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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認賊當爸比》 / 芳妮 / 第7章 / 共20章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被人拒絕之後還這麼雞婆的返回現場,但當他衝進房內,剛好看到童佑臻衣衫不整的被兩個男人壓在牀上時,他就該死的感謝老天讓他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要對付這兩個地痞流氓一點都不是問題,只需要動動她幾根手指頭就夠了,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多使了幾分力,讓那兩個男人瞬間躺平在地上。

看他們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蜷縮着身體哀號呻吟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肋骨應該斷了不少根吧。

“別打了——饒命啊……”

“我們以後不敢了,別在打了。”

兩個男人用虛弱的語氣哀求着。

“呸,垃圾。”安泉不屑的嗤了聲,隨即趕緊上前查看童佑臻的狀況。

“不要碰我!不要——”他的手才接觸到緊閉着雙眼的童佑臻,她就發出尖銳的叫聲。

“噓,沒事了,是我,沒事了!”安泉將激烈掙扎的她抱入懷中,柔聲安撫着。

“不要!不要——”她還是陷在自己驚惶的情緒中,全身僵硬緊繃着。

“佑佑,是我,是安泉哥,別怕,他們不會再傷害你了。”看她緊閉着眼,淚水縱橫的清麗臉龐,安泉的心莫名的緊揪了起來,幾乎想要回頭殺了那兩隻還不時發出痛苦呻吟的禽獸。

“安泉哥?”緊閉的眼簾在聽進熟悉的聲音後輕顫的揭了揭,怯怯的張開了眼睛,茫然的定視在他英俊的臉上。

突然地放鬆讓童佑臻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然後卻有倏地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彷彿如此就能得到安全感。

“安泉哥……安泉哥……”他來了,他真的來救她了!

“是我,我帶你離開。”安泉一把抱起她,在經過那兩個男人身旁時又狠狠的喘了他們幾腳,才頭也不回的抱着她離開。

在車上給的童佑臻將自己縮在副駕駛座,原來的麻花辮不知在合適送了開,佯裝被扯破,釦子掉了好幾個,露出胸前被掐傷的淤痕,她茫然的眼神凝視着前方,彷彿靈魂已經抽離,好忘記方纔的醜惡記憶,但纖細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卻又在在顯示她的恐懼與嫌惡。

坐在駕駛座的安泉瞥了她一眼,莫名的憐惜與罪惡感充斥着他的胸口。該死,要是剛纔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把她帶走就好了。

將車飛快的開回家,安泉不發一言的將她抱回了屋內,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牀上,“你……他們有沒有……”

該死,他問不出口。

童佑臻搖搖頭,雙手環抱着顫抖的自己,努力朝他顫出笑容,“對不起,我又麻煩你了……”

“該死,現在說這些幹什麼?”她真以爲他是個沒血沒淚的人嗎?懊惱的低咒了聲,沒好氣的道:“不想麻煩我就好好照顧自己。”

“對不起……”她抿緊着脣,低垂下頭。

看着它較弱自責的身影,安泉簡直就想要恰似自己,他在幹麼啊?竟然把氣出在她身上?

沒辦法,他實在不習慣女人表露自己的真實情緒.

“我不是在生你的氣。”他深吸口氣後放柔了聲音道:“你先去梳洗下.我會待在外面。”

童佑臻默默的點點頭,抱着身子走進浴室。

一進浴室,她脫去了殘破的衣服,扭開蓮蓬頭,讓水自頭頂流過全身。

一想到那兩個男人粗暴的將自己壓在牀上,令人作嘔的嘴脣觸碰在她的肌膚上,她就忍不住一陣乾嘔,蹲在蓮蓬頭下,開始傷心的放聲大哭。

雖然他們沒有得逞,但烙印在她身上的觸感卻讓她覺得自己好髒,即使使勁的用刷子刷都無法刷掉那種噁心的感覺。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才讓她自痛苦的情緒中醒來。

“衣服我擺在你牀上,你出來後換上吧。”浴室門外傳來安泉低沉的聲音。

趕緊止住哭泣,她刻意裝出輕鬆的語調朝外頭喊道:“知道了,謝謝。”

拿起一旁的大毛巾將臉上跟身上的水珠拭乾,她緩緩打開浴室門往外探,他已經不再房內,而牀上則放着一件T恤跟短褲。

她將T恤套上,寬大的衣服幾乎遮到她的膝蓋,剛好可以當樣裝穿,至於那件短褲,她比了比,真的太大了,穿上去應該會滑到腳踝,索性就不穿了。

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在身後,她深吸了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後才走出房門。

“洗好了?”安泉剛好自廚房走出來,“我溫了些牛奶,你喝點吧。”

他將牛奶放在客廳桌上,示意她坐下。

童佑臻聽話的坐下,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勉強想要擠出笑容,可斗大的淚水卻不聽使喚的同時落下。

“對不起,我——”話才說出口,又哽在喉嚨,只能緊咬下脣忍住啜泣的聲音。

“忘記吧,就當被狗咬。”他不善安慰人,但看她哭泣他的心隱隱抽痛起來,甚至有股想將她擁入懷中的慾望。

他的聲音就像這杯溫牛奶一樣,讓她的心感到一陣溫暖。

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刀子口豆腐心,對然嘴巴上總是說些讓人難過的話,但事實上他卻比誰都還溫柔體貼,讓她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臉龐。

“該死.不要哭了,我——好吧,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好了。”天,哭泣的女人他碰過,但卻從沒有遇到足以揪痛他心的。

童佑臻搖搖頭,淚水更氾濫了.

“你打啊,只要你不哭,想幹什麼都行。”他情急的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捶.

“不要——”

她突然驚慌倉促的閃避着,方纔被施暴的景象重新擁入腦海,讓她反射性的尖叫。

安泉連忙將手抽回,舉在半空中。“沒事了,佑佑,沒事了。”他安撫道。

佑佑……“你叫我佑佑?”這個稱呼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嗯。”一抹困窘閃過安泉眸底。

“小時候你都這樣叫我。”她的脣微微揚起,“你記起來了?”

“我沒忘記。”他粗聲道:“只是你改變了很多,剛見面時我認不出是你罷了。”

“可是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你還是一樣那麼帥。”

她直率的稱讚讓安泉很受用,完全不像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樣,渴望有回報的甜言蜜語。

“你不用說好話,我讓你繼續往下,而且也允許你叫我安泉哥就是了。”他故意找臺階下,收回了自己當初的逐客令。

童佑臻詫異的看向他,想要說什麼,卻被安泉給擋住了。

“我只是不想再花費力氣去救人,我要出去一下,你先休息吧。”不等她回答,他已經大跨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高壯的背影,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緩緩在她胸臆中瀰漫了開,鼻間呼吸着他衣物上專屬於他的男人氣息,讓她忘記了流淚,怔怔的,迷惑於那般壓抑不住的心悸。

“天要下雨了嗎?”火舞跟在安泉身後走着,好奇的打量着提着兩大袋衣物的男人,“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要我陪你去買女裝耶,真是體貼。”

“閉嘴。”安泉尷尬的出聲。

黑嶽不悅的眯起黑眸,但卻被老婆的眼神給制止了。

“真難得,咱們的Andy也會爲了女人害羞啊?”火舞就是喜歡逗他。

“你在說天方夜譚嗎?”安泉嗤之以鼻的反駁,“我只是受我媽之託照顧她。”

“是是是,你最聽媽媽的話了。”火舞促狹道:“那你媽一直催你結婚,你怎麼都不聽啊?”

“我不像黑嶽那麼笨,找個女人來管自己。”安泉反擊。

“只有舞可以。”黑嶽握住火舞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她甜蜜的笑着,踮起腳親吻了下黑嶽,嬌聲道:“最愛你了。”

“我更愛你。”黑嶽摟着她,柔聲回應。

又來了,這兩個人真是肉麻當有趣。

安泉無奈的搖搖頭,徑直走進了庭院,卻在門口處頓了頓,轉身提醒他們,“她現在可能情緒還有點不穩定,你們講話小心點。”

“放心,論嘴巴壞,還有誰贏得過你?你自己不要凸槌就好。”火舞朝他做了個鬼臉。

安泉沒力的翻翻白眼,打開門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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