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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相公好乖》 / 莫顏 / 第3章 / 共20章

對這個和她拜堂的男子,她一無所知。

只知道,他叫獨孤青鷹,還有,他武功高強。

新房外的地上,躺着一羣被打趴的男子,讓站在門後的關玉兒瞧傻了眼。

“饒命啊,獨孤大爺。”

趙掌櫃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叫苦,因爲他的背,正被獨孤青鷹狠狠踩着。

“你說我娘子是窮苦人家的姑娘,想賣身賺銀子,好幫助家計,結果是騙人的。”

“哎呀呀呀,快斷了快斷了,腳下留情呀!”

“人家好好一個姑娘,把人家騙來賣身,該打!”

“冤枉啊!大爺,小的真的沒有騙您,肯定是那臭娘們——啊——”

殺豬慘叫之聲,自趙掌櫃嘴裏傳來,背上的腳。幾乎把他的五臟六腑給踩碎。

“你說誰臭?”

“不我是說

“知道就好,依我看,最臭的是你的嘴,騙人家姑娘,又騙我的銀子。”

“沒有啊大爺,是姑娘家自己要賣身養家,小的只是好心成全,大爺不也因此娶到妻子,一舉兩得,小的是在做善事哪。”

獨孤青鷹冷哼,想不到這趙掌櫃的客棧不乾淨,竟私營人口買賣。

大手一抓,輕易拎着趙掌櫃的衣領,硬是將他兩隻手臂給扳到身後,讓對方痛得大叫。

“我獨孤青鷹豈是強娶民女的小人,你害我不義就算了,還害我不能圓房,饒你不得。”

獨孤青鷹把趙掌櫃的兩隻腿也往後扳到肩膀上,再把他的手臂交迭在腿上,好好的一個人,輕易被他扳成了個人球,若非有高深的功力,是無法把一個人瞬間折成圓球狀的,他卻動作熟練,彷佛輕而易舉。

當他扳動趙掌櫃的骨頭時,還可聽到骨頭喀啦喀啦的聲響。

關玉兒站在門後,驚異的看着這一幕。

門外的那些人就是將她抓來,把她關起來的惡人,想當初一個個凶神惡煞,如今他們臉上,有的黑了左眼,有的青了右眼,每個人全身上下都狼狽不堪,害怕的躲在一旁縮成一塊,這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的老大彎成了人球。

衆人嚇得臉色發青,一個比一個抖得厲害。

有人偷偷摸摸的想溜走,以爲靠着人多,沒人會注意到他。

獨孤青鷹連看都沒看,把趙掌櫃的腰帶扯下,手一揮,腰帶霎時如靈蛇般拋出,纏住了那人的腳,活活拖回來。

“想逃?沒這麼容易。”獨孤青鷹單手抓住那人的腳,就這麼倒吊在空中,怒瞪他。

“哇——饒命呀!大俠!饒命呀!”

獨孤青鷹二話不說,又使出絕活,三兩下,就把一個堂堂五尺的大漢隨手彎成了人球,丟到一旁。

人球滾呀滾,滾到那些漢子面前,一顆頭被夾在屁股之間,雙手被纏成了麻花辮,口吐白沫的翻白眼,當場把那些漢子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的跪地磕首。

“饒命啊大俠!”

“咱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俠開恩哪!”

“咱們再也不敢了!”

一個個怕自己磕得不夠用力,全都死命的把自己的額頭用力往地上撞,只求對方大發慈悲饒了他們。

“你們該磕頭賠罪的,是我娘子。”

獨孤青鷹此話一出,頓時跪在地上的那羣漢子們,一致的朝關玉兒轉過頭來,讓她不由得呼吸窒了窒。

這羣漢子前仆後繼的爬向她,跪在她面前,爭先恐後磕着頭。

“饒命呀,姑奶奶!”

先前,這些男人還一副張牙舞爪的惡形惡狀,現在則像是受驚的老鼠,蒼白着臉孔,大哭的向她求饒。

獨孤青鷹一臉陰沉,但是當面孔轉向她時,一臉的殺氣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些人,我幫你教訓了,咳你有沒有高興一點?”他討好地問,特意放柔了語氣,就怕嚇着她。

高興?

關玉兒望着這些人,一想到自己這一個月來所受的委屈,好幾個夜晚都害怕得睡不着覺,日日活在恐懼當中,她如何高興得起來?

就算教訓了這些人又如何?她的娘再也無法活過來,她的弟妹也不知去向,思及此,不禁悲從中來。

紅潤的美眸裏,舊淚未乾,新淚又起,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她又哭了。

獨孤青鷹呼吸一窒,完全不曉得該怎麼辦,彷彿千條神經被扯緊,僵在原地,想來想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找罪魁禍首算帳!

厲眼一橫,往那羣人掃瞪過去,嚇得那些漢子們更加賣力的磕頭。

“饒命呀!我們錯了!”

“姑奶奶!你、你別哭了!”

“咱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關玉兒淚如雨下。“我不要見到你們滾!你們快滾”她雙手掩着面,奔回房裏。

那梨花帶雨的嬌姿弱容,是如此惹人心疼,光是瞧着,就像心口被割了肉似的,全拜這些人所賜。

獨孤青鷹陰森的面孔,狠狠轉向這羣男人,他雙手握拳,扳着指關節,喀啦喀啦的響。

霎時,慘叫聲四起,他讓所有人一個一個成了人球,直接“滾”出去,無一倖免。

她哭得好傷心、好傷心。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累了,便趴在喜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直到天微微亮,當她醒來時,精神好多了。

一整天沒進食的下場,就是肚子唱空城計,一陣米香味飄來。讓她坐起身,正感困惑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啊,你醒了啊。”

一位中年嬤嬤端了碗粥進來,一見到她,便笑容可掬的走上前。

見對方是一位婦人,並且和藹可親,讓關玉兒放心不少,同時也好奇對方是誰。

嬤嬤把粥和熱水放在桌上後,才笑道,“你昨晚都沒進食,肯定餓了吧,來來來,洗把臉,梳洗後,喝些粥埴填肚子。”見關玉兒臉現疑惑,她笑着解釋,“我是劉嬤嬤,是這個屋子的主人,鷹爺租下我這屋子,暫做喜房,夫人儘管安心住着,膳食由我劉嬤嬤爲您張羅。”

關玉兒聽了,這才心安,輕問,“他呢?”

“您說鷹爺啊,他一早去了衙門。”

“去衙門?”

“是呀,昨晚鷹爺抓了些人,說他們在販賣人口,肯定跟盜匪有關,應該是鄰近省城的通緝犯,要送去衙門領賞。”

說到這個,劉嬤嬤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多虧鷹爺,那些人啊,早就胡作非爲多時了,城裏的人大多有怨不敢吐,有苦不敢報,沒人敢惹趙掌櫃那批人,鷹爺一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些人抓了,真是大快人心哪。”

他把那批人送去衙門,這不表示,她自由了?

而且他現在不在,也表示,她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離開?

關玉兒思索着離開的計劃,心想一時之間,獨孤青鷹應該不會這麼快回來,如果她要走。得先填飽肚子。

她稍稍梳洗一番後,來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喝粥喫菜,她一邊用膳,劉嬤嬤則去爲她打理牀被,一張嘴沒停着。

“鷹爺每兩個月就會來城裏一趟,租下我的屋子暫做棲身之地,想不到這一回娶了新娘子,嬤嬤我可真爲你們高興——欽?”

關玉兒頓住,回頭望着劉嬤嬤,見劉嬤嬤一臉尷尬。

“沒什麼,沒什麼。”

劉嬤嬤像是在隱藏什麼,瞧見她手上拿着被單,關玉兒立即恍悟,輕聲道,“我們昨夜沒圓房。”

她明白,劉嬤嬤是因爲沒見到落紅,所以心中訝異。

劉嬤嬤臉上的疑惑和尷尬一掃而空,拍着自己的頭。“對呀,瞧我這記性,鷹爺昨夜忙着去打壞人,肯定累壞了,沒關係沒關係,洞房今晚再補就行了。”說着又把大紅的喜被鋪回去。

她不會跟他圓房。

關玉兒低着頭,心中思忖,她準備等會兒就離開,當然,這事她不會告訴劉嬤嬤。

“嬤嬤,可否請您幫一個忙。”

“夫人別客氣,有什麼事。說一聲就行了。”

“謝謝您,可否幫我弄一套輕便的衣裳來,因爲我沒有其它衣裳可換。”要逃走,她必須得先換下這身累贅的嫁衣纔行。

“沒問題沒問題,若夫人不嫌棄,可先穿我女兒的衣裳。”

“謝謝。”

有了輕便的衣裳,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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