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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開始拍攝,因爲屠建勳的部份在廣告內並未露臉,所以只是坐在休息室外黑着臉等待上場。
換好衣服,在外面披上一件睡袍,化好妝的駱芳綾從休息室走出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尤其是男性生物幾乎全抱以熱烈的眼神看着只穿片縷的她,屠建勳在微愣了下後,連忙轉頭瞪向那些工作人員。
他老婆是可以隨便看的嗎?
馬可拿了劇本走了過來,簡單的解說着待會的劇情,“前面的地方都拍好了,所以你從這一幕接下去。起牀,然後穿着內衣下牀,走到落地窗前開窗,轉頭微笑,OK?”
駱芳綾點了點頭,雖然她不覺得自己無法應付,但是平時向來冷靜的她還是忍不住手心有點出汗。
馬可隨即轉向屠建勳,“你的部份就是脫了上衣躺上牀,接着半起身看着她的方向就好,當然我們不會拍到你的臉,就只拍到你的背部而已。”
說完,他又走了回去,一邊轉着攝影鏡頭,一邊指揮工作人員調整佈景和燈光。
駱芳綾有些緊張的握着他的手,“天啊!原來我也有這麼緊張的時候。”
屠建勳握着她的手搓了搓,試圖給她一點勇氣,一邊安慰着她,“別緊張,很快就會好的,更何況還有我在一邊。”
她笑了笑,感覺好了點。
不過也沒給他們兩個更多的調適時間,馬可一聲令下,屠建勳馬上就被衝過來的助理給脫了衣服,並安份的躺到佈景中的大牀上。
駱芳綾雖然緊張還有點害羞,最後還是脫了外面那件睡袍,躺上了牀。
霍言爾在場邊看着,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學妹的身材真的還挺不賴的。”
一聽到這話,屠建勳馬上坐了起來,冷眼瞪向他,“再看,小心你的狗眼!”
霍言爾乖乖的退離三步,但可不是因爲受到恐嚇,而是屠建勳竟然因爲嫉妒說出他絕對不可能說出的話,讓他忍不住躲到一角去捧腹大笑。
哈哈哈!屠建勳,你也有今天!
先不管霍言爾心中如何的激動愉快,拍攝的進度依舊繼續着,只不過那短短十幾秒鐘的畫面,光是下牀的動作,馬可就不斷的要求重來。
折騰了近一個半小時,馬可終於不耐的大喊暫停,駱芳綾也一臉失落的回到了休息室。
屠建勳跟在她後面走了進去,看到她失落的表情,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裏。
“好了,別擔心,會好的。”
駱芳綾有些疲憊的說着,“天啊!我不知道拍個廣告要求那麼多,光一個下牀的動作就NG超過十次,好不容易有次勉強及格讓導演拍到開窗,那回頭一笑的一幕又被不斷要求重來。”
“你太緊張了。”屠建勳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安慰,“就照馬可說的,表現自然一點,這幕主要是表達從情人的牀上下來,回頭的微笑是那種滿足幸福又帶着羞澀的感覺。”
“一堆人看着我,要怎麼幸福怎麼羞澀?”睨了他一眼,她小聲嘟嚷着。
“要不我們現在來模擬那種場景?”說着,他低頭吻住她,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雙脣微腫,看起來就像是剛被疼愛過一樣,看着如此誘人的她,他再次痛恨起霍言爾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來。
如果不是他的爛提議,他也不用嫉妒自己老婆這誘人的模樣被人看去。
就在她才反應過來打算說話時,休息室外響起敲門聲,工作人員來傳話,說導演請他們出去繼續拍攝。
來不及聲討他剛剛的行爲,她雙眼含媚的瞪了瞪他,最後還是嘟着嘴走了出去,也沒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多了兩抹裝飾。
等他們回到拍攝現場,駱芳綾還沒發現,只覺得好像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我頭髮亂了還是妝花了嗎?”她有些納悶的拉了旁邊的化妝師問。
化妝師有點尷尬的拿了把鏡子給她,然後比了比胸前和脖子的位置,“呃……你自己看吧!”
納悶的接過鏡子,然後一看,她馬上注意到白皙的皮膚上的那兩抹紅痕,頓時低聲吼叫。
啊啊!那個男人竟然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她真的快瘋了,難怪剛纔所有人都往她看過來,該不是以爲他們兩個剛剛關在休息室裏,是在做什麼“十八禁”的事吧?
咬牙怒瞪着已經躺在大牀上的人,滿臉惱火的她在坐到牀上時狠狠地在他的腰上扭了一把。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他低叫了聲。
斜瞪了他一眼,她低聲罵着,“我這是爲民除害!除掉厚臉皮又不知羞恥的男人!”
“有那麼嚴重?”在被子下,他的手輕輕地摟上她的腰。
“你在我身上弄那兩個吻痕,讓所有人以爲我們……我們剛剛在休息室做了什麼好事,還不承認你不知羞恥又厚臉皮!”
“時間那麼短,不會有人這麼懷疑的。”他對這點很有自信。
駱芳綾還想要說什麼,但是馬可一聲令下,她隨即放下這件事,按着剛剛馬可說的劇情行動。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樣一鬧,她緊張的情緒幾乎所剩無幾,整個人很放鬆,就像每天早上起牀那樣,還自然的伸了個懶腰,才從牀上下來。
接着她有點慵懶的取下落在地上的睡袍披上,然後打開窗戶,隨後回頭嫵媚又嬌嗔的露出微笑。
那一笑,幾乎讓所有人包括屠建勳在內都傻了眼。
落在光線下的微笑,帶着一種清純還有成熟女人的嫵媚,尤其是白皙皮膚上的那兩點紅痕,若隱若現的告訴他人她才從一場纏綿後抽身一般,整個畫面美得不可思議。
沒想到會取得這麼好的畫面,馬可愣了下,隨即停了攝影機,高興的站了起來。“好!收工!”
駱芳綾意外這回一次就完成,聽到收工時還愣了愣,直到屠建勳下了牀幫她把睡袍給緊緊拉好,並確定沒有不應該露的肌膚露出來後,才笑看着她。
“怎麼了?拍完了還不高興?”
“沒!只是突然太順利了,害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馬可走上前,握了握她的手,隨後又一臉曖昧的和屠建勳握手,稱讚道:“兄弟,做得不錯,那兩個吻痕就像是神來之筆一樣,讓畫面好很多!”
屠建勳報以微笑,也沒多說什麼,反倒是一旁的駱芳綾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兩人重新回到休息室,霍言爾手裏拿着兩套女性內衣就要往裏衝,卻被換好衣服走出來的他攔在外面。
“做什麼?”
晃了晃手上的內衣,霍言爾一臉調侃的看着他,“嘿,不會忘了吧!接下來是換我拍的平面照,這幾件是我精挑細選過的,特地拿來給芳綾換上。”
黑着臉搶過他手上的衣服,屠建勳咬着牙說:“夠了,衣服給我,你可以滾了。”
無所謂的將手插在口袋裏,霍言爾好笑的看着他,“喫醋了?”
“你在說廢話!”
“呵呵,那你就繼續喫醋吧!我期待看芳綾換上那幾件‘性感’內衣啊!”說完自顧自的走了,還留下一串的笑聲。
看着手上那些輕薄的貼身衣物,屠建勳暗自發火。
可惡,下一季他一定要設計部門做些布多一點的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