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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欽差大人耍心機》 / 洛彤 / 第10章 / 共20章

“我也沒答應,怎麼就成了你未過門的妻?”樂靈小臉轉紅,談到這件事,姑娘家的嬌羞浮上。

“不是我未過門的妻,爲何對滿兒這麼不友善?”向槐還記得剛纔她可是滿臉的不愉快。

“哈!”樂靈瞪他一眼,沒想到他還敢提起這件事。“你要摸人家姑娘的手,喫人家姑娘的豆腐,占人家姑娘的便宜,通通不需要客氣,只是下次記得別再帶我去掃興,我窩在客棧裏就好,省得壞了你的大事。”

“所以說,你仍不打算嫁給我?”向槐深邃的眸光一斂,薄脣似笑非笑。

“我沒有那麼好的福氣。”樂靈冷哼一聲,還不忘冷諷的學着那軟軟的腔調。

“程姑娘可是又欣又喜,期待‘向大人’再次造訪程府呢。”

向槐欣賞着她模仿得到模樣,脣邊的笑意更深。

“我怎麼覺得,你一氣惱起來,脾氣、個性都有些不同,潑辣得很。”見她氣憤惱怒,向槐神態愈加輕鬆。

聞言,樂靈不禁一愣,暗叫聲糟。

她真是一火起來,該演的、該扮的有了,全給忘光光了。

“我還是我,一點兒都沒變,變的是大人您,有了程姑娘的溫柔嫺靜、端莊優雅,自是顯得我一無可取,潑辣又惱人了。”她硬是把快露出來的狐狸尾巴塞進羅裙裏。

“是這樣嗎?”向槐黑眸微眯,薄脣勾起,對於她硬拗的說法不表示什麼,只是眼裏有着隱藏的笑意。

“當然。”樂靈把頭一扭,試圖忽略那小夥子送來的藥包,雖說良藥苦口,但這湯藥真是苦到心裏去,她能不喝就不喝了。

向槐眼尖,自是知道她心裏打什麼鬼主意,走近她的身旁,接過她趁隙想丟棄在一旁的藥包,鼻尖傳來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想起在酒宴上時,她一氣悶起來就猛灌酒的傻瓜行爲。

“受了傷的人,跟人喝什麼酒呢?”要不是顧全大局,他那時早就伸手搶下她的酒杯了。

“爲皇上辦事的人,都還喫姑娘的豆腐,佔人便宜了,我爲什麼不能喝?”樂靈就是存心挑釁,下巴揚得老高。

向槐微傾身,靠近那張清秀的小臉,灼熱的呼吸陳陳拂在她臉上。

“橫豎,你就是喫醋。”向槐肯定的點頭。

“我纔沒有!”樂靈絕不承認。

“李姑娘、方姑娘、何姑娘……隨便你愛找誰就找誰,只要別找我,我一點意見也沒有。別說是嫁給你,要不是有人要追殺我,我還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裏,再也不要看見你……”她惱怒的說着氣話,不停的告訴自己,她只是爲了想知道他調查詭影的進度才留下,絕對沒有任何私人因素。

一張迷人的紅脣,說的卻是不討人喜歡的話……

向槐的眸愈眯愈緊、愈眯愈緊,最後,決定中止她的口是心非。

樂靈的話還沒說完,突地一陣天旋地轉,纖細的身子已被他扯進懷裏,灼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佔據她的所有感官,大掌攀上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壓向他。

瞧見他好看的臉愈來愈近,樂靈還來不及阻止他,就突地感覺到他熱燙的脣覆上她的,他的舌霸道的竄進她的口中,頓時將她的心攪得一團亂。

竟是如此的香甜的味道……向槐幾乎要發出滿足的嘆息。

壓抑太久的慾望一解放,他熱燙的舌勾玩着她嫩嫩的舌尖,吻得格外放肆與霸道。

樂靈被這陌生的感覺嚇壞了,一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所有的感官都被他佔領,他的脣、他的擁抱,還有……他的手!

不知何時,他的大掌竟然毫不客氣的覆上她胸前,恣意揉捏着,把連波的火苗灑向她,一種陌生而刺激的快感,一陣陣的湧上,教她頻頻喘息,虛軟的任他爲所欲爲。

半響之後,向槐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這個吻,隔着不到一寸的距離,看着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再度覆上一個又一個細碎的、留戀往返的吻。

“靈兒,別再說你要離開,或者說出不允婚的話……”他抵着她的額,聲音低啞,像是未得蹙足的雄獅,在她的額前磨蹭着。

“要不然,我就‘付諸行動’,把你確實變成‘我的’,讓你就算不允婚,也只能嫁給我!”他的聲音好溫柔,說出的話卻很霸道。

樂靈的粉脣輕顫,心中洶湧翻騰的情緒還未平復,竟又聽到他撂下話的霸道口吻,一雙亮眸眨啊眨的,紅脣勉強只能擠出兩個字——

“無賴……”她搖頭再搖頭。“堂堂一個欽差大人,竟然如此無賴?”

向槐聞言不怒反笑,握住她的下顎,食指愛憐的輕撫着被他熱切吻過,此時看來嬌豔欲滴的紅脣。

“我說得到,就做得到,不要測試我的底限……”向槐聲音低啞,好看的薄脣吐出威脅,俊逸的臉上竟有着陌生的邪惡戲譫,骨子裏隱藏的霸道分子,在此時顯露無遺,只差沒有明白的告訴她,他想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些日子以來面對如此絕色,他謹守禮儀,只爲將來明媒正娶,讓她風風光光的嫁給他。

但,如果她再不停說着要離開的話語,就別怪他不再壓抑自己。

“我不會嫁給你的……”樂靈搖着頭,雖然有把他的威脅聽進去,但她心知肚明,他們兩個人不會有未來的。

向槐的眸眯地更緊,因爲她不停的拒絕而惱火。

“你會的。”他捧住她不停左右搖晃的臉,直直的望進她的眼裏。

她會的,她一定會嫁給他的。

他沒有辦法允許另一個男人品嚐她誘人的紅脣,更別說,還有許多更撩人遐思的地方。

此時的他沒有察覺,他的心已經因爲她而有了情緒的波動,非關她的清白,非關他的責任,而是,他要她留下來,留在他的身邊。

“姓向的!”樂靈又氣又惱又羞,腦子裏卻因爲這些激動的情緒而無法正常運作。

“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姓‘向’。”向槐輕啄着她的脣,話中有話的開口。

“你根本不瞭解我。”樂靈更氣了。

“只要你肯說,我自然就能瞭解。”向槐認爲是她一心隱瞞,一如那試圖殺她的人究竟是誰,她始終不願對他說明。

“向槐!”她指名道姓的喊他,至今才明白,他的溫文有禮只是假象,他根本狂妄霸道得很。“你莫名其妙說要娶我,不是很奇怪嗎?”

“你是我的責任。”向槐始終這樣認爲,在撕開她衣裳的當下,他已經有某種程度的體認,得對她負責。

“責、責任?”樂靈心裏的火燒得更旺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雖然知道自己應該得爲他的輕易上鉤感到高興,但是她卻一點也不!

他要娶她,不是因爲喜歡,不是因爲在乎,而是他天生的責任感,讓他覺得必須對她負責?

“不必!”樂靈一股氣直衝腦門。

這個回答,讓向槐的臉色一僵。

“靈兒,我想,你沒有聽清楚方纔我說了什麼。”他眯起眼,逼近幾寸,望進她那雙閃着怒火的亮眸裏。

“是你沒有聽清楚,我的答案始終都沒變過!”樂靈固執的脾氣,在此時完全彰顯,只因爲他的那句“責任”。

“用不着您這麼委屈。我、不、嫁!”樂靈斬釘截鐵的對着他重述她的決定,鏗鏘有力的把拒絕丟向他。

向槐全身僵硬,濃眉緊擰,首次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懷疑。

以往,多的是姑娘家像程滿兒一樣,看到他就羞紅了臉,滿心傾慕,一心想成爲“一品欽差夫人”,但是樂靈卻拒絕了他。

雖說對於情愛之事,他從不強求,甚至未曾關注過,但是……樂靈卻徹底的惹惱了他。

他腦子裏多到可以拿去賣的理智,因爲她的回答,在腦海裏炸成碎片。

她的拒絕,比任何人的拒絕,都還要來得讓他無法忍受。

“我剛纔的話,不是開玩笑的。”向槐輕聲說道,指的是要讓兩人的關係更“名副其實”的那件事。

樂靈一愣,沒想到他竟如此冥頑不靈,腦筋打了結就打不開。

“你這叫‘強搶民女’。”樂靈退後一步,看出他眸中的勢在必得。

“就算是,我也認了。”向槐喃喃自語,理智斷線,腦子裏有無數把火在燒。

“我就是要搶你這個民女!”

“向槐!”樂靈不敢置信,竟會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答案。

像是要印證他說的話不是玩笑,他一步一步,堅定果決的朝着她走過去。

出於直覺,樂靈不停往後退,直到她跌坐在牀上。

牀、牀?樂靈小臉一白,訝異的回頭看着身後的大牀,她現在算不算是自己送上“牀”啊?樂靈一急,想越過他逃開,動作卻沒他來得快,被抓個正着,穩穩的壓回那張大牀裏,他的大掌緊緊握住她發涼的小手。

“你必須嫁給我。”他健碩的身軀壓着她,她的每寸肌膚都隔着衣裳被他熨燙着,不合禮數的行爲,親暱得讓她心兒怦怦亂跳。

“不嫁。”縱使緊張、縱使慌亂,她的回答還是很乾脆,不認爲他真的會做出強搶民女這種事來。

向槐的全身僵硬,面無表情,一雙薄脣緊抿,深黝的黑眸中跳躍着幾簇火焰,不只是怒火,還有另一種更加來勢洶洶的渴望之火。

“你不會這麼做的。”樂靈強撐起勇氣說着,他那帶着慾望的眼神,教她莫名戰慄。

“我會。”向槐聲音低沉,粗糙的指滑過他才吻過的紅脣。

樂靈聞言,摒住呼吸,在他如火的注視下顫抖着,那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種更無法言喻的情緒。

他緩緩、緩緩的靠近她,輕柔的吻住她的脣瓣,封住她急切的喘息,不同於剛纔的狂野霸道,只是溫柔的輾吻着她,溫柔得讓她不想反抗。

他用他的吻,迷惑她的脣,徐徐褪下她柔軟的衣裳,輕咬住她粉嫩的肩,引發她一陣輕顫,卻無法反抗,眼睜睜看着他的頭往下移動到她的傷口上,在那裏印下一吻。

樂靈想推開他,他卻不肯讓她如願,啃吻她的每一寸肌膚,撩起火般的渴望,軟化她的抵抗。

她想,他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要將她佔爲己有。

但該死的,她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由着他將熱吻覆上她的身軀,迷惑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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