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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緣來那麼近》 / 江曉嵐 / 第5章 / 共11章

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耿玉一直在打瞌睡。

“耿玉,醒醒!”坐在她身後的楊靜芬用原子筆猛點她的後背。

“啊?什麼、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耿玉趕緊抬起頭來,神智不清的說。

“沒人要一直往你這邊看啦!”王雅麗回過頭來跟她說。

“噢!”耿玉用手背擦擦淌在嘴角的口水。慈善酒會一直到十一點才結束,所以她是快十二點纔到家,回家再東弄西弄個什麼的,她直到一點多才睡覺。

看到上司梅玲瑤離開座位走出辦公室後,王雅麗才又回過頭來跟她抬扛。“耿玉,你昨晚是在累什麼啊?早上來就開始打瞌睡。”

“沒什麼。”還是不要跟她們說跟耿譽去參加慈善酒會的事,免得在公司裏面傳來傳去不好聽,添加她的麻煩。

“去聯誼對不對啊?”王雅麗擠眉弄眼的問道。

“什麼?聯誼!”楊靜芬正伸長脖子聽她們講話,聽到“聯誼”兩個字,反應馬上就大起來。“耿玉,你去聯誼怎麼沒叫我?”

“我哪有去聯誼啊?”耿玉不雅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沒騙我?”楊靜芬從後面抓着她綁起來的馬尾。

“沒騙你。”她好想睡覺哦!

“喂!耿玉,我發現一件很奇怪又很好笑的事哦!”王雅麗把辦公椅整個旋轉過來面向她,這態勢就是準備開始八卦的陣仗。“你叫耿玉對不對?”

“廢話,同事四年了,你還不知逍我叫什麼名字?”耿玉白她一眼。

“這有什麼奇怪跟好玩的?”極度渴望聯誼的楊靜芬也覺得她的話很無用。

“可是從美國來視察的耿經理也叫耿譽哦!”王雅麗好笑的說,“只是他是榮譽的譽,你是玉佩的玉。”

“這麼巧!”楊靜芬果然覺得奇怪又好玩了。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關於名字好像一模一樣的惡夢又來了!每次只要耿譽出現在她身邊就會有這種困擾!

如果她再跟她們講她曾經跟耿譽同班過三年,這兩個女的不就瘋了!

“不是巧,是倒黴。”耿玉巳經做得多作解釋,她還記得以前上課的時候,老師會叫男耿譽跟女耿玉來區分他們,不然就是用兩人在班上所擔任的職務名稱,可是對於剛認識的人,她總是要花費脣舌來解釋。

“耿玉!耿玉!”梅玲瑤的聲音魔音穿腦而來。

“沒人要叫我叫得這麼急幹麼?”耿玉站起身。

“也許是因爲你跟貴賓的名字叫起來一樣,沒人要叫不到男的耿譽,就叫女的耿玉來過過乾癮嘍!”楊靜芬譏誚的笑道。

耿玉聳聳肩走過去,她聽夠了人們開他們倆名字的玩笑。“沒人……呢梅小姐,有什麼事嗎?”差點就叫她沒人要。

“去換貴賓室的日光燈。”梅玲瑤雙手叉在腰際。

“可是那一向都是雅麗的工作不是嗎?”王雅麗身高一百七十幾像根竹竿,都是由她來換燈泡的啊!

“貴賓特別指名由你來換。”梅玲瑤伸手抬了抬是樑上粗眼睛。

耿譽這混球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方法整她。“我可不可以不要去?”雖然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人有時候都會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不行。”梅玲瑤還特別幫她推推車。

耿玉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沒人要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體貼,會幫忙推推車,她不是最會裝高貴了嗎?

“我自己來。”耿玉自她手中拿過梯子,把梯子固定在推車上。“我先走了!”

梅玲瑤突然擋在她的推車前面,“耿玉,我查過你的個人資料,你跟美國耿經理唸的好像是同一所高中。”

“是啊!”沒人要豈只查過她的個人資料,連耿譽的也查過了吧!

“還同班不是嗎?”她已經查得一清二楚,耿玉還想隱瞞嗎?

“你查得真清楚。”

那還用說。“既然你們兩個同過班,而且貴賓似乎對你也不錯,你犯了錯他也不罰你,還特別指名你去換燈泡,你跟他的交情應該很好嘍!”

“我跟他哪有什麼交情啊?”耿玉連想都沒想,馬上反駁。

還想瞞她?“耿玉,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梅玲瑤扭扭捏捏的說。

不用說她也知道是什麼事。“梅小姐,你該不會要我介紹你給耿譽認識吧?”

“對啊!你是他高中同學,請喫個飯很理所當然,你也知道我們庶務部在公司不是頂重要的,上級哪會介紹我們給貴賓認識啊!所以我不主動的話,耿譽怎麼會知道有我梅玲謠這個人。”

“不會啊!我覺得我們庶務部挺重要的。”沒了庶務部,那些所謂的“高級精英”要自己花時間換燈泡、換影印紙、傳真紙,要是廁所沒有衛生紙,他們就等着用自己的經濟日報擦大便吧!

“你覺得重要可高層不認爲啊!不然爲什麼美國耿經理都沒來庶務部?”

對自己的部門沒有認同感,還敢坐在部長的位子?耿玉打從心裏不屑她,卻不敢表現在臉上。“梅小姐,我雖然跟耿譽同班,可是我跟他真的不熟,所以沒辦法幫你忙。”

“是嗎?”梅玲瑤原本熱呼呼的臉馬上就冷下來。

變臉變得真快。“對不起哦!我先走了。”耿玉加快腳步,推着推車走在長廊上。

“耿玉,”梅玲瑤以不大不小的音量叫住她。“我下個月就要升職到會計部,原本想推薦你用我這個位子的……”

“好!我幫你!”耿玉立刻就心花怒放的答應她。

太好了!二十九歲以前沒辦法把自己嫁掉,至少能讓自已升職,雖然是公司最低層的庶務部,但是凡事不用自己動手來,可以叫別人去做,這樣不就輕鬆許多?而且偶爾向採購部申報支出的時候,還有不少油水可撈呢!

“真的嗎?”梅玲瑤眼睛睜得大大的。

“沒問題!”耿玉向她拍拍胸脯保證。

耿玉推門進去的時候貴賓室裏面沒有半個人,進來的時候還把貴賓室的門鎖上。

她仰頭往上看,有一根長燈管居然被打破了!

耿譽那白癡是怎麼弄的?日光燈是拿來照明用,可不是讓他當靶打着好玩的!

她擺好梯子,脫下高跟鞋,有些爲難的爬上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換燈管,腳步踏得有些輕飄飄的,真佩服王雅麗耶!穿窄裙有辦法踩上去換日光燈。

耿玉眼看四下無人,她微微把窄裙拉高,然後總算順利的踩到最高一層,突然——耿譽居然從貴賓室的另一邊走出來。

“啊!”耿玉她嚇了好大一跳。

耿譽面無表情的微微抬起下顎看她在做什麼,但是,在看到她一雙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外的勻稱雙腿,他忽地感到喉頭一陣緊縮,於是他緊緊的皺着眉頭。

“看什麼看?我在幫貴賓你換燈管!”耿玉還沒意識到此刻她的及膝窄裙巳經變成迷你裙。

耿譽拿出手帕擦着溼溼的手,一步步走近。

“喂!你不要過來哦!喂!”耿玉眼看他就站在梯子下面,這時她纔開始緊張的拉裙子。

“小心點,你會掉下來。”耿譽抬高頭,剛好欣賞到窄裙裏的白色內褲。“掉下來別指望我會接住你。”

“耿管你這個大色狼,走開啦!”聽到他的話,耿玉要拉裙子也不是,不拉裙子也不是,她現在雙腳踏在梯子的兩端,剛好提供給男人一個最佳的視野位置,可以一窺幽密。

“白色內褲?你以爲你幾歲?十八歲?”耿譽居然可以維持一張酷酷的臉,看她手另無措的猾稽模樣。“耿玉,你已經二十九歲了,現在不是都很流行穿丁字褲嗎?”

“好讓你看得更徹底?”耿玉漲紅着臉,她生氣的拿着手中長長的燈管,往他身上捅過去。“還看!我戳瞎你!”

耿譽一手就抓住燈管。

“放手!”耿玉想要把它抽回來,卻又不敢太大力,怕一個重心不穩,她會從梯子上面跌下去。

“你放手!”耿譽拉着燈管。

“喂!你不要拉啦!我會跌下來!”耿玉搖搖晃晃,她害怕的大叫。

“那你放手啊!”耿譽邊說還邊使力。

“爲什麼你不放手?”該死的,這傢伙還再用力,他就是想看她跌得狗喫屎?!

“因爲會跌得四腳朝天的人又不是我。”耿譽毫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這個男人真的有夠惡劣!我生眼睛也沒看過有比你更壞心腸的男人!”耿玉相信,她要是跌下來頭破血流腦震盪,他一定不會送她到醫院,輕一點的話手脫臼,他還會在脫臼的地方踩上一腳!

“現在你看到啦!數到三再不放手,後果我不負責,一、二——”耿譽開始數。

在他還沒數到三的時候,耿玉馬上就放手,她還沒嫁出去,她不能破相。“耿譽,等我下來你就死定了!”說完,她就要往下走。

哪裏知道走不到一半,她就發覺不對勁,耿玉感覺到有一雙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她回頭一看,竟然觸及到耿譽依舊是那副老字號的冷淡臉龐。“你幹麼?”

耿譽把她從梯子上抱下來,然後拍拍自己的雙手,好像剛剛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你有八十吧!”

“啊?”耿玉還在爲腰間停留的溫度而悸動,搞不清楚他在問什麼。

“難怪你嫁不出去,該減肥了。”聯譽搖着頭。

又說她嫁不出去!這個王八蛋!“我才五十二!”

“什麼?”他這下頭搖得更大力。“依你這種身高,五十二公斤還敢說得這麼大聲?”

“我一百六,五十二公斤,這樣很胖嗎?”耿玉大叫,握緊拳頭。

“你說呢!”耿譽打鼻子裏哼笑一聲。

“你們男人是變態!一定要女人瘦到皮包骨才高興,就是有你這種變態男人,纔會就社會上這股不正常的減肥歪風!”

“隨便你怎麼說,自已不檢討嫁不出去的原因還要怪人,好了!敢快把裙子拉下來,快可以引來兔子了!”

他又在放什麼屁話?老實說,她很滿意自己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該凸的地方可以墊,該凹的地方可以用衣服蓋住,又不嫁給他,他挑什麼挑啊?

而且她的腿剛剛好,增一分會變成蘿蔔腿,減一分會變成烏仔腳,她一直以來都很滿意!耿玉抓着剛剛被他抽走的燈管,舉高想往他頭上砸下去。

耿譽正好回頭看她。“耿玉,還想要這份工作就別輕舉妄動。”

“我是要換燈管。”她當然想要這份工作,而且她快可以升部長了耶!原本耿玉消下氣,想要再爬上去,後來想想不妥。“你先出去。”

“我爲什麼要先出去?”耿譽好笑的反問。

“因爲我穿窄裙,你偏偏又指名要我來換燈管,所以我必須踩到梯子上面才換得到!”這變態又想看她的內褲?門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要我配合你?”耿譽抿了抿脣,然後裝得很疑惑的問道。

她……她是有這個意思,但是時勢所逼,她不敢。“沒有,我只是拜託你,然後我好裝上新的燈管。”

“你是我在這裏會妨礙你?”他擺擺手。

沒錯!他難道沒有一點自覺到自已很礙手礙腳嗎?“何……”耿玉乾笑道,“我穿窄裙,如果你一直執意站在下面的話,那我要怎麼爬上去換?”不就又讓他佔了一次便宜?

“你以爲我想看?”耿譽揉揉眼睛。“我還怕長針眼。”

“那你剛纔站在下面幹麼?”耿玉聽到他的父話,又忍不住上揚的怒氣。

“想着清楚你是怎麼跌下來的。”聯譽那扼碗的模樣好像是恨她剛纔沒真的摔下來,又像是恨自已爲什麼沒帶照相機。

“在我的裙子底下看?”她恨死這種老是被他虧的滋味了!被他佔了便宜,還不能討回公道,老天爺,她到是做錯了什麼事,爲什麼要這樣懲罰她?

“不行嗎?”他反問。“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愛站哪裏就站哪裏。”

“你的辦公室有什麼了不起?”

“是沒什麼了不起,但是你坐不起。”他很鄙夷的瞥了她一眼。

“我……”可惡!他說的是實話!“我不換了!我叫其他人來換!”耿玉把燈管放在推車上,推着推車就想走出去。

耿譽伸長腳步擋在推車前面。

“你又要幹麼?”職玉氣呼呼的說。糟蹋她糟蹋礙還不過癮?

他忽然脫下自己的鞋子,捲起袖子,拿起推車上的燈管。“上級說了一兩句就撒手不做,這間公司庶務部的人真的需要再教育。”

“你豈只是說一兩句而已,你句句不是針對公事,你句句都是人身攻擊。”耿玉看着他一步步踩上梯子。

“So what?”耿譽不用踩在最上面那一層,伸長手就可以夠到日光燈的燈座。

“你就只會這一句英文嗎?So what、So what……What do yon think you are?”耿玉站在梯子底下,抬起頭對着他吼。

聽到她講英文,耿譽又好笑、又訝異的低頭看着她。“原來你還會這一句,我還以爲你連A到Z都無法完全背出來哩!”

好哇!現在是他在上面,她在下面,她可以乘機報仇了!耿玉氣到雙手發抖,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兩手抓着梯子的兩頭,猛烈的搖晃。

“喂!耿玉,你做什麼?耿……別鬧了!快住手!”耿譽踩在上頭,高大的身形左搖右晃。

他越說她搖得越大力,似乎是要把這幾日來的積怨,全部發泄在這上面!耿玉一直搖,就是不停手。

“你……你再插,後果我可不負責!’聯譽出言警告她。

“我沒你那麼狠,你要是摔斷腿,我還會打電話叫救護車來!”耿玉仰着一張得意的臉,對着他大叫。

“好!我已經警告過你,是你自已不聽。”說時遲那時快,耿譽就從上面跳下來,而且是整個人往地撲下來。

“啊——”眼看他住她頭上跌下來,耿玉拉緊聲帶驚聲尖叫。

結果耿譽抱着她,一起滾落到地毯上。

好重……跌下來是不痛,可是好重,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耿玉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耿譽淡漠的俊臉。

他一隻手還枕在她頭下。

“不要壓着我啦!”耿玉握起拳頭就往他胸膛上敲下去。

“我說過了,後果自行負責。”耿譽整個人就疊在她身上,這樣子的姿勢令人想入非非。

她的心跳好快,白皙的臉龐迅速深紅。“耿譽,你再壓着我,我就向上級投訴你性騷擾!”

“那我就說是你害我從梯子上跌下來的,我只是抓一個人當墊背。”耿譽看着她正無聲張闔的嘴巴,他猜她心裏是在罵他髒話,但是他絲毫不介意,那塗着紅色口紅的脣瓣令他心頭顫動。

“你……你壓着我幹什麼啦?”耿玉的臉紅透了!她不是沒有被男人這樣壓過,但是……她從來沒有跟死對頭耿譽這樣子密密實實的接觸!

“你該不會真的是個老處女吧?男人這樣子壓着女人你會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當然不是啊!”他要找處女的話去幼稚園裏面找!

她話一說完,耿譽就用脣封住她的嘴,任憑她死命的扭動掙扎,他就是有辦法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火熱的吻着她。

他知道自已不該生氣,因爲他自己也不是處男,憑什麼要求耿玉還必須是個處女,但是隻要想到曾有男人跟她發生過親密的行爲,他還是無法剋制自己的脾氣。

“嗯……”他的吻真蠻橫,讓人絲毫都抵抗不了!自從和上個男朋友分手後,她已經有一年半沒跟男人如此親密了,耿譽這突如其來的激吻令她發情,耿玉到最後是揪着他的衣領,與他躺在地毯上纏綿熱吻。

誰都不曉得到底過了多久,一直到他們的脣都微微地紅腫,才分開這四片膠着的脣瓣。

耿玉看着他,腦筋還投恢多運轉,而他已經把手伸入她的雙腿之間。

“喂……那是你的手嗎?”她慢慢慢慢地開始覺得不對勁。

“嗯……”耿譽低下頭吸吮她的頸子。

“啊!”耿玉喫痛的叫了一聲。“你幹麼咬我?”她伸手摸着脖子。

“我要留下我的吻痕。”耿譽笑道。“我知道你也想要,這裏有一間小套房,我們可以進去……”

“要你個頭!”耿玉硬是揪出他正弄得她呼吸不順的手,猛一使力推開他,她從地上跳起來。

“你幹麼又突然擺起架子?”

“耿譽,你這頭大色狼,你以爲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可以隨隨便便跟男人上牀嗎?”她好氣,好氣自己居然會對耿譽的愛撫有反應。

“我也不想你認爲我是個隨便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我都喫得下去。”耿譽站起身,那一向沒啥表情的冷麪孔,這時候卻交錯着慾求不滿的痛楚:“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此時此地,我們兩人都有性致,上牀又有何不可?”

“誰……誰有性致跟你上牀啊!”耿玉倔強的瞪着他。

“睜着眼睛說瞎話。”他拔撥凌亂的頭髮,輕微地喘着氣說。

“我說的是實話!”太可惡了!耿譽這渾蛋居然敢對她上下其手!耿玉越想越氣,推着推車就想往他撞過去。“我就算一輩子找不到男人上牀,也不跟你做!”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訂作一個貞節牌坊,因爲除了我以外,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男人要跟一個二十九歲還在當小妹的女人上牀!”耿譽揪着推車的另一端與她對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耿譽!”她尖叫。

“耿玉!”他從早上一踏進這個辦公室就在想要找什麼藉口見到她,好不容易想到一個用紙鎮把日光燈管打破的方法,他還特別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碎玻璃撿乾淨,就是怕她會刺傷,他對她用心良苦,她卻不會用腦筋想一想,別人是怎麼樣爲她付出的嗎?

哦!她恨她的名字,她恨這種狀況,這樣劣無論她罵他什麼,都像在罵她自己!

突然,有人敲門,是董事長的聲音,“耿經理,發生什麼事了?耿經理?”

“讓開!”耿玉大叫。

“讓就讓!”耿譽怒氣勃勃的用力拍了推車一下。

耿玉打開門,推着推車就衝直撞,差點就撞到董事長。

“又是你這個庶務部的低級職員!”董事長伸着手指她。

“對啦!是我又怎麼樣?低級?你才低級!耿譽也是!不,耿譽更低級!”耿玉氣極,根本不管他是誰,連珠炮似的直朝着他吼,吼完就推推車衝進電梯裏。

“王董,你給我滾進來!”耿譽在辦公室內大呼小叫。

“是!”該死了!那個庶務部的女人到底又怎麼惹貴賓啦?董事長誠惶誠恐的走進去,心裏想着該怎麼滅火。

“你敢罵她是低級職員?”結果就在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耿譽氣急敗壞的話傳了出來,“你不想當董事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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