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
我一直在找尋
值得賭上人生的東西
原來它就在你眼裏
一到凱撒飯店,趙雨晴生着氣逕自下了車,正要轉身離去時,又陡地被鍾鵬飛扛起來,在衆人注目之下走進飯店。
“放我下來!你這混帳!”趙雨晴氣得連高跟鞋都踢掉了,但鍾鵬飛還是不放下她。
好不容易到達了房間,鍾鵬飛一把將她丟到大牀上,再走回門邊鎖上大門,然後一臉陰沉地走至她面前。
趙雨晴從層層的牀單中爬起來,撥開額前落下的髮絲,瞪大了眼罵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故意要讓我丟臉嗎?”
“丟臉?不知道是誰丟誰的臉!”他一邊走近,一邊脫下外套、領帶和襯衫。
糟糕,這傢伙看起來不太對勁!趙雨晴直覺到這一點。
她往後退了一點,但面對他時卻抬起驕傲的下巴,”
是你要我穿上那種衣服,要我參如那種特別招待的,我當然要照你的意思演出,難道我演得不夠精采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既然如你所願,你現在又想幹嘛?”一向只有女人會用想“喫人”的眼光看她,從未有男人這樣看過她!
“你的舞跳得太好了,你當然明白會引起什麼效果!”他猛地壓到她身上,抓住她的雙手,兩人身體貼着身體,讓她感受到他下半身的興奮。
“效果?”她眨了眨迷惑的大眼,這才發覺他的慾望高漲。
“沒錯,既然你愛玩火,你就該知道什麼叫燃燒!”他低下身,一口咬住地的頸子,又吸又吮的,在她身上製造出一波波熱燙電流。
慘了,這男人失去控制了!趙雨晴知道自己若再不反擊,就真的要被他“喫”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去你的!”她咒罵一聲,曲起右腳膝蓋,直接“攻擊”他的重要部位。
“痛!”鍾鵬飛霎時皺聚眉頭,放開對她的箝制,雙手護住自己的傷處。
“我可是從小跟弟弟打架長大的,想欺負我?門都沒有!”她說着,推開他的身軀,急忙跳下牀。
但穿着一身緊身的禮服,讓她的行動不若平常敏捷,跑了兩步就差點要跌倒。
“別跑!我可是愈挫愈勇的!”鍾鵬飛忍着劇痛,從背後抓住她的肩膀。
“看拳!”她一轉過身,就給了他一記左勾拳。鍾鵬飛赫然遭受到如此的重擊,嘴角不禁流出一絲鮮血,可他卻沒生氣,反倒大笑了起來,“很好,你果然夠嗆,我就是喜吹你這調調!”
“你他媽的有病!”趙雨晴又猛然給他一拳,他竟然也沒躲開,又喫了一記饅頭。
“沒錯,你就是我身上的病毒!”他撿起被丟在地上的領帶,將她整個人又拖回牀上,並奮力將她的雙手綁住。
“混蛋!你休想得逞!”趙雨晴又踢又咬的,在他身上留下好幾道傷口和咬痕。
鍾鵬飛卻像出柙的野獸般,流了血反而令他更加激動,整個人跨坐在她身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用領帶將她的雙手交綁,又解開皮帶將之固定在牀架上,直到她再也無法掙脫。
“鍾鵬飛,你別亂來!”趙雨晴開始覺得有些驚恐了。
“亂來?我可不覺得。我早就該對你這麼做了,這樣你纔不會到處對別的男人放電!”他一向梳理整齊的頭髮散亂了,冷靜自持的表情也早就隨風而逝。
“本小姐高興怎樣就怎樣,你管不着!”她死命的想扭動身子,卻在他的壓制下難以動彈。
“今天我就要教你知道,誰纔是你的男人!”他一把撕開她胸前的衣料,她的肌膚瞬間暴露在清涼的空氣中。
“拜託,這是我最漂亮的衣服耶!”雖然她不習慣穿裙子,但身爲一個女人,對於美麗的衣裳總還是會心疼憐惜的。
“我再也不准你穿這種衣服了,就算要穿,也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他似乎恨透了這件禮服,毫不留情地徹底將它撕毀。
轉眼間,她身上只剩下帖身的內衣,這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你以爲你是誰啊?我愛穿什麼就穿什麼。”
突然,他傾身堵住她的雙脣,不讓她再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吻裏面,有酒味、有血絲;有憤怒、有激動,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熱吻!
他彷彿要吞沒她一般,反覆來回地侵佔她口中的甜蜜,糾纏她躲避的舌尖,舔弄她不願屈服的雙脣,如排山倒海而來的索求,幾乎讓她承受不住,可瞪大了眼睛仍逃不開這野蠻的強吻。
多麼溼、多麼熱、多麼深入的一個吻,簡直就是發了瘋一樣!
沒錯,鍾鵬飛是瘋了,今晚當他看見她那撩人的舞姿,並當着他的面勾引別的男人時,就讓他潛意識中的千萬個瘋狂因子統統跑出來作祟了!
離開她的脣,他張嘴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耳垂、耳背和耳內。
趙雨晴從來不知道耳朵是如此敏感的地帶,似乎讓她整個人都震驚得不能動彈。
“癢死了!不要這樣玩我啦!”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檔,她卻全身酥麻,不能跟他大小聲。
“你會喜歡的,我保證!”他沿着她的頸子、肩膀往下親吻,或輕咬、或吸吮,吻出一連串熱燙的印記。
“老天!”趙雨晴倒吸一口氣,罵道:“你有種就把我的手放開,我們單挑決鬥!”
“我可不是那種君子,我就是要把你縛起來,對你爲所欲爲!”這一次,他鐵了心,再也不想等下去了,令晚,他非要她不可!
“卑鄙小人!”
不顧她的叫罵,他輕鬆地解開她的胸罩,雙手立刻覆上她柔嫩挺立的峯丘,“這是我的!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我再也不准你穿低胸禮服!”
“你這沙豬,那還不都是你自己叫我穿的……”她陡地倒抽一口氣,感受到他正對她做出“不可思議”的事!
“天!你好美、好軟……”他發出嘆息,像個孩子般把臉埋在她胸前的溝間,舔弄、撫摸過每一寸肌膚,讓她的豐盈很快染上了粉紅色的吻痕。
趙雨晴完全慌了,她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有這樣的感受,教她全身像被火燒,又像被風吹,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夠了!你別鬧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好虛弱。
“怎麼會夠呢?這樣是絕對不夠的!”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往下舔吻到她平滑的小腹,沿着肚臍輕輕打轉,大手試圖要探進她緊閉的雙腿間。
“不要!不可以!”她不願在他面前暴露出最私密的自已。
“沒有你說不要的份,我要就是要!”他眼中燃燒着難熄的火,口氣堅定,“是你不好,是你不該那樣誘惑每個人的!”
他扯裂了她的絲襪,低頭吻上她柔嫩的大腿,感受她的肌膚貼着他臉頰的滑感,而他灼熱的呼吸立刻讓她的雙腿癱軟無力。
他嗅聞着她特有的體香,那是一種女性的、年輕的、野性的味道,讓他像一隻發情的野獸,忍不住一再深呼吸。
“我拜託你……不要這樣了……”趙雨晴不得不求饒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滿意地看着她玉體橫陳的嬌媚模樣,甚至往後站遠了一些,以眼神膜拜着她的美麗,一邊卸下自己最後的遮蔽物。
越雨晴瞪大眼睛,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所謂的“興奮狀態”!
“你逃不掉了!”他揚起嘴角,直接覆上她的嬌軀。滾燙的肌膚相貼,帶來難以形容的親暱感和快感。
趙雨晴還沒從這種恍惚中回覆過來,就發覺他的手撫過她全身的曲線,引燃火苗。
“你想處罰我的話,這樣就夠了……以後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要她說出討饒的話,讓她覺得委屈極了,但她更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只得先低頭了。
“這不是處罰……”他喘息粗重,在她耳邊呢喃:“我要你,我早就想要你,想得快爆炸了!天曉得我一直以來在忍些什麼,我早該這樣擁抱你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快住手!別逗我了!”她恨透了他那雙調皮的手。
他的手指仍在她身上來回畫圈,時而輕、時而重,壓根兒不打算放過她,“不喜歡嗎?別想騙我,我知道你跟我一樣興奮。”
“興奮個頭啦!”她正想再多罵幾句,卻感受到他竟咬起她胸前的蓓蕾,惹得她倒抽一口氣。“你這傢伙竟然咬我?”
“你對我又踢又打的,我只不過是咬咬你而己,算什麼呢?”他拉開她的雙腿,讓她感受到彼此最敏感的地方。
“你那是什麼玩意?別靠過來!”她慌得直想後退。
“我不只要靠過來,還要進到你裏面,我要讓你緊緊的包圍着我……”他聲音低啞,試着淺淺探入。
“不要!你這混蛋,不准你這樣!”她驚叫起來。
“給我,把你自己給我。”他一邊低聲哄着,一邊輕緩試探,要她接納他的存在。
“老天!”她倒吸了一口氣,萬萬沒想到男女之間會是這樣的親密。
“打開些,環着我。”他讓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自己又上前深入了一些。
“不行!”她用力搖頭,“我受不了,好痛!”
“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可以的。”他相信她有接納他的力量,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子,她擁有天生的野性和奔放的力量。
“你又不是女人,當然會說這種話!”趙雨晴緊皺着眉頭,額上冒出汗水。
“可憐的孩子,要成爲女人就是得這樣啊!”他以舌尖舔去她的汗水,雙手捧着她的臉蛋,一一吻過她的眼睛、鼻尖、雙頰和嘴脣,給她更多的時間適應他們的結合。
“拜託,走開……”她以腳踝推着他的腰側,透露着逃避的訊息。
“我不會退出的,我要在你裏面,我要讓你緊緊的環抱着我……”他強忍着律動的念頭,繼續保持不動的姿勢,好讓她適應他。
望着他認真、堅持的眼神,她難得的嘆了一口氣,“又是爲了那三千萬?”
“不!”他看起來堅定無比,“這是爲了我要你,而我也要讓你要我。”
“你……”她正覺得莫名難解,想仔細的想一下,卻發現他竟在她的體內動了起來,雖然是極柔、極緩的動作,卻引起她大腿內側的陣陣顫抖。
“怎麼?這樣就不行了嗎?”他以挑釁的語氣問。
她咬着下脣,硬是擠出了聲音,“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我忍受不了的事。”
他綻開微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這倔強的小野貓!”
“不準叫我小野貓……噢……”她才一回話,又陡地被他加強的力道給震住了。
他封住了她的脣,舌頭溜進他溼滑的口中,下身也侵佔着你緊縮的內部,一進一出之間,滿是熱燙的快感,瞬間就讓兩人忘了所有的爭執。在這一刻,除了這深刻的結合外,其他的彷彿都不重要了,只要認真感受彼此的體溫、心跳、喘息和熱度。
“你可以的,不是嗎?我們兩人果然是最相配的!”他展開得意的笑容。
“你少羅唆……反正這只是打工的一部分……”她的聲音因他的動作而逐漸破碎。隨着逐次加強的衝擊,趙雨晴以爲自己就要昏厥了,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她體內竟也燃起了劇烈的火焰,配合着他強悍的動乍,她竟然找到了同樣的韻律。
“天……”這次換他倒吸了一口氣,“我早該知道你就是我要的!”
“告訴你,那是因爲……我從來不認輸!”即使在昏亂之中,她仍是好強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他挑高眉頭,拉起她的長腿,以更直接、更親暱的方式佔有她的美好。
趙雨晴發覺自己得咬緊下脣,才能忍着不發出呻吟,“我纔不會輸給你……”她像是在對自己保證,也像在對他宣戰。
“就讓我們來瞧瞧,誰會先敗下陣吧!”他捧住她的腰,使她更貼近他,並讓她胸前的豐盈摩擦過他的胸膛,再次引起另一波的電流襲擊。
這是一場難分勝負的戰爭,最後,他們一起攀登高峯,在彼此的懷裏投降了,誰也沒贏,因爲,兩人都輸給了慾望……
※ ※ ※
激烈的釋放和承受之後,他解開她雙手上的束縛,而她立刻轉過身去,他卻從背後擁住她微微汗溼的身子。
“累了?”語氣中隱含着笑意與刺探。
“放開!”她的雙手幾近麻木,難以動彈。
“過來,再給我一個吻……”他拉回她,在她的脣上偷了個香。
“滿意了?”她瞪他一眼,冷冷的問。
“再一個……再一個……”他這一吻彷彿無止盡似的,直到她用力推開了他。
“我嘴都腫了,你真想把我給喫啦?”她咒罵一聲,猛地一把拉開牀單,甚至沒想到要遮掩光裸的自己,反正都被他看光也摸光了,還有什麼好躲的?
看着她年輕苗條的身體,踩着自然從容的步伐,他覺得她彷彿是大自然中的妖精,迷幻離奇得讓人想要征服。
趙雨晴的雙腿一碰到地氈,便立刻竄起一股奇特的痠疼。老天!那傢伙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幾乎要把她的雙腿給壓斷了!
但她強撐着,不準自己顫抖,故作沒事人般地往浴室走去。
打開蓮蓬頭,她讓清涼的水流沖刷過全身,努力想洗掉他留下的氣味和痕跡,因爲那氣味竟讓她覺得自己虛弱極了!
二十歲失去處女之身,在現今社會中並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但她發誓一定要保有自己的心,絕不能就這樣陷落下去,失去自我!
嘩啦嘩啦的水流聲中,突然有一雙強壯的手臂自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啊!”趙雨晴還來不及轉身,就被抱進一個熱燙的胸膛中。
鍾鵬飛在她耳畔說:“我也想洗澡。”
“房裏有兩間浴室!”
“我要你替我洗。”他故意耍賴。
“你想都別想!”她說着,用力的咬了他的肩頭一下,卻讓他低笑起來。
“你這傢伙究竟想怎樣?第一次就要讓我殘廢是不是?再這樣下去,我明天還走得動嗎?難不成要我坐輪椅?”她忍不住罵出一大串。
鍾鵬飛被她又逗笑了,噢!她真是個讓人驚訝的開心果!
走不動的話,我可以抱你。”他的大手放肆地揉壓起她的雙峯,他己經對她這彈性十足的肌膚上了癮。
“你抱我?你要每個人都看出我和你做到沒力氣走路啊?而且還是一副腰痠背痛、雙腳外八字的醜樣!”她愈說愈生氣。
“哈哈……”怎會有這麼可愛的人呢?鍾鵬飛笑得幾乎忘了自己想要做什麼了。
“還笑?你再這樣縱慾下去,會早死的!”她指着他的鼻子罵。
“能抱着你而死,也是挺不錯的主意。”他舔吻過她的耳朵、頸子、和肩膀,立刻發覺她的呼吸不穩。
“你想死……就一個人去死,別……拉我下水……”她強撐着說完話,卻因他的煽情動作而微微顫抖。
“那怎麼行呢?你欠了我三千萬,就連死了也是要跟着我的!”他拉起她的左腿環住他的腰,就這樣靠着磁磚進入了她,兩人都爲這結合而心跳劇烈。
“你……你這大色狼……”趙雨晴因他時深時淺的侵略而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你瞧,我們是多麼契合,只有你這樣的身高,這樣的力量,才能承受我的一切。”他愛煞她這美麗的骨架、富有彈性的肌膚和緊繃的內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真該死……”她挫折地發出低吟,卻促使他更加瘋狂地佔有。
“抱着我,碰我、咬我、抓我都好,我要你!”他拉起她的手纏繞在他的腰臀上。
趙雨晴碰到他結實的雙臀,感受到他不斷的往前推動,每一回都深入到頂點,讓她不禁握緊雙手,抓着他的臀部發泄。
“你……不怕野貓的爪子?”她挑眉問,呼吸急促不順。
“怕的話還敢要你嗎?”他低笑,雙手猛地一抬,便讓她的雙腿整個環住他,也使兩人結合的部位更爲親密,進出之間盡是熱燙激情。
“好,是你自找的!”她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腦中暈然昏眩。
水聲仍然喧譁,卻不再清涼,因爲兩具火燙的身體,正在其中燃起陣陣烈焰。
※ ※ ※
來到墾丁的第三天,鍾鵬飛和趙雨晴一整天都沒出門。
早餐、午餐和晚餐都被送進總統套房,服務生對牀上包着牀單的兩人假裝恍若無睹,冷靜地跨過地上凌亂的衣物,將餐點送到房內的大桌上。
“請慢用。”服務生目不斜視的鞠躬說道。
“謝啦!”趙雨晴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服務生咳嗽一聲,強作鎮定的離開,令趙雨晴終於忍不住笑了,“酷呆了!應該頒給他一個最佳服務獎!”
“他看也不看你一眼,大概是性冷感吧!”即使歡愛了一天一夜,鍾鵬飛仍難將自己的眼光自她身上移開。
“哼!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色嗎?”趙雨晴拉開牀單,爬下牀抓起食物就喫,這一天消耗的體力真是太多太多了。
“我餓了!”他的眼中訴說着不一樣的慾望。
“喫啊!我又不會跟你搶。”她丟了一塊牛油麪包給他。
“我已經餓得沒力氣喫了!”他哀嚎着。
“小可憐,我會把你餵飽的!”她笑着調侃,並拿起一桶藍莓冰淇淋,以食指挖了一塊送進他嘴中,而他立刻細細舔吻起她的食指,彷彿想喫的不是冰淇淋,而是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那裏不要!”她推拒着他。
“這裏的特別好喫!”他不理會她的抗議,再次進攻。
“你這變態!”
“沒錯,我就是變態,你等着接受我的摧殘吧!”他故意露出邪邪的賊笑。
“哇!救命啊!”
他們像兩個初嘗歡愛滋味的男女,就此一發不可收拾,彼此都貪得無厭的向對方索求着更多。
對他們而言,這趟“出差”很愉快,雖然範圍僅在牀上和牀下,但花招百出,姿勢百變,在達到第一千零一種快樂之前,誰也捨不得停下來。
※ ※ ※
五天的假期之後,鍾鵬飛和趙雨晴看起來都瘦了一點,但眼中卻閃着說不出來的光彩。
這個夜晚,由小何開車,林伯容坐在前座,後座則是抱成一團的鐘鵬飛和趙雨晴。
她整個人歪倒在他的懷裏,他也閉上眼睛,雙手環着她的肩,臉龐貼在她的頸後,相依偎的模樣就像玩累的小孩般。
林伯容和小何從後照鏡看到這畫面,不由得微笑起來。
想都不必想,就知道這幾天董事長和趙小姐之間一定發生了很多“什麼”。
趙家到了,林伯容轉過頭去喚道:“董事長,我們到了。”
鍾鵬飛睜開眼,點了點頭,低頭看看懷中熟睡的人兒,又覺得不忍心叫醒她。
於是,他抱起趙雨晴,緩步走向趙家大門。林伯容幫忙按了門鈐,小何則提着趙雨晴採購的土產,半分鐘後這四個人一起出現在趙耀德、趙雨雷、趙雨風和趙雨夜的面前。
看到女兒熟睡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趙耀德先是楞了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說:“呃!你們好,出差回來啦?”
“是的,我把雨晴帶回來了。”鍾鵬飛以低沉的嗓音說,怕吵醒她。
趙雨雷、趙雨風和趙雨夜三胞胎都張大眼睛,“哇!第一次看見老姊睡成這樣耶!好像作着很幸福的夢一樣!”趙雨夜大驚小怪的說。
“是啊!平常她都睡得很淺,一有聲音就會醒過來的!”趙雨雷點頭附和。
鍾鵬飛微微一笑,“都是我的錯,這次的行程讓她太累了。”
趙耀德引領他們走進家裏,讓鍾鵬飛抱着趙雨晴進房,特她放在藍色的單人牀上,她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天使一般純真可人。
“讓她好好睡吧!別吵醒她了。”鍾鵬飛交代着。趙耀德點了點頭,輕輕關上房門,霎時間,屋裏就剩下七個男人,氣氛突然沈默的有些詭異。
趙雨雷首先開口,“這幾天我們都有幫老姊做事。”趙雨風也感到不可思議,“對啊!原來不用老姊照顧,我們也死不了嘛!”
趙雨夜笑了,“有老姊是很方便,但沒有老姊時,就要自立救濟啦!”
趙耀德望着三個兒子,頗感贊同,“她一個人撐了這麼久,我們是該爲她分忱解勞一些了。”
鍾鵬飛點了點頭,“很好,相信這麼一來,她在公司的發展與學習會更有效率。”
趙耀德一臉笑容,“還請鍾先生多多照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寒暄過後,鍾鵬飛一行人便離開了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