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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了將近一個星期,白東辰終於大發慈悲,決定帶她出門採購去。
出門穿的衣服是他從她租的公寓裏拿來的,她於是叫他把那些舊衣服都拿來就好,不用買新的,反正她對衣服、鞋子之類的東西並不特別講究。
可白東辰卻說,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不能給他丟臉,她很委屈地想要大聲抗議,但白少爺卻把她的抗議直接打了回票。
她最終只有妥協,反正,這個男人霸道囂張也不是一天兩天,加今終於可以出門,不必再被他懲罰性地關在這幢房子裏,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來到一家大型百貨公司,當高大英俊的白東辰出現在這個充滿女人的場所時,很快便得到了百分之百的注視,讓她不由自主對那些女人打量他的眼神有些介意,但白東辰卻像沒感覺似的拉着她一直走。
金多寶平時對穿着打扮不怎麼太在意,所以白東辰將她拉到女裝區,親自爲她挑選衣服。
雖然她算不上什麼大美女,但皮膚白皙,笑容陽光可愛,一雙大眼尤其討人喜歡,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惹人憐愛的氣質。
所以白東辰爲她選的衣服是根據她的自身特點做選擇,充分突顯她可愛的氣質。
就連專櫃小姐都忍不住對從試衣間走出來的她刮目相看。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金多寶骨架小、身材瘦,將那些可愛的衣服穿得很好看,連路經此處的其他顧客也忍不住欣賞起她這個小美女。
白東辰又自作主張地給她挑選了幾件外套、短裙以及休閒褲、鞋子之後,便興致勃勃地把她拉到女性內衣專櫃。
金多寶的內衣大多都是金菲菲從國外郵寄給她的名牌貨,平時和趙小鈺逛街,她也很少來逛這種內衣專櫃。
看着貨架上擺放着琳琅滿目的內衣、內褲,她不知從何下手,且身邊跟着一個男的又有些尷尬,便想着意思意思買兩套換洗的就可以了。
可白東辰似乎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時不時拎起一條有蕾絲邊的內褲,或是扯過一件透明的胸罩對着她比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頓時紅了雙頰,暗中捏了他一把,慌慌張張地閃躲着專櫃小姐不斷投來的打量眼光。
“這種東西隨便買兩件就可以了,不用太挑剔……”
“那怎麼行?如果穿得太保守,可是會破壞本少爺欺負你的好興致的!”
她又羞又氣眯着眼惡很艱地瞪他,白東辰卻無動於衷,繼續四處尋找可以引起他“興致”的內衣。
“臭流氓!”金多寶見他一臉佞色,忍不住含恨怒罵,用力想要把他拖出內衣專櫃,可白東辰就像故意欺負她一樣,逗留許久,一副恨不得把貨架上的每一件內衣都拿到她身上來回比劃。
結果,當他心滿意足地從專櫃走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大包小包不同風格的女性內衣。
專櫃小姐紅着臉恭恭敬敬地向兩人揮手,並親切地說着歡迎下次光臨。
白東辰很囂張地對那小姐拋去一記曖昧的微笑,“放心吧,如果你們家的內衣我老婆穿得舒服,以後我都會帶我老婆來這裏選。”
金多寶被他那聲老婆喚得面紅耳赤,卻又爲了保全兩人的面子,只能咬着貝齒拖着他離開內衣專櫃。
事實證明,和白東辰逛街,絕對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他每個地方都想逛,每逛一個地方,都會很誇張地東買西買。
雖然買的那些東西的確都很符合她的喜好,但看着大筆金錢就這麼流落到別人手裏,她還是亂心疼一把的。
就算他很有錢,可也不能這麼不停地花下去,她很擔心他總有一天會破產。
“我可不想過了今天之後,就和你一起流落街頭,去喝西北風。”
聽着身邊小東西的抱怨,白東辰滿眼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還沒過門,就想替老公省錢了?”
“呸!什麼老公,不要亂叫!”她臉頰一紅,心口不一的嬌嗔道。
“嗯?”他假意冷哼一聲,“不是老公,是什麼?”
眼角餘光看見來往的女孩子不停地把目光投向他們,擺明了覬覦着白少爺,其中更有幾個大膽的女生誇張地向他吹口哨。
金多寶氣急敗壞,在心底大罵現在的女孩子怎麼越來越不矜持了,忙不迭抱住白東辰的手臂,故意大聲說:“當然是最親、最好,只有天上有、人間絕對無的絕世帥老公!”
那幾個吹口哨的女孩子見狀,氣惱地哼了一聲,非常不客氣地轉身走了。
白東辰被她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疼愛地揉了她的頭髮一把。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更讓他滿意的是,她原來也會喫醋,而且還喫得這麼可愛。
兩人繼續逛,差不多走了快三個小時,這下金多寶終於受不了的捧着腳丫唉唉叫叫,“不逛了、不逛了,本小姐就快要累死了!”
“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買。”
“可是人家的腳好痛!”她將白嫩的小腳丫從涼鞋裏脫出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腳掌幾個地方已經磨出了小水泡。
白東辰看得一陣心疼,彎下身,一把將不斷喊着腳痛的女人背到自己背上,手中還提着大包小包的戰利品,模樣非常狼狽誇張。
突然被他背到身上,金多寶嚇得尖叫,不停從後面拍他的肩,“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這樣子會被別人笑話啦!”
“你不是腳痛?我揹我老婆,誰管得着?他們喜歡笑,就讓他們去笑好了!”
他纔不在乎被人笑,他的人生是活給自己看,而不是活給別人看的,外人怎麼想,關他屁事?現在他家小妖精腳丫子疼得走不了路,做爲小妖精未來的老公,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心愛的人受到半點委屈的。
趴在他背上的金多寶被他直接又囂張的宣言說得羞臉紅。
來來往往的人羣不停地將目光投向他們,儘管尷尬,但她的心底,卻泛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暖意。
其實,和這個被她口口聲聲叫做土匪、強盜、臭流氓的男人談戀愛,也還不錯啦。
既然金多寶喊累不想逛,白東辰也沒有再繼續逛下去的慾望,反正他們今天的確已買了很多東西,至於其他還沒有買到的,就等下次逛的時候再一起買了。
此時,金多寶趴在他背上改口喊餓。逛了大半天,白東辰的肚子也有些空空的,便揹着她回到車上,先把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好,再開車載着愛喫海鮮的小妖精去喫海鮮。
兩人來到一家以海鮮料理聞名的老字號大酒樓,這裏的價位雖然比其他地方貴了許多,可廚師做出來的菜色卻是本地一絕。
以前白東辰和朋友宋會的時候來過幾次,所以當金多寶說肚子餓時,他便想到要帶她來品嚐。
剛下車,他立即將金多寶打橫抱起。
小女人的臉紅了一下,小聲在他耳邊說:“我可以自己走啦。”
“剛剛不是還在喊腳痛?”
“可是被你抱進去感覺很奇怪欸。”
他笑了笑,寵溺地捏捏她胖嘟嘟的臉頰,“有什麼好奇怪,他們愛說什麼隨他們說去,我可不想因爲別人的眼光把好不容易養得這麼可愛的小寵物給累壞。”
“喂,什麼小寵物?”
“好好好,不是小寵物,是親親小老婆。”
“什麼小老婆?難道你還想娶一個大老婆?”口氣很壞,卻不再反抗他的懷抱。
“娶不娶大老婆,就要看你的表現嘍,如果把少爺我伺候得好,說不定大老婆的位置就是你的。”
“混蛋!”嘴裏雖然罵着,兩條藕臂卻已主動摟住他脖頸。反正白少爺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了,她金多寶怕什麼?
白東辰抱着她剛一轉身,兩人就看到一輛黑漆漆的轎車停到兩人身邊,當車門打開的時候,她看到坐在車裏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筆挺的軍服,氣勢非常懾人。
當她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忍不住低呼一聲,“是你老爸耶。”
白父緩緩下車,和白東辰相似的臉上露出幾分駭人的嚴厲,卻沒開口說話。
如今父子兩人打了個照面,就算白東辰對父親有些心結,還是勾了勾脣角,禮貌性地向父親打招呼,“爸,您也來喫飯啊?”
白父打量着自己英俊又出色的兒子,眼庭有些溫暖的關心,可目光看向兒子懷裏抱着的金多寶時,眼睛眯了眯,眼神冷了下來,看上去似乎不太高興。
金多寶覺得這姿勢太失禮,急着想要跳下來,卻被白東辰抱得死緊,最後只能放棄掙扎,不知如何是好的窩在他懷裏。
“你已經很久都沒回家了。”明明是關心,可話一出口,白父的語氣就像在質問。
白東辰笑了笑,“我每天都回家。”
這回答十分明顯是在挑釁,令白父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看就要發飆,此時白父身邊部下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使這位嚴肅的父親眯了眯眼,輕輕點頭,他按捺下火氣對白東辰道。“不要再讓我抓到你胡鬧,否則看我饒不饒你!”
撂下警告的話,他才和部下走出了停車場。
金多寶清了清喉嚨小心地問:“你爸是軍人啊?”
白東辰哼了一聲,“他是空軍上將。”
“咦?!”得到的答案讓金多寶嚇了一跳,雖然她對軍入的頭銜的瞭解不多,但也知道上將是個很了不得的職位。
“那空軍上將的兒子爲什麼會淪落成黑道分子?”
某黑道頓時危險地眯起雙眼,邪笑着對懷裏說話不經大腦的小東西道;“很好,你又給了我一個晚上狠狠修理你一頓的理由。”
意識到自己的嘴巴惹了禍的金多寶,立刻哭喪着小臉哀求,“不要啊,老公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