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打工情婦》 / 凱琍 / 第9章 / 共10章

昏亂

像一片盲目的落葉

揮霍青春的紛雨

是否你會覺得我太任性

但我只是在戀愛啊

當天晚上七點,基金會已經完全下班,趙雨睛也準備要收拾東西離開,就在這時。她接到林伯容的電話。

“趙小姐,董事長想找你談話。”林伯容的語氣怪怪的,好像死過兩百遍似的無力。

“我可以拒絕嗎?”她問得很客氣,也很冷淡。

“趙小姐,別爲難我們吧!今天大家都快被董事長整死了,他的脾氣糟糕得要命,要是我去跟他報告說你拒絕了,那我可能無法活着走出辦公室,”林伯容說得有些誇張,卻很貼近事實。

“我十分鐘後到。”她聽見自己這麼說。

走到化妝室,她以清水洗過臉,面對鏡中的自己說:該來的就讓它來吧!她趙雨睛的字典裏可沒有“逃避”這兩個字!

電梯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再次來到第五十層樓,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次她來到這裏時,還是個不知愛情爲何物的小女孩,現在她卻像是個歷經滄桑的老女人。

敲了敲辦公室的大門,她一進去就開口問:“鍾董事長,您找我有事?”先開口爲強,而且她還記得要與他保持安全距離。鍾鵬飛對那稱謂感到相當刺耳,但他從不敢妄想她會用溫柔的語氣呼喚他。

“我找你來,是想談談你跟我奶奶的事。”

“請說,我在聽。若有需要,我還可以記錄重點,您知道我很會速記的。”她嘴上說得很謙虛,表情卻一點也不,嘴角甚至放肆地揚起。

這狂妄的丫頭,真有本事惹他發火!

鍾鵬飛勉強壓下怒氣,鎮定地道:“我一直想不透你回來鐘鼎企業的原因,現在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哦?是怎麼樣的答案呢?我倒想知道。”她故作好奇狀。

“很簡單,不過就是一個‘錢’字。”他的脣邊透着冷笑,“分手時,我沒給你分手費,所以你很不甘心,想要得更多,所以就把目標轉到我奶奶的身上,拼命對她下功夫,好讓她在她的遺囑上寫上你的名字,哼!你的用意也太明顯了吧廠”

哼!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沒改過這討人厭的譏諷個性!趙雨晴握緊雙拳,她怕自己一時剋制不了而揍人。

“爲了彌補我的疏忽,我準備了一張支票,三千萬,就當是我欠你的。”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即期支票,放到她面前。

趙雨晴瞪着那張支票,咬牙擠出聲音,“鍾鵬飛,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他故意裝模作樣的問道。

“你別逼我……”她的忍耐已到了極限。

“這不是你的最終目的嗎?還是你嫌不夠?做人不要太貪心,憑你的條件,能有這個價碼已經算是不錯了。”

夠了!一切都夠了!就算她心裏一直有他,她也真的受夠了!

她咬緊下脣,一伸手就給他重重的一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在室內迴盪,空氣彷彿凝結了。

“你打我?”鍾鵬飛不敢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臉。

“是你付打!”是你不好!是你殘忍!我這一巴掌還比不過你的侮辱!她在心裏吶喊。

“你好大的膽子!”他說着,也還了她一巴掌,兩人互不相欠。

趙雨晴摸着火燙的臉頰。決定豁出去了!於是,她大叫一聲,整個人撲上去,又打又踢的,使出渾身解數,就是要讓他留下最難以磨滅的傷痕!

“你這瘋丫頭!”鍾鵬飛喫力地反擊,卻還是敵不過她的攻勢。

兩人翻滾在地,像是兩頭野獸激烈的互相攻擊,毫不留情,彷彿非要將對方吞下肚去不可。

鍾鵬飛的領帶被扯開,頸子和肩膀都被咬傷,襯衫的扣子也全扯掉了;趙雨晴則是頭髮散亂,手臂上瘀青紅腫,卻依舊瘋狂地向他撲咬。

“你這小野貓,別鬧了!”

“我就是要咬死你!”她張嘴就往他的手臂咬下,又製造了一個痛徹心扉的傷口。

“可惡!”他用力拉扯她的頭髮,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好捂住她的嘴,情急之下,他什麼也沒想地就結結實實的吻住了她。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雨晴立刻呆掉了。

鍾鵬飛也僵硬了一秒,但是,他隨即想到,接吻總比互咬好……不,簡直就是好太多了!

誰也搞不清事情是如何演變的,他們的雙手不再捶打對方,反而迅速撕下彼此的衣服,讓兩具因受傷而更火燙的軀體緊密貼近,再次感受肌膚和體溫結合時的甜蜜。

“老天!”他嘴角還流着血,卻一點都不覺得疼,飢渴的只想沿着她的頸子一路吻下去。

“真是見鬼了!”趙雨睛也咒罵着。

可咒罵歸咒罵,她還是忍不住緊抱住他的頭,讓他能更親密的吸吮着她胸前的豐盈,這要命的、該死的快感,還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兩人一併打倒了。

“我一定是瘋了!”他搖頭嘆息着,卻無法剋制自己雙手探索的動作。

“瘋了就瘋了吧。”趙雨晴帶着頹廢的語氣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絲毫不覺害羞,彷彿這一切本來就是該發生的。

“你還穿着衣服!”她說話的語氣像是在指責他。

他微笑着如她所願,立即剝光了自己,而後覆上她光滑柔嫩的身子。“吻我……”他倆一起開口。

多麼難以戒掉的習慣,多麼難以忘記的默契,他們太明白要如何讓對方崩潰、瘋狂,沒有多久,兩人都氣喘連連、情慾勃發。

“要我吻這裏?還是那裏?”他抬頭問。

“都要!我都要!”她抱住他的頭,狂亂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他低笑起來,張嘴含住她敏感的乳尖。地毯上、沙發上、辦公桌上,皆是兩人探索的空間,多日來他積壓與忍耐,讓此刻的他們彷彿要不夠彼此,無法得到滿足。

“夠了!我受夠了!”她終於拉開他的大手,禁不住他過度的挑逗戲弄。

“已經不行了嗎?”他淺笑着問,略微粗糙的手指仍不肯放過,來回探索她的柔滑細緻,非要她像朵花兒似的爲他盛開。

“我要真正的你,給我!”她的眼神流露出魅惑的訊息,雙脣性感的微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喜歡嗎?喜歡我這樣擁有你嗎?”他氣息粗重地問。

“喜歡!”她毫不保留地回答,“但我還要更多!”

“我會給你的,再多都給你!”他就愛她這率直。狂野的個性,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

他如此想要征服,即使讓他流血、受傷也無所謂,只有抱住她纔是最重要的!

室內充滿汗水的氣味、男女的喘息和不時的大喊,這是最淋漓盡致的結合,誰也不能叫停,只能讓一切不斷地攀升,直到頂點。

“老天,我撐不下去了……”她甩着頭呻吟。

“你可以的,不準逃避,我要全部都給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快死了……”趙雨晴低聲喘氣,覺得全身筋骨都要散開了。

“或許我們真的一起死過一次。”他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發,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當他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時,感覺她似乎比以前又輕了一些。怎麼她也喫不好、睡不好嗎?或許她並沒有外表那麼堅強?他暗自在心中快樂的忖着。

“放……放開我……”激動的情緒過後,她開始找回失蹤的理智。

“你累了,就在這兒睡吧!”他擅自替她做了決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乖乖的,聽話。”他踢開相連的臥室大門,緩緩將她放到大牀上,彷彿她是個好小好小、需要百般呵護的孩子。

趙雨晴訝異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會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他熄了燈,除了窗外的夜景光輝外,室內只剩下一片昏暗;然後,他也上了牀,將她擁入懷中,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好了,我們別吵了。”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讓她的心跳突然變亂,“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一直很相配,無論在公事上,或是私底下,你都是最能匹配我的人。”她不否認,“那又如何?”

“就這樣吧!我承認我要你,你達成你的目的了,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讓我根本無法忘記擁抱你的滋味。”

“你要我?”就只是這樣嗎?她的心中彷彿有一股深切的失落感。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回到我的身邊吧!我們就像以前一樣生活。”

“以什麼身分?”她顫抖地問,不確定他所要的跟她所想的是否一樣?

他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隨便,助理、情婦、跟班、敵人、小貓……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會給你優優渥報酬,絕不會虧待你的。”總之,他就要她永遠留在他身邊。他……還是沒變!趙雨晴心中升起的渺小希望,就像個氣球般被他打破了。

“不準拒絕我,就這樣決定了!明天開始,一切就像從前一樣。”他霸道地壓住她,不讓她有機會掙脫。

她什麼也說不出口,就任由他去自以爲是吧!她已經虛弱到不想反駁、不想說明,總之,夜幕已經低垂,這時該做的只是沉沉睡去……

※ ※ ※

難得睡了一場好覺,鍾鵬飛醒來時覺得神清氣爽,雖然身上還有幾處傷口隱隱作疼,不過,這都比不上昨晚他所得到的滿足。

陽光透進窗簾,他伸手摸了摸身邊,卻赫然發現是空的、冷的!

“小野貓?”他皺起眉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趙雨晴確實不在牀上,只留下一張紙條。

他拿起來一看,上面秀氣的字體寫着——

最後一次偷你的衣服,就當成昨夜服務的小費,應該不爲過吧!我是個貪心的女人,我要的東西太多了,你永遠無法滿足我的。

“這丫頭!”他捏緊了紙條,氣得咬牙切齒,無法言語。

究竟她還要什麼?名利、地位、權勢?這些都不足以吸引她嗎?他已將他能給的都給了她,這貪心的女人要怎樣才能滿足?可惡!

他這輩子還沒開口留過哪個女人,昨晚說出那些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罷了,他又不是非要她不可,既然她可以倔強,那他更可以瀟灑!

這場男女遊戲,就來看看誰贏得過誰吧!

※ ※ ※

這天,趙雨晴仍如往常的去上班,不同的是,她穿的衣服有點過大。

鍾老太太自然看出了這~點,故意問:“雨晴,你穿你爸爸的衣服嗎?你爸爸都穿名牌啊?”

“我爸是在路邊攤買的,便宜貨而已。”趙雨晴躲避着鍾老太太的視線,不願意泄漏出昨夜的祕密。

“林祕書告訴我了,他說昨晚阿飛找過你?他沒對你怎樣吧?”

“他能對我怎樣?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己的。”

“那就好。”

兩人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帶過,但鍾老太太卻沒忽略趙雨晴頸子上的吻痕,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趙雨晴坐到電腦螢幕後,立刻埋首於工作中,強裝鎮定。

鍾老太太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孩子還是沒和好,她的詭計也不見奏效,唉!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辦一場熱鬧的婚禮呢?鍾老太太突然覺得這夢想似乎遙遙無期。

※ ※ ※

日子仍然平淡的度過,只要忙碌,就可以讓人暫時忘記一切,不知不覺中,聖誕節的腳步近了。

鍾鵬飛的工作仍然很忙,他鞭策着自己,也鞭策着別人,所以,他瘦了,其他人則苦了。

在十二月二十三日這天,在與各主管開會時,鍾鵬飛突然咳嗽起來。

林伯容擔憂地望着鍾鵬飛,這幾天董事長似乎染上了感冒,但又不肯好好休息,害得他勸也不是,放任也不是。

衆人因他的咳嗽安靜下來,鍾鵬飛命令道:“繼續。”

但沒過兩分鐘,他又開始咳嗽,而且咳得很嚴重,林伯容基於職責所在,終於忍不住說:“董事長,您先休息一下吧!”

“用不着!”他推開林伯容扶持的手。

好燙!林伯容在碰觸到他時,不禁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董事長的體溫竟然這麼高,他一定是發燒了!

“董事長,您可能發燒了,我去給您請個醫生吧!”林伯容忙道

“我說不用!”鍾鵬飛猛地站起,突然一陣昏眩襲來,幾乎要令他站不住腳。

林伯容趕緊扶住鍾鵬飛的肩膀,“董事長,請原諒我不聽您的命令,現在您一定要休息的!”

林伯容招呼了幾個人幫忙,宣佈會議解散,衆人也就紛紛離去。

好不容易把鍾鵬飛扶回臥房,將他放到牀上,林伯容立刻打電話給鍾老太太,他知道這時非要她老人家出面不可。

“鍾老夫人,我是林祕書,董事長髮燒倒下了!”

鍾老太大一聽,不但不擔心,反倒微笑起來,“把醫生找來,其他的我會照料。”

“是!”林伯容收了線,趕緊又打電話給鍾家的家庭醫生。忙亂了一個鐘頭以後,醫生來過,打了針、開了藥,交代幾句就走了。林伯容還是待在房裏,不知道老夫人所說的“照料”是什麼?

這時,大門被打開了,一個高挑的人影走進來。

“換班吧!你可以走了。”

林伯容一看到來人的面容,立刻喜上眉梢,“這下我終於能放心了!”

※ ※ ※

笨蛋!這笨蛋!竟然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敢這樣就倒下來?!

他可知道當她聽到這消息時,心跳幾乎停止,身體完全僵硬,要不是鍾老太太喊了她好幾聲,她都還找不回正常的呼吸呢!

看見他躺在那張牀上,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狠狠踢他一腳,順便數落,嘲弄、恥笑、臭罵個十幾二十句。

但是,再看清楚他蒼白的臉色,她又覺得想哭了。

他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向來驕傲狂妄的他跑哪兒去了?現在這虛弱的模樣,讓她幾乎不認識他了。

見他睡得不太安穩,她用手撫過他的額頭,感覺到還是熱燙的,不禁生氣的想:這傢伙真會讓人操心!

她拿來毛巾、冰袋和溫水,將冰袋放在他的額頭上,以毛巾擦拭他的汗水,再喂他喝下溫熱的開水、滋潤乾燥的嘴脣。

這一切的溫柔,都出自於她的情不自禁。

因爲喫了藥,鍾鵬飛的意識昏沉,只能朦朧的看出眼前有一個人影。

“是你嗎?小野貓……”他聲音沙啞,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爲還有誰會可憐你?”她故意說話氣他。

他傻傻地笑了,“原來你是可憐我……原來要這樣你纔會可憐我……早知道的話,我就不必撐得這麼辛苦了……”

“閉嘴!給我睡覺!”她不想聽這些會讓人動心、變傻的話。

“陪我睡好不好?”他拉拉她的手,像個孩子般乞求道:“沒有你,我都睡得不好。拜託你……讓我抱着你睡……”

這段日子以來,他每晚都睡得糟透了,可他卻好強地不肯承認,但現在趁着感冒發燒,可以藉口說他神智不清,或許他就可以對她坦誠一些了。

“吵死了!”她嘴裏罵着,手指卻撫摸上他的臉頰,這張日漸消瘦的臉頰,到底要怎樣折磨她纔夠呢?

“可憐可憐我吧……”他還是耍賴,心裏好想碰她、想吻她、想抱她。

她收拾好東西,這才上牀躺在他身邊,雙手環住他的頭,將他當成小孩般抱在懷裏,”睡吧!你這傻瓜!”

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氣息,鍾鵬飛滿足地嘆氣了。在這一刻,他對自己的驕傲投降,因爲他所渴望的就是這個擁抱,他不想再否認了。

“吻我一下,這樣我纔會好起來……”他進一步要求。

“羅唆!我可不想被傳染感冒。”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俯下頭輕輕吻過他的眉毛。眼皮、鼻樑和嘴脣,她從未以這樣的方式吻過他,彷彿他是最珍貴的寶貝,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呵護。

“你好溫柔……”他的眼光迷離深沉。

“少用這麼噁心的話形容我!”她解開他胸前的扣子,雙手緩緩撫過他的胸膛。

“可是你真的很溫柔啊!”他撒嬌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會陪着我嗎?一直陪着我嗎?”他要一句保證,這是他很少會有的心情。

“如果你要的話。”她遲疑了半秒鐘纔回答。

“我要、我要,我只要你。”

是的,這就是他所要的,不管她多撒野潑辣、多莫名其妙,他還是要她。臨睡前,這就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 ※ ※

平靜的一夜過去,趙雨晴在晨光中醒來,摸了摸壓在她身上的鐘鵬飛,發覺溫度恢復正常了,看來他是沒事了。

他需要的只是多休息,不是她!於是,她推開沉睡的他,悄悄地下了牀。

這次……還是就這樣離開吧!她對自己說,雖然離開困難,但留下更難,因爲她無法成爲他的情婦,就只能做他永生的愛人。

當她打開房門時,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最後,仰起頭走開,不讓眼中的淚水滑下。

過了好幾個鐘頭,鍾鵬飛自暈眩中醒來,再次發現身邊是空的,桌上只有藥包和開水。他很確定,昨夜她在這兒,她甚至承諾會陪着他,只是這會兒她又溜走了。

老天!她究竟想怎樣?他都認輸了,不是嗎?他也已經承認他是要她的,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女人爲何總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鍾鵬飛瞪着天花板,苦苦想了許久,終於按捺不住的伸手抓起電話,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喂!奶奶,快告訴我吧!要怎樣才能抓住她?”

電話那端傳來輕笑聲,“你終於想通了?”

“想嘲笑我,以後多的是機會,現在趕快告訴我對策!”他沒好氣的說。

“這麼兇?今天她沒來上班,你找我要人也沒用。”

“爲什麼不上班?”他頗感驚訝。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我們基金會放假,晚上就是聖誕夜了,你以爲人家沒有節目嗎?”鍾老太太故意刺激他。

“聖誕夜?”鍾鵬飛皺起眉頭,“這種無趣的節日,她纔不會去湊熱鬧呢!”

“那你就太不瞭解女人了。”

“我……我不管!反正我要她回到我身邊!”他霸道的說。

“回到你身邊?憑什麼?”鍾老太太氣定神閒的反問。

“我跟她很相配的!”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又怎樣?雨晴配得上任何人。”

“她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我早就跟她提過了,要她回到我身邊,她卻拒絕了,我真是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回到你身邊?用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身分呢?”

“還有什麼方式、身分?就跟以前一樣啊!”他說得理所當然,沒有疑問。

“那還不夠,沒有女人玩得起這種遊戲,在兩人世界中,她要的就是你的全心全意,你的一生一世。”

“那丫頭纔不信這一套,她比我還瀟灑!”尤其是離別的時候,他真沒見過像她這麼瀟灑的女人!

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那是你自以爲了解她,你可知道她是一個多麼好強的女孩?要她說出挽留的話,根本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難。”

鍾鵬飛沉靜了半秒,“是嗎?她會想要我的承諾?”

“不如你問問自己吧!你想要給她承諾嗎?又想要她給你承諾嗎?”鍾老太太這幾個問題問得語重心長。

“我……”鍾鵬飛一時之間難以回答。

“等你想通了再說吧!否則,你不只抓不住她,也抓不住你自己。”

直到鍾老大太掛了電話,留下“嘟嘟……”的聲音,鍾鵬飛還是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望着眼前的天空,整個人彷彿都融入了其中……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