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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沒有白馬的王子》 / 雲青瓶 / 第15章 / 共20章

兩人在聊天談笑中回到住處樓下。卻發現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大樓門口,一道聲音喚住了向芷恆。

她回頭,看見杜汐葳站在車旁,手中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似乎等候多時。

“杜經理?”向芷恆訝異的盯着杜汐葳。

“我等你等了好久,怎麼沒接電話?”他滿面春風的走到她身前,卻在看見夏臣勳後,眉頭打了個死結。

他已經約向芷恆多次,全被拒絕,今日來到她家樓下,打算製造浪漫的驚喜,一舉攻陷美人心,豈知竟有第三人在場。

“不好意思,我沒帶手機出門。”她雖然神經大條,仍能感覺到兩個男人的眼神在互相較勁,氣氛尷尬。

“這位是?”杜汐葳禮貌詢問。

“他是我男朋友。”向芷恆答得飛快,沒有半點猶豫。夏臣勳讚美似地撫摸她的頭。

“他住你家?”杜汐葳見兩人服裝輕便,一同回來,推論他們發展的進度。

“呵,是我住他家。”向芷恆搔頭,頗爲害羞。

“所以他家是這棟公寓的其中一戶?”他忍不住揚起輕蔑的笑容。

“是啊。杜經理要上來坐坐嗎?”夏臣勳回敬一抹優雅的微笑。

他不是沒發現杜汐葳不屑的恥笑,只是,他看過太多自以爲是的嘴臉與嘲弄,這般無關痛癢的小挑釁,完全激不起他的戰鬥力。

“芷恆,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住在這種地方,很不舒服吧?”杜汐葳儘量用詞委婉。

“這裏很棒,我很喜歡。”只要能和夏臣勳在一起,環境再如何不好都無所謂。

“不,想想你的將來、你的小孩,你是一個這麼有企圖心的女人,怎麼可能委身這裏。”杜汐葳纔不相信有這麼傻的女人,捨棄金龜婿,倒貼窮小子!就算真的有這種女人,大概也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杜經理,你言重了。”向芷恆緊緊擁住夏臣勳的臂膀,要他別在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我說的是事實。他配不上你,你應該找更好的歸宿。”杜汐葳見夏臣勳沒開口反駁,料想自己猜中了大半。面對社會地位比自己低階的人,他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因而出口的話自然更加銳利傷人。

“找誰?你嗎?杜經理,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向芷恆的憤怒全寫在臉上,顧不得杜汐葳是重要客戶,恨不得拿膠帶封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父母投資失敗,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到我身邊,我保證,我能給你的,絕對是他給不起的。我可以給你優渥的生活,讓你無憂無慮的享受人生,我還可以——”他的話未說完,便被向芷恆打斷。

“夠了!你請回吧,縱使你給我全世界,但我所要的,也只有他而已。”她偎在他身側,揚起下巴,用鼻孔瞪着杜汐葳。

“說得真好。”夏臣勳對她的反應感到好笑,覺得一陣窩心,迅速在她的脣瓣上啄了一下。

向芷恆立刻害羞的打他手臂。瞧他沒個正經,情敵都殺到家門口了,不開口爲自己辯駁,反而與她調情,真是的……“芷恆,聽我的,你跟着他絕對會後悔。我看他這種人,一輩子都沒出息!”杜汐葳惱羞成怒,看見他倆甜蜜的舉動,更加口無遮攔,教養修養全拋諸腦後了。

“你閉嘴!不准你再羞辱我們,收起你那張高傲的嘴臉,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面貌多麼醜陋!我們雖然不富有,卻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向芷恆拉着夏臣勳走進大門內,不願讓杜汐葳的話傷了夏臣勳的自尊。

“向芷恆!難道你不怕合約被終止?”杜汐葳幾曾被女人這麼兇的訓斥過,自覺面子掛不住,只能拿合約當威脅。

“要解約請便!我又不差廉境這份薪水!”這句話就是違心之言,她真的很需要廉境的這份工作。

不過,吵架這種事是靠氣勢的,先壓過對方囂張的火焰再說。

她敢與杜汐葳大小聲,就表明了不怕丟飯碗,反正工作找就有,老公卻只有一個。

向芷恆拉着夏臣勳進入電梯,沒再理會杜汐葳的叫喊。事實上,她覺得十分愧疚,因爲她的關係,讓夏臣勳平白無故被羞辱了一番,她實在不願傷害他的尊嚴,但經過杜汐葳這麼一鬧,要他不受傷恐怕很難……她該找呢嗎安慰他纔好?

“其實,你可以考慮他的話,那樣的日子的確不壞,至少不用跟着我喫苦。”他露出微笑,好似中肯的建議,語氣中卻隱隱約約藏着諷刺。

沒辦法,他長到這麼大,從未被人說過“沒出息”,要他不在意也難。

“別說這種話。我說過了,生老病死,貧富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就知道他心裏不好受。她真該死!早知道就和杜汐葳約在外頭講清楚,他也就不會找上門來了。

夏臣勳默不吭聲,只是點了點頭,心中盤算着要如何報復杜汐葳比較妥當;他可不是那種被打了一個耳光後,還會送上另一面臉頰捱打的人,他一定要給杜汐葳一個慘痛的教訓!

見他沒回話,向芷恆以爲他在生氣,進入家門後,非常乖巧的幫忙整理購買的物品,難得當個賢惠的小媳婦,還揮手要他去休息。

向芷恆雖然很少整理家務,可並不代表她做起家事來笨手笨腳,她很快就安頓好雜物。來到他身後,替他按摩。

“真是奇蹟,你竟會幫忙。”他怪叫,動手將冷藏食品放進冰箱。

“我這是在贖罪。”她嘆了一口氣。

“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也別難過好不好?”

“所以,你現在是在討好我?”他揚眉。

“算是吧。”她環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背上磨蹭,撒嬌道:“你應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和那個原始人計較吧?”

“當然不會。”他放好食品,關上冰箱門,反身抱住她。

……

“不會……是騙人的,痛死我了!”她用力槌打他的胸口。

“下次就不痛了。”他捉住她的柔荑,滿臉寵愛的吻她手背。

“這牀單又得洗了。”她害羞的坐起身,掀開被單,看見一抹紅漬。

“又不是第一次在牀上留下痕跡了,害什麼臊?”他捉她回懷中,蓋上棉被,深怕她着涼。

想起自己第一次踏進他家,因爲經痛疼得死去活來,在這張牀上留下血紅的禮物,向芷恆尷尬到不敢直視他了。

“臣勳……”她喃喃喊着他的名。

“我在……”他輕柔回應。

“我的工作可能不保了。”丟了杜汐葳的合約,她的工作岌岌可危。

“沒關係,別擔心。”他低沉的聲音彷彿有股魔力,再次安撫了她。

“不過這次我不再堅持了,我會趕緊找到一份工作,給我們將來的寶貝好一點的生活。”她甜蜜一笑,縮進他懷中。

夏臣勳揚起淺薄的淡笑。

“還沒結婚就想生小孩了?”

“人生總要事先規劃一下。”況且,他們剛剛並沒有作保護措施,中獎幾率頗高的。

“相信我,你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話中有話,意有所指。

“不過,既然你有此打算,那我送個小小的定情之物給你,當作我們訂婚了。”他拉出牀邊櫃子的抽屜,拿了一隻精緻的小方盒,遞到她手中。

“這是什麼?”

“打開就知道了。”她動手解開小方盒上的絲帶,第一次收到他的禮物便是定情之物,欣喜表情全寫在臉上。

驚見禮物的一剎,她詫異的低叫:“這不是上次去百貨公司看到的項鍊嗎?”不對,不是那一條,因爲上頭的鑽石更加大顆閃亮,鏈子的細緻度也不同,只能說墜子的花樣類似那條鑽鏈,但絕對比那條鑽鏈高檔幾倍。

“喜歡嗎?”他拿出鑽鏈,親自替她戴上。

“當然喜歡!不過這很貴吧,你哪來的錢呢?”她把玩着墜子,心情飄飄然。

“一點都不貴。”他偷了個香。

“怎麼可能!”這條項鍊絕對價值不菲,她又不是不識貨。

“真的!這是路邊攤打對摺,再殺價去了零頭,你就安心收下,我保證這個月的帳薄不會透支。”他舉起手發誓,誇張的言詞逗笑了向芷恆。

情人間還是該有些浪漫的驚喜,太過斤斤計較就顯得沒情趣了。她知道這條項鍊價值不菲,心疼他多了這筆花費,也擔心這個月的支出,但這是他的心意,不論後果如何,她都欣然接受。

可是,好奇怪……他手邊的積蓄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多……他該不會是向韓廣傑調頭寸擋赤字吧?

“在想什麼?”他問。

她這才回過神,趕緊回道:“我在想,我都和你私定終生了,還不知道我爸媽過得好不好?他們完全沒和我聯絡,真的很過分。”她決定隱藏心中的困惑,畢竟這麼浪漫的禮物,她不該那麼俗氣的去揣度他的用心。

“放心,他們兩老在上海混得很不錯。”他早已查到她父母的下落,甚至暗中幫他們重振事業,現在兩老把上海的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大概很快就會回臺灣來接他們的女兒了。

“你怎麼知道?”

“因爲……”他頓了頓,大手沿着她嬌軀的線條遊走。

“芷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太驚訝,也不要以爲我存心騙你,我其實是——”重要時刻,夏臣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截斷了他的話,他只能無奈的接起手機,聆聽話筒傳來的消息。

片刻後,他應允說了聲:“好,我知道了。”便掛斷通話。

“怎麼了?”向芷恆好奇的問。

“公司要我回去一趟。”他鑽回被窩中,擁抱她的溫度。

“現在三更半夜了耶!”她驚叫。

“放心,是好事,不是壞事。”他輕吻她朱脣一下。

“那就好。”她放鬆的吐氣。要是他也被炒魷魚,他們就真的必須過苦日子了。

“對了,你剛剛未說完的話是什麼?”

“改天再告訴你,現在我必須先回公司。”接到電話後,他已不急着向她解釋了,因爲離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遠了,與其口頭上向她解釋,不如讓她親眼驗證事實。

“好吧,那你得先去衝個澡。”她知道他是個認真負責的男人,工作上有狀況,絕對不會推託,何況他們現在要一起負擔生活,她也不好耽誤他的時間。

“我們一起洗。”他抱起她進入浴室,在浴缸裏放滿熱水。

“不好吧,怕洗到天亮都出不來。”她發現他的情慾再度被點燃,半開玩笑的說。

“那也行。”他低笑。

“不行啦,你還要趕回公司。”她揮揮手,提醒他時間。

“我知道,我會算好時間,點到爲止。”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吹着熱潮,連聲音都是一種誘惑。

“你確定你有辦法及時停手?未免太小看本小姐的魅力了。”她拉着他一同泡入熱水中。

“哦?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他挑釁的說。

最後,他真的錯了,因爲他不但再要了她一次,還創下生平第一次紅顏禍水,還真是有幾分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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