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真開心你爲我想那麼遠。”他輕啄她的脣。“可是,在現階段裏,只要能夠擁有你就夠了。只要你心裏有任何事都記得和我分享,就夠了。”
勾彎脣角,唐嘉乃學他壞心眼的眼神。“啊啊,就說嘛,明明就是你愛慘了我,卻老愛說是我愛慘了你。段先生,可憐你今生真的要栽在我手裏了。”她一臉勉強接收的表情。
“是啊,我好可憐,就等你實現我第三個願望。”說着,環握在她腰上的雙手開始作亂,上下游走。
“……我沒說今晚兌現吧?”她身體一僵。
“是誰說要祝福我幸福開心的?麻煩請身體力行。”厚實的大手趁她不備,覆上她小巧的渾圓。“糟,真的縮水了。”
“……”唐嘉乃眯緊水眸,發狠地瞪他。
“太瘦了,從明天開始,進行增重計劃。”另一隻手也開始不安份地探索着,來到她扁瘦的臀。“天,你連最大的優點都不見了!”他連嘆數聲,像是扼腕極了。
“……”如果視線能殺人,她想這個臭男人應該死了N次了。
不過,看在他沒嫌棄傷痕,只嫌棄太瘦的份上,她勉強原諒他。
只是——
“天啊……”
“又怎麼了?”她沒好氣地捏他。“麻煩一次嫌棄完,不要像是擠牙膏一樣,一次一次慢慢地羞辱我!”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對這樣的身體還是異常的“性”致勃勃。”他將她再摟近一點,讓她清楚感受他早已昂首的灼熱。
唐嘉乃完全無言以對,不知該開心自己對他依舊魅力無邊,還是氣他那張天殺的賤嘴。但到最後,所有掙扎全化爲低啞的笑。
她回身,環抱住他的頸項,愛嬌地在他頸間蹭着,身體有意無意地撫過他烙鐵般的灼熱。
稍稍折磨他一下,應該沒關係吧?她壞心的想。
然而下一秒,他卻突地將她一把抱出浴缸,濺出一大灘水。
“你幹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放心,我都懂的,只要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他飽含慾念的眸子直睇着她。
唐嘉乃沒有呆太久,只因他的脣已吻上她粉嫩的蓓蕾。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又羞又氣的扯着他的發,卻阻止不了他的衝動。
“我懂。”大手也沒閒着,溜下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直往柔軟的花核而去。
“以往只要你抱我,就是你想要我,對吧?”
“纔不是,你不要——”
電流隨着他的指尖落下,她倒抽口氣,下意識地想縮起雙腿,卻被他壓得死緊,完全不得動彈。
這人根本就是滿嘴不負責任的歪理,胡亂曲解她每個動作之下的含義嘛!
然而,闊別五年的碰觸,讓她異常敏感,忍不住因他的每個撫觸而泛起酥麻,不禁蜷縮起腳趾,直到難耐的騷動堆疊得教她忘情嬌吟出口,他才停下動作,愛憐地親吻她的頰。
“你這個壞蛋!”她氣息紊亂地嬌嗔。
“瞧你多厲害,讓我這個壞蛋栽在你手裏。”他撐起身,仔細看過她身體每道傷痕。
“不要看。”她想遮掩,他卻不給機會,擒住她的雙手。
“讓我看嘛,看看我的老婆是多麼勇敢地爲了我逃離死神。”
每一道傷痕都證明着她的愛、她的勇敢。
“誰是你老婆?”她乾脆閉上眼,忍着羞意,讓他看個過癮。
“被我喫幹抹淨了這麼多年還不打算當我老婆,你不會覺得很虧本?”
“怪論調!”她笑,早已習慣他不平凡的邏輯。
“你的增胖計劃必須要加快腳步纔行,要不然你穿不上那件婚紗,怎麼跟我結婚?”
“婚禮?”
“拋下我五年,你也差不多該負責了吧?”
“要是我穿不了那件婚紗怎麼辦?”她笑眯水眸。
“放心,我很會養豬的。”
“說到這個,我突然發現我以前很胖!”她忍不住控訴。“我還以爲自己身材很好,現在才發現以前我根本胖得像只豬!”
“像豬有什麼不好?纔不會有人跟我搶。”
唐嘉乃難以置信地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泯滅人性到這種地步,竟然惡意破壞她的美麗,只爲了不讓閒雜人等靠近。
“不用一臉後悔,我告訴你,一切都來不及了,因爲今生今世,你已經註定是我的人,哪裏都別想去。”
聞言,唐嘉乃動容地瞅着他,主動拉下他,吻上他的脣。
原本只打算輕點即止,可他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靈巧的舌鑽入她的口中,挑誘着她的回應,吮吻她甜軟的舌端,滑過她的齒列,輕嘗重吮,吻得她氣息微亂。
身體早已因爲他發燙的體溫而敏感激動着,等待與他合而爲一,然而,他卻始終按兵不動,唐嘉乃不禁疑惑。
“你不想要?”一吻方休,她喘息着低問。
是不是因爲她的身體讓他倒足胃口了?
段凌桀定定地看着她,沙啞道:“我懷疑你承不承受得了。”她太纖瘦,瘦到彷彿被他緊緊一抱就會化爲一掊沙,粉碎在他眼前。
她有她的恐懼,卻不會明白他的。
有時,他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次昏倒之後就一直深陷在夢中,又或者是在她空難之後,他一直作着自己編織的夢,痛苦的折磨自己,用最逼真的夢戕害自己,其實眼前的一切全都是虛幻的,是他假想的……
“你的身體還是這麼漂亮,不公平。”突地,小手在他胸膛上興風作浪。
段凌桀回神,看她難得主動地碰觸自己,望着她緋紅的小臉,感覺小手在他胸膛上圈畫,彷彿她已看穿了他的恐懼,正身體力行地爲他排除。
他脣微撇,戲謔的笑開。
“明天我自劃幾刀,弄個比你還壯觀的疤痕,你覺得怎樣?”他悶哼,享受她刻意的挑逗。
“神經,不允許你破壞這麼漂亮的身體!”她的雙手沿着刀鑿似的胸口往下。
“反觀我,我的身體已經很不一樣了……”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裏不一樣!”脹得發痛的灼熱緩緩埋入她潮溼緊窒的體內,教他攬緊濃眉。
唐嘉乃閉上眼,適應着他的存在。感覺他緩慢地進入,直到極限,抵住不動。
“感覺真的很不一樣。”他粗嗄低哺。
她羞赧欲死地往他肩頭一咬。“你一定要欺負我到這種地步嗎?”
“非常好。”他很大方地給予讚美。
“你!”
“嘉乃,謝謝你回到我身邊。”
“是啊,你該好好謝謝我選擇回到你身邊,讓你繼續欺負。”她佯怒瞪他。
“千萬別這麼說,我知道你還滿喜歡我欺負你的。”
“你!”啊啊,他做什麼她都跟着學,每樣都勝過他幾分,怎麼他的嘴賤她就是學不會?
“別難過,這是個人資質不同,不會就算了,我會充份發揮到淋漓盡致。”就是這份默契,讓他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不用再發揮。”已經很夠了。“千萬別發揮過頭,逼急了我——”
恐嚇的話還未出口,他已深沉的律動起來,她不禁微弓起身,承迎着他的火熱,兩人契合得像是原本就該如此存在。
她爲此深深感動,然而沒多久——
“夠了吧?”她開始氣喘吁吁地求饒。
“不夠,你欠我五年。”
一陣嬌吟和粗吼後,時間滴滴答答的又過去了,唐嘉乃無以承受地再次求饒。
“可以了吧?”
“不行,還有五年的利息。”
“我快要碎掉了。”
“放心,我會把你拼好。”他再接再厲,開啓今晚第N次的拆禮物的活動。
救命啊!唐嘉乃無聲地求救,可沒多久,她就連無聲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