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章(2)

《認賊當爸比》 / 芳妮 / 第2章 / 共20章

“呃——這、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了,剛剛是這位小姐主動投懷送抱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應該管好她纔對。”一直站在旁邊的童佑臻忍不住挺身而出,替安泉打抱不平。

眼前這三個人都很出色,俊男美女的三角戀情真是讓人震撼。

黑嶽困惑的看了看火舞跟安泉,散發出“這小不點是誰”的疑惑。

“妳不怕他?”火舞感到有趣極了,老公宛若綠巨人浩克的兇狠模樣總是讓人退避三舍,沒想到這個嬌小的女孩竟然毫不畏懼的挺身而出。

“不怕。”童佑臻露出一抹粲笑,讓她原本平凡的臉龐瞬間發亮,“我只知道對的就要說出來。”

“好可愛。”火舞忍不住驚呼,一把抱住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孩,手掌一邊揉亂她的發。

“放開她。”黑嶽不爽的開口。他的女人只能抱他,就算是女生都不許。

“呃,不是我抱她的……”童佑臻尷尬的抬起埋在她豐滿胸部的臉頰。

“他是在說我啦。”火舞爽朗的大笑,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人家喜歡她嘛,嶽,我們帶她回家好不好?”

面對心愛女人撒嬌的懇求,黑嶽想拒絕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能惡狠狠的看着安泉要他解決。

他可不想跟火舞之間還夾着個小不點礙手礙腳咧。

“你別看他了,他這種無情無義沒血沒淚的男人,早就巴不得我替他解決麻煩呢。”火舞憐惜的抬起童佑臻的下巴,柔聲道:“聽姊姊的話,喜歡上這種男人註定是要心碎的,妳就當被狗咬了一下,乖乖的跟姊姊回家,姊姊會照顧妳的。”

“夠了。”安泉再也忍不住的出聲,“我什麼時候又變成狗了?”

“這麼說還侮辱了狗。”黑嶽冷冷的插嘴,還在記恨剛剛火舞跟這傢伙的親暱舉動。

“你說什麼?”安泉瞇起了黑眸,俊美無儔的臉龐沉了下來。

“你剛剛聽得很清楚。”要動手嗎?他求之不得。

“你真以爲我不敢動手?”這對耍寶夫妻檔,他真是受夠了。

“來吧。”黑嶽拉開架勢,蠢蠢欲動。

安泉眸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脣角微牽,雙拳握起,電光石火間他們已經交手無數次,令人看得眼花撩亂。

“他們打起來了,快阻止他們啊!”童佑臻焦急的看着兩人宛若武打片般的過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霍元甲或是黃飛鴻。

“別擔心,他們常常這樣的。”火舞倒是悠哉悠哉,一點都不在意。

這樣的戲碼常常上演,但他們誰也不會真的傷了對方。

“妳怎麼可以這樣?他們可是爲了妳才大打出手的耶!”童佑臻氣急敗壞的說着,趁火舞不注意之際掙脫了她的懷抱,衝向打得難分難捨的兩人。

“砰——”

“該死!”

原本該轟向黑嶽胸膛的拳頭硬生生的擊上了童佑臻的臉龐,安泉詛咒了聲,一個箭步接住了失去意識往後倒的纖細身軀。

“天,你真狠,竟然想要殺人滅口?”火舞驚呼的奔上前。

安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妳少在那唯恐天下不亂。”

“舞,我們走。”黑嶽將火舞攬回懷中,擺明這不干他們的事。

“等等,妳剛剛不是說要把她帶回去嗎?”安泉喊住了火舞。

“那是指她清醒的時候。”她的聲音在身影消失前飄了過來。

“個人造業個人擔。”黑嶽中氣十足的結論則在身影消失後依然迴盪在空中。

“你們——”安泉懊惱的看着兩人離去,無奈的低頭瞧了瞧懷中緊閉眼簾的女人。

他咬咬牙,只好抱着她往屋內走去。

她好輕。

她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啊?渾身上下只有幾斤重,好像他一隻手就可以舉起她似的。

安泉將童佑臻抱進客房,輕輕的將她放在牀上,然後轉身走出去,提了醫藥箱進來。

他記憶中的童佑臻,是個老愛噙着淚水跟在他後頭的黃毛丫頭,他還記得自己北上念高中時,她追在車後哭得淅瀝嘩啦,沒想到一轉眼,她已經是個大女孩了。

也難怪他記不起她,畢竟當年她總是頂着一頭雜亂的短髮,皮膚曬到黑得發亮,就像是個小男生似的。

可現在她卻留起了烏黑長髮,原本黝黑的肌膚此刻卻是像白瓷般清透,實在很難將這兩個形象聯想在一起。

難怪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童佑臻真的變滿多的。

只不過……那宛若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卻是一點都沒變,甚至更耀眼了。

安泉拿起消腫藥膏輕輕揉上她腫起的臉頰,看着那片怵目驚心的瘀青,讓他升起了一抹愧疚。

這丫頭膽子還真大,竟然敢闖進他跟黑嶽之間——呃、真的是膽子大嗎?還是太傻?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打過女人,沒想到會是在今天這種狀況之下破戒,該死,看到她白皙肌膚上的青紫紅腫,他自責到快死掉了。

替她上完藥,他坐在牀沿打量着除了火舞之外,第一個登門入室的女人。

這麼多年不見,她怎麼會突然跑到他家門口等他?更奇怪的是,她怎麼會知道他住哪裏?

他的住處除了夥伴跟家人之外,一向是個祕密。不僅爲了安全的緣故,也爲了擺脫不必要的糾纏。

但是,這丫頭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呢?

安泉微蹙起濃眉,還在思索其中的謎團時,躺在牀上的童佑臻突然發出了呻吟,濃密的長睫跟着搧了搧,睜開眼露出了迷惑的黑色瞳眸。

“這裏是哪裏?”她半坐起身,困惑的眨眨眼,隨即舉起手摸向臉頰,“好痛——我怎麼了?”

“對不起,我不小心打到妳,妳昏了過去。”安泉致歉。

她愣了愣,記憶瞬間恢復,“對喔,我想阻止你們,結果就不省人事了……”

“妳的臉瘀青了一片,我已經替妳上藥了,應該沒傷到骨頭,休息一陣子就會康復,不過若是妳不放心想就醫,醫藥費我會負責。”雖然是她自己衝進“戰場”,但畢竟是他傷到她,而且又是女人最重要的臉蛋,道義上他是該負責的。

“不用了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好,不該沒注意到你的拳頭。”童佑臻連忙搖頭。

“妳的確是有勇無謀,一個女孩子這麼不會照顧自己,若不小心破相怎麼辦?”

“呃,我一時心急,所以才……對了,你沒事吧?”她尷尬的笑笑,又急着問。

安泉扯扯脣,“他想傷我還早得很。”

“我的意思是,你的心沒事吧?我知道被橫刀奪愛的感覺一定很心痛,傷很大吧……”童佑臻同情的看着他。

安泉怔了怔,這纔想起之前火舞的“挺身而出”,啼笑皆非的道:“妳覺得我會是那根木頭的手下敗將嗎?”不是他自誇,若他真的想出手,沒女人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可是她跟他走了耶!”他一定是在強忍傷心吧,真可憐。

“那跟我無關。”翻翻白眼,安泉不想繼續討論這個沒營養的話題,“說說妳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你認出我了?”童佑臻的臉龐開心的一亮,漾起粲笑,但隨即又因爲牽動傷處而疼痛的皺起了臉,但又還是想笑,整個臉蛋呈現一個好笑的表情。

看着她生動多變的表情,他忍不住微扯起脣角,“妳變很多,現在已經是個小女人了。”

“安泉哥倒是都沒變,還是一樣帥氣挺拔。”童佑臻毫不忸怩的直言。

很多女人都當面稱讚過他,對他表達過愛慕之意,不過卻從沒有任何人在說這句話時,擁有如此清澈而毫無目的的眼神。

雖然她並不是個大美女,但安泉發現自己竟會不小心沉溺在她晶亮的眼眸之中,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女人迷了眼。

連忙將自己從那雙黑眸中抽離,他轉回正題道:“剛剛的問題妳還沒回答我。”

她眨眨眼,想起他方纔的疑問,眸底浮上一抹疑惑,“安嬸沒有告訴你嗎?”

“我媽?”安泉微微蹙眉,正想問個清楚時,手機音樂聲忽然響起。

他瞥了她一眼,接起手機,才聽了沒幾句,原本微蹙的濃眉就緊緊的擰了起來。

“喂——媽——媽——”

看着他對手機喊了幾聲,然後又懊惱的放下手機,童佑臻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以爲安嬸已經都跟你說好了。”她怯怯的觀察着他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看樣子人家根本就一點都不歡迎她。

“對不起,我現在馬上離開。”她自牀上起身,尷尬的尋找自己的行李,好不容易在牀腳邊的椅子上看到,連忙衝過去拾起包袱。“安泉哥,真的很開心再見到你,那、那……我走了。”

看他那張神色鐵青的臭臉,她還是識相點快閃人比較好。

童佑臻低着頭往外快步走去,卻在抵達門口的同時,聽到一句充滿不情願的粗嗄聲音傳來,“以後妳就住客房吧。”

纖細的背影倏地頓住了,“真的可以嗎?”轉過身的秀麗臉蛋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不反對妳拒絕。”安泉咬咬牙,努力剋制自己後悔的慾望。

“我願意我願意,就算睡沙發都可以。”說真的,要她現在離開,人生地不熟的,她還真不知道該上哪去呢。

安泉翻翻白眼,若真讓她睡沙發,他親愛的母親大人應該會從嘉義衝上臺北打人吧!

唉,送走一個瘟神,又來了一個燙手山芋?今天真不是他的日子。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