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章(2)

《犯規總裁的租物》 / 蹓蹓 / 第2章 / 共21章

“醫院方面會答應?”龔皓司的雙眼裏依舊平靜無波。

“我會讓他們欣然答應。”津言表剛毅的俊臉充滿自信地一笑。

這樣的事對他而言從來不是問題。

只要扯上利益,他多的是辦法讓人乖乖點頭,只要撥幾通電話,他甚至可以在頃刻間讓政經體系風雲變色。

這個世界上,某方面來說,權力就代表一切,可觀的財富則是更加彰顯他手中握有的龐大權力,但是人才不同,尤其像龔皓司這種天才型的人,總有些怪異的脾氣。

要說服這種人,比說服整個大體制下的機構多了一點難度。

“我希望研究案開始後,有個人實驗空間。”龔皓司說出要求。

“當然。”津言表點頭。

這一點,他已經着手讓人把醫院最頂級的設備統統讓出來供他使用,同時會另造一座設備更齊全的實驗室,建好後將交由龔皓司自由運用,等研究案告一段落再捐給醫院。

如此一來,他不止賺到了時間、人情,還賺到聲譽。對他而言,這只是個遊戲,一種他極爲擅長的弄權小遊戲。

“不聽命任何人,醫院有腦部相關方面疾病的病人進來,我有是否接病人的優先決定權。”龔皓司冷靜地一條一條開出條件。

“合理。”津言表仰頭一口飲進杯中物。

這也是他的本意,讓這個天才型男人盡情做任何他想做的研究,而且他知道,龔皓司現在最有興趣的是他家族特殊的大腦病變。

“連你也不能干涉研究過程與順序。”

“可以,但我要頭一個知道最新的研究結果。”

他們說得又快又急,使得綠書一雙水眸不斷左右來回看着他們,談到後來,兩個男人同時靜默下來。

一會兒後,津言表率先總結這段談話,“希望我手中的一百億,能得到它最大的效益。”

兩個男人互望的瞬間,綠書感覺周遭的空氣彷佛隨之緊繃,而後,龔皓司微微一笑,“我對浪費自己時間的事,向來沒什麼興趣。”

就在綠書以爲兩人之間要有個完美的結束時,龔皓司的手機正巧響起。

他輕聲說了句抱歉,接聽電話,越聽臉色越凝重。

掛斷電話後,龔皓司表示醫院有病人出現一些奇特的症狀,他必須趕回去。

當他詢問的眼神看向綠書時,她很快也跟着站起來。

她來這裏的本意只是一窺“紅源樓”的面貌,並未打算久待,沒想到津言表卻開口留她。

綠書雖詫異,最後還是留下來。

※※※

從龔皓司離開後,津言表便帶着綠書到樓裏另一個熱鬧的地方。

在這裏,不像剛剛在那個地方只有輕輕的交談聲,而是充滿富節奏感的音樂聲。

兩人坐在位子上不過半個小時,就連續出現兩位國際知名音樂獎獲獎人演唱,搖滾與節奏藍調的曲子把場子弄得熱鬧非凡。

看着舞池裏一道道盡情扭動的人影,綠書不禁有些愣然。

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她平常對政治或財經方面的新聞沒有什麼接觸,不過,說不定那些在舞池裏瘋狂叫囂的人裏就有什麼部長或是某企業大老。

歌唱聲結束後,津言表問綠書,有沒有看到名人,她隨口給了他兩個名字後,就馬上贏得一千元美金,而且還是直接從他的皮夾裏掏出來。

在臺灣,沒事幹嘛隨身帶着美金?

津言表看出她眼中的疑問,似笑非笑地勾動脣角,主動開口解釋,“我昨天才剛從美國回來。”

綠書客套地笑着點頭,看着手裏的一千元美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津言表看着她困擾的表情,以爲她是因爲拿到的是美金而頭痛,畢竟在臺灣美金是不能用來消費的,於是他隨手按下桌下的鈴,要服務生幫她兌換成臺幣。

“不用了!”綠書皺着眉頭,細白的貝齒輕咬着嫣紅的下脣,“我只是覺得,收下這麼一大筆錢好像怪怪的,津先生,我們純粹打賭,不行嗎?”

她想把錢還給他,隨便一句輕鬆的玩笑話就是一般人一個月的薪水,這樣打賭……像話嗎?

“願賭服輸。”津言表以眼神向服務生示意,服務生立刻恭敬地取走她手中的千元美金。待服務生走遠後,津言表才緩緩轉過頭,深邃的視線定在她臉上,低聲道:“況且我還想再玩。”

他纔剛覺得她似乎滿有趣的,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女人滿臉爲難地從他手裏接過錢,真的很鮮!

不過才一千美金,如果換成一條鑽石項鍊,不曉得她會有什麼反應?倏地,他淡淡地揚脣一笑。

“還玩?”綠書小聲地驚喊,突然有種走進賭場的錯覺。

都是這樣的,先是讓人小贏一點,嚐到甜頭後,賭場就開始露出真面目,讓來人輸得身無分文。

“當然!”津言表挑釁地睨她一眼,性感的嘴角勾起令人忍不住臉紅心跳的蠱惑魅笑,“別想贏了我的錢就跑。”

“我纔不會這麼奸詐!”她紅着臉,立刻出聲抗議。

“那好!”他輕笑着附和,精明的眸子閃過篤定的神采。

奸詐的人當然不是她。

津言表性感的一撇嘴角,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確實很好懂。“我賭檯上的這位唱完這首就下臺。”

“怎麼可能?她才唱了兩首,我賭她會再唱一首!”綠書挑了挑眉,不解地睞着這個英俊又危險的男人。

這位先生是第一次聽現場演唱嗎?像這種難得請來的大角色,少說也會讓她唱個三首以上才放人,這是基本常識好嗎?

綠書輕蔑地再瞥他一眼,被他激起的滿腔熱血,讓她完全忘了他是什麼樣的人物。

“好,賭一千美金。”魚兒上鉤了。津言表啞然失笑,拿出鈔票道。

“又是一千美金?”她看着桌上的美鈔,內心再度掙扎。

津言表瞧出她的遲疑,鮮少顧及旁人感覺的他再次關心地問:“怎麼了?”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玩有賭金的賭局?”她的心臟跟所有人一樣,只有一顆,可禁不起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大風大浪”的衝擊。

“不可以。”他懶懶地瞥她一眼,隨口說出的話卻是斬釘截鐵。

“爲什麼?”見他說得堅持,綠書的火氣也跟着冒上來。

這男人怎麼搞的,這麼難商量?

“這樣有什麼刺激可言?”津言表輕輕駁回她的提議。

他那微微挑高眉,睥睨的眼神看在她眼底,無疑是把一桶滿滿的油直接倒在燒得正焰的烈火上。

“賭……賭上自尊還不夠嗎?”她眉頭彷佛打上幾萬個結。

“自尊?”他愣住,沒料到她會這樣說。

“對!自尊。”她語氣堅定,見他沒有回應,她馬上再接再厲地勸道:“你想想,不但輸了賭局,連帶心情也跟着輸了,已經連輸兩樣東西,還要再輸掉金錢,這樣不是很不公平嗎?”

津言表不置一詞,望着眼前那張仍據理力爭的小臉,心裏突然感受到一股震盪。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在他眼裏,敗者就是弱者,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可言?眼前這個帶着點傻氣與堅持的女人,大腦裏的邏輯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綠書原以爲他會點頭贊同她的話,或是涼涼的反駁,但他沒有,只是用那雙深邃迷人的黑眸凝視着她。

直到她雙頰緋紅,從兩人之間的對視裏敗下陣來,率先移開目光時,臺上的歌手也唱完了一曲,接着唱出下一首歌。

“你贏了。”津言表以極爲蠱惑人心的磁性嗓音緩緩地宣佈,同時將桌上的千元美金交給他們附近的服務生。

綠書看着他的舉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贏走了兩千美金。

“我賭她接下來會唱首抒情歌曲。”津言表察覺她注目的視線,慵懶地側過臉,湛深的眸子瞬間對上她的。

冷不防被那雙眼睛鎖住的綠書,呼吸猛然一窒,等她終於意會他說了什麼後,才抗拒地驚喊出聲,“還要繼續?”

再贏下去,她就要變成小富婆了!

“當然。”他脣畔噙着邪魅無比的笑。

“還是賭一千美金?”

津言表但笑不語。

“如果這次你贏了,該不會要我把剛剛贏的錢還給你吧?”

“這個點子不錯。”他輕笑着點頭。

“我也這樣覺得。”她對他認真地點點頭。

這樣他們就互不相欠,免得她良心過意不去,晚上失眠那就真的痛苦了。

兩人靜靜地聽歌,周圍人們的叫囂與鼓掌聲彷佛離他們很遠。

綠書起初很專心地聽着,之後漸漸被眼前的男色吸引,只見津言表隨性地坐在沙發上,並不像其他人那般誇張的搖頭舉手,修長的手指恣意地跟着節奏在桌上輕敲,姿態慵懶迷人。

英俊、極富魅力、懂得享受,再加上多金,這樣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

“怎麼了?”津言表察覺了她的視線,挑眉問道。

綠書沒有多想,直接問出口,“你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

她向來是這麼直來直往嗎?他淡然一笑,輕聲問:“怎麼說?”

他脣邊若有似無的淺笑,輕易的把她迷得有些心蕩神馳。

“因爲你條件很好,長得也很英俊,在女人堆裏一定非常搶手。”

她的話挑起了他的興趣。

這個女人竟然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分析他,甚至直接說出來與他分享?真鮮啊!

津言表眯起雙眸,藏住欲探究的好奇心,語氣輕佻地問:“喔?我對你來說也是這樣嗎?”

第一次,他對一個女人的大腦比對她的身體還要感興趣,對他來說,這簡直就像她剛剛辦到了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什麼?”綠書愣住,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你也覺得我條件好又英俊?或者只是純粹認爲一般人眼中的我是這樣?”他一笑,但只是牽動嘴角,勾勒出他眼底盡是諷刺的神色。

“有差別嗎?”綠書不懂,她眼中的他,不也是一般人眼中的他?

“有。”

“差別是什麼?”她輕聲問。

“人不同,”他深凝的眸光輕而易舉的鎖住她企圖遊移的視線,“我想知道你個人對我的想法。”

“呃,這不重要吧?”她緊張地吞嚥了下唾沫。

“是否重要我會判斷,現在,請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這個……我……”她苦惱地思忖着,發覺這個問題實在很難回答。

幸好這時臺上的演唱剛好結束,接下來是一首抒情歌曲,適時拯救了她無法招架的困窘。

“你贏了。”她的語氣裏有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我贏了。”津言表跟着道,倏地邪魅地一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朝她伸出寬大的手掌,“走吧。”

走?去哪?綠書愣住。

“介意跟我跳支舞嗎?”他深沉的炯亮黑眸因舞臺燈光的折射,發散出鑽石般的光芒。

津言表對她蠱惑地笑了笑,敏銳地察覺出她短暫失神,他脣邊的笑意跟着加深。

“我……”綠書拿不定主意,只能仰首望着他。

“音樂開始了。”他低笑着,不等她回過神便霸道地牽起她的手,姿態優雅地領着她走進舞池。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