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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花娘妖嬌嬌》 / 明星 / 第16章 / 共22章

一場激烈的翻雲覆雨進行到一半時,姚嬌嬌已經被某個精力旺盛的傢伙欺負得嬌喘連連、虛軟無力了。

她喘不過氣的癱軟在他懷中,粉嫩白皙的臉上佈滿細密的汗水,一雙媚眼如絲,喉間不時嚶嚀幾聲,兩隻虛軟的小手無力的做出抗拒之態,卻被衛祈反手捉住。

她嘟起紅脣瞪了他一眼,“你……你就會欺負人家……嗚!”

那雙眼水潤,既惹人憐愛,又讓人想狠狠虐她一番的嬌柔性感的模樣,惹得他那原已饜足的巨龍再次昂揚的抬起頭,以驕傲的姿態重現雄風。

突然變大的硬物不客氣的抵在她柔嫩的腿間,她試着想要躲避,卻被他霸道的固定在自己身下,兩隻手臂將她不斷揮舞的小爪子牢牢固定在頭頂,脣邊盪出一記野獸找到獵物的危險笑容。

“忘了我之前說過什麼了?”眉一挑,更綻出幾分性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褪去一身華服玉飾,斂去慣有的冷厲漠然,現在的衛祈,就像一隻邪惡的豹子,明明已經喫飽喝足了,卻依舊精神奕奕的逗玩着被他捕捉到的小獸。

這可憐的小獸已經被他喫幹抹淨好多次了,這頭壞蛋大豹子卻依舊不肯放過她。

她可憐的嘟嘴,再嘟嘴,試着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同情,不過她不知道,她越是撒嬌,他就越想喫了她。

他雙手緊緊抱着她的腰肢,俯身輕輕舔着她柔嫩的耳垂,喉間發出一陣濃濃的笑聲,“嬌嬌,這次你想要粗暴點的,還是溫柔點的?”

她已經被他挑惹得快要哭出來,現在又聽他問出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更是害臊得不敢抬頭,只能像只八爪章魚般緊緊抱着他,一刻也不敢鬆手。

“好啊,不說話就代表你既不想要粗暴的,也不想要溫柔的,既然這樣,咱們來聊天吧,唔……聊些什麼好呢?”

“嗚嗚……”嬌嬌在他懷裏不滿的嚶嚀。可惡的傢伙,每次都這樣欺負人家。

衛祈笑了,每次見她被自己逗得求饒,內心深處都會升起一股滿足感,經過諸多事件證明,這小妮子果然很欠虐。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爲她操碎了心,可她卻像個呆頭鵝一樣,沒頭沒腦的四處亂撞,明明已經警告過她無數次,不可輕易相信別人的誘惑,她呢,卻偏偏將他的話當作耳邊風,不罰她,他心底盛怒難消。

明明知道她現在強烈的需要被他狠狠滿足,可他偏偏不疾不徐的晃動着腰,肆意挑弄着她的極限。

“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能安然無恙的闖進那暗道,難道你不知道那裏面到處都設有危險的機關嗎?”

自從抱着她從禁地回來後,只顧發泄體內的焦急與慾望,倒是把他心底最深的疑問給忘掉了。

慘遭他故意“凌遲”的小傢伙一邊嬌喘,一邊摟住他的脖子,“那……那些機關哪裏可怕了,不……不就是按照五……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的佈局設計的,嗚嗚……”

用力的摟緊他幾分,小身子努力想要迎合他,可偏偏她越是主動,他便越是被動,氣得她小臉鼓鼓,咬牙切齒。

衛祈一邊捉弄她,一邊挑了挑眉,“你怎麼會懂五行八卦、奇門遁甲?”

他不禁有些心驚,這小女人到底還有多少祕密是他不知道的?明明看上去傻傻笨笨的,可卻總會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

“小時候在百花樓沒人管我,我……我閒着無聊時,就把娘房裏的書拿過來看,全看完之後就去我義兄家看,久而久之,就記下了……”

“你將他們房裏的書都看完了?”

她無辜的點點頭,“是啊。”

“都記到腦子裏了?”

嬌嬌再次無辜點頭,“是啊!”

衛祈震驚不已,這傻丫頭果然是個寶,越鍥而不捨的挖掘,便會發現越多寶貝。

雖然心底暗暗佩服她的聰明伶俐,可一想到她的魯莽,還是會被她氣個半死。趁她講話分神,腰間用力一挺,直頂着她嬌喘連連,低吟不已,“不管你讀過多少書,也不管你懂得多少讓我意外的東西,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不準四處亂闖,不準再給我惹是生非,這次你私闖禁地,幸好是懂得奇門遁甲之術,若你對裏面的機關完全不瞭解,你可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小命休矣?”

雖說她是個寶,但該訓的時候絕不能心軟。

姚嬌嬌被他又頂又罵,搞得好不可憐,眼淚在眼眶裏不斷轉動,又不敢反駁他的怒氣,只能像個小受氣包,無辜不已的承受他的斥責。

果然是個欠虐的小妖孽!他不禁低低一嘆,知道再罵下去,她肯定又要哭給他看了,“好了好了,我不罵你了,乖!答應我,那暗室裏的祕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現在只有你知我知,從此後,那裏就是我們兩人共同的祕密,好不好?”

孃親過世之後,他偷偷將孃親的遺體調包移置水晶棺裏,只因爲娘在彌留之際曾說,今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不能與爹同生共死,她愛爹爹,她不想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下獨自承受寂寞的痛苦。

雖然爹爹娶了二孃,可他也深知爹爹的心裏只有娘一個人。

所以在爹仙逝之前,他想保留孃的遺體,待爹百年之後,再將兩人合葬。

這是祕密,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因此整個侯府上下雖都知道後院有塊禁地,卻從不知道禁地內的真正祕密,就連爹,他也從來都沒告訴過他真相。

現在這禁地被嬌嬌誤闖,就當是上天的旨意,讓孃親與自己心愛的女子用這種方式見面吧。

姚嬌嬌小臉頓時一亮,聽見他說那地方從此後就是他們兩人的祕密時,驀地開心不已,猛力點頭,“好好好,只有我和你知道,只有我和你哦……”她突然覺得自己在衛祈心中的地位變得很重要,心裏又暖又幸福,忍不住又小心翼翼問道:“這……這是不是說,你……你是喜歡我的?”

她問得很膽怯又有些不確定,因爲多多的相公、也就是她的義兄老是在別人面前表現得很肉麻,可是衛祈卻總是冷冷的、淡淡的,害得她總是猜來猜去,不知道他心意爲何。

她的問題剛問出口,腿間便傳來一陣猛力的抽動,她仰着身子,發出破碎的低吟,快感幾乎淹沒了她。

“你這笨蛋,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

衛祈真快要被這個笨女人氣死了,難道他爲她做的事情還不夠嗎?都已經將一顆心捧到她面前了,她居然還敢質疑他的心。

不理會她失聲哀叫,今天他就要罰她罰個徹底!

摟過懷中的嬌軀,又是啃又是咬,最後,直接含住她唉唉直叫的小嘴,將她餘下的尾音,也一併吞喫入腹。

“嬌嬌姑娘,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是不是二少爺又欺負你?”

碧珠笑盈盈的端了一盤新鮮的水果擺到後花園涼亭的石桌子上,姚嬌嬌坐在鋪着軟墊的石凳上,雙手撐着下巴,一雙大眼有些無神的微睜着,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

跟在她身邊伺候多時的碧珠這些日子以來,對於二少爺與嬌嬌姑娘之間的感情可是看得十分透徹。

二少爺平日裏少言寡語,無論對任何人,包括老侯爺在內,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可唯獨對嬌嬌姑娘不同。

他會爲了她生氣,也會爲了她開心,甚至爲了她將表小姐趕出侯府。

這件事轟動了侯府上下,可能只有嬌嬌姑娘還傻呼呼的被矇在鼓裏,癡傻的相信表小姐之所以不在,是因爲她去遠方探親了。

二少爺下了嚴令,不準任何人向嬌嬌姑娘透露事情的真相,違者立即逐出侯府。

事實上侯府的下人沒有幾個喜歡錶小姐,表小姐常仗着自己是二夫人的侄女,便對他們呼來喝去,總是擺出高傲的姿態,很多下人甚至還遭到過她的毒打。

現在她被二少爺趕出侯府,不知多少下人在私底下偷偷慶賀呢。

而這都要歸功於嬌嬌姑娘,若不是二少爺疼她寵她,又怎麼會把那個喜歡在背後算計別人的表小姐逐出侯府。

所以侯府的下人在無形中便對嬌嬌姑娘產生了好感,不僅是因爲她人長得美,心地善良可愛,最重要的是,她對待府裏的每一個下人都十分親切,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喜歡她、疼愛她,想看到她笑、想讓她時刻開心。

碧珠覺得自己何其有幸,能被二少爺安排到她身邊伺候,她更是希望將來有朝一日,嬌嬌姑娘可以嫁進侯府,成爲侯府的二少奶奶。

嘟了嘟嘴,嬌嬌歪着小腦袋,一副嬌憨模樣,“說起你們家二少爺,他……他的確是很討厭啦。”

回想起這幾天,每到夜晚,他就會把她扔到牀上,翻來覆去的捉弄她、蹂躪她,害得她每天都腰痠背痛的。

“還有哇,他明明答應把紫玉閣送給我住的,可前幾天他突然命令我搬出紫玉閣,不准我再住在那裏……”

碧珠笑了笑,“嬌嬌姑娘你真傻,難道住在二少爺的房裏不好嗎?”

這嬌嬌姑娘可真是夠遲鈍的,二少爺之所以會命她搬出紫玉閣,還不是想要貼身保護她。

自從她被表小姐和大少爺設計、二夫人又誘拐她去後院的禁地之後,二少爺便命段恆白日裏貼身保護,到了晚上,則由他自己親自監視守護,以免那些意圖不詭之徒再有機可乘。

這些話,二少爺不會告訴她,因爲嬌嬌姑娘單純善良,不相信有壞人的存在,二少爺爲了保持她的這份純真,便由着她繼續天真過日。

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二少爺有多在乎她,已經在乎到欲罷不能的地步了,偏偏這個小傻瓜還坐在這裏自怨自艾,難怪二少爺每天把她欺負得那麼慘。

“碧珠姐姐,連你也說我傻!”爲什麼每個人都說她傻,難道她真的很傻嗎?

“好好好,你不傻,咱們嬌嬌姑娘最聰明瞭。”

正說着,就見眼前的小祖宗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雙眼睏倦得幾乎快要合上。

“這纔起來幾個時辰呀,嬌嬌姑娘你不是又困了吧?”碧珠壞壞一笑,“莫非昨夜二少爺真把你欺負得很慘?”

姚嬌嬌雙頰一紅,又羞又窘的瞪了她一眼剛想反駁,可身子不爭氣,她不只又困又倦,還渾身無力。

碧珠見狀,忙將事先準備好的披風披在她身上,“若真是倦得不行,就再回房睡會,待午膳好了,我再叫你起來喫。”

她沒力氣的咕噥一聲,被碧珠扶起了身子。

“現在的確倦得很,衛祈說晌午會回來陪我喫飯,若他回來,你一定要叫醒我喔。”

“她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爲什麼睡到現在還沒醒?”

當衛祈午時左右回到府裏時,就聽碧珠說嬌嬌還在睡,以爲這小丫頭這陣子是被自己折騰慘了,纔會如此疲倦。

回到房裏,本想壞心的再逗逗她,可翻來覆去逗弄了幾次,她都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她鼻間依舊發出均勻的呼吸,若說是病了,可臉頰卻紅嫩嫩的,沒有任何患病的跡象。

回想起前些時日,她也是時不時就嚷着睏倦了想要睡覺,好多個夜晚他都還沒盡興,她已經癱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據碧珠說,他今天出門兩個時辰後她才悠悠轉醒,喫了點東西后沒多久便又嚷着想睡覺。

睡前還交代等他回府,一定要將她喊醒,可直到黃昏日落了,這小妮子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衛祈擔心她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便吩咐下人將府裏的大夫叫來。

經過一番診脈,孫大夫也忍不住疑惑,“脈象平穩,氣息均勻,爲何卻如此嗜睡?”

他再次執起姚嬌嬌的手,閉着眼靜心感受着脈象,眉頭越皺越深,“二少爺,老夫實在查不出嬌嬌姑娘的身子有何異樣,但據二少爺剛剛所言,嬌嬌姑娘近日來經常嚷着睏倦沒精神,這的確很不正常……”

衛祈也隱隱的憂心起來,“孫大夫,你可查得仔細了?”

孫大夫起身,向衛祈施了一禮,“老夫行醫多年,對於各種病狀還是有些研究的,嬌嬌姑娘的身體的確沒有任何異樣,除非——”

“除非什麼?”衛祈的口吻很急切。

“除非嬌嬌姑娘身中異毒,纔會造成她如此嗜睡。”

“身中異毒?”

就在衛祈皺眉沉思時,站在一邊久久未語的段恆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來,“二少爺,剛剛孫大夫那番話,倒是讓屬下想起了江湖失傳已久的異毒——千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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