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亞集團與臺灣知名雲氏集團的聯姻消息,轟動臺美新聞媒體。
富單白與雲思妤在美國舉行訂婚宴,受到熱烈矚目羨煞。
富單白不僅是哈佛研究所的高材生,斯文俊美的外形,溫雅紳士的氣質,宛如貴族王子。
雲思妤容貌美麗,氣質典雅水靈,宛如不染凡塵的公主,完美無瑕的外表,純真溫順的性格,且就讀全球大學排名前十五大名校才藝兼備。
如此完美的兩人,身心靈相契合,深深戀慕彼此的愛侶,除了羨煞世間男女,連上天都要嫉妒了。
訂婚後兩人因就讀學校分居東西,富單白依舊在寒暑假回到加州,平時偶爾也飛回來看看她。
兩年後他完成論文,拿到碩士學位,原本打算繼續修博士學位,卻因富亞集團內部有些鬥爭嫌隙,父親要求他先回臺灣,穩固富家在富亞所該有的權勢。
雲思妤大學畢業後決定繼續深造,順利考取研究所,雖然兩人相隔遙遠,卻不影響感情。
這麼多年相處,他們心裏都對彼此的感情絕對信任,不曾產生真正的距離。
富單白進入富亞集團工作一年多,表現優異,深得父親及董事,高層幹部的讚賞,忙碌的他,在工作一年半後才爭取到十天長假,馬上迫不及待飛往美國,探望久未謀面的未婚妻。
“單白。”一看見站立在門口思念已久的人,雲思妤直接奔進他懷裏。
富單白張臂摟住魂牽夢縈的佳人,低頭吻她髮旋,深深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你沒說今天會到。”她抬頭看他,心情激動。
“我叫機長臨時加開班次。”富單白深情凝視,愛憐地輕撫她的粉頰。
“胡說。”她睞他一眼,怪他提早兩天到達沒先告訴她。
“我早點來看你不好?”他親暱地低頭與她額頭相抵,彼此間熟稔甜蜜的氣氛,沒有因爲分開一年半產生一絲嫌隙隔閡。
“好。”她嬌笑道。高興地偎着他,雙手環抱他的腰。
“你又瘦了。”他有些心疼她羸弱的嬌軀,她確實比他離開時瘦了許多。
“只瘦了一點。”她不希望他一來看她,就爲她的身體擔憂。
“是嗎?我要仔細檢查看看。”說着,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無視他人,直接走進她的臥房。
雲思妤原想抗議這裏是雲家不是他家公寓,只是一見到他,她也難掩五百多個日子的思念情潮,身心跟他一樣渴望着彼此的擁抱。
顧不得寒暄問暖話家常,他們迫不及待,用行動代替言語,撫慰相思之苦。
他們廝磨纏綿,盡情釋放愛慾,直到精疲力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身體疲累,但她喜歡與他緊緊相擁的感動,懷念他溫熱的氣息,爲她狂跳的脈動。
“思妤,你真的瘦很多。”他邊對着她仍顯得冰涼的柔荑呵氣,邊用大掌搓揉好一會,然後坐起身,雙手包覆她冰冷的纖足,不停溫柔的按摩着。
她享受着他體貼的呵寵,倦得閉上眼漸漸入睡。
等她熟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富單白端了晚餐進入房間。
“你還沒回去?”雲思妤坐起身,有些意外。
“姑姑不介意我留下照顧你。”自從兩人訂婚後,這裏象是他的家,來去自如。
將餐盤放在牀頭櫃上,他坐在牀沿,端起瓷碗準備進行餵食。
“我又不是病人。”她噘起脣瓣,美眸睞着他,只要他們能朝夕相處,他經常把食物端進房間喂她。
“如果你是病人,我就不會用湯匙喂,而是直接用嘴餵你。”他朝她眨眨眼,曖昧一笑。
雲思妤頓時雙頰染上紅暈,即使相處多年,還是會因他三言兩語的調情感到羞赧。
富單白把湯匙移至她脣邊,她抬眸看他一眼,配合地張脣吞食,細細咀嚼。
“你喫飽了嗎?”她關心問道,再張嘴接受他送上的食物。
“很飽,一次喫足一年半的份。”俊脣揚着滿足的笑意。
雲思妤先是一怔,然後才意會過來,手肘朝他腹部拐了一記,不自在的嗔罵一句。
“說什麼?沒聽清楚。”他故意朝她耳貝吐氣詢問。
只見她白皙的耳朵象試紙般迅速潮紅,她敏感的反應教他樂不可支的大笑。
雲思妤伸手搶過他端着的碗,“餵食不專心,我自己喫。”她再度用毫無殺傷力的眼眸瞪他。
“你生氣的模樣還是可愛得讓人想喫了你。”明知她容易害羞,他卻喜歡故意逗弄她,尤其分開這麼久,他更想念她純真可人的神情。
捧回她搶去的飯碗,他繼續一口一口的餵食行爲。
“工作順利嗎?”她忙轉移話題,雖然他們偶爾用電話,信件聯絡,但怕耽誤他的工作,她只能三,五天簡短問候一下,有時甚至超過一個星期才接到他的電話,她卻不抱怨。
“如魚得水。”富單白輕鬆說着,雖然工作對他而言並不算困難,但忙碌確是真的,他所要學習接觸的人事物太多了,“思妤,其實我這次回來不是單純休假,是想給你一個大驚喜。”
“驚喜?”她抬眸看他一眼,眨眨美眸,然後甜甜一笑,“看到你就是一個大驚喜了。”
雖然不會埋怨長久無法相見,但見到他令她心情歡愉不已。
“那你以後每天都會看到驚喜。”放下碗盤,富單白揉揉她的頭,然後將她攬在懷裏。
“真的嗎?”她略顯懷疑地問。
“我來美國準備申請念博士班。”
“呃,真的?”她驀地驚喜不已。
“爸有意讓我修博士學位,其實如果不是被叫回去實習,我原本也打算繼續深造,我弟弟單尹還在英國唸書,我想等他學成,兩人再一起進集團任職。”
還有另一個主要原因,是他想待在她身邊,也許不同學校仍是分隔兩地,至少比起在臺灣能有更多時間陪伴她。
分開這一年半,他常擔心她的身體狀況,雖然她有家人陪伴照料,但沒親眼看到她,他總是不放心,因爲曾有一、兩次她得了重感冒,一病半個多月他竟完全不知曉,事後才從艾虹口中得知,不免內疚不已。
知道她不想他操心,所以故意隱瞞,但這樣反而讓他更不安。
“思妤,以後身體有任何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讓我知道,就是打個噴嚏也要跟我報告。”
他象老媽子提醒她。
“你把我當孩子呀?”雲思妤偎着他,抬眸嗔笑,自從她曾感冒未報備,他之後每次電話或信件第一句話,一定先問候她的身體有否無恙。
“在我心中,你是孩子,讓我想一直寵着,溺着。”黑眸深情款款凝視她。
“那你剛纔的行爲根本是犯罪。”她故意調侃他竟然對“孩子”的她盡情爲所欲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伸手拍打他,咯咯笑着,他收起玩心,只將她緊摟在懷裏,安靜地感受彼此的心跳。
等到兩人完成學業,等他拿到博士學位後,他便要她成爲他的妻子,一起回臺灣,時時刻刻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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