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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美女愛野獸》 / 陶陶 / 第12章 / 共23章

救……救命啊……

白蘋費力轉開頭,叫道:「等等,救命啊……救命,公孫……唔……」

她的嘴再次被堵住,白蘋咬緊牙關,死命想掙扎,可卻總是力不從心,爲什麼她會沒力氣呢?還有這人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啊,胸部被摸了……白蘋一驚,反射地咬住他的嘴。

「噢……」男子抬起頭,摸了下脣上的血。「主人喜歡刺激一點的嗎?」

「不要自說自話,走開。」她喘息地說。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他的手指由她的脖子上往下移……

「快住手,我什麼時候叫你了……」她抬腿想踢他,卻只是軟綿地蹭了下牀單。

男子笑着親了下她的胸口。「你點香不就是叫我來嗎?」他拉下她的長花裙。

「更別說把自己抹得香氣四溢。」

他伸手要脫她的褻衣,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趄:「再碰她一下,你就得死。」

這聲音……白蘋感動得都要哭了。「公孫朗,快救我……」一身白的公孫朗像幽魂一樣出現在牀尾。

男子翻身而趄,笑笑地攤開雙手。「沒必要這麼血腥,我只是在做我分內的事,是主人叫我來的。」他指着牀上的人兒。

「我沒有……」白蘋無力地說。「我躺在這裏,他就出現了……然後我全身都不能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公孫朗眼中的殺氣未褪,男子立刻道:「她點了侍寢蠟燭。」他指向窗邊。

「什麼?」白蘋望着窗邊如同立燈的蠟燭又好氣又好笑。「我怎麼知道……天啊……」

「你還擦了催情香。」男子又補上一句。

「什麼催情香?」白蘋滿臉挫敗。「別跟我說那些瓶瓶罐罐。」

「就是那些瓶瓶罐罐。」男子咧開嘴笑,但隨即收起笑容,公孫朗仍冷眼瞪着他,他可還想保住小命。「你擦了不只一種,沒人幫你消火,你可要難受了……」

「什麼?」白蘋想大叫卻只化爲一聲呻吟。

「出去。」公孫朗冷聲對着男子說道。

男寵本想哀嘆幾句,但最後還是決定作罷,乖乖離開,他可不想惹來殺身之禍,只是可惜了……本來以爲今晚可以樂一樂的……

「我真不敢相信,我想了各種陷阱……結果竟然還是中招……」白蘋一臉哭樣。「還是史上最強兵器——春藥,公孫朗你告訴我,這不是春藥吧!春藥不是都用喫的嗎?我不過是擦了一些精油……也沒擦很多……太陰險了……這地方太邪惡了,難怪鳳梨撐不住……」

公孫朗原本帶着殺意的表情在聽到她的鬼哭神號後,勾起了嘴角。

「她沒事吧?」公孫斂與公孫右走了進來。

一見到公孫右天真稚氣的臉孔,白蘋心猛地一跳,可怕的景象在她腦中升起,她驚恐道:「快點把公孫右帶出去,萬一我等一下神智不清對他伸出魔爪,那我不如去死好了……太禽獸了……我會天打雷劈……」

公孫斂哈哈大笑。

「什麼魔爪?」公孫右不解地問。

「快帶他出去。」白蘋催促。「我要睡覺了,都出去,那個門關緊一點,最好上鎖,別讓我做出丟臉的事,快點啊你們,一直愣着幹嘛!」

白蘋很想強勢地說着這些話,但每一句聽起來都像是在撒嬌,尤其那個語調……太噁心了……

「出去吧。」公孫朗對着兩人說道。

「那個……公孫朗你等等……」白蘋叫住他。

公孫斂忍住笑,拍拍兄長的肩膀。「二哥,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我聽到了。」白蘋嚷。

公孫斂大笑,拉着侄子往外走,公孫右回頭朝白蘋說了一句,「你放心,我爹醫術很厲害,一會兒你就好了,不過你也太蠢了,沭浴都能有事,我看以後你上茅坑得小心點,免得掉下去給臭死。」

白蘋咬牙。「氣死我了,被看扁了……」

「你一直就是扁的。」公孫右笑着走出房門,叔侄倆笑得很大聲。

「嗚……我太傷心了,公孫朗你管管你兒子……」她發出不平之鳴。

「我覺得他說得一針見血。」他揚着淺笑。

「你……你……」本來想大喊「你給我滾出去」,但想到目前的狀況,白蘋忍了下來,若是說話得罪了公孫朗,他可不像他兒子那麼好安撫。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們計較。」她喘口氣。「我……我好癢,公孫朗,幫我看看……」

呻吟着講出這些話實在是太曖昧了,她急忙又補充一句,「我……我是真的癢,皮膚,不是想要男人那種癢……」

她瞥見他泛起笑意,她有些惱,但又不便發作,現在有求於他只好忍着點,從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徹底明白這人是不能硬碰硬的,若跟他槓上,他可能讓她癢死一個晚上,不,說不定會做出更過分的事,像是在她身上塗蜜讓螞蟻來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身上還穿着小可愛跟熱褲,但讓一個男人盯着看畢竟還是尷尬,不過她真的快要癢死了,顧不了那麼多了。

「不在意……」他輕哼一聲。「你倒挺大方。」他在牀邊坐下。

完了,他不高興了,白蘋趕緊補救。「這個不是大方,不得已嘛……再說了你是大夫,對待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沒有穿衣服應該都是一樣的態度,不起邪念、沒有淫念。」

他瞄她一眼,拉下薄被。「我說了我不是大夫。」

「這我知道,我……」

「你抹了什麼東西?」他掃過她的胸前與雙臂,上頭佈滿一小片紅疹。

「我怎麼了?讓我看……」他抬起她的手,她倒抽口氣。「完了,春藥會這樣嗎?這是過敏吧!越看越癢、好想抓……」

他放下她的手,起身離開。

「你要去哪?有沒有止癢藥先幫我擦一下。」

他走到梳妝枱前,將每樣東西都拿起來聞一下。

「我是抹那個黃黃白白的那一瓶,我以爲那是乳液,我沒有抹很多……上面那些就是精油……」忽然她想起那個男寵的話。「你別聞了,他不是說那些是催情香嗎?萬一你獸性大發,我們兩個就完了。」

他沒理她,把那些個瓶瓶罐罐都看過一遍,聞過一過後才走回來。「你還真有本事。」

「什麼意思?」他的口氣聽起來可不是讚美。

「這些東西單獨用都沒有大壞處,但是合在一起……」

他抬手朝四面八方揮去,白蘋聽見小小的啊啊啊聲,霎時燭火全滅去,房裏漆黑一片。

「你爲什麼把燈都滅了?」

「這些東西分開沒事,加起來就有毒了。」他會來她這兒查看就是被蠟燭的香味吸引過來的,這兒的燭香與他們昨晚在別宮內使用的並不相同。

她大喫一驚,還想再問,肩上頓時一陣刺痛。「噢……你刺之前可不可以先說一聲。」

「這隻能暫時幫你止癢,等會兒可有你受的。」

「你別嚇我,我會怎樣,你一口氣講清楚。」一個小小的油燈在她周圍亮了起來,他不知何時拿了一盞油燈過來。

「這個沒有毒吧?」她害怕地問。

「這是普通的魚油燈。」他將油燈放在牀邊的矮櫃上。「會有點油脂臭味,除此之外沒有毒性。」

「油脂臭味?不能把臭味除掉嗎?」她疑惑地問。「我是說既然能做出香精蠟燭、香油、精油,爲什麼不改良一下這個魚油燈?」

「市面上有無味的魚油燈也有有香味的。」

「那爲什麼……我不懂……腦袋好昏……」

他靠近她,查看她的瞳孔,示意她張嘴,還幫她把脈,他認真的表情讓她的心沉入谷底。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瞄她一眼。「怕了?」

「不是……我一個人就算了……但是現在不是我一個人,我走了鳳梨怎麼辦?」她嘆口氣。「雖然我們看起來感情很不好,而且她講話也很惡毒,不過我們越吵感情越好,這話你別跟她講,她一定會說噁心吧啦,我走了她在這裏怎辦?對了……你要照顧她,公孫朗,不介意的話你就娶她好了,不對,她已經有莫道言了,我腦子燒壞了……」

「你是燒壞腦子了,沒錯。」他拿起銀針,又刺了她好幾下。

「噢……你小力點好嗎?」她喘口氣。「到底有沒有用?爲什麼我覺得越來越熱?」

「催情香開始有作用了。」

「咦,現在纔開始……」她眨眨眼。「泡冷水有沒有效?」聽他冷哼,她只好另想辦法。「如果一直沒找男人滅火,會不會七孔流血?我看過一個電影很恐怖,裏面的女配角就是春藥被下太多又沒能及時找到男人,結果眼睛暴凸七孔流血而死……我真的完了,公孫朗,真的起作用了……」

「怎麼?」他瞄了眼她漲紅的臉。

「我的心越跳越快……」她驚恐地說。「不會跳出來吧?」她抓住他的手。

「快救我……咦,我的手能動了,我好了。」

「催情香一開始會讓人四肢無力,身體發軟,但這症狀不會維持太久,接下來纔是催情香發揮作用的時候。」他將她身上的針抽回。

「催情香發揮作用會怎樣,不要賣關子。」她激動地問。「如果我做出什麼丟臉的事……天啊……我的頭越來越昏了……你快走吧!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裏七孔流血……我想要泡冷水,好熱喔……」

他沒理她的胡言亂語,慢條斯理地將銀針插回布內,這些香味混合的毒性會讓人產生幻覺,她快進入迷亂狀態了。

「桃子,好大一顆桃子……」她突然跳起來將他撲倒在牀上,他的袋子掉落牀底。

「我要把你剖開,看裏面有沒有桃太郎……」她揮手要切他的額頭。

他擋下她的手,發現她的臉不只紅,也開始起疹子了,滑稽的模樣讓他想笑。

「能弄成這樣,算你厲害。」他問道:「你是何人?」

「什麼?」

她的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不曉得又把他看成了什麼。「名字,你的名字。」

「名字……白蘋,我是小蘋果。」她開始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好熱……我想喫冰……」

他在她背上刺了下,她一縮,抬起頭。「好痛……咦,公孫朗,我怎麼……」她嚇了一大跳,神智清醒了點,想從他身上下來,卻發現自己一直往他身上黏。

「公孫朗我不行了,你還是快點出去……你的身體好好摸,不是,天啊,快點把我打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推她。「你抱這麼緊我怎麼走?」她連內力都用上了。

「你點我的穴……」她喘息,全身熱得直流汗。 「我要七孔流血了……不對……不對,我是冰塊,我是冰塊,冷靜冷靜,不行……不行,冰塊要融化了……太陽公公,請你不要再照我了,我是冰塊啊……」

他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她堵上他的嘴,用力噬咬。

*

好累……爲什麼會有種虛脫的感覺……白蘋睜開眼,想移動一下,卻覺得全身軟綿無力。

「別起來。」

一個熟悉又清冷的聲音讓她往牀邊瞧去,發現公孫朗坐在離牀一尺的太師椅上,陽光照在他臉上,還真是賞心悅目。

「我怎麼了?」她詢問。「喉嚨好乾,有沒有水?」

「別起來,你沒穿衣裳。」他起身替她倒水。

什麼?白蘋瞪大眼。

沒穿衣裳……沒穿衣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呢?」他將水杯遞給她。

她抓緊棉被,小心地坐起。天啊,腰怎麼這麼酸……不會吧……她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

她小心接過水杯,緊張地喝了好幾口,而後偷瞄他一眼,驚訝地發現他的袍子皺皺的,盤扣還掉了一顆。媽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快想啊……

她閉起眼,用力回想,她只記得又熱又癢……然後她開始想脫衣服,她叫他出去……

之後的印象就有些模糊,她好像有跳到他身上……完了,她漲紅臉,沒想到那催情香這麼厲害,根本就是迷幻藥嘛!

「公孫朗……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她一臉尷尬。「我們……真……真的做……噢……了?」

他瞄她一眼,淡淡地說:「什麼叫做噢了?」

「我是說我們是不是……你知道的……」她突然羞惱道:「你幹嘛要我講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他輕揚嘴角。「我阻止不了你。」

她張大眼。完了,她該不會餓虎撲羊吧?「你……沒點我穴……你的銀針、你的飛刀去哪兒了?」

不,她拒絕相信,他一定是在惡整她,他武功在她之上,要制住她又不是難事。

「我知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她鎮定地說。

他起身,她緊張地看着他,拉緊牀單。「那個……你不要再過來了,你讓我很緊張……不要再鬧我了啦……」

他在牀沿坐下,開始解衣釦,白蘋急道:「你幹嘛……」

「我的國家……」他頓了下。「是很保守的國家,從衣物就可以看得出來。」

「是。」她不着痕跡的往後縮,想起這一路上百姓們穿的服飾,他們的確是比較保守沒錯。

「男女共度一晚是很嚴重的事……」他拉開衣衫。

白蘋正要叫他拉好衣服,卻發現他的胸膛上有幾道發紅的痕跡……像是指甲抓的……她反射地看了下自己的指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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