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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小姐,非禮勿視!》 / 牧佟 / 第19章 / 共20章

她在走桃花運嗎?否則眼前的這個花美男在做什麼?

男人毫無預警的在凌雲家對面的位子坐下,不僅衝着她溫柔的笑,那笑容中還帶着非常明顯的——勾引。

若不是走桃花運,就是遇到詐騙集團了,而凌雲家比較相信是後者。

用迷人且勾魂的眼盯住凌雲家,那男人一手輕撩起她耳邊的發,邊用一種魅惑人心的聲音開口,“要什麼條件,你纔會離開冉揚?”

呃?凌雲家眨着眼看他,他說的是外星話嗎?怎麼她聽不懂?

要不要離開冉揚與條件無關,而她又爲什麼要離開冉揚?

“要錢?要人?或兩樣都要也可以,開個條件我就能辦到。”男人的眼勾呀勾的,脣上的笑自信得令人光火。

凌雲家惱怒的揮開他纏着她的發的手,“你的錢和人我都沒興趣,我現在餓了,只想喫飯。”

男人詫異了下,然後莞爾的笑了,“喫飯也可以,想喫什麼山珍海味,我一概奉陪。”

一份麻辣臭豆腐在他面前被重重的放至桌上,冉揚站在桌旁俯瞰的瞪視着男人,“離她遠點,別對她出手。”

隨着冉揚在身旁的位子坐下,冉遙漾出好看又溫和的笑容,“你很清楚,真的會對她出手的不是我。”

難得假日來看場電影,看完電影順便在百貨公司的美食街用餐,就這樣被這位穿着時尚,與美食街一點也不搭的美男子糾纏上。

“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冉揚喫了口自己的簡餐,隨意的問。

“你家老頭要知道你在哪裏,你還躲得了嗎?”冉遙嗤笑。就算他不回家,那老頭對他的行蹤依然瞭若指掌。

冉揚頓了下,無言的繼續喫飯。

“你從美國回來這麼久了,都還沒見過你家老頭吧?”冉遙看了眼冉揚,不見他回答,又繼續說:“去看看他吧!他不像五年前那般意氣風發了。”

“你近來很閒嘛?你的美少女養成計劃呢?”冉揚不回答他,反而嘲諷的反問。

聽到“美少女”三個字,冉遙臉色一陣鐵青,打哈哈的閃避這個問題。

原本冉遙打算一直跟着他們當顆電力十足華麗璀璨的電燈泡,結果一位美少女的出現,讓他逃也似的離開了。

在回程的車上,冉揚一路都很安靜,直到凌雲家在家門口下車後,他才溫柔卻堅定的開口。

“凌助理,該你陪我回家了。”

要她陪他回家是什麼意思?

凌雲家放棄思考,直接找答案。

“阿鋒,阿鋒。”凌雲家再度在陽臺向成鋒的窗口喊着,直到成鋒那張睡眼惺忪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她纔開口問:“如果有一個男孩已經拒絕一個女孩,卻又要她陪他回家,那是什麼意思?”

“冉特助要你陪他回家?”因爲訝異反倒清醒了些。

這個白目鬼,非禮勿言,非禮勿言,他到底懂不懂啊!

“以我來看,他若不是沒大腦,就是在玩你,”

他的表情很認真,可怎麼他的話聽起來這麼不正經?

凌雲家揮揮手轉身回房,不打算聽信他的讒言。

冉揚絕不是沒大腦,那麼她又有什麼好讓他玩的?

“凌雲家,你半夜把我挖起來,就這樣回房?”敢打擾他睡眠的沒有幾個,就屬這女人最大膽。

“你那種愛玩弄女人的經驗不適用在他身上啦!”

“最好他是癡情種啦!”嗟!依他那副長相,恐怕從小到大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於他,“癡情”這兩個字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根本是外星文——看咽啦!

偏他就是癡情,就她所知,他癡情得要命,對一個已經死了五年的女人,他依舊念念不忘。從那天去了宜蘭她才知道,原來他的心一直是被一個不在了的女人佔據着。

從冉揚的言談舉止,她知道他出身良好,但眼前這棟豪宅若是他的家,那就不是“良好”兩個字形容得了的。

她以爲這種豪宅應該坐落在郊區,沒想到他們家在市中心擁有佔地百坪的大房子,從大門入口就門禁森嚴,一路到大廳所有人對冉揚必恭必敬。

“揚!”

纔剛一踏入大廳,就有女人投入冉揚的懷中,嗚咽的啜泣着。

“媽。”冉揚緊抱住自己親愛的母親,這些年來真的讓她操心了。

當冉揚的母親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凌雲家才驚覺,這位氣質雍容高貴的女士,不正是那天她從望遠鏡裏看到的“頂級貴婦”!

爲自己的不良思想羞紅了臉,凌雲家羞愧的低着頭,唉……她真該好好反省一下她那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了。

“揚……你回來了!”

一聲輕柔驚喜的女聲由通往二樓的樓梯傳了過來,那正是當紅的第一名模。她從樓梯飛奔下來,一把緊緊抱住冉揚。

“姐。”冉揚微笑着也將她摟緊。

凌雲家頭已經低到快到地上了。拜託喔!不會再有什麼“驚喜”讓她更羞愧了吧!

等到一家人重逢的情緒稍稍平靜,她們終於發現還有一個路人甲存在。

“這位是……”冉揚的母親溫柔的打量着她。

“她是雲家。”冉揚沒有多做介紹,他相信該說的,小阿姨都報告過了。

果然,母親和姐姐都瞭然的笑了笑。

“爸爸在吧?”

“你……”聽到他這麼問,冉揚母親臉上染起了擔憂的神色。

“不用擔心,我不是回來和他吵架的。”冉揚輕聲安慰。母親爲了父親和他們兄弟間的戰爭,已經擔心太多了。

“揚,爸爸這幾年……其實有後悔。”冉揚的姐姐感慨的對他說。雖然不易察覺,但她真的感覺到了。

“嗯,我明白,你們不用擔心,爸在書房吧?”

不等她們回答,冉揚牽起凌雲家的手就往書房走。

當書房的門被打開時,凌雲家瞬間石化,並且差點碎化成上。

這纔是最最致命的最後一擊呀!她好想奪門而出,但是冉揚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

她是怎麼罵他的?“死變態的老GAY?”哦……如果可以,她真的會挖一條地道,直通十八層地獄,以求懺悔。

冉揚的父親看見進門的人,先是一陣驚喜,接着擺出嘲弄不屑的神色。

“帶這個沒有大腦的丫頭到這裏來做什麼?”

冉揚一把將凌雲家摟進懷裏,堅定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讓你明白她不是子馨,別想用同樣的方式對她。”

“還提那個賤貨,你心裏還想着她?”冉父原本還有着一絲笑意的眼中,現在盈滿了怒氣。

“別這樣說她。”冉揚似乎也有些動怒,沉色對父親說。

“一邊要和你結婚,一邊又勾搭你大哥,最後竟害我失去了兒子,這還不能說她是賤貨?”眼裏的憤怒加重了幾分,他的手握緊又鬆開。

“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失去大哥的錯,並不在她。”冉揚雙眼和父親對峙。

若不是他逼得太過分,大哥不會在逃離他的途中出車禍身亡。

“如果她安分的和你結婚,一切就都圓滿了。”冉父堅不認錯,眼底卻流露出傷痛。

“是誰的圓滿?我的圓滿?大哥的圓滿?還是你的圓滿?”冉揚沉痛的看着父親,分不清楚在他心裏,重要的是親人還是他的慾望。

在看到冉揚沉痛的眼,冉父的態度終於有些軟化,“我並沒有真的要對那丫頭做什麼。”

“我知道。”否則他不會讓冉遙來,明知道詭計多端八面玲瓏的冉遙,不會完全照他這個伯父的意思做,他只是想先探採她的底,“但我還是希望讓你明白,不要對她出手,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她是她,不要想用任何方法控制她。”

冉揚眼裏的堅決讓他父親喫驚,他帶着凌雲家一起出現在他面前,就表示向他宣戰,他在告訴他,他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只爲了保她。

老狐狸眼眯起了笑意,這是有趣的挑戰。五年來不管他心裏有多憤怒,多傷痛,他完全不願再踏入這個家一步,絲毫不肯再和他有任何接觸。而今天,爲了這女孩,他居然讓步了。 “那得看你有什麼方法保她。”冉父沉笑。這是除了想盡方法讓他回來以外,五年來最讓他感興趣的事。

冉揚將一包資料丟到他面前,“賄賂官員、官商勾結、違法綁標,隨便一條都能讓我脫離你的控制,但我沒打算大義滅親,大哥當年帶走這些資料,也只是希望你能放開他。”

陰沉老狐狸的眼閃過一絲黯淡,他其實不在意他們兄弟倆舉發他,如果他們真做得出來的話。

“我今天是來談條件的,停止你一切的手段和控制,我會回來,不過不是現在,而且是用我的方式。”

冉揚說完,好整以暇的等待父親的回答。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的條件根本是要他全面放手,那他先前又何必做那麼多努力。

“你會失去你第二個兒子,我能在美國待五年,就能待五十年,不踏入這個家一步,一點也不難。”冉揚冷笑。就賭他父親心裏在乎的還是親人,否則他不會發現他的改變,逼他回來的手段也不會只是這樣。

冷然狡猾的眸越顯冰冷,冉揚的父親用危險的眼神注視着他,嘴角泛起笑意,“你變狡猾了,懂得利用人心了。”

“如果要我回來,我不會容許公司裏再有非法的勾當,希望你心裏要有準備。”

他很高興他賭贏了,從他父親聽了他一番話便放棄收購捷力股票這一點來看,他發現父親其實只是要他回來,不是真的想逼他走投無路。雖然他極不願意回來面對權力鬥爭,但總得讓一切結束,而他回來是唯一的辦法。

談判結束,冉揚攜着凌雲家離開。

他帶着她到他的房間,看着五年以來不曾變動過的擺設,最後眼睛定在桌上的一幀照片中,照片裏是五年前的他,及一名看起來既美麗且溫柔的女子。

“和子馨認識是透過子衡,他是我大學學長,她和我哥哥認識是在我之前或之後,我並不知道,直到她死後我才知道,父親用盡一切手段迫使她離開有政策婚約的哥哥。”而她到底爲什麼答應他的求婚,與他在一起的日子,她是愛着哥哥還是愛着他,他都不得而知,一切的答案,都隨着她的消逝而消失。

“父親一直以來熱中於權力慾望,他身邊的人都是他的棋子,哥哥寧願自己扛下一切,也要讓我自由,因此一直以來我是自由的,而哥哥也因此被困在匯盛集團裏,成爲父親完成他野心的工具。”所以他無法恨哥哥,怎麼恨他呢?那樣犧牲自己換取他的自由的哥哥。

“在哥哥結婚前夕,他逃婚了,帶着子馨私奔。”

冉揚停頓下來,眼中滿是傷痛。他直到那一刻才知道子馨和他大哥有深刻到相偕私奔的感情。

凌雲家驚愕不已,和她的遭遇何其像?面對自己的未婚妻和深愛的哥哥私奔的他,該如何自處?

“子馨和她的嫂嫂感情特別好,因此她瞞着子衡開車去接應他們,沒想到爲了躲避來車,車子失速墜落山崖,三個人當場失去了性命。”

坐在牀上的冉揚,傷痛的眼神變成了哀傷,而凌雲家淚水早已在眼眶中打轉。

“子衡當時有三個剛出生的孩子要照顧,又痛失愛妻與妹妹,我只好自己一個人處理他們三個人的後事……”

那麼他的痛呢?凌雲家心痛的淚水泛流。他體貼季子衡痛失愛妻及妹妹的傷痛,那麼他在瞬間失去未婚妻,失去敬愛的大哥,卻也同時遭到背叛的痛呢?居然還要親手處理他們的後事,誰來撫慰他的痛?

“失去大哥的父親將目標轉向我,他用盡一切方法逼我回到他身邊,我只好逃到國外,獨自一人在美國待了五年。”

他一個人到底要承受多少痛?她的傷痛根本遠遠不及他。在她最痛的時候,有成鋒陪着,而他卻只能獨自一個人承受。

冉揚陳述時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而凌雲家明白。那是因爲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而麻痹了。

淚水流淌不止,凌雲家上前將冉揚摟進懷裏。這樣痛的他,卻還是分給了她一絲溫度,那麼她能爲他做什麼呢?

感受到凌雲家的溫暖,冉揚反手抱緊她,將臉埋入她的胸口。

“不要爲我哭,我已經沒有那麼痛了。”

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誰說他不痛了,如果沒那麼痛,怎麼會將她抱得這麼緊。最敬愛的哥哥和最心愛的未婚妻一起背叛他,卻還要同時遭受父親無情的打壓,這樣怎麼還能不痛?

她的結可以解開,隨着時間她會越來越好,可是他呢?他的結是無解的結,能解開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他永遠不知道季子馨是否愛過他,他永遠無法得知爲什麼她捨棄他和他哥哥走了,他永遠無法從他們的嘴裏得到一句抱歉。

凌雲家心痛不已,伸手將冉揚抱得更緊,一個激動,兩人一起倒臥在牀上。

冉揚一個翻身,向下俯視着平躺着的凌雲家,他伸手爲她拭去眼淚,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眼睫上,一路啜吻而下,最後停駐在她的脣上。

他輕輕的吻啜着她,她以爲他吻她是要汲取一些溫暖,或要抑止她不停歇的淚,但是顯然不是,他像在品嚐她的脣,那樣仔細又輕柔的。凌雲家的淚因爲他的吻而停止,雙頰也因爲他的吻染上紅暈。

不是爲了汲取溫暖或抑止眼淚,那……這樣的吻是什麼意思?

那個吻是什麼意思?

“阿鋒,阿鋒。”凌雲家依然在陽臺向成鋒的窗口喊着。

但是這次成鋒遲遲未出現。

“阿鋒,阿鋒……”凌雲家不死心,拉開嗓子繼續喊。

直喊了十幾聲,才見成鋒帶着一張惡寒的臉出現。

“如果有一個男孩……”

“冉揚又對你做了什麼?”她話都還沒說完,他就用極其惡劣的語氣打斷她。

從未見成鋒的心情如此低劣過,那射向她的目光看起來像要殺人。

“呃?那個……那個……”這事本來就難以啓齒,再加上他殺人般的目光,她的話硬是梗在喉頭無法吐出。

“有話快問。有屁快放。”他的聲音比十二月的大雪還要寒冷啊!

“嗯……”凌雲家鼓起勇氣打算開口,卻因爲想起那個畫面而臉頰泛紅。

“算了!”看到凌雲家臉上的紅暈,成鋒心情更是惡劣,伸手製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話,“我不想聽你的戀愛煩惱,本大爺我失戀了,你少來煩我。”

說完,成鋒連個招呼也沒打就轉身進房。

成鋒失戀了?老天終於開眼了嗎?

咳……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凌雲家收起忍俊不禁的笑,念在他平日照顧她頗多,他們又是拜把的手帕交,她是該去關心他一下。

循着成鋒平日攀爬的路線,凌雲家喫力的爬進他的房裏。

就見成鋒埋頭趴在牀上,挫敗至極,銳氣盡失。

“小鋒鋒,失戀了悶在心裏會得內傷,起來吧!姐姐會給你秀秀的。”

“你去死啦!”

一顆枕頭惡狠的直朝凌雲家的臉襲來,沒有成鋒那等眼明手快的身手,枕頭當然是準確無誤的擊中凌雲家的臉部。

好痛!凌雲家摸了摸鼻子,彎下腰撿起枕頭朝成鋒的頭丟去。

“你失戀個什麼勁兒,都說了我要娶你,還怕沒人要啊!”

“你最好是不要你的冉特助來選擇我啊!”成鋒由牀上坐起狠瞪向她。

呃?

凌雲家摳了摳耳朵,假裝彈着耳屎,當作沒聽見。

“辦不到是吧?廢話那麼多!”說完,成鋒矇住頭繼續躺回牀上。

“是怎樣啦?”凌雲家坐到牀邊將成鋒矇住臉的被子拉開,“是哪個天仙能讓我們成大少這樣執着?”

成鋒索性坐起身來面對她。

看見成鋒挫敗的眼及失意的表情,倒真的讓凌雲家訝異,他平時的意氣風發呢?

“蛋糕店裏的小甜心?”她猜。喫了快三個多月的蛋糕,也只會是她吧?

“她纔不是小甜心,她冷漠至極。”成鋒扒了扒他一向有型現在卻凌亂得很的頭髮,一臉錯綜複雜的不悅。

哇嗚!應該給這位冷漠至極的蛋糕店小甜心一聲口哨喝采一下,居然能令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成太少如此煩惱。

“要我找人去給她蓋布袋嗎?”她很有義氣的提議。

他看着她,笑了,用手揉亂她一頭整齊的頭髮。

“我沒事啦!失戀這種小事,打得倒本大爺嗎?”

“那好吧!說吧!你想怎樣抒解心情?借酒澆愁?到KTV去K悲歌哭個夠?還是到山上看夜景狂叫一番?或者是到海邊去吹一夜海風冷靜冷靜?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奉陪到底。”她再次有義氣的提議。

“鬼才要去做這些蠢事。”他將她笑得礙眼的臉推開,起身坐到她身邊。

呃?這些蠢事不都是他和阿標做過的?

“你剛纔有什麼事要問我?”他轉頭認真的問她。

“呃……小事,小事,我自己能解決。”凌雲家對他揮了揮手,要他別在意。

人家現在失戀中,問他這種事,太不人道了吧!

但是……她能解決嗎?

她當然無法解決。

成鋒那個戀愛高手,現在都爲情所困,那麼以她這顆破腦袋,就算她想破一百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吧!

所以她——決定不想了!

不知道那個吻是什麼意思也不會怎樣,反正她現在不急着要一段感情,也不急着拒絕一段感情,一切就順其自然羅!

至於成鋒,真是可憐了他這個號稱在情場上無往不利的大帥哥,難得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出手了,居然慘遭滑鐵盧。

哈哈……若不是他現在這個慘樣實在太可憐,她真想買串鞭炮,爲那些曾經遭他玩弄過的女性們,好好慶祝一下老天終於開眼了。

聽阿標說,一開始不過是他們那一夥無聊男子瞎起鬨,要成鋒教教失戀天王阿標如何在情場上無往不利,就隨便挑了一家蛋糕店裏的女店員要成鋒示範。結果蛋糕店小甜心對成鋒的帥氣完全免疫,對他不曾失手的攻勢無動於衷,在她甜甜的臉蛋上,對成鋒的永遠是一抹冷然的笑。

在她要回花蓮那次,小甜心不知爲什麼開口約了成鋒,而成鋒……唉……爲了她這個拜把手帕交,只能忍痛拒絕,只是啊!不管他事後再怎麼約她,小甜心一概拒絕。

最近,小甜心居然直接向他說明,希望他以後別再到店裏。至此,成鋒到目前爲止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真心,就此宣告破碎。

閨中密友失戀,她應該要爲他難過一下的,但是親愛的阿鋒,雖然是因爲她的花蓮行而讓他錯失了機會,不過她認爲還是老天爲了讓他贖罪,好補償那許多因他而破碎的真心,所以纔會做了這樣的安排。有需要時她會給他“秀秀”,但若要她現在和他一起愁眉不屑,以她現在的心情,很抱歉實在難以辦到。

她很瞭解他,要他就此罷手是不可能的,他消沉不了幾天,一定會頂着他無敵魅力的帥臉再站到小甜心面前,因爲啊!小甜心的心情,只有真正喫了她三個月蛋糕的她最清楚了,那每次在蛋糕包裝盒裏,細心附上的愛心便箋,可是將她的心事表露無遺,但爲了女性同胞及小甜心好,讓所向披靡的成大帥哥喫點苦頭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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