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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酷妻不怕我》 / 伍薇 / 第7章 / 共19章

沒一會兒,林醫生果然回報消息。“護士看到她剛離開醫院沒多久,說她傷心得一塌糊塗。曖,你老婆在哭喔?這可稀奇了……”

曉源在哭?發生什麼事了?

宋子言匆忙結束通話,拿了外套準備離開。

“子言!”董秀清拉住他的手臂。

“我先回去。”

董秀清不管他對姜曉源是家庭責任或什麼,她只想留住他……

“子言,姜小姐一定沒事的,你不能陪我喫過飯再走嗎?”

他搖頭。“改天再喫吧。”

不顧董秀清的挽留,宋子言毅然地離開。

董秀清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委屈和淒涼一瞬間湧上心頭。過往他對她的好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當年他全心全意照顧她、呵護她,卻換來她的背叛,雖然如此,多年後再重逢,子言沒有半句責備,還是那個對她好、照顧她的子言。

她做了什麼?她錯過了什麼?如果當年她的心能夠堅定一點,今天她就不用看着子言因爲家庭責任而離開,回到他和姜曉源的家。如果沒有她的背叛,那個在子言身旁,名爲“妻子”的人會是她,不是姜曉源,也不會是任何女人……

宋子言開車疾駛回家,全身緊繃。他無法形容自己心底的掙扎和感受,一聽到曉源傷心哭泣的同時,他的不安絕對不同於得知秀清家暴離婚的不捨。他明白曉源的好強,如果不是真的有事,她不會哭……

她的手機仍是關機,方纔那通電話會不會是她求助的訊號?

車子回到家,他衝上樓,開啓家裏大門後,只見一室的黑暗,倒是主臥房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關上,透出一線光亮。

他放下車鑰匙和外套,走進主臥房。房裏空無一人,大牀上躺了件米色外套,這是“花漾”的制服。曉源的制服一向在公司換穿,也直接由公司送洗,她鮮少將制服穿回家。

他拿起外套,乾涸的暗紅色血漬吸引了他的注意,宋子言皺起眉頭,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他放下外套走進浴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雙手捂着臉,低低的抽泣聲迴盪在浴室裏。

宋子言拉開玻璃門,不在乎熱水淋溼了身上的衣服,急着捉起曉源的手臂,檢視着曉源潔白無瑕的身體。

她米色外套上的血漬是沾染在胸口上……

“你哪裏受傷了?”

沉浸在哀傷中的姜曉源因爲他的突然出現而受驚。“你回來了?”

宋子言語氣僵硬地問:“告訴我,你哪裏受傷了?爲什麼會去臺大急診室?”

她以爲他不在乎的,她原以爲他不在乎的……

“你在乎嗎?”脆弱的眼淚不斷滑落。

“曉源,告訴我,你哪裏受傷了?”

姜曉源脆弱地搖頭,無力地撲進他懷裏哭泣,彷彿他是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宋子言雙手搜尋她身上可能的傷口。那外套上刺眼的血漬……她不可能沒事。

熱水將他徹底淋溼,在狹小的空間裏,充斥着兩人急促的呼吸,他雙手撫觸她身體,粗糙的手掌滑過她嬌嫩的肌膚……

姜曉源抬手勾着他的頸項,踮起腳尖,仰頭主動將柔軟的脣印在他的薄脣上。

結婚以來,兩人的親密行爲一直由他主動,因爲她完全沒有經驗。就算如此,她也感受得到他的壓抑。因爲不愛她,所以壓抑嗎?

她生澀地吻他,舌尖怯生生的輕觸着他,顫抖的雙手扯開他襯衫的扭扣。她膽怯地撫着他結實精壯的胸膛,泛着水霧的雙眸直視着他的眼,悲傷地問:“我可以嗎?”

她可以嗎?她可以讓他真正地愛她嗎?她可以取代在他心中的女人的位置嗎?

甚至,她可以得到他真心開心的笑容嗎?

她眼中的自憐和祈求震撼了他,宋子言低下頭,溫熱溼軟的脣封吻住了她,他動手脫掉身上的束縛,熱吻不斷落在她的脣間、頸間,然後再回到脣上。他溫柔地探入,輕輕地軟膩糾纏,安撫她的慌亂。她大膽學習他的動作,回應他的激吻,小手害羞地探索他堅硬的身體。

“你在玩火……”他抵着她的脣,危險地說。

她漾開誘惑的微笑,輕吐真心。“我要你。”她仰頭,主動地吻他。

情慾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背抵着冰涼的牆壁,冰冷的觸感和他灼熱的碰觸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子言,子言……”

她失控地喚着他,已到瀕臨崩潰的邊緣,他加快了速度,一舉將她送上頂端的同時,也在她痙攣的身體裏釋放了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去醫院?”他問,欲知道答案,大掌來回輕撫她雪白的背脊,感受着她如絲般細膩的膚觸,眼神沉了沉。

“有客人在‘花漾’暈倒了,我陪客人去醫院……”她沒出息的呻吟,因他每個曖昧的碰觸。

“那爲什麼哭?”他看着她紅通通的眼,順手將水關掉。偌大的浴室少了水聲,她急促的喘氣聲更顯得狼狽。

“那個客人狀況不好……”

“嗯。”

他放下她,同時抽離了自己,她倒抽了口氣,嬌軀無力地攀附在他懷裏,雙膝完全使不上力。

他的大掌放在她纖細的腰背上,將她摟抱在懷裏,輕鬆地撐起她的身體。“所以你打電話給我,要我陪你?”

她避開他的眼,太近的距離,太親密的接觸,她反而不知所措。

“嗯?”他問,目光灼灼的凝視着妻子渾圓挺立的胸,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

“嗯……”

他扯了扯嘴角,心情放鬆後,又習慣性地實事求是。“或許你該換個方式說話,你可以說:‘我送客人來醫院,我現在覺得六神無主,你能來醫院陪我嗎?’

而不是隻有一句:‘你可以來醫院找我嗎?’我還以爲你是去醫院談生意,車壞了回不了家。”

姜曉源很傻眼,她眨眨眼,瞪他。“我是該檢討自己不會說話,還是要佩服你的想像力?”去醫院談生意?只有宋大律師纔想得出來!

他看着她柔嫩的紅脣、嬌紅的臉龐,對自己下腹部再度掀起的騷動感到困惑。

“我認爲那樣說比較好。”

“就算真的是車壞了回不了家,你難道不能來接我嗎?”

她臉上忿忿的委屈令他綻開了笑。“那你可以說:‘我車壞了,我想回家又叫不到車,你可以來接我嗎?’”

“喂!”

因爲找不到話反擊,她生氣地退離他懷裏,轉身不理他。剛纔歡愛的曖昧旖旎又被兩人莫名其妙的話題消耗光了。只見夫妻倆各懷心思各自洗了澡,各自上牀,各據大牀的一邊。

他們背對着,只是,兩人都了無睡意。

今天是特殊的一天。

她以爲丈夫背叛了自己,以爲他有了舊情人就忘了妻子,甚至以爲她的婚姻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只是……她撫着紅嫩的脣。他從沒那樣吻過她,不是那種輕輕帶過,而彷彿她是他很重要的人,他的每個碰觸都像火一樣,燙灼着她的肌膚,連佔有她的感覺也都像着了火一樣。那當下,她強烈感覺到,他的熱情不是因爲她是他需要履行義務的老婆,而是因爲她是他渴望的女人……

姜曉源嬌羞地漾開了笑。天啊,她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所以,她還是有機會和董秀清競爭,哪怕他們過去曾經深受過,但過去已經過去,子言是踏實嚴謹的人,就算董秀清再怎麼想重溫過去,在法律上她就是他的妻子。

沒錯,她不見得會輸,子言不見得會放棄他們的家庭。

太好了……姜曉源捂住口打個哈欠,睡意不斷攀升。她轉身,像貓兒般偎在他的身旁。

“老公……”

“嗯?”

“晚安。”她呢喃低語,進入夢鄉。

宋子言低頭望着身旁的妻子,她安然入眠,嘴角還泛着一抹甜甜的笑容,他無奈地搖頭,他永遠都弄不清楚曉源的心思,前一秒她可能是張牙舞爪生氣的大貓,下一秒又變成蹭在他懷裏慵懶撒嬌的小貓,她的喜怒哀樂全都清楚地擺在臉上。

不過,這就是姜曉源不是嗎?他欣賞的不也是她乾淨不矯情的個性?她是他的妻子,就算他的心爲了秀清而困擾,但,他的確滿意這個簡單平靜的婚姻。

她側躺在他懷裏,低胸的睡衣領口展露的性感風情正在考驗男人的意志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抬高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在臂彎裏。曉源嚶嚶抗議他的打擾,邊蹭着邊依偎在他的胸膛,小手輕放在他的腰腹間,然後滿足地輕輕嘆息。他倒抽了口氣,懊惱他的情慾只因她小小的動作而被喚醒。或許是因爲沒有愛情的基礎,兩人婚後的親密關係總帶着不自然的拘束,他知道自己是剋制的,不着迷於爲了履行夫妻義務而發生的歡愛……只是,如果,他嗅着她的髮香,如果下一回的歡愛,她的回應就像今天一樣投入而性感的話,自己還能剋制多久?

他感到萬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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