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朱夏不悅地低嚷着,什麼感動的淚水一下子全消失了。
“噗哧!”席間有人不斷偷偷笑着。
朱大德不理會女兒的抗議繼續道:“你的出現不但解救了我,也拯救了朱夏,所以……”他停頓了一下,臉上漾着滿意的笑容。“她以後就拜託你了。快將她帶走吧,這樣我也輕鬆不少。”
“老爸,哪有人這樣說話的!”朱夏氣得跺腳。“好,既然你這樣不給我面子,就不要怪我無情無義。”她朝朱大德伸出手,“把我的嫁妝拿來!”
“什麼嫁妝?”
“老爸,你有健忘症嗎?那麼容我替你恢復一下記憶好了。”朱夏清清喉嚨,模仿着朱大德的聲音,“如果你真的嫁得了像瀧這樣優秀的男人的話,不要說道歉,你要什麼樣的嫁妝,老爸一定想辦法幫你達成。”她得意地望着朱大德,“怎麼樣,猶言在耳、記憶猶新吧?”
哈哈哈,老爸,這下你死定了,看我不榨光你所有積蓄纔怪。
“……”朱大德可悶了,他好像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你需要什麼嫁妝?我替師傅準備。”黑川瀧將朱夏拉回身邊問道。
“對對對,有事弟子服其勞,瀧說得對極了。”朱大德開心地道。
“不行,我就是要跟老爸要。我想想要什麼好呢……”
“要什麼?我把你養得這麼大,養得這麼漂亮,讓你找到這麼好的丈夫,不就是最好的嫁妝了嗎?”朱大德賴皮地道。
“喂,大丈夫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怎麼樣?我是你老爸,難道你想來硬的嗎?”朱大德決定耍賴到底。
“你是我的徒弟,來硬的你也打不過我。”朱夏也不是好惹的。
“是嗎?你大病初癒,體力與身體的敏捷度都還沒有完全恢復,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哇,來下注來下注,師傅與師祖的大對決耶,誰會贏呢?”一旁看戲的人全都賭起來了。
“朱夏。”黑川瀧笑着搖搖頭,將朱夏拉入懷中,用他的雙臂將她緊緊抱着。“你害師傅傷透腦筋了。”
看來,以後這種場面應該會常常上演吧。
“瀧,你怎麼現在就開始護着老爸了,那以後還得了。”朱夏的脣噘的可高了。
“怎麼,連老爸的醋你也要喫啊?”朱大德像小孩子似的怪叫道。
朱夏一聽,秀眉揚了揚,“瀧是我一個人的,我幹嘛喫你的醋!”她故意將雙手環上黑川瀧的脖子,臉還親密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獨佔意味十足。
她親暱的宣誓舉動讓黑川瀧的心暖洋洋的,全身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門口傳來的男人聲音,讓這場父女相鬥暫告一段落。
所有人的視線在一瞬間全部轉移了,黑川瀧帶笑的臉龐也自然地望向門口。
“大哥?!”
黑川瀧獨自站在長廊上,手上拿着一個文件袋。
他那孤獨的背影,讓她彷彿又回到了她初次見到他時的模樣,朱夏在心中爲他感到不捨。
她悄悄的接近他,從他身後抱住他,給他溫暖,給他所有她能給予的愛。
“發生什麼事了嘛?”朱夏將臉貼在他的背脊上,聲音有些含糊。
從他的背上傳來的暖度,一下子驅走了在他身上滯留的冷寒,讓他原本擒着一抹冷笑的嘴脣瞬間變爲只爲她而溫暖的微笑。
“這個給你。”
“什麼?”朱夏從他的背後探過頭來,看着他選給她的文件。“結婚證書嗎?”
聞言,他用文件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如果是結婚證書,我會將它裱框掛起來。”
“喔。”朱夏摸了摸頭,乾脆繞到他面前,抱他腰的手並沒有放開。“你拿給我看。”她不想放開她的手,因爲她不想看到他眼中有任何孤單。
如果她的存在可以替他趕走孤寂,說什麼她都不會離開他的。
看着緊緊依偎着他的她,他脣上的笑容多添了一抹幸福的色彩。他當然知道她會這樣粘他,是因爲他知道他希望她這麼做。
黑川瀧將袋子打開,取出裏面的文件給她看。
“房子的權狀?”朱夏看見上面的所有權人是黑川瀧。“這所房子在哪兒?”
“你每天‘借過’的那一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他與她的相遇。
“那棟豪宅真的是你的?”朱夏瞪大了眼。
“是我們的。”黑川瀧大的語氣有些複雜,“父親送給我們兩人的結婚賀禮。”
“這麼大的賀禮?”
拜託,他們這些有錢人難道不知道那豪宅知多少錢嗎?竟然可以這樣隨隨便便的送出去!
黑川瀧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雙手擁緊了她。“也許是因爲知道我計劃將千代家並下來,所以先拿這個來籠絡我吧。”
“黑川皇是這麼傳話的嗎?”朱夏安撫拍着他的背,他語氣中的失落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大哥說,父親知道我一定會娶你,而且應該不會再踏進東京的家一步,所以將離你最近的房子送給我,讓我們結婚後有地方住。”
“那你爲什麼不開心?”朱夏安撫着他的臉開心的問。
“父親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黑川瀧眼神一黯。在那個家長大的他,太清楚父親的作爲了。
“誰不是這樣呢?”朱夏輕輕拍拍他的臉,“不論是誰做什麼事情都有其目的,如果沒有目的就沒有做的動力了。”
朱夏輕按他的脣不讓他開口。“像你住進我家,目的就是要接近我;像我每天都對你又親又摟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每天愛我多一點。你看,大家做事,不是都有目的的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哪裏不一樣?”朱夏也踮起腳尖回吻他,這幾乎已經變成她的習慣動作了。“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做父親的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子過的好所表現出來的父愛。”
“你真的這麼認爲嗎?”黑川瀧眼中有着猶豫。
“你知道嗎?其實你很愛你的父母親的。”朱夏好玩的用手指沿着他的好看的脣形畫着。
“你怎麼知道?”黑川瀧心一震,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祕密。
“我這麼愛你,我當然知道。”她的手指點點他的心窩,“如果你不愛他們的話,就不會任他們擺佈這麼多年了,那不是真實的你願意做的事情。”
“朱夏……”黑川瀧無聲的笑了。她真的非常非常瞭解他。
“接受他對你的祝福吧。”她也對他笑了。“這樣你纔會過得快樂。”
黑川瀧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不過朱夏知道他已經釋懷了。
他們兩人靜靜地相擁着,心意就這麼相互傳達着。忽然,黑川瀧將她攔腰抱起,在階梯上坐了下來,將她摟抱在他懷中。
“我們是不是應該要開始列宴客名單了?”他真的好想趕快將她娶進門啊。
“真這麼着急着要娶我啊?”朱夏的眉眼都笑彎了。
“因爲,說不定你的肚子裏已經有小寶寶了。”
“瀧!”朱夏緊張地捂住他的嘴。那夜的種種激情,她只要一想起就會臉紅心跳。
他向她求婚的那一天,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黑川瀧住的飯店,然後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沒有出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永遠也忘不了他們心、身、靈結合的剎那那種美妙的快感與銷魂的滋味……
“瀧?”朱夏又被黑川瀧抱了起來。“你要抱我去哪裏?”
“回房。”他的步伐又快又堅定。
“回房?”朱夏愣了一下。“現在?要做什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他曖昧的語氣讓朱夏的心口一熱。
他該不會是要……
“你不是說要列宴客名單嗎?”朱夏整張臉已經羞紅了。
“我要請的人不多,待會再列。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故意貼着她的耳說話,刻意碰觸她的敏感地帶。
“你……”朱夏輕顫一下,連耳朵也紅了。“現在店裏正忙,我們應該要去幫忙的。”
“幫忙?”黑川瀧將她抱進了房間,關上了門。“先幫我的忙吧。”
“瀧……嗯……”原本想要說什麼的朱夏,最後只剩下呻吟與嬌喘了。
屬於戀人的戲碼,現在正熱烈上映着。
只是大白天的,這樣好嗎?
去,誰管得着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