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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鑲金惡霸》 / 明星 / 第11章 / 共21章

“小辰從來沒有帶過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見我,看來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應該很特殊。”

趁着白東辰去廚房盡孝道的時候,白母就拉着金多寶閒聊。

她才知道白母名叫藍若梅,十六歲生下白東辰,由於這些年來保養得不錯,所以看上去沒比兒子大幾歲,自從幾年前她嫁給一個地產大亨之後,便在這幢別墅裏過着悠閒自在的生活。

只是這句話怎麼那麼像在對未來媳婦講的?金多寶一聽白母誤解她和白東辰的關係,紅着臉急忙解釋,“阿姨您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很不幸被他逮住的小奴才,他之所以會把我帶到這裏來,完全是因爲他怕裝蟹子髒了自己的手,只是把我當苦力而已。”

藍若梅被她滿臉委屈的樣子逗得直笑,這個小丫頭長得討喜,說話逗趣,就連神態舉止都令人忍俊不禁。

這時,廚房裏正忙得昏天暗地的白東辰對外吼了一聲,“金多寶,別偷懶躲在前頭當大小姐,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挑菜!”

她攤攤雙手,嘟起可愛的嘴巴,指了指廚房,小聲對白母告狀,“您看到了吧,我纔在這裏坐了不到十分鐘,大少爺就開始吼人了。”

廚房裏再次傳來自東辰的催促,她立即起身,嘴巴配合的喊着,“哎,萬歲爺您別急,奴婢我這就朝您飛奔而去了……”

目送着金多寶的身影離去,藍若梅笑得更加開懷了。

被叫來廚房幫忙的金多寶手腳俐落地淘米、洗菜,忙得不亦樂乎,但也不知她命中帶衰還是上天故意捉弄,一隻漏網之蟹橫着身子一步步爬上桌沿,對着她的手指夾了下去。

淒厲的哀號聲頓時響徹四周,當白東辰看清楚怎麼回事時,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的手指頭被那頑固的螃蟹緊緊夾住不放,當下痛得她東跑西跳,努力想要甩開那欺人太甚的螃蟹,卻無效,它完全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等白東辰好不容易把那隻蟹從她手上撥掉,她原本白嫩的手指早被夾腫了一大圈。她痛得淚光閃閃,委屈得不得了,一邊哭還一邊把那隻蟹罵得體無完膚。

白東辰心疼的捉住她紅腫的手指幫她吹氣,還不忘教訓地,“不過就是被螃蟹夾了一下,你哭什麼?”

“被夾的又不是你,我可是很痛的……”

他被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逗得直笑,一邊給她揉手指一邊抓亂她的頭髮,“你就是讓人想欺負你,你看,連螃蟹都喜歡欺負你。”

他這麼一說,金多寶那雙閃亮大眼再次蓄滿淚花,指着那隻螃蟹大罵,“快煮了它,我要把它大卸八塊拆喫入腹!”

白東辰笑得前俯後仰,一把將那可憐的大閘蟹扔到鍋子裏,還不忘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幫你報了仇了,別哭了。”

順手揉了她腦袋一把,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既然手受傷了就出去休息吧,讓我媽幫你上點藥,免得腫得更嚴重。”

金多寶得到他的特赦,立刻歡喜地奔出廚房,大喊着終於解脫了。

看着她的背影,白東辰笑着搖搖頭,眼底流露出來的,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和寵溺。

白母說得沒錯,白東辰煮蟹的手藝真是棒極了!

被臭螃蟹夾了一下的金多寶爲了一解心頭之恨,喫飯時把螃蟹當仇人,一隻接着一隻地拚命喫。

白母和白東辰被她那瘋狂的喫法嚇到了,怕她之後會不舒服,都勸她不要喫太多。

可她卻說,這個季節的大閘蟹肉肥黃多喫起來鮮美可口,平時她可喫不起,今天是沾了白母的光才能喫得這麼過癮,一定要努力喫。

兩人拿孩子氣的她沒辦法,見她喫得高興也就由她去,白東辰還一反常態地爲她剝好螃蟹,讓她喫個夠。

喫飽喝足後,金多寶整個人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因爲喫太多,她已經撐到連路都走不動。

而難得來一次的白東辰陪白母在花園裏聊天。

這幢別墅的主人是臺北地產大亨莊傑,莊傑今年五十多歲,前妻因病早逝,和前妻唯一的女兒已嫁到了英國,常年定居在國外。當初這位地產大亨使盡各種手段,才終於博得藍若梅的芳心,歡天喜地地將她娶進門。

莊傑是有名的“孝夫”,雖然平時工作繁忙,但只要有空,一定會乖乖在家陪老婆,對老婆的疼愛程度令許多貴婦眼紅到不行。

所以從妻子打的電話中得知白東辰造訪,目前人在巴黎的莊傑,很有父親架式地關心他,並要他有時間多來陪陪他母親。

白東辰對莊傑印象不錯,雖然年紀比母親大了將近十歲,可爲人幽默又真心疼愛母親,他也很放心把母親交給他來照顧。

兩人在電話裏聊了幾句,莊傑就因爲會議即將開始而急忙話別。

藍若梅聽兩人聊天時氣氛還算愉快,心中覺得欣慰,看着已經長大成人、一表人才的兒子,忍不住關心道:“聽說你不久之前受傷住進了醫院?”

“我爸又打電話騷擾你了?”

她笑了笑,“你爸也是關心你。”

他不以爲然地冷哼,“不希罕。”

“小辰,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你不要太計較、太任性,他好歹也是你爸,不管做什麼,都是爲你好。唉,當年如果不是因爲我,現在你也許早就成爲一名優秀的軍官了……”

“媽,這些事情你別管,我自有分寸。”

她憐愛地看着自己英俊出色的兒子,“現在的一切,真的是你所期望的嗎?我知道你很想當一名軍人……”

白東辰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隨便找個話題岔開,藍若梅無奈,卻也不好過於勉強,最後她拍了拍他的手,雙眼不自覺地望向住客廳沙發上睡覺的金多寶。

“我知道你並不會隨隨便便就把女孩子帶來見我,她很可愛也很討人喜歡,如果你也覺得她還不錯,就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定下來吧,媽不會反對的。”她柔聲說道,只希望兒子能夠快樂。

***

離開莊家別墅時,天色已經黑了,回程路上,金多寶不停地在白東辰耳邊說藍若梅人美心腸好,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因爲臨走之前,她送了很多好喫的、好玩的給她帶回去,她自然很快就把白母列入大善人的行列,並且決定以後只要有時間就來莊府拜訪她。

白東辰聽她口沫橫飛地把自家老媽誇上了天,忍不住笑着調侃,“你這麼想孝敬我老媽,不如多孝敬、孝敬少爺我,說不定把我哄得開心了,我會大發慈悲地賞你一個名分,讓你有機會當我老媽的兒媳婦。”

金多寶冷嗤一聲,對他三不五時就開這種小玩笑很是不以爲然。

當車子快要開進市區的時候,她突然捂着肚子一臉痛苦地大喊,“快停車、快停車!我肚子痛,要上廁所。”

白東辰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這裏是荒郊野外,忍着。”

“忍不住了!快快快,再不停,我就要忍不住了。”

白東辰被她吵得直皺眉,加速找了一家麥當勞,放她下車後還不忘糗她,“都說不要喫太多了,現在自食惡果了吧……”

沒等他羅唆完,金多寶就飛也似的奔進麥當勞,上廁所去了。

好不容易等她捂着肚子走出來,車子還沒開多遠,她就又一臉痛苦地直嚷嚷肚子疼。

起初,白東辰還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孩子訓,可到了後來看她抱着肚子縮成一團,小臉蒼白、直冒冷汗,他嚇了一跳,人手摟住她急問,“你沒事吧?”

她淚眼汪汪,痛得直想哭,“肚子好痛,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他聽了又驚又氣的狠狠捏她一把,“什麼死不死的,你身體壯得像頭牛,哪那麼容易死!”

她繼續哽咽的哀號着,一邊叫,還不忘一邊嚷着肚子疼。

車子很快開到白東辰家門口,他把她從車裏抱出來,直奔電梯。

讓金多寶不解的是,他並沒有回自己家,而是敲開他家樓下的一道房門,更讓她意外的是,開門的居然是蕭庭堂。

此時他正穿着休閒服,戴着眼鏡,手中還拿着一本雜誌。

看到白東辰抱着一臉蒼白的金多寶出現在自家門口,他有些詫異地問:“這是怎麼啦?”

“可能是喫得太撐鬧肚子疼,你家裏不是有胃藥,快點拿出來喂她喫兩顆。”

白東辰本來想直接帶金多寶去醫院,可去了醫院又要掛號又要做各種檢查,他擔心懷裏的小東西會挺不住,所以乾脆把她抱來找自己的好友兼鄰居。

反正這傢伙是醫生,家裏該有的藥品一應俱全,不怕耽誤了病情。

看着縮在白東辰懷裏哭得慘兮兮的金多寶,蕭庭堂哼哼冷笑,捏了捏她圓潤飽滿的耳朵調侃。“你是豬啊!喫得這麼撐,怎麼那麼蠢?”

被他用力捏了一把的金多寶再次哀號,白東辰立即心疼她而瞪了好友一眼,“別欺負她了,再欺負就會被你欺負死了!”

“這女人平時壯得像頭牛,哪那麼容易死,把她抱到牀上去,我去洗洗手馬上就來。”

經過蕭大醫生的一番診斷檢查,確定金多寶是因爲喫了太多螃蟹又喝太多飲料才消化不良,讓她上吐下瀉好不狼狽。

蕭庭堂很不客氣地塞給她一堆紅紅綠綠的藥丸,又給她打了一針,過了半個鐘頭,哭鬧不止的金多寶總算慢慢安靜下來,虛弱地躺在牀上直低吟。

期間安心了的白東辰則和蕭庭堂兩人在客廳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快到晚上十點鐘,金多寶上吐下瀉的情況終於有所好轉,白東辰自然不會讓金多寶睡在這裏,一把將她撈到背上,揹着她準備回自己家裏休息。

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有些虛弱的金多寶也老老實實地趴在他背上,快出蕭庭堂家門口的時候,她眼角餘光瞟到桌子上一隻漂亮的小盒子。

她當下不安分地在白東辰的背上直亂動,指着小盒子直喊,“是瑞士蓮的巧克力,我最喜歡喫了!”

白東辰寵溺的又轉了回去,將桌上的巧克力一把拿起,順便還把桌上其他糖果像哄孩子似的一併遞給金多寶。

她接過巧克力後笑得很愉快,早忘了自己剛進門時還哭得像只小花貓。

“小叮噹平時最喜歡喫進口巧克力,這盒喫完,記得再過來找他要。”只要能哄這小女人開心,他不介意不厚道地出賣好友。

金多寶笑嘻嘻的用力點頭,順手剝開一顆巧克力塞進嘴裏,喫得一臉滿足,臨走時還不忘衝着蕭庭堂揮揮手,說一聲“小叮噹再見”。

蕭庭堂氣得咬牙切齒,活了將近三十年,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損友,什麼叫死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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