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夏小羽走到溫敏身邊蹲下,遞過一包面紙。
溫敏抬起頭,眼妝被淚水融化,妝彩在臉上散開,像個悲哀的小丑。
「我有孩子了。」溫敏抽抽噎噎地說道。
「你說什麼!」雷鎮宇威脅地逼前一步。
夏小羽看着溫敏平坦的肚子,嚇出一身冷汗。「你……看起來不像有孩子……是他的嗎?」
「你最好說實話,因爲不論你是否能順利生下孩子,我們都可以作DNA比對。」雷鎮宇瞪着溫敏,臉龐因爲緊咬牙關而呈現兇厲狀態。
溫敏打了個冷顫,轉頭看向夏小羽。
「不是。」溫敏說。
「所以,你只是想利用我失憶這件事,把孩子賴在我頭上。」雷鎮宇眼神如刀,銳利地刺向溫敏。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溫敏揪住夏小羽的手,大哭了起來。「我和他分手隔天,心情不好,在PARTY上喝多了,醒來時一羣男男女女睡在一起,我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誰。我不敢墮胎,我怕孩子會陰魂不散回來找我算帳,但我還有信用卡負債三十幾萬,懷孕之後又不能接模特兒工作,走投無路纔會在今天打電話給他……」溫敏哭到沒法子再說話,把夏小羽當成救生員一樣地緊抱着。夏小羽回擁着溫敏,拍拍她的後背。
「你的信用卡債我幫你還,等你有錢之後再還我。」夏小羽說。
溫敏呆住了,整個人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夏小羽。
雷鎮宇也看着夏小羽,一股熱流奔騰到他的心臟,讓他體溫上升,恨不得怒吼出對她的愛意。
溫敏不能置信地搖着頭。「你爲什麼要幫我?我們甚至不是朋友。」
「因爲我們都喜歡同一個男人,因爲我欣賞你尊重生命的態度。」夏小羽拍拍她的肩,給了她一個鼓舞的笑容。
溫敏搖着頭,仍然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覺得自己好差勁。」溫敏苦笑地說道。
「對孩子來說,你是個保護他的好母親。」夏小羽拍拍她的肩膀,無聲地用口形吩咐雷鎮宇去叫出租車。雷鎮宇看着嬌小的她,感覺她擁有開天闢地的神奇力量。他回到屋內,叫了出租車,還倒了杯熱茶給溫敏。
溫敏喝完茶後,出租車也到了。
「回去休息,然後好好找份工作,把孩子生下來,我們明天再聯絡。」夏小羽給了她的手機號碼後,把溫敏送進出租車。
「謝謝。」溫敏淚漣漣地緊抓着她的手,拚命地點頭。
「朋友嘛,何必客氣。」夏小羽拍拍她的肩膀,替她關上了出租車門。
出租車往前駛去,溫敏突然探出車窗,大聲地叫道:「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們會的。」
說話的人,是雷鎮宇。
溫敏離開後,雷鎮宇和夏小羽手拉着手走進屋內。他們真的會百年好合嗎?
不會!
因爲她欺騙了他,而且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夏小羽跟在雷鎮宇身後,不敢抬頭,安靜地讓他帶她走到二樓他的房間裏。
夏小羽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喝了快半瓶後,她抬頭看向他!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黑黝的眼像是要看透她的心一樣。
她握緊水瓶,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夏小羽。」他盤腿在她面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幹麼?」要命,她的手心緊張到流汗了。
「你是個笨蛋。」他衝着她笑,笑容裏滿是憐惜神態。
夏小羽搞不清楚他現在的表情到底是褒還是貶,只好打哈哈地說道:「我是笨蛋這種事,你居然到現在才發現,你纔是大笨蛋吧!」
雷鎮宇哈哈大笑,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高高抱起,雙眼與他同等地對視着。「我愛你這個大笨蛋。」他大聲說道。
夏小羽手裏的礦泉水啪地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撞到牆邊才停住。而她頭昏眼花,覺得在地上滾的是她,而不是礦泉水。
「你……你……你這些話要不要等我說明完今天的來意之後,再告訴我。」
「你今天的來意是什麼?」
「我……」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張開嘴。「我……」
她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吞吞吐吐了老半天之後,泄氣地頹下肩,還是說不出口。
他纔剛說愛她啊!
「幹麼一臉苦哈哈?」雷鎮宇用額頭輕觸着她的,不忍心看她一臉爲難。
這小丫頭連對不相干的人都愛心氾濫,還能做出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那件事情有急到一定要現在說嗎?」他問。
夏小羽咬住脣,瞄他一眼,內疚感與解脫同時報到。她決定暫時舉白旗,至少讓她享受一晚被他愛着的幸福吧。
「明天早上再說應該也可以。」她很快地說道。
「那就明天早上再說吧,我纔剛被溫敏給嚇壞了。」他故意拍拍胸口,好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哪裏有被嚇破膽的樣子?」她捧住他的臉龐,用力撞了下他的額頭。
雷鎮宇痛唉了一聲,鐵臂將她的腰箝得更緊。
她感覺自己胸前柔軟正緊貼着他堅硬胸膛,慌張地看他一眼,卻從他眼裏看到慾望的火焰。
「別人剛剛說了愛你,你的回覆會不會太雲淡風輕?」他附耳對她說道,吮住她的耳垂。
她倒抽一口氣,驀地將一張關公臉埋入他的肩裏,用一種蚊鈉細聲說道:「我也愛你啦。」
「我早知道了!啦。」他大笑着用下顎揉她的發,學她說話調調。
「喂……放我下來啦!」夏小羽頭髮被揉得像個瘋子,對着他哇哇大叫,掙扎不開,只好咬他,偏偏這人皮粗肉厚,咬得她牙疼。
「不放。」
「你的手不會酸嗎?」她問。
「你輕得像瓶水。」他抱着她,故作漫不經心地走向牀鋪。
「哈!我輕得像瓶水!你有本事就連抱一個小時,到時你就會抱怨我重得像水塔了!」她捏了下他的臉皮,不以爲然地冷哼一聲。
「你好歹是我的女朋友,配合一下我的浪漫情懷會怎樣?」
「我現在穿着寬上衣、縐巴巴短褲,你都能浪漫到說我輕得像瓶水,我再配合下去還得了。」
「你確實不用再推波助瀾了。」他眸光一合,低頭在她脣間輕觸着。
「幹麼!啊!」夏小羽尖叫一聲,整個人旋即被擺平在大牀上。他的雙手撐在她的臉龐兩側,居高臨下地望着她。「你……」她瞪大眼,心臟跳到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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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自己給我……」他的脣沿着她的頸子一路往下品嚐。
「可是我……」還沒對你坦白。
「放心,我們會結婚的。」他抬頭對她一笑。
「我不會真的用這件事來強迫你和我結婚。」夏小羽心一驚,正要拱起身子時,他的脣卻覆住她粉嫩乳峯,以巧勁挑逗着。
她被慾望壓回牀間,臉龐在枕間難耐地翻動着。
「我知道你不會逼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他在她灼熱的蓓蕾上低語着。
「啊……」她的脣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卻被自己嚇到滿臉通紅,連忙咬住脣。「害羞什麼?男歡女愛是最自然的事情……」他戲譫地啄着她的脣,直到她慢慢地放鬆爲止。
「我沒害羞。」她說。
「是嗎?」雷鎮宇一挑眉,脫掉上衣。
夏小羽近距離瞪着他結實的麥色肌膚,嚥了口口水。
她的手掌平貼在他胸口,着迷於那天鵝絨般的觸感,好奇的指尖也順着那結實的線條往下探索着他堅硬的肌理。
她輕柔的撫摸讓雷鎮宇的喉結激烈地起伏了幾回,火焰在他的胸腹處燒得更加猛烈。
「夠了。」他啞聲說道,抓住她的手腕置於她的頭頂上方。
「哇,你的罩杯可能比我還大……」她的眼睛還在瞄他的胸部。
「你已經用行動證明你確實不害羞了。」雷鎮宇再度被她打敗,笑到把臉埋到她肩頸裏,鼻尖與她的肌膚纏綿着。她身子輕顫着,感覺他的體溫讓她的理智蒸發,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肩臂裏。
他抬起頭,黑眸着迷於她情慾懵懂間的美麗,蠱惑他的脣及雙手膜拜着她每寸肌膚,要她在他的身下成爲一個女人。
夏小羽被他的攻勢,捲進一道一道的快感海浪裏,所有害羞都在他的指尖揉上她最私密的柔軟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陣陣不由自主的輕呼,與一種想得到更多的慾望。
雷鎮宇看着身下的女子,黑黝深眸裏有着最原始的慾望與溫柔。他俯低身子,在她難耐地拱起身子之際,指尖快施着巧勁。
她身子先是一僵,繼而蜷起身子,額頭用力抵着他的肩,驀地哭喊出聲,感覺所有感官像煙火一樣爆炸開來。
雷鎮宇壓低身子,在同一瞬間讓兩人結爲一體。她的指尖刺入他的手臂,眼睛睜得好大。
「放輕鬆……」他盡力將律動控制在最慢的速度,即便他強忍到快要內傷不治。
「你說得輕鬆,下次換你被一個巨人壓着試試看……」她推着他的肩膀,大口喘着氣。
「下次換你在上頭如何?」雷鎮宇維持着最磨人的結合速度,將指尖移至她的柔軟,再度施展魔法。
「你不是說我輕得像瓶水,那對你能造成什麼威脅,乾脆我搬一箱水放在你……哈……」在他指尖加速之間,她閉上眼,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他吻住她情不自禁的喘息,在她拱起身時,加快結合速度,直到他再也沒法子控制,逼着她與他狂奔到歡愛高峯,直到他們再也分不出彼此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