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2章(2)

《美女愛野獸》 / 陶陶 / 第5章 / 共23章

有這麼臭嗎?「這是暈船藥。」她解釋。

「聞起來倒有點像黑瘋藥。」他淡淡地說。

「黑瘋藥?那是什麼?」塞到嘴裏的藥丸趕緊又拿出來。

「一種致命的毒藥,吞下去後,三個時辰內毒漫全身,皮膚一寸一寸的爛,最後全身泛黑,神智不清,瘋狂而死。」

白蘋打個冷顫。

「這不是毒藥。」賈罷趕緊道。「無冤無仇的,我怎麼會毒害玉姑娘,我……我馬上喫一顆以示我的清白。」他打開藥瓶倒了一顆塞進口中。

白蘋安心了些,正要吞藥丸,又聽到公孫朗說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行走江湖總得小心些,飛雙前些時候撞壞了腦袋,如今瘋瘋癲癲,我受人代爲看顧,自當注意她的安全,並無冒犯之意。」

「哪裏哪裏。」賈罷趕忙道。「公子說得有理,玉姑娘是有些不對勁。」

幹嘛老愛說她撞壞腦袋。白蘋有些不高興,但忽然想到她又不是玉飛雙,不用理他們,只是這藥丸到底能不能喫?

公孫朗似乎對這藥很不以爲然,好吧,她是暈昏頭了,照理說不該隨便喫陌生人給的東西,但是她真的好難受……之前叫公孫朗幫她扎針,他又不肯,說她如今身子仍虛,紮下去只怕會暈針。

莫名其妙,現在不能扎,那之前她躺在牀上時,他還故意拿那麼粗的針嚇她。

見白蘋猶豫的盯着藥丸,公孫朗微扯嘴角,說道:「既然你們認識,我就不打擾了。」

「哪兒的話。」賈罷扯開玉飛雙走上前。「今晚月色下錯,我讓下人泡了些茶,不知道公子能不能賞個光?」

這傢伙也太現實了吧!見她沒有利用價值立刻就把她甩開。白蘋一拐一拐地往前走,還是把藥給吞了。

忽然間一個浪頭打來,甲板傾斜,白蘋驚叫一聲往前衝,撞上一座牆……嗚……不是,是公孫朗,噢……她的鼻子……

船搖得厲害,她死命抓住他,聽見甲板上驚叫聲不絕於耳,賈罷也晃得差點摔倒。

「天啊……船不會是要沉了吧?」白蘋像章魚一樣抱住公孫朗。

公孫朗冷冷地看着她。「下去。」

「這個時候你就別說這種沒人性的話……」她的胃又是一陣擰。「我……不是要喫你豆腐,我是迫不得已,完了……船要沉了……」

他抓她背後的衣服想把她扯下來,沒想到她連腳都用了,就這樣不知羞恥地掛在他腰上。

看來她真的是失憶了,不……或許該說她根本不是玉飛雙,雖然與玉飛雙只見過幾次,甚至連話也沒說上,但他聽過她與慕應非說話的樣子,那是真的愛慕,真的喜歡,即使當時她努力裝出淡漠的模樣,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這女人也太沒規矩了……

「啊——」白蘋突然大叫,自公孫朗身上跳下來,就見他淡淡地拂了拂白袍,像是她弄髒了他的衣裳。

她的大腿好痛,她含淚搓腿,氣道:「你拿什麼刺我?」一定是那些可怕的銀針。

他揚眉。「起風了,早歇吧。」他轉身而走。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她氣憤地跟在他後面。「沒有人性,我是惹了你還是你對女人都這個樣子?」

見他沒回答,她又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爲你兒子帶來非常不良的示範,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給你糟蹋的,你明白嗎?」

「你挺有精神的嘛。」他轉身,眸子冷下。「看來應該還不累,不如去甲板吹吹風吧。」

船又晃了下,她的氣勢頓時萎靡。「不,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如果船不幸沉了,她定要巴着他,依他禍害遺千年的命格來看,跟着他絕對能化險爲夷。

「我撞了頭……一時腦袋不清,大爺就別跟我計較了。」她笑笑地說。「男人呢……就是要像你這種性格,對每個女人都好那就太沒原則了,是負心漢,你不一樣,還爲老婆守寡,多癡情啊……」

「你話真多。」他瞪她一眼。

她立刻抿住嘴巴,保證不再多說一句,宛如小媳婦一般地跟着他走進艙房。公孫右已經睡了,她悄悄地走到另一邊,委屈地坐在地上,她是個可憐奴婢,自然不能睡牀。

如果現在給她一支筆,她準能洋洋灑灑寫下幾萬字小奴婢的心聲,笑中帶淚,淚中帶血,她要把公孫朗寫成一隻豬,天天抽打他……不對,她幹嘛這麼委屈……她可是個武功蓋世的俠女……

「大……大爺,我可以說幾句話嗎?」她輕聲地說。

「不能。」

她氣得揑緊拳頭。「……求求你,拜託你了,大爺。」她不忘吸幾下鼻子,博取同情。

黑暗中,他的嘴角扯了下。

見他沒說不行,她趕忙道:「聽說我武功很厲害是真的嗎?」

「慕翠藜說的?」

「是。」她頓了下。「我真的很厲害嗎?我的獨門功夫是什麼?」

「我沒見過你的功夫無法評論,不過是有聽過你的武功不錯。」至於能不能稱上厲害,他就不得而知了。

她心思一轉,楚楚可憐地說道:「至高無上的大爺,小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笑意閃過他的眼眸。「你倒是能屈能伸,這麼狗腿的話也說得出來。」

「請不要這麼說,大爺,奴婢的心很脆弱的。」她在心中砍他兩刀,也不想想她爲什麼要這麼卑微,哼,勾踐都能喫大便了,她……也不過是狗腿了點,不須在意,不須在意……

「我是想既然有武藝在身,那不用白不用,所以想請大爺指點小奴婢,怎麼使輕功飛來飛去的,奴婢不想再扭到腳了……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教奴婢怎麼點穴。」有了這兩大法寶,她的好日子就不遠了。

他沉默着沒搭話,她的耐心漸漸告罄,正準備繼續歌功頌德狗腿一番時,他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各路各派都有自己的功夫,一般來說是不互相交流的,更別說指點……」

「是,我知道,但是我的情況特殊,至高無上的大爺能不能睜隻眼閉隻眼,這件事就你知我知……」

他又是一陣靜默,她心急地挪到他身邊,聽見他涼涼地說:「於我無益的事我是不做的。」

她咬着嘴,要好處啊……「那……我幫你捶肩。」

他冷笑。

這麼傷人……她咬牙道:「那你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就是了。」

「沒有。」

她腦袋空白了一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不是很喜歡侮辱我?」她咬牙切齒地說。「我在你心中這麼沒價值。」

他打個呵欠。「拿來墊腳都嫌礙事。」

「你真的很欠揍。」如果不是怕他拿針刺她,她早就撲上去一陣打。「既然我這麼沒用處,那以後你自己洗衣服。」

「既然這樣,你就跳江吧。」

「我幹嘛跳江?」她火道。

「船票是我買的。」他還是不疾不徐的。

她差點吐血。「你……好狠毒,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什麼叫最毒婦人心。」

「連詞你都會用錯……」

「我沒用錯,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婦人、太監,不是個男人,娘娘腔……噢……你又刺我,你……東方不敗,不男不女,噢、噢、噢……好痛,對不起……我錯了……」她都快掉淚了。「你是最雄壯威武的男人,不要再刺我了……再刺下去我就變岳飛了……」

她嗚咽地撫着疼痛的手臂。「你是宇宙無敵霹靂超級真男人,小……小女子有眼無珠,真的……你最man了,帥到我語無倫次、心慌意亂……恨不得以身相許……」

他忍住笑,喝道:「夠了,胡言亂語。」有些辭彙他根本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好吵……」牀板上的人夢囈一聲。

「嗚……你爹欺負我。」白蘋委屈地倒在他身旁,哭道:「你爹好壞啊……」

公孫右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娘?」

「乖,跟你爹比起來你是天使。」她摸摸他的頭。

「別躺着,起來。」公孫朗不悅道。

雖然他已能確定她不是原來的玉飛雙,但畢竟還是來路不明,讓她貼着兒子睡他不放心。

「你饒了我吧,大爺,明天再虐待我……我一天只能承受這麼多……」她委屈地說。

「你想睡牀上?」

「嗯,我好可憐……傷纔剛好就扭到腳,還暈船,吐得頭昏眼花……你就可憐可憐我,別再虐待我了,大老爺……要不然你也把我當你兒子吧,讓我過點好日子。」

「又胡言亂語。」他冷哼一聲,在她腰上一戳。

「你幹嘛……咦,我不能動了。」她錯愕道,背上又被戳了下,她連聲音也發不出了。

安靜多了,公孫朗盤腿閉眼,既然她想賴在牀板上,就只能點她的穴了,雖然他不下認爲她敢對兒子不利,但他並不想冒險。

他其實應該把她踢下去的,想到這兒……他皺了下眉,看來養孩子這幾年讓他的心腸變軟了……

白蘋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點穴了,問題是他幹嘛點她的穴?她雙眸一亮,莫非他是在教她點穴的功夫嗎?

剛剛他點了腰跟背,她努力回想正確的位置……明白、明白,完全沒問題,她試着跟他打暗號,希望他進行下一波指導,無奈身體動不了,做不了暗示。

幾分鐘後,她再次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不是在教她點穴,他就只是單純可惡的點了她的穴……太可恨了……她根本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想到自己剛剛被當成繡花包亂刺一通,她更氣了。好,既然這樣,她也不需要跟這對父子客氣了,她決定明天偷了銀兩就逃跑,至於四翼國,哼,只要有錢還怕到不了嗎?

問題是,怎麼偷?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