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趕時間嗎?怎麼一直看錶?”她終於忍不住問了。
“噓——”長指封住她的脣。“快到了。”
“什麼東西快到了?哇——”一陣猶如在耳際的鐘聲忽然響起,她嚇一跳,可下一秒,她的脣被封住。
潘天柏深情款款地吮吻着,把她的驚嚇全都化成柔情密意,直到鐘聲完全消失爲止。
“你——”原來丈夫方纔是算準時間,等着鐘響好吻上她。“不怕鍾一敲,把我敲回什麼原形之類的嗎?”
“胡說。”他笑着又啾了下她。“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鐘聲下的幸福?”
“你怎麼知道?!”她曾經偷偷許願,希望能在鐘聲下與相愛的男人親吻……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得很。”走出鐘塔,潘天柏又帶着她去了好幾個柏克萊的着名景點,包括金熊標誌。
走近時,梁凱茵的心跳忽然加快。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丈夫的地方。
“想不到……”她望向那隻寫實風格的金熊雕像,喃喃自語。
“想不到我會帶你來這裏?”潘天柏的黑眸閃着笑意。“這是第一次看見我的地方,對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她記得之前他追問爲什麼會認識他八年,她只淡淡地說,曾經和堂姊在柏克萊遇過他,可根本沒提到這個地方呀!
“我就是知道。”他篤定又瀟灑地一笑,吻上她的脣。
他恣意汲着那脣齒間的甜蜜,彷彿要把熱燙的愛戀密密封在她的小嘴裏,梁凱茵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快,似乎就快淹沒在丈夫的熱情裏,卻一點也不願鬆開他。
丈夫在初遇的地方熱烈地吻她,還在耳畔輕吟着:“I love You……”
被吻得意亂情迷之際,梁凱茵不禁要問,有什麼比這個更浪漫的事嗎?
結束在校園的甜蜜散步之旅後,潘天柏帶她去市區。
“要買東西嗎?有點遠耶。”坐在車上,她納悶地問。
潘天柏也不回答,只是瞅着她淡淡地笑。
一下車,遠遠就看到知名連鎖甜甜圈店的招牌與排隊人潮,她一怔,停下腳步。
“走吧!”丈夫健臂又擁上,溫柔邀請。“我們去喫甜甜圈。”
“爲什麼?你不喫甜食啊。”她忍不住又問。
“如果是因爲你,那我只好勉強接受。”
“你——還沒喫到甜甜圈,嘴巴就這麼甜。”丈夫真的不一樣了,這麼甜膩的話也說得出來……害她忽地又臉紅了。
兩人相擁着擠在排隊的人潮中,丈夫似乎一直在張望什麼,直到服務人員端着免費試喫的甜甜圈來分送時,他才安靜下來。
“喏。”丈夫從服務人員手上接過甜甜圈,遞給她。“你一直想要的——”
“甜甜圈?是不錯呀,我在紐約時也常喫,但現在年紀大了,要稍微控制——啊!”
丈夫居然偷襲她手上的甜甜圈!
梁凱茵訝然地抬頭看他,只見他的脣邊揚起笑,有些壞有些促狹,然後吻上她的脣。
啪地,她手上的甜甜圈掉了,但那已不重要了。
這一幕不就是她很介意的過往嗎?他他他……竟然知道?
她的回應很激烈,小舌不斷地與他交換着糖霜的甜蜜滋味。這一刻,梁凱茵要牢牢記住。
“以後,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他在她微喘、呼吸尚未平息之際,靠在她的耳際柔聲許諾。“再也不會有其他人,讓我願意陪她排隊喫甜甜圈,嗯?”
“到底誰纔是傻瓜?”嘴裏的甜味未散,梁凱茵的眼淚卻飆了出來。“以後還要陪我排隊買甜甜圈喔……”
“我承認我是,OK?”潘天柏再給她一個響吻。
她立即又回敬一個。“我也願意爲了你……繼續當傻瓜。”
兩人在市區喫了晚餐,纔回到住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甚至,在到達頂點最緊繃的那一刻,丈夫竟在她耳畔低語,極力忍下粗喘,爲她輕吟着一首情詩。
And I will luve thee stll,my dear
Till a\'the seas gane dry
Till a\'the seas gane dry,my dear
And the rocks melt wi\'the sun
And I will luve thee still,my dear
While the sands of life shall run
“啊——”那低沉又極力忍耐的嗓音,瞬時把她逼到雲端,快感的熱流從身體的最深處一湧而出,她不由自主地顫着,清楚感覺自己的某處把男人的堅硬絞得好緊好緊……
“你偷看我的日記,對不對?”
餘韻漸漸平息後,她撐起身子控訴丈夫的惡行,嗓音因爲方纔過度激烈的嬌吟嘶喊而顯得有些沙啞,但聽在潘天柏耳裏,卻格外性感。
“你不是說夫妻不該隱瞞?沒有祕密?”他輕撫着妻子成熟的女人曲線,慵懶一笑。
“那些、那些……很丟臉耶。”
“說我愛你、直到海枯石爛……會很丟臉?”
“不是,是我——”她懊惱地伸手遮住自己的臉。“在心裏的幻想,全都寫在裏面,好丟臉……”
“以後不準停,繼續寫。”他下令。“我會抽查。”
“查我的祕密?那你呢?”梁凱茵不服。
“我的祕密……”他翻身覆住她,大手拉着她的柔荑,包住自己明顯又堅硬起的熱燙,罕見地壞笑了。“不急,我慢慢告訴你嗯?”
撫上那真實的觸感,梁凱茵羞極了,卻又忍不住笑了。
真的不急,反正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挖掘彼此的祕密——
嗯,一輩子。
【全書完】
編注:關於潘家二少與小祕書胡星語的愛情故事,請看採花901《不安好心愛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