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這一晚,在韓斯家有一場爲了二媽杜麗香舉辦的慶生宴。衣香鬢影、名流好貴雲集不在話下,所以精心打扮的名媛美女,亦是現場隨處可見的景象。
然則,在韓斯的眼中,今晚只有一顆星……
當然,就是他的喬茵。
韓斯走在喬茵身邊,看着她巧笑倩兮陪着大媽、二媽、小媽和親戚朋友們聊天,脣邊的笑意始終沒停止過。
這一個月,喬茵不論是在公私方面都很忙。
於公,她擔任他私人助理一事已經當出心得,簡單的公事到了她那關便已能做出決定,煩惱不到他。
於私,她既然已經在二媽的推薦、大媽的默許下和他開始正式交往,那麼韓家少夫人的位置,她也要學着去坐。幸好,她先前在當實習管家時,已經很清楚家務的運轉及家中每個人的個性,加上她又是大媽的乾女兒、他深愛的女人,目前爲止倒也沒受到太多刁難。
韓斯低頭將喬茵頰邊一繒發拂到耳後。
她抬頭對他一笑,甜蜜地拉過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扣着。
“韓斯,最近愛情事業兩得意,提出的企劃也很精彩,果然真人不露相喔!”
董事會的大老許伯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爸爸如果還在世,一定會很以你爲傲。”
“謝謝許伯誇獎。”韓斯推着眼鏡淺淺笑着。
他答應過大媽,在迎娶喬茵前,會盡快讓自己在“HANS集團”裏進入狀況。
所以,他把之前那些只在腦中運作,或者是故做不經意讓大媽以爲是她的經營主意,漸漸地全都浮出水面。
有喬茵在身邊,他的心定了,那些尋求新事業刺激的誘因減少了。他只想穩定下來,和她好好過生活。
“韓斯有乾媽這樣的好老師教導,當然會很棒。”喬茵摟住乾媽的手臂,笑着說道。
“碧雲啊,你這未來媳婦怎麼像你女兒似的。”許伯笑着說道。
韓盧碧雲滿意地拍拍喬茵的手臂,因爲這是她今晚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話了。
事實上,她們兩人今晚穿的是同一位設計師設計的不同款禮服。
韓盧碧雲一襲圓領長衫佩戴全套珍珠首飾,而喬茵則是一襲黑色V形長禮服,露出她美好的身材,綰起的秀髮以一支珍珠髮飾簪着。
這一切……當然是喬茵打點的。
喬茵沒有媽媽、韓盧碧雲沒有孩子,兩人自然而然地與對方愈來愈親密,似乎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
“是啊!你們兩人活像一家人似的。”剛剛走來的杜麗香冷哼一聲。
“是一家人啊!阿姨就像我的姐姐。”喬茵拉住杜麗香的手,笑眯眯地說道。
“瞧這張小嘴,騙死人不償命啊!”杜麗香格格笑着,作勢拍了下她的肩。
“改天和韓斯若生了娃娃,八成會把全家迷得神魂顛倒。”
“阿姨,你把我說得好像金光黨、迷魂大盜……”喬茵哇哇抗議道,所有人全都笑出聲來。
韓斯笑着將她摟回身邊,看着大家圍在一起微笑的樣子,感覺胸口裏有種暖烘烘的情緒在激盪着。
他真不敢相信他們“一家人”竟可以因爲喬茵的一個小玩笑,而真心地笑成一團,這應該就是家的感覺吧……
“好了,瞧你們小兩口感情濃得化不開的樣子,放你們自由去走走,待會兒切蛋糕時記得要出現啦!”杜麗香右手一揮,韓斯和喬茵送的生日禮物……祖母綠戒指在燈下耀眼地閃爍着。
“謝謝阿姨,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喬茵笑着說完,上前拉了下乾媽的手。
“我先陪韓斯去喫點東西。”
“去吧!”韓盧碧雲微笑地點頭,看着近來氣色更好,稍多一、兩公斤體重,仍是玉樹臨風姿態,卻不再那麼弱不禁風的韓斯。
有了喬茵之後,她和韓斯的關係拉近了些。昨晚,他們兩人在她房間說了一個小時的話,她覺得自己真的像有了孩子一樣。
“各位,那我把他帶走了喔!免得待會兒有年輕美女上來搭訕。”喬茵笑嘻嘻地抱着韓斯的手臂走人,完全一副沉浸在熱戀中的幸福模樣。
兩人拿了一整盤食物後,在經過吧檯時,韓斯拿了一杯威士忌。
喬茵瞄了他一眼。
“只能喝一口。”她說。
韓斯回以一笑,與她一起溜向後院花園……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
推開花園隱祕的大門……
照明小燈旁的一處花圃邊,已鋪好餐墊,還擺了個野餐籃。
“你安排的?”喬茵睜大眼,從野餐籃裏發現了她愛喫的龍蝦色拉、蔬果棒及香草麪包……全都是“HOME MADE”的招牌。也全都是她的最愛。
“好好享用。”他舉起酒杯,假意要敬她。
“我很感動,但是你還是隻能喝一口。”她一本正經地用雙手在胸前打叉叉。
韓斯拔下眼鏡,把酒杯遞到她脣邊,逼她喝了一口。
“我是說你只能喝……”
酒液流入她的脣間,而韓斯吻住她的脣,從她脣裏取走了那口酒。
那口酒很快地喝完了,但酒香卻隨着他的吻,一路滑過她的舌尖及她脣間每一處敏感的角落,並隨之滑入她的胸前呈露出來的雪凝肌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酒。”他取過酒再喂她一口,貪看她微醺的眼眸。
她不小心又咽了一口,氣呼呼地瞅他一眼,水眸汪汪地好不柔媚。
“我們回房間。”他拉好她的衣襟,攬起她的腰。
“不可以!”喬茵見他一臉當真,她立刻清醒,正襟危坐了起來。“我們不可以離開宴會太久。”
“那……”韓斯對她燦然一笑,笑得人目眩神迷。“在這裏?”
“更不可以!”喬茵拿過他的眼鏡,要擋他太勾人的眼。“外頭都是賓客,我還要做人啊!”
“那我們來這裏做什麼?”韓斯長嘆了口氣,戴回眼鏡一臉惋惜地說道。
“你你你……晚上和白天還不夠喔!”她紅着臉瞅他一眼,輕打了下他的手臂。
想來她完全是自作自受!他近來確實遵守她十點“上牀”,早上六點或者不到六點就起來做“運動”的規則。無奈是她體力不好,卻又抗拒不了,經常得用午睡來補眠。
“我當然是不夠的,你呢?”韓斯握住他的腰,食指滑過她腰間的凹陷,貪看她咬脣抑制住呻吟的較弱姿態。
“我……等等……”她又打下他手,再一次打斷他。“我有事要說。”
韓斯發現她今天鐵了心,也只好舉手投降,嘆了口氣,臉色也跟着嚴肅了起來。
“是要說關於你爸爸明天董監事會的事情?緊張嗎?”他握過她的手,低聲問道。
“不,你都安排妥當了,我緊張個什麼勁。”
“那你想說什麼?”
“我……懷……孕……了。”喬茵雙脣上揚,笑着說道。
韓斯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驀地往後一退,臉上的神情就像被人開了一槍。
喬茵眨着長睫毛,要不是因爲知道他有多愛她,她一定會因爲他的表情而受傷。
韓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有半天的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定定瞪着她的肚子,粗重地喘着。
“不可能,我們都有用套子。”韓斯搖着頭,推了下眼鏡,眉頭全擰了起來。“該死的,在浴室裏時忘了用、在廚房那次也忘了、還有在飯店房間吧檯那一次……”
“停……”喬茵完全不想知道她究竟在多少不合宜的地方被他引誘過,她馬上捧住他的臉。“總之,我懷孕了。你高興嗎?”
韓斯重喘了一口氣,先抬頭看向天上的月亮,然後又低頭看着她。
“我沒想過自己會有孩子。”他老實承認,臉色仍然有點蒼白。
喬茵看着被嚇傻的他,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在計劃事業與生活,就連愛情都要耍陰謀,現在冷不防被她這一箭射中,模樣看起來實在有點可憐……
“那麼你不想要一個和我一樣的小女孩?整天粘着你,抱着你到處去、用娃娃音叫你把拔?”她摟着他的手臂,眨着眼看着他。
“我已經有你了。”他依然繼續搖頭,目光仍然繼續看着她的肚子。
“韓斯,你在傻笑。”喬茵指着他的臉,笑着說道。
韓斯撫着自己的臉龐,發現自己真的在笑,而且是那種不由自主、全身放鬆的笑容。
喬茵飛撲到他身邊,摟着他的脖子大笑地說道:“好可愛喔!”
“你小心!懷孕期間不是應該行動謹慎嗎?你穿這麼高的高跟鞋,沒有關係嗎?”韓斯身子一僵,突然間一副恨不得給自己一拳的懊惱模樣。“我剛纔還餵你喝酒!”
喬茵嘟起脣,一指戳向他。“可惡,你現在就關心孩子比關心我還多,以後還得了?”
“我關心孩子,因爲孩子是你生的。”他嚴肅地說道。
喬茵喜歡這個答案,偎回他的懷裏撒嬌地說:“我餓了。”
他牢牢地摟住她,卻又很快地鬆手,很快地將她帶到野餐墊上坐下。
在她腿上鋪好餐巾紙,舀起一小盤龍蝦色拉,正要喂她時,他的手卻突然停止半空中。
“懷孕期間飲食需要注意什麼?”他緊張地問道。
“要讓我喫得開心。”她說。
“那是我最擅長的事。”
他舀了一口大小的龍蝦偎入她脣裏,然後掰着外酥內軟的香草鄉村麪包讓她搭配着喫。
“你會寵壞我喔!”她大聲宣佈,卻繼續懶洋洋地躺在他懷裏當女王。
“那是我此生最大的目標。”
韓斯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說得好,回送你一份你最想要的大禮。”喬茵笑着拉下他的頸子,甜蜜地吻住他的脣。
禮多人不怪,韓斯還能說什麼呢?
自是欣然接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