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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我的嬌妻我來疼》 / 香彌 / 第18章 / 共21章

一個五歲的女童和一個兩歲的小男童守在牀榻邊,緊盯着躺在牀上昏睡的孃親。

爹爹在廚房裏幫娘熬藥,交代他們兩個要把孃親顧好,所以他們很乖的守在牀邊,一步也不敢離開。

突然,一根短短胖胖的手指伸了出去,戳了戳孃親的臉。

“哎,瑟瑟,你不可以弄娘。”五歲的姊姊趕緊把弟弟的手拉回來,不讓他再調皮。

“叫娘起牀。”兩歲的男童用稚氣的嗓音說道,掙脫姊姊的箝制,又把手伸往孃親的下顎搔了搔,企圖叫醒貪睡的娘。

女童再次抓回弟弟的手,一手扠着腰,瞪着他。“瑟瑟再不乖,等一下我要跟爹爹說,叫他打你屁股。”

“打姊姊。”還不太會講話的男童伸手拍了姊姊的臉一下。

被敲到鼻子的姊姊痛得叫出聲,隨即打了弟弟的頭,“瑟瑟,你敢打我!”

“臭姊姊。”男童嘟起嘴。

“壞瑟瑟。”女童瞪圓了眼。

“打姊姊。”男童出其不意又再偷打姊姊一下。

“打瑟瑟。”女童不甘示弱的反擊。

就在兩名幼童打來打去時,牀上的人醒了,她眨了眨眼,問道:“你們是誰?”

聽見她的嗓音,兩名孩童立刻停止打鬧,兩歲的男童隨即爬上牀,伸出兩隻短短的手臂,抱了抱她的頸子,在她臉上親暱的親了一下,軟聲喊道:“娘。”女童也鑽進孃親懷裏,親了她一下。

“娘,你睡好久哦,對了,我要趕快去跟爹說。”女童說完便跳下牀,開心的一邊跑一邊大叫,“爹,娘醒過來了,娘醒過來了,爹,你快來。”

沒多久,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男子一進到寢房,看見昏睡了一日的娘子真的醒了,他連忙上前,坐到牀邊,“錦珞,你醒了。”他俊美的臉龐盪開一抹欣喜的微笑。

錦珞昨天突然摔了一跤,接着便昏迷不醒,他已請大夫來看過,大夫說她沒什麼大礙,但她卻從昨天一直昏迷到現在。

“……”牀上的女子看着眼前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孔,卻像見到鬼似的,驚愕的張大了嘴,久久無法出聲。

“錦珞,你怎麼了?爲什麼這麼看我?”永璜不解的問。

“……你是、你是……”她顫抖的伸出手指着他,“大阿哥!”

“你怎麼了?爲什麼突然叫我大阿哥?”而且她怎麼一副跟他很陌生的模樣?永璜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真的是大阿哥?我……我爲什麼會在這裏?”錦珞滿臉驚疑。

“你在說什麼?你本來就應該在這裏呀,錦珞,你怎麼了?”娘子一醒來就胡言亂語,着實讓他擔憂不已。

原本爬上牀親暱的抱着她的男童彷佛察覺到了什麼,他仰起頭,睜着一雙與爹爹極爲相似的黑亮雙眼,緊盯着她,下一秒,卻突然號啕大哭起來,喊道:“不是娘、不是娘!”

兒子的話讓永璜猛然一震,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驚駭的瞅着她,莫非……

驚惶的錦珞也慌亂的注視着他,她以前只見過大阿哥一次,但他那張臉孔是她生平見過最俊美的,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看見他身上的衣着,再望了眼樸素清雅的房間,她的臉色更加慘白,大阿哥此刻穿着的是清朝的服飾,表示這裏是……清朝!

她回來了?!

怎麼會?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她又回來了?

五歲的琴琴也發覺她那陌生的神情,有些害怕的把大哭的弟弟抱離她,睜着大眼,驚恐的看着她,用稚嫩的嗓音問,“你不是我娘,你是誰?”

“我……”錦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突然回到清朝,讓她方寸大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永環俊美的臉孔此刻凝起一層寒霜,冷聲問道:“你是真正的錦珞嗎?”

她倒抽一口氣,艱澀的答道:“我……曾經是叫這個名字,我以爲我不會再回來了,爲什麼會這樣?我要怎麼才能回去?”

聽見她的話,永璜的心都涼了。她果然是真正的錦珞,而不是他那個來自未來世界的親親孃子。

錦珞情急的再說,“我不想回來,大阿哥,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回去?”

永璜震驚而沉默的看着她,此刻他腦海裏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出什麼方法。

“嗚嗚嗚……娘,我要娘,嗚嗚嗚……”女童緊抱着弟弟,兩個人哭成一團,他們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娘和以前的娘不是同一個。

他們的哭聲讓錦珞也忍不住跟着掉下眼淚,內心既彷徨又無助。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我會再回來清朝,我也想把你們的娘還給你們,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一時之間,屋子裏哭聲陣陣,永璜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疼的抱起兩個孩子,緊緊擁在懷裏,他語氣堅定的說:“琴琴、瑟瑟,不要哭了,爹會想辦法把你們的娘找回來,乖,不哭,娘一定會回來的,她絕對捨不得丟下我們。”看着那兩個孩子,錦珞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腹部,卻發現一片平坦。

她的孩子不見了!

她顫抖的咬着脣,她一定要回去,她一定要想辦法回去,她的孩子和柏希都還在那裏等她,她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

出院後,許初晴被大姊暫時接回杜家休養,她花了半天的時間,跟大姊和弟弟訴說她在清朝遭遇的事情。

她的口齒伶俐,許初霞和許初日隨着她說的話,時而低呼,時而拍掌叫好,時而目瞪口呆,時而無聲感嘆。

最後,許初晴提到她與永璜如何突破重重困難,逃出北京,一路往南行,最後他們度過了有黑水溝之稱的臺灣海峽,來到她懷念的故鄉——臺灣落腳。

聽到這裏,許初日一臉佩服。“二姊,想不到你回到清朝,居然把乾隆皇的大阿哥給拐走了,害乾隆不得不對外宣告皇長子的死訊,你實在太厲害了!”

望着大姊和弟弟,許初晴輕輕的握起他們的手,“說真的,我沒有想到還會有再回來的一天,我以爲這一生跟你們再也不可能見面了。”這一次意外回來,最大的收穫就是能再見到大姊和弟弟。

“我們也以爲你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才讓二姊……我說的是錦珞二姊,嫁給二姊夫。”

許初日纔剛說完,就瞥見不知何時到了的唐柏希,他一個人靜靜站在一旁,緊皺着眉,抑鬱的瞪着二姊。

他趕緊出聲叫道:“二姊夫,你來啦。”

唐柏希輕輕點了點頭當作響應,其實他已經來了一會兒,看着許初晴用和他妻子相同的臉孔,說着她在清朝的遭遇,他心裏有着難以形容的厭惡。

明明是同一副身軀,可是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如此不同,讓他無法對眼前這個看似相當熟悉的女人,再升起任何曾有過的憐惜和愛戀。

他有股衝動想過去用力搖晃她,想把以前那個初晴給搖回來。

他不要這個佔用他妻子身體的女人——雖然最初是他妻子佔用了她的身體,但是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她還回來做什麼?

把他的初晴還給他!他很想這樣朝她大吼,但理智卻該死的清楚,其實她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急着想交換回去。

可是目前他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爲了這件事,他特地詢問了幾位科學家,有關穿越時空的可能。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證明有這種可能性,甚至還有人對他說,那種事只存在於小說和電影之中。

他急得快瘋了,他好害怕會再也見不到以前那個羞怯而靦腆的妻子。

許初霞連忙站起身,“柏希,你來得正好,我們走吧。”她順手扶起挺着大肚子的妹妹。

“要去哪?”唐柏希不解的問。

許初日在一旁解釋,“我們和二姊要去求問太子爺,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二姊再回到清朝,然後把另一個二姊換回來。”就在幾周前,他和太子爺約定的期限已到,所以他已經不再是太子爺的乩身了。

聞言,唐柏希疲憊的臉龐霎時一振,“太子爺知道要怎麼讓她們的靈魂交換回來嗎?”

“我也不知道太子爺知不知道,所以纔要去問問看。”

一行四人坐上許初霞的車,半個多小時後,便來到一間廟前。

“二姊、二姊夫,就是這裏了。”許初日指着前面那間廟說。

一路沉默的唐柏希抬頭打量了眼前這間看似年代久遠的古廟,迫不及待的舉步往裏面走,才走兩步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再回頭扶着許初晴。

許初晴先是一愣,接着便會意一笑,就像她無法把他當成自己的丈夫一樣,他也沒辦法再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

他之所以會過來扶她,只是因爲她的肚子裏,有他和妻子的骨肉,他想保護這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在清朝也當了孃的許初晴可以體會父母想保護自己孩子的心情,所以她也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攙扶着。

走在兩人身後的許初日,悄悄對大姊說:“以前二姊和二姊夫走在一起,即使只看到他們的背影,也覺得兩個人很親密,可是現在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好生疏。”

“他們對彼此都沒有感情,怎麼可能親密得起來。”許初霞給弟弟一記白眼。

“二姊那麼急着想回到清朝,她跟那個大阿哥的感情一定很好。”

“這還用問嗎!你沒看到你二姊在提到他時,眼裏的愛戀都快滿出來了。”

“唉,好不容易二姊纔回來,現在又要把她送走,還真有點捨不得。”許初日的表情有點沮喪。

“她在那邊有自己的家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要是捨不得她,就趁這幾天她還在時,多跟她聊聊吧。”許初霞又何嘗捨得,只是妹妹的緣分在那裏,若是強迫她留下來,只會害她不快樂。

四人先後走進廟裏,許初日先與櫃檯的一名中年婦人打了聲招呼,便徑自走向後殿,不久,他便和一名瘦小的男子,以及一名高大的年輕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三個人熱絡的交談一會兒,便走向許初晴等人。

瘦小男子看向許初晴問道:“初日說你有事要求問太子爺,是什麼事?”

許初晴正思索着該怎麼說明時,就聽見唐柏希指着她說:“我們想問的是,現在在這副身體裏的靈魂,有什麼辦法能夠回到過去,換回我妻子的靈魂?”

“初日,這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有聽沒有懂?”瘦小的男人一臉疑惑。

許初日說道:“谷大哥,六年前我們不是來這裏問我二姊的事嗎?太子爺說我二姊的身體裏住了另外一個靈魂,而我二姊原本的靈魂則回到了過去,也就是說,她們兩個人互換了靈魂,可是昨天,她們的靈魂又換了回來,所以我們這次是想來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們再換回去啦。”

“喔。”聽見這麼離奇的事,瘦小男子只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便和另一名同伴燃香開壇,請太子爺降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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