一切似乎圓滿落幕,於是道。
“我不要。”童浣竹搖頭,“我和阿晨回別墅去住就好了。”她覺得和他一塊住在別墅裏的日子很快樂。
“不行。”童正剛堅決地道。
“爲什麼?”她臉上的喜悅消失大半,“我不想再回去面對那對母女了,這一次差點讓浣蓉把我的眼睛弄瞎,那下次呢?她不知又會想着怎麼害我。”
“你們是姊妹啊。”童正剛說這話時只覺心痛。
他還是希望一家人能夠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於是好說歹說地說服她們母女,要她們別將有人代替趙以晨的事說出來,至於趙以晨和兩個女兒的情感牽扯,他會設法讓傷害減到最低。
“哼。”童浣竹別開頭輕哼一聲,有這種妹妹,她情願不要。
“浣竹,你聽童怕伯的話好嗎?”趙以晨開口勸道。不管以後如何,他鐵定是童家的女婿,況且童正剛又是他公司調度資金最快的錢庫,他當然得努力討好。
“你真的覺得我回去住會比較好嗎?”童浣竹抬頭望着趙以晨,希望他會支持她離開童家的決定。
但趙以晨讓她失望了。“嗯。”
她從他的懷抱離開,不明白才一天不到的時間,他怎麼又變回以前那個讓她一點也提不起熱情的男人,難道他真的需要她“用心”才能察覺他的好?
“女孩子住在家裏總是比較安全,你就跟童伯伯回去吧。”趙以晨像哄小孩一般,輕撫她的臉頰。
當他的手掌觸碰到她的臉龐時,她先是微愣,然後連忙伸手將他的手拉下來,“不一樣,不一樣……”
感覺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了,怎麼會這樣?
病房外的安餘往前輕邁一步,離開原本靠着的牆,輕嘆口氣,隨即轉身離開。
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思緒,臉上也無任何疲憊,但心底卻莫名的糾扯着,爲了那個笨女人。
不知道她何時纔會發現,這段日子她深深愛上的男人不是趙以晨?
但此刻,他明白自己在這裏已經是多餘的了。
安餘啊安餘,不管在哪裏,你永遠只是個多餘的配角嗎?這世上有哪個角落會是因爲有你存在而幸福快樂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