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碩換好衣裳後,立刻來到江拾歡的房裏探望她。
見她已換好衣裳,看起來一切正常,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一把將她摟進懷中,感覺她真實地在自己懷裏,那種滿足與感動,讓他完全不想放手。
“歡兒,我們忘了那個約定吧。”
“什麼約定?”江拾歡臉紅地問,他親密的擁抱讓她的思緒一片混亂,根本沒法兒好好思考他問的是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我不要跟你解除婚約,我要你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妻子。”皇甫碩說完後,等不及她回答,就低頭吻住她。
熱燙的脣緊貼着她溫軟的脣,繼綿地吮吻了一會兒後,火熱的舌更進一步地探入她的脣間,與她的丁香舌交繼。
她的滋味太過甜美,讓他根本沒辦法淺嘗輒止,情不自禁地樓着她,愈吻愈深、愈吻愈狂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皇甫碩繼續吻着她,根本沒打算停下來,事實上他也停不下來,高張的慾望早己如同燎原大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大手一扯,解下了她的腰帶,撩開她的衣襟,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肌膚和底下貼身的粉色兜兒。
他低下頭,親吻她的頸子,在她白哲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印記,另一手則悄然解開她兜兒的繫帶。
……
過後,她疲累得幾乎睜不開眼,像只慵懶的貓兒般順服地蜷在他的懷中,整個人昏昏欲睡的。
皇甫碩低下頭,憐惜地吻了吻她的而頰。
“累了就睡會兒吧。”他低語。
江拾歡根本沒有力氣開口回應,她沉重的眼皮逐漸閉了起來,過一會兒真的沉沉地睡去了。
皇甫碩收攏手臂,將她纖細的身子完全納入懷抱之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感動橫亙在心底。
看着她恬靜美麗的睡顏,皇甫碩在心裏打定了主意-
等他們去了趟江南之後,他要將她帶回“飛雪山莊”,他要她當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讓她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
皇甫碩陪江拾歡躺了一會兒,見她仍睡得沉,他體貼地讓她繼續睡,自己則起身爲即將啓程前往江南做準備。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再度返回她的房間,卻發現她己不在房裏。
他想了下,猜想她可能是去探望呂雲衣,跟那親切的婦人告別吧!
皇甫碩轉身走出房間,打算去找江拾歡,想不到才走到半途,就在庭院看見他要找的人兒。
但,庭院中不光有她,還有陸子宸。
花樹下的兩人,並沒有發現皇甫碩的出現。
江拾歡正因爲剛聽見的消息而震驚得幾乎無法思考。
“你說什麼?!”
陸子宸望着她,一臉認真地說:“你是我妹妹,我娘就是你的親孃。”
“這……這怎麼會呢?”
“你身上的那隻玉葫蘆墜鏈,就是娘當年親手掛在你身上的。”
玉葫蘆?
江拾歡握着自己身上的墜鏈,不禁回想起呂雲衣瞧見這隻玉葫蘆時,那驚愕追問的反應確實不太尋常。
“你身上的玉葫蘆,還有你師父當年撿拾到你的地點,這些證明了你是我妹妹,不會有錯的。”陸子宸說道。
看着陸子宸斯文孺雅的臉孔,江拾歡的一穎心亂紛紛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他真的是她的哥哥,而呂雲衣真的是她的親孃嗎?
既然這隻玉葫蘆和師父撿拾到她的地點都無誤,那應該是錯不了,而這也能說明爲什麼打從第一眼見到陸子宸,她就對他有着難以言喻的親切感,可是……可是……
“那……爲什麼?爲什麼當年我還只是一個月大的嬰孩,就獨自一個人被扔在江邊?”
陸子宸的臉上掠過一抹遲疑,知道事情的真相必定會對她造成傷害,因此讓他有些說不出口。
看出他眼底的猶豫,江拾歡激動地追問:“告訴我!我要知道真相!”
陸子宸輕輕嘆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永遠瞞着她,也只好向她坦承一切了。
“當年你出生後,有個自稱半仙的江湖術士說如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八字全陰,不但會剋死親人,也很容易天折,咱們的爹是個極度迷信的人,所以……所以逼迫娘將你帶到江邊去丟棄。”
聽了這番話之後,江拾歡的臉色蒼白,心裏大受打擊。
曾經她認爲,她爹孃應該只是因爲某種無法抗拒的原因而不小心與她失散,想不到……想不到事實的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她竟然是被自己的親生爹孃拋棄,而且還是扔在無人的江邊,打算任由她自生自滅!
陸子宸怕她無法原諒孃親,趕緊說道:“這十多年來,娘一直活在悔恨與自責之中,在發現你就是她女兒之後,她雖然激動得想要立刻與你相認,卻又害怕你恨她、不肯原諒她,所以不敢貿然跟你相認。”
江拾歡的心一陣揪緊,想到那個一直待她相當親切和善的婦人,她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產生憎恨的情緒。
她抬頭望着陸子宸,他的黑眸滿是關心,那溫於言表的關懷,讓她震驚傷痛的心感受到陣陣暖意。
“哥……”
聽見這聲輕喚,陸子宸一陣激動,而見她法然欲泣的神情,他忍不住憐惜地將她摟進懷裏。
“都過去了,我的好妹妹,往後咱們一家人可以團聚了!”
江拾歡偎在陸子宸的懷中,那種終於擁有真正家人的感動,讓她不想再去計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正當他們兄你倆沉浸在重逢的感動與喜悅之中時,遠處的皇甫碩卻看不下去了。
皇甫碩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一把將江拾歡給搶回自己懷中,怒目瞪着陸子宸。
陸子宸彷彿沒察覺他的怒意似的,斯文的俊臉浮現一抹淺笑。
“怎麼了?”
“不許碰她!”皇甫碩開口警告。
“爲什麼?”
“因爲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陸子宸挑高眉梢,故意用驚訝的語氣說道:“你不是她的保鏢嗎?什麼時候變成她夫君了?”
皇甫碩不理會他的挪榆,說道:“她師父已經將她許配給我,所以她是我的妻子,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辦不到。”陸子宸的回答簡潔有力。
“你-”
皇甫碩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有股衝動想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識相的傢伙。
一旁的江拾歡怕他真的動手,連忙擋在陸子宸面前。
“你先等等,別衝動啊!”她急嚷着。
皇甫碩的黑眸危險地噠起,她急着袒護陸子宸的舉動,讓他胸中的怒氣宛如火上加油一股,燒得史加狂烈了。
“歡兒,你先讓開。”
“不,不行,我不讓開!你不能對他動手!”
皇甫碩咬了咬牙,幾乎可以聽見自己青筋繃斷的聲音。
“爲什麼不能?”
該死!昨晚她還在他的懷中嬌喘吟哦,怎麼才過了一夜,她竟就當着他的面袒護起別的男人?
皇甫碩沉下了臉色,將這筆帳全算到陸子宸頭上,因爲他相信江拾歡不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女人,所以一定是陸子宸不知道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試圖騙取她的芳心!
皇甫碩越過她,一把揪住陸子宸的衣領,想要好好質問他一番。
江拾歡見狀,急忙喊道:“住手!快放開他!他是我哥哥呀!”
皇甫碩的動作一僵,詫異地轉頭看着她。
“你說什麼?”這男人是她的哥哥?他該不是聽錯了吧?
“他是我的哥哥,親生哥哥!”江拾歡又說了一遍。
“沒錯。”陸子宸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她是你妻子,那麼我就是你的大舅子,所以,你現在可以放下拳頭了嗎?我親愛的妹夫。”
皇甫碩瞪着他,突然覺得這傢伙的笑好礙眼!偏偏如果陸子宸和江拾歡真的是兄你,那他的身份確實是立刻矮了一截,而那讓皇甫碩不禁感到有些氣悶。
不過……這兩個人,真的是親生兄你嗎?
江鳳鳳不是說,十八年前,她被親生爹孃拋棄在江邊,怎麼這會兒會突然冒出個哥哥?
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一一倘若陸子宸真是江拾歡的哥哥,那……呂雲衣不就是當年狠心拋棄女兒的娘嗎?
陸子宸對江拾歡說明了當年發生的一切之後,就帶着她和皇甫碩來到呂雲衣的房裏。
一看見女兒,呂雲衣還沒開口,就己淚流滿面。
“對不起……歡兒……娘對不起你……”
江拾歡原本心情亂紛紛的,但是一看見娘落淚的模樣,便忍不住撲進孃的懷中,跟着掉眼淚。
“別說了,都過去了……”她呸咽地說着,情緒也同樣激動。
呂雲衣緊樓着失而復得的女兒,欣慰感動之餘,心裏仍有着揮之不去的愧疚與罪惡感。
“歡兒,你……你會恨娘嗎?”
想到當初,這孩子纔不過一個月大,就被親生爹孃扔棄在江邊……現在回想起當時的舉動,呂雲衣真覺得自己太過狠心。
江拾歡從呂雲衣的眼裏看出濃濃的懊悔與愧疚,知道這些年來,孃的心裏想必很不好過,她又怎麼忍心再苛責?
“不,我不恨娘。”
聽她開口喊出一聲“娘”,呂雲衣的眼淚更是流個不停。
“都是當年娘太懦弱了,沒有好好保護你,是娘對不起你……”
“別哭了,娘……事情都過去了……”
當初執意要將她丟棄的爹,如今已經過世了,她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
母女倆相擁而泣,眼淚像是永遠也停不下來似的,讓一旁的兩個男人都不禁皺起眉頭,感到擔優。
陸子宸趕緊趨前安慰孃親,而皇甫碩則將江拾歡摟進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