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北殉緊緊擁着她,下意識的蹭了蹭她的臉頰。
“怎麼啦?”菊雨蝶愛憐的輕聲詢問。
“女孩子……真是複雜……”
“嗯?”她笑了起來,“男人心也很複雜呀!哎呀,你受到打擊了嗎?”
“我不明白,曉風怎麼會和書生師傅……”
她摸了摸他擱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瓜子,“這個嘛……也許書生師傅也是很喜歡曉風的,喜歡到難以自拔。”
“曉風明明就還是個孩子。”他小聲反駁。
菊雨蝶也不惱怒,噗哧一笑,“好吧!說不定這是曉風的主意,就讓那麼一大羣孩子對她死心塌地,曉風也不是個簡單的女孩……也許她是日久生情,喜歡上書生師傅,於是和他在一起,結果又不小心有了孩子。”
她說得好像合乎常理,又好像有哪裏怪怪的。
只有菊雨蝶自己知道,八成連那書生都是心甘情願的受害者啊!
不過這種險惡的女人心,不必讓心地單純的蓿北殉知道。
“你說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他被唬弄過去,悶悶的說。
他那像是小孩子鬧脾氣的彆扭樣子,讓她喜歡極了,忍不住一再摸他的頭。
他也乖乖的讓她摸,甚至閉上眼睛,彷彿非常享受。
菊雨蝶摸呀摸的,一時忍不住,嘴脣就湊了上去。
蓿北殉原本是被動的讓她親吻,可是她那柔軟的紅脣實在太過香甜,引誘得他按耐不住,主動密密的吻住她。
兩個人纏綿甜蜜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氣喘吁吁的推開他。
他一臉茫然,不曉得爲什麼突然和她分開,嘴巴微張,那因爲熱吻而紅腫 的雙脣非常性感,讓人好想咬一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蓿北殉擁住她,輕輕撫摸她微涼的身軀。
這個女人,總是帶着甜美的酒香,以及轟然大雨般的氣勢,將他迷得團團轉,永遠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得隨着她到處闖蕩。
她是一隻美麗的蝶。
蓿北殉好不容易纔讓她願意棲息在他的掌心裏,收起翅膀。
他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留意就捏死她,又怕一個不注意讓她飛走,再也抓不回來。
所幸,這隻蝶是愛着他的。
因此她總會回來,帶着陽光般的笑容,大雨般的氣息,以及滿身酒香,無比狐媚的攀住他,在他身上撒嬌,然後用嗲嫩的嗓音甜甜蜜蜜的喊他的名字。
北殉……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能這樣悅耳。
因爲是從她口中喊出來的,所以格外的好聽。
每一次聽到她的呼喚,他都更喜歡她一點,那種喜歡累積得越來越深,他就越來越放不開她。
他想要和她在一起。
由她的肚子裏生出來的孩子,想必也會和她一樣甜美可人。
“雨蝶……”
“嗯?”
“嫁給我,好不好?”
菊雨蝶居然還考慮了一下,“嗯……那麼婚宴用的酒,可以拜託紅花酒肆提供嗎?”
“你真的這麼喜歡紅花酒肆的酒?”
“那是我今生的最愛。”
“那我呢?”他很喫味。
“你?你是人家獨一無二,絕無僅有,日也思,夜也想,最想共度今生的北殉哥哥呀!”她捧住他的臉,說出噁心至極的話。
蓿北殉笑得很開心,連親她好幾下,同時暗忖着,他要儘快準備聘禮,迎娶她過門。
菊雨蝶也暗暗盤算着,藉着曉風這件事,她可以名正言順的敲大掌櫃的竹槓,說不定以後三千閣都可以分到紅花酒肆的稀量美酒,閣主一定會很開心吧?
閣主開心了,她搞不好就能順利的出嫁。
突然,她想到還被藏在閣裏,隔着一道閣門,與未婚夫婿大眼瞪小眼的幾位姐妹,不禁竄過一陣惡寒。
老天爺!請讓我順利的嫁給北殉哥哥吧!她小心翼翼的祈求。
然後,她的身體非常老實的和他滾在一起,難分難捨。
當然,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自己竟然把紅花酒肆的東家吞喫入腹,還打包帶走了。
夏季的夜風吹進屋裏,牀榻上相擁着睡着的一對戀人,四肢交纏的樣子真是很甜蜜,可惜被子已經被踢到地上,小肚子讓夜風吹得涼涼的,想必到了明天一早,就要着涼了吧!
天上亮晃晃的明月非常風涼的看好戲,等着明晚看見他們一人分一牀,可憐兮兮的擤鼻子兼咳嗽的倒黴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