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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相公,你怒了嗎?》 / 唐絹 / 第15章 / 共23章

寶康停了下來,用大掌替她揩汗,這次,換他像哄孩子一樣的哄着她。“乖,招娣,你不要喫我的,那,你讓我喫你的,好不好?來,來啊……”

招娣一愣,不喫他的,改喫她的?等等?這不是一樣嗎?

可她來不及反抗,又被吻住了。這次,他不主動,他只是將舌喂進去,等着她去撫弄、去糾纏……

招娣本來在搖頭,想要掙脫,可男人的舌逗了她幾下,她便沉淪了,開始笨拙地回想剛剛的觸感,然後,依樣畫葫蘆的也去撫弄他、糾纏他——

不熟練的她,常常弄痛他,可他全部忍下,忍下後全部轉化成熱情,熱情燒燬了理智,四肢脫解了束縛,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摸索得越深入,他越覺得,他身體上健美寬闊的線條,天生就是爲她這可愛的小身體而生的,是天註定,要他去密合、去覆蓋、去保護她。

他一定要得到她,他無法想像,自己的健軀上沒有她的攀附,自己的身體並不屬於她的日子。

可招娣卻不這麼想,她越來越怕,越來越怕身體上的痛。

那陽剛的大掌撫過的每個地方,都讓她感到好痛、好熱、好難受!

“不要!寶寶!我、我不要——”她揚起頭,小嘴又離開了他,寶康急着想去尋,她又躲。

“招娣,不要躲我!”他求,求得低聲下氣,好卑微。

那點火的攻勢依然不緩,招娣急了,開始推寶康的身子。寶康也急了,開始箍纏招娣的腰腿。

兩人纏鬥了起來!

招娣一激動,在寶康的脖子上抓下指痕。

寶康一激狂,竟想扯開招娣的小腰帶,脫她的衣服,急猛地想讓彼此的身體更加親密的靠近。

招娣終於遏止不住,放聲尖叫!

寶康愣住,被叫聲嚇醒了神智。

這才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麼事。

他甚至看到她哭了、掉下眼淚了。

“招、招娣?”他好害怕,好害怕自己讓她哭了。“不,不要哭,你不要哭,我,我……”他的手想去摸她。

招娣揮開他的手。“好可怕,你好可怕!”她揉着眼睛,哭訴着。“我討厭這樣的寶寶!是討厭,討厭死了!”

她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委屈、無助、可憐。

寶康一怔,渾身的熱情全消退了下來。

他咬着脣,痛苦地爬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緊緊望着這個小女人。

他瞬間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不過是個像孩子般的朋友而已。

“對不起,招娣。”說這話時,他的喉頭一哽,心頭一痛。“對不起,原諒我,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不會有下一次了。”

他輕輕地替她整理被扯亂的衣襟、被汗溼的頭髮,然後輕手輕腳的下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在生氣?可他不明白,他爲什麼要生氣。

該生氣的是招娣,他爲什麼要生氣?

他不想讓招娣知道,知道他這自私的情緒。

於是抱着身子,蹣跚地往門口走去。

“寶寶?”招娣模模糊糊的感覺不對勁。

“招娣。”他背對着她,沙啞地說:“把今天的事忘掉,拜託!”

說完,他馬上奪門而出。

“寶寶!”招娣大驚,發現自己剛纔的話太狠了。

她擦乾眼淚,跟着追出去,渾身熱汗一觸到深更的寒風,讓她猛地打了個冷顫,眼前景象又讓她倒抽好幾口氣。

她看到走廊上有寶康的衣服,可人不知去了哪裏。

“不、不會吧?”這深夜的低溫,會要了寶寶的命的。

她撿起了衣服,繞着走廊尋了一遍,都沒找到人。

她好擔心,又跑到了樹叢裏去找,還是找不到。

她就這樣找了半夜。

本來熱呼呼的身子,就這樣浸在深夜的寒冽中,直到半夜!

隔日,直到四更才睡的招娣起晚了,一起身,還覺得頭重腳輕,全身熱得像個在竈上滾的爐子。

不過她第一件事,還是直奔寶康的房間,去看他回來了沒。

她一推門,就這樣喊:“寶寶!”

正在爲主子倒茶的春春嚇了一跳。“招娣,你這是做啥?進門都不會敲一下。”她對她使眼色,好像是在問她:搞什麼,這樣晚起?

招娣喘得說不出話,她只是先越過春春,看向坐在她身後餐桌上、正在用餐的男人。

他在喝茶、喫蒸糕,看帳本,低頭沒理會她們,就跟以前一樣。

他在,他還在,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她鬆了口氣。

“春春,不好意思,剩下的我來就好。”招娣接過茶壺,向春春道謝,春春便出去了。

此刻,室內就剩他們兩個人。

周遭很安靜,安靜到招娣都能聽到寶康喝乾茶水、喉頭滾動的聲音。

她趕緊上前再爲他斟上。

“謝謝。”忽然,寶康抬頭對她笑着說。

那笑讓招娣一顫,說話都吞吞吐吐。“噯?這、不……不會啦。”

起初,她以爲這是和好的笑容。

但後來發現,這笑容會讓人不自主地表現的客氣,甚至是生疏起來。

寶康便噙着這微笑,又低下頭,回到他的帳本去。

什麼都沒再對她說。

“啊,那個,寶寶啊。”招娣怯怯地笑問:“你,那個,昨天晚上去了哪裏?咳,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耶。”

寶康看着她。

“沒去哪兒。有事?”

招娣一愕,搖搖頭,還想說什麼。

但寶康就這樣帶過了這話題。

“求招娣。”他客客氣氣地吩咐她。“今天早上有個局,我得出門,時間快到了。”

求、求招娣?

他、他怎麼會像喊王春城一樣的喊着她呢?那是他喊一般婢女的方法和聲調啊。以前他喊招娣,總會有一些親暱意味的。

對她,他不是破口大罵,不是冷漠以對,而是這般有禮地對她,這般輕柔地將她請到他自己畫的圓圈外。

招娣不能怎麼樣,只能順着。“喔,喔,我知道了。寶……當家。”連她對他的暱稱,都會不自覺地改了口,就怕以前這親暱,會破壞了當下的秩序。

辰時,馬車已經在府門前候着。

寶康抖了抖袍子,就要上車。身旁的傳察遞了一串東西給他。

“當家,照您的吩咐,我又找來了一條念珠。”

“嗯。”寶康接過,微笑地打量着。“綠檀的,越帶越香。謝謝。”

傳察不安地看着主子的笑臉。

他邊繞在手腕上,便說:“傳叔,上車,你同我一塊去。”

“這?”傳察問:“不讓招娣去嗎?”

“上車吧,局快趕不及了。”寶康淡淡地說。

可傳察知道,上回的局明明更喫緊,但他還是願意等着招娣。

他不解,這兩個人究竟怎麼搞的。

“啊!等等!等等!”此時,門裏響起跑步聲與招娣的呼喊:“等等!我來啦!來啦!別走!”

見寶康都上車了,招娣一急,一個大跨步,想連上三個階梯,卻突然頭一暈、眼一花,踩錯了階,就這樣跌趴在地上。

她抬起頭,傻着笑,想對那車裏的人嚷嚷着她沒事、她很好……

“唉唷唷,小心點,姑奶奶。”她聽到傳察含着關心的抱怨聲。

然後,她看向寶康。他也帶着笑容,看着她。

她想,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抱着她的腋窩扶她上車,一邊數落她的粗心。

可他只是……

“好了。”他向車伕說:“走吧。”

門一關,馬一鳴,輪子一轉,車子走了。

她還趴在地上,沒有上車……

車上,傳察很擔心地往後頭的窗子探,再看看寶康。

寶康側着臉,望着窗外景色。傳察想,那臉上一定沒笑。

“當家,您,都好吧?”傳察問。

“很好。”寶康轉頭,又是一張完美的笑臉。“傳叔怎麼這樣問?”

“您這回怎沒讓那招娣跟着?您,跟那招娣是……”

“她不過是個小僕傭。”寶康輕描淡寫。“沒必要。”

他也沒細說,那“沒必要”是指什麼沒必要。

傳察幽幽地嘆着氣。

照常理,主子和僕人本來就不該這麼親近,但他老人家只希望當家可以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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