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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工情婦》 / 凱琍 / 第5章 / 共10章

懇丁

在這樣的蔚藍天空底下,

怎麼能愁眉不展呢?

沒錯,只准笑。

陽光是種奇妙的東西,明明已經睡着了,還是感受得到它的溫暖和移動,從臉上到肩膀,從肩膀到手臂,讓人整個都懶洋洋的,有點想醒來,又有點想繼續沉睡。

“嗯……”趙雨晴伸了一個懶腰,好久好久都沒這麼舒服放鬆過了。

但是,她所感受到的溫暖,似乎不只是陽光,還有一種更熱、更燙的東西,讓她疑惑地睜開眼睛。

“早。”鍾鵬飛一手撐着後腦,

一手玩弄着她的短髮,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趙雨晴陡地睜大雙眼,想大叫出聲,喉嚨卻幹得發不出聲音。

她想起來了,昨晚他們在海邊散步,直到星星都閉上了眼睛,他們纔不舍地回到飯店。沐浴過後,倦極的兩人什麼都沒說就上牀睡着了。

或許是昨夜的英好氣氛使然,讓昨晚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但現在,陽光亮得出奇,彷彿浪漫的氣氛不見了,只剩下尷尬。

“你怎麼了?還在作夢?”他含笑的問。

“我……我們沒做什麼事吧?”她緊張的握緊胸前的被單,吶吶的問。

“放心吧!時候未到,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

他說這樣的話,教她怎麼能放心?誰知道他所謂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咳!我們該起來工作了吧?”她找了個安全的話題。

“當然,起牀吧!”他翻開被子,露出他鍵壯的胸膛,還有她修長的雙腿。

昨天她匆匆離家,什麼行李都沒帶,所以,昨晚他穿了他的睡褲,而她則穿了他的睡衣,此刻,兩人身上皆是條紋式的衣着,一上一下,倒像是情人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丫頭,你遲早會是我的人,害羞什麼?”

“什麼你的人?說話別那麼噁心!”她故作鎮定,走

到衣櫃前找衣服,反正他的衣服她大概都能穿,就將就一點吧!

他無聲的走到她的背後,用雙臂環住她的腰,雙脣就貼在她的耳畔,“替我找衣服穿。”

他的接近令她全身猛地一顫,差點呼叫出聲,她深吸一口氣平撫心情,口氣不甚愉快,“你沒手沒眼睛嗎?自己找!”

“三千萬。”他柔柔地道出咒語。媽的!這傢伙真是喫定她了!趙雨晴深深的覺得感到一種命定的孽緣。

“煩!”她低聲抱怨着,雙手倒是飛快的找出適當的衣服。

她邊動手邊想,今天豔陽高照,這兒又是度假勝地,就穿亞麻質料的夏季西裝,配上米白長褲、藍色襯衫,看起來休閒又不失體面。

“好了,就穿這套。”她把衣服丟到他手裏,算是交了差。

他微微一笑,沒有意見,卻提出要求,“你也跟我穿一樣的。”

“什麼?”她不會是聽錯了吧?

“我每件衣服都買了兩件,一件是我的尺寸,一件是你的尺寸,爲的就是要跟你穿一樣的衣服。”他像是很好心、很有耐性地解釋道。

她轉身一看,衣櫃裏的衣服每個樣式真的都有兩套,整整齊齊排列在一起。

“我纔不幹!”丟人死了!

“三……”

他的咒語還沒說完,她就捂住耳朵大叫,“別吵了,我穿就是!該死!”

“等等,先伺候我再說。”他嘴角輕揚,心情好得不得了。

又來了!又不是小孩子,每次都要人家幫他穿衣眼!

“先把你身上的脫掉啊!”她不耐地說。

“我喜歡讓你脫。”他語氣曖昧。

他真可惡!而且是可惡到了極點!雨晴硬是喚起勇氣,乾淨利落的扯下他的睡褲,卻不敢抬頭亂看,一把抓起長褲就七手八腳地替他套上,還得咬緊牙關幫他拉上拉鍊、繫好皮帶。

接着,她替他穿上藍色襯衫,迅速將一個一個釦子扣上,最後套上亞麻外套。嗯!整裝完畢,這傢伙看起來還人模人樣的!

“行了!”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還沒梳頭呢!”他抓住她的手。

她要昏倒了!她是他的奶媽啊?煩斃了!

她押着他走進浴室,先以清水順過,抹上髮膠,爲他梳理出一個自然又不失狂野的髮型,好搭配他這一身悠閒衣裝。

“滿意了吧?大爺。”一陣混亂過後,她已經心力交瘁了。

他望了望鏡中的自己,左右端詳,沒什麼表情,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我帥嗎?”去他奶奶的祖宗十八代!趙雨晴在心中暗罵,氣得快發狂了!

“帥!你簡直帥呆了!就只比我差一點點,好了,快滾吧你!”她強摧着他走出浴室,無法再忍受他一分一秒。

“問問而已嘛!”鍾鵬飛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不要跟我說話,免得我氣起來毀你的容!”她抓起同樣的衣服,衝進浴室去換裝。

十分鐘以後,趙雨晴穿着一身瀟酒的衣着出現,頭髮梳整到耳後,濃眉之下的大眼酷酷的,看起來就像個帥透了的小男孩。

她與鍾鵬飛站在一起時,他卻顯現出另一種成熟穩鍵的風格,舉止中蘊含着力量和強硬氣勢。

“哇!我們真的一樣帥。”鍾鵬飛的眼中絲毫不隱瞞對她的欣常,滿意的上前拉起她的手。

“是嗎……呆子。”趙雨晴看着他興奮的表情,反倒覺得頭疼。

她任他拉着走出房間,心中已經想像到這景象出現在衆人之前,將會引起空前的驚慌、詫異和竊竊私語!爲什麼她會命苦至此?唉!她前世究竟做了什麼壞事,今生纔會落得這般下場?

果然,一走進午餐時刻的餐廳,所有的住目焦點全落在他們身上,不論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客人、服務生,每個人都像是暫停了動作般,只牢牢盯着他們。

“想坐哪兒?”鍾鵬飛在她耳旁低語。

“隨便!”她咬着牙回答,明白他是故意要捉弄她,才靠她那麼近的。

一臉困惑的服務生朝他們走來,吶吶的問:“請問……兩位要用餐嗎?”

“給我們靠窗的位子。”鍾鵬飛從容的回答。

“是!”服務生立即引領他們到座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他們的移動而移動,鍾鵬飛仍是那副閒適自如的模樣,還如紳士般體貼的替趙雨晴拉開椅子坐下,再逕自坐在她身邊的座位上。

菜單送上來後,趙雨晴立刻把整張臉都埋在菜單裏,自覺沒臉見人。

“想喫什麼?”他伸手玩弄着她頸後的短髮。

“我正在研究!”她不耐煩地回答。

“而我只想喫你……”他的音量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讓全餐廳的人聽見。

趙雨晴猛地合上菜單,臉頰轉紅,卻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因爲氣憤,“你別鬧了!”

他露出寵溺的微笑,略微粗糙的手指撫過她的嫩頰,“我就愛鬧你,瞧你臉紅得多漂亮啊!”

天哪,地哪,她真的快被他給逼瘋了!

四周傳來竊竊私語、暗暗偷笑、灼灼視線,令趙雨晴坐立難安,只想趕快挖個洞鑽進去躲起來。

她嘆了一口氣,生平頭一次覺得無助,“我要喫C 餐。”

“那我也要一樣的。”他說得好似他有多麼黏她,雙眸深沉得足可淹死人。

一旁忍着笑的服務生點了點頭,“是,馬上來。”

服務生走了,衆人卻還是明目張膽的盯着他們,趙雨晴只好轉頭望着窗外的景數,那藍天白雲、碧海粼粼的風光,可卻一點都不能讓她心情開闊起來。

“怎麼了?在想什麼?他狀似無心的以手指撥弄她胸前的扣子,那眼神像是隨時都會把她剝光的樣子。爲什麼他老是想逗她?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他就是想看她臉頰染紅的嬌羞表情,想看她晶瑩的目光閃着怒火,且想得一點道理都沒有!

“大爺,你鬧夠了吧?”她無力的問。

“不準想別的,聽到沒有?在這裏,你不必擔心家裏的事,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只要想着我就夠了。”

他霸氣地說着甜言蜜語,要求她全部的注意力。

是的,這裏是墾丁、這裏是夏天,她只須看着他,就像他只看着她一樣。

趙雨晴翻翻白眼,壓根兒不相信他的話,只覺得這傢伙八成是又想戲耍她,纔會搖身一變演出這深情男子的戲碼。

精緻的餐點送了上來,鍾鵬飛依舊不改“噁心”本事,一會兒替她切牛排,一會兒替她塗奶油,就像她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子,需要他一一呵護照顧。

趙雨晴食不知味,機械式地吞下食物,感受好像牛在喫草一樣。

“這兒沾到了。”他以拇指抹去她脣邊的番茄醬,然後送入自己的口中,曖昧的舔了乾淨,才微笑說:“不可以浪費,對不對?”

對你個頭啦!趙雨晴只想這樣大叫,但又不敢真的叫出來,一來是她不想再讓人看笑話,二來是不想再聽見那三千萬的咒語!

看着她大眼怒瞪的模樣一見讓他愉快的低笑了起來,“你真可愛。”

可愛?打趙雨晴出生以來,從沒有人這樣說過她,這兩個字應該用在那種真正“可愛”的女孩身上,用來形容她讓她忍不住噁心的直想泛起雞皮疙瘩!

“我喫飽了!”她悶悶地放下餐具。

“是嗎?一定有點累了吧?是不是不太想動?”他故作殷勤地問。

“你什麼意思?”她懷疑地望着他,不知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他露出壞壞的微笑,“既然你累了,那就由我來代勞吧!”

“啊?”她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整個橫抱起來,嚇得她低叫出聲。

“你好輕啊!像只小貓似的。”他那輕鬆的表情,彷彿把着她就像呼吸、心跳、說話一樣自然且簡單。

趙雨晴一時重心不穩,下意識的用雙手環住他的頸子,待她恢復冷靜以後,才咬牙切齒地道:“快放我下來!這很丟臉耶!”

鍾鵬飛不理睬她,反而更加掘緊了她,“乖,別亂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已經快忍無可忍了。

“我只是想寵你一下都不行嗎?”他做出溫柔又無辜的表情,惹來一堆“哇!”的羨慕低呼。

趙雨晴羞紅了臉,卻仍倔強的撇過頭不理他。

“抱好喔!不然三千萬的鈔票就要把你淹沒了。”他在她耳邊調侃着,但看在外人的眼中,他說話的模樣像在對她呢喃愛語。

就這樣,在衆人詫異又豔羨的眼光中,鍾鵬飛抱着趙雨晴步出餐廳。門外早已經有一輛銀色的吉普車等待着,林伯容和小何看到這副有趣的景象,拼了老命才能忍住不笑出來。

“董事長好,趙小姐好。”他們故作鎮定,鞠躬問安。

鍾鵬飛點了個頭,便將趙雨晴抱到駕駛座上,“我想,你會喜歡開這輛車的。”她撇了撇嘴,不想回答他,雖然她心裏對於可以開這輛拉風的吉普車感到非常興奮,但是,她可沒忘了剛剛他對她的“羞辱”。

“忘了怎麼開車嗎?應該不會吧?”他故意這麼問。

“好,這是你自找的!”趙雨晴發動引擎,猛踩油門,方向盤一轉立刻往寬闊的海岸公路上飛馳而去。快速旋轉的車輪捲起一陣煙塵,整輛車影剎那間已經消失在轉彎處。

林伯容和小何站在原地,額頭因緊張不斷的滴下冷汗,兩人面面相覷,慶幸自己不是坐在那輛“飛車”上!

※ ※ ※

“想上哪兒去?風在耳邊呼嘯着,趙雨晴大聲的喊問。

“隨你,我們這趟出差的目的就是觀光,喜歡上哪兒就上哪兒!”鍾鵬飛也大聲吼着。

他抓緊座椅旁的鐵桿,因爲不這樣的話,他很有可能在下一個轉彎處被甩出車子,而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這趟行程。

“成!”趙雨晴加快油門,迅速超越前方兩輛“烏龜車”。

四周的風景被狠狠地甩到後頭,前方毫無阻礙,山海寬廣無邊,可算是飆車的天堂!

風愈來愈大,吹起黃沙,趙雨晴用力踩下煞車,俐落的將車停在知名風景區貓鼻頭的停車場上。

趙雨晴蹦蹦跳跳地下了車,像是一個來到遊樂場的小孩般興奮!

“你看,好漂亮喔!”她指着遠處一片波濤擊岸的蜿蜒海岸線。

鍾鵬飛稍微調整了呼吸,才能從剛纔的驚險飛車中恢復過來。

“快點啦!快過來!”趙雨晴完全忘了稍早的事情,現在她只對眼前的景緻有興趣。

鍾鵬飛苦笑着搖搖頭,走到崖邊和她一起俯瞰一波波的白浪,在撞擊岩石時又交會出美麗的碎浪,讓人不禁讚歎大自然的力與美。

“啊!好想大叫喔!”趙雨晴就是喜歡這種狂野的美。

看她一臉興奮開心,鍾鵬飛不禁摸了摸她被吹亂的短髮,“你想叫就叫吧!”

“我是趙雨晴,我愛墾丁!我愛貓鼻頭!”她真的叫了出來,而且笑得好開懷、好純真,就像個二十歲的女孩該有的樣子,而不是那個必須負擔全家重責的大姊了。

風實在太強了,她削瘦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被吹下山崖,鍾鵬飛趕緊伸手擁住她。

“哈哈,真的快被吹走了耶!”趙雨晴還是笑嘻嘻的,此刻,她一點也不介意他的擁抱。

兩人手拉着手,一起走上附近的高臺,及目所見更加遼闊,狂風也吹得人頭暈,鍾鵬飛擁着她,讓她靠在他的胸前,不想她的小腦袋被吹昏了。

趙雨晴沒有抵抗,雙手還環在他背後,低聲說:

“很小的時候,我來過這裏一次,那時候媽媽還在,我好小,弟弟們更小,爸爸替我們拍了好多照片。”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十年前。”

“然後,你就再也沒來過這兒?”他問得有些心疼。

“因爲我要工作啊!從十三歲媽媽去世以後,我要做大姊、做媽媽、做女兒,還要做學生,我有好多好多任務作要做。”這些話,平常她從不會輕易告訴人的,但在這狂風呼嘯中,卻讓她像被催眠一樣對他說出了祕密。

鍾鵬飛將她擁得更緊了,“或許是你該做你自己的時候了。”

“是嗎?她把臉靠在他的肩上,兩人的呼吸在風中合而爲一。

“是的,一定是的。”他輕吻她的額頭,彷彿在做某種承諾。

藍天無垠,碧海無涯,白雲瞬息萬變,在這高處多風的臺上,他們緊緊相擁,如末世紀最後的一對戀人。

一整個下午,他們隨性的開車到處亂晃,玩遍不少地方,到過社頂公園、龍鑾潭、後璧湖和鵝鑾鼻。

直至傍晚時分,日落西方,夕陽染得天邊好紅,他們才驅車返回凱撒飯店。

一進房門,趙雨晴便一路脫下外衣、鞋襪,直呼着:“好累喔!”

“你也會累?”鍾鵬飛不可思議地望着她,因爲這半天下來,她可是精力充沛得讓他咋舌呢!

“我是人,當然會累了,我要去洗澡了!”她蹦跳着打算要走進浴室。

“等等,待會兒有飯局,我們得穿這套衣服。”他打開衣櫃,拿出兩套銀色西裝。

“知道了!”她也不討厭這些衣着,反正她天生就長得一副男孩樣嘛!

房間裏有兩間浴室,半小時以後,鍾鵬飛和趙雨晴都沐浴完畢,照樣由她伺候他更衣,換上同樣銀色系的西裝,配上黑色襯衫,兩人都帥得會奪人呼吸。

“過來。”他向她招手。

在他說服性十足的眼光下,她乖乖的走了過去,卻在距離他一步之遠處停下。

他走上前一步,讓兩人再無一點距離。他摟着她的雙肩,轉向落地的穿衣鏡,鏡中的他們衣着完全一樣,看起來像兄弟,又像情侶。

“再也沒有人會像我們這麼相配了。”他在她耳邊說。

趙雨晴望着鏡中兩人的圖象,恍惚之中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拉起她的手,讓她挽着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房間。

一走進飯店的貴賓室包廂,他們立即成爲奪目的焦點,這是鍾鵬飛第一次帶着趙雨晴公開亮相。

“鍾董事長,晚安,這位是?

“趙小姐,我的特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一介紹完之後,鍾鵬飛便帶着趙雨晴坐下,兩人間自然仍是一派親密的模樣。

“別靠我這麼近行不行?趙雨晴想推開他的懷抱。

但他卻將她攬得更緊,“大家都在看,不準亂動!”

“就是因爲大家都在看,你還這樣?她沒好氣的說。

“也就是因爲大家都在看,我才這樣。”他霸道的回答。

聽他說話簡直會活活氣死人!趙雨晴嘟起嘴,轉過頭去喝自己的酒,不願理他。

這場聚餐是商業協會主辦的,爲的就是籌募鐘鼎企業的資金,希望能在墾丁開設新的娛樂中心。

因此,所有的出席人士都卯足了勁,想要博得鍾鵬飛的注意和歡心。

“鍾先生,這些菜您還滿意吧?”一位商業代表前來問候。

鍾鵬飛不正面回答,反而轉向趙雨晴說:“看我的特助喫得很少,大概是不太滿意吧?”

“趙小姐,您有哪裏不滿意的?請您不吝指教,我們會立刻改進!”另外幾位代表急忙打躬作揖。這傢伙!竟敢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趙雨晴用力擠出微笑,“不會啊!這些菜都很好喫,我覺得滿意極了。”

“那就多喫點,瞧你的手腕這麼細。”鍾鵬飛握起她的手,一臉含情脈脈。

可惡!她這會兒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面對諸位代表們求情的眼光,她也只好假意點點頭,拚命的喫了。

鍾鵬飛見目的達成,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

代表們看見鍾鵬飛一臉愉悅,心中才放下一塊大石,又跟進提出建議,“娶餐完畢以後,鍾董事長願意賞光到酒吧繼續聊嗎?”

“酒吧?有什麼特別的?”鍾鵬飛聽出其中另有玄機。

代表們沉吟了片刻,終於有一位鼓起勇氣說:“當然是有特別招待的!”

鍾鵬飛懂得這意思,但趙雨晴可不懂,一聽到有“特別招待”就說:“那我也要去!”

“這……可能比較不適合趙小姐。”代表們萬分爲難。

怎麼不適合?”鍾鵬飛興起一個好主意,斷然道:

“不論我到哪兒去,我的特助都會跟着我。”

“呃……那好吧!就請趙小姐也一起來吧!”

“怎麼?不歡迎我?”趙雨晴覺得他們的臉色怪怪的。

“不不!當然歡迎!絕對歡迎!”代表們惶恐至極,立刻點頭如搗蒜。

鍾鵬飛低沉的笑了,攬住她的肩膀,“今晚一定會有很特別的節目。”

趙雨晴看着他愉快的表情,還有代表們困擾的模樣,只覺得莫名其妙!

談笑風生間,聚餐進行到晚上九點,但鍾鵬飛早早就叫人送趙雨晴回房去了。

“爲什麼我得先回房?”趙雨晴疑惑地問。

“因爲你得裝扮一下。”他含笑回答。

“我還得裝扮什麼?”她身上這套銀色西裝可是她穿過最帥的衣服了!

“去了就知道,房裏有人會伺候你的。”他故作神祕的說。

“我又不是你的娃娃……”

他舉起三根手指頭,暗示着三千萬的威脅,她只好乖乖就範了。

當她一回到總統套房裏,她便忍不住尖叫起來,因爲她沒想到竟有五八個拿着傢伙的設計師,和一件“不可思議”的衣服在等着她!

九點半,代表們聚集在大廳裏,等候鍾鵬飛一起到“恆星酒吧”。

“我們走吧!”鍾鵬飛整整西裝外套說。

“趙小姐呢?她不一塊來嗎?”代表們問道。

“女主角總是會晚點現身,我們耐心等就是了。”鍾鵬飛的眼中透着神祕的愉悅光彩。

於是,一行人車浩浩蕩蕩的出發,來到寬敞氣派的“恆星酒吧”。

整個酒吧早就被商業協會包下,並特地聘來樂團高唱着流行音樂,一羣衣着華麗的小姐連忙上前來招待。這就是所謂的“特別招待”,鍾鵬飛早就瞭然於心了。

兩位最美的小姐坐到鍾鵬飛身邊,她們的任務就是將這位重要人物伺候得高高興興的。大夥兒開始飲酒作樂,隨着音樂聲的轉大,說話的聲音也高昂了起來。

就在這熱鬧時分,酒吧的大門被打開了,所有眼光在剎那間都投注到走進門的人兒身上。

林伯容和小何一臉被修理過的樣子,兩人一起推開大門,然後恭敬地退到兩旁,讓身後的嬌客走進來。只見,趙雨晴穿着一襲銀色的低胸小禮服出現在衆人面前。

“哇……”代表們忍不住驚呼出聲。

經過設計師、髮型師、化妝師和服裝師的齊心合力,趙雨晴的短髮被削剪成俏麗的髮型,配上鑽石髮飾及珍珠耳環。

粉紅色的雙脣嬌豔欲滴,銀白眼影襯得雙眼更亮,禮服貼身低胸的剪裁,她窈窕的身材完全顯露,短裙下修長的美腿穿上三寸高跟鞋,行走間流露婀娜嫵媚的氣息。

鍾鵬飛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他早預料到她打扮起來會是個小美人,但沒想到竟會讓他如此驚豔、着迷。趙雨晴用力地瞪着鍾鵬飛,心中有一百二千個想殺他的念頭。她不知有多少年沒穿裙子了,今天竟然叫她穿成這副德行,還得腳踩這要命的高跟鞋,簡直是要她活受罪嘛!

還有,這些男人幹嘛這樣死盯着她?難道她穿女裝醜得見不得人嗎?

而且,這酒吧裏除了樂團還算可以外,好像瀰漫着一股曖昧詭異的氣氛?

鍾鵬飛走了過去,執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說;“你真美。”

“多謝誇獎。”她笑得很僵硬,低聲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們有特別招待,但我不需要,我有你就夠了。”他也低聲回答。

望着那些穿着暴露、看起來頗“專業”的小姐們,趙雨晴突然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了。該死!鍾鵬飛這傢伙想喝花酒,居然帶她來,而且還讓她打扮成這副模祥!哼!此仇不報,她就不叫趙雨晴了。

他帶着她坐下,佔有性地挽着她的肩膀,原本坐在他身邊的那兩位小姐早就識相走人了。衆人對趙雨晴一連串的讚美和驚豔之情,聽得趙雨晴的耳朵都快長繭了。

鍾鵬飛對此顯然很得意,“我的特助可不是普通人能擔任的。”

“那是當然,趙小姐豔冠羣芳,我們請來的小姐們都被比下去了!”

“趙小姐不管男裝女裝都這麼迷人,真是鍾董事長的福氣啊!”

“我敬趙小姐一杯,表達我由衷的愛慕之意!”聽着這些男人虛情假意的奉承話,趙雨晴的怒氣已達到爆發邊緣,正好,這時樂團演唱出一首動感舞曲。趙雨晴念頭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可以氣死鍾鵬飛的好法子。

“我想跳舞。”她甜笑着說。

“哦?”鍾鵬飛有些驚訝。

“而且是單人舞,你們看着喔!”

她說着,拉開鍾鵬飛的手,緩步走進舞池,那自信迷人的神態,讓舞池中的人都紛紛退讓,將整個舞池留給她一個人。

趙雨晴先是靜靜的站了一會兒,確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當熟悉的鼓聲響起時,趙雨晴順着節奏,開始性感地扭動起她的腰臀。

沒錯,她就是要跳豔舞!

雖然以往和死黨徐鳳懋跳舞時,她總是扮演男性的一方,但看久了徐鳳懋的舞姿,也令她相當瞭解女方的跳法,更何況,這種舞本來就是以誘惑爲目的,男女皆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樂團主唱是個長髮的男子,這時他幾乎忘記自己在唱什麼了,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趙雨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名男主唱的呼吸隨着趙雨晴惹火的動作而愈來愈急促,胸口幾乎要爆炸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主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趙雨晴的手,猛地將她帶進懷中。

趙雨晴看出他上鉤了,於是微微一笑,在他頸邊輕吐氣息,並在他的肩上來回撫弄,柔軟的身軀則不斷扭動使得他血脈擴張。

不只是這名男主唱,在場所有的人也被她這大膽豔舞給勾去了魂,感受到體內有一股騷動不斷地竄流。但反應最激烈的應該鐘鵬飛,只見他的眼中已經噴出了火!

“老天……”那名男主唱讚歎一聲,捧住她的臉,忍不住想要吻她。

“夠了!”就在這時,一雙手臂用力的將他們兩人拉開,一個拳頭狠狠的落到男主唱的臉上,猛然將他打倒在地。

趙雨晴還來不及看清一切,就發現自己己被鍾鵬飛扛在肩上,直接往門外大步走去。

“你做什麼?放我下來!”她開始捶打他的背部。

“你現得太過火了,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鍾鵬飛不顧其他人詫異的驚叫,也不管的趙雨晴奮力掙扎,就這樣將她架到車上,直接發動引擎,猛踩油門飛馳而去。

“你瘋啦!”趙雨晴好不容易坐好,差點又因車速過快而跌向他。

“這是你自找的!”他連看都不看她,以生平最快的違度馳騁在路上,一場史上最激烈的戰爭就要開始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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