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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半熟妻》 / 瑪奇朵 / 第7章 / 共22章

安定國被這突然的問話嗆了下,咳了好幾聲後,總算能抬頭回答花媽的問題,“也沒有什麼,就四處拜,真的要說的話……媽祖也拜佛祖也拜啦。”事實上,假如沒回奶奶那邊,他根本就沒啥宗教信仰。

花媽點了點頭,然後在他小心翼翼喝了口湯時又開口問道:“那有沒有做過什麼最虔誠的舉動?可以說一下詳細的過程嗎?”花媽是個胸懷廣闊有着強烈信仰的人,雖然下限定女婿一定要跟她信相同的宗教,但總認爲人有堅定的信仰是最好。

安定國看着花媽執着的神情,只能婉轉回答,“我有搶過過年的頭香,那家媽祖廟香火很旺,我踹了兩個人的肚子,又給那個擋在我右手邊的人一拳,才搶到頭香把香插進香爐裏。”

其實真實的過程更暴力,據廟方說,那年是最多搶霄信衆被送進醫院的一次,不過他還沒真傻到把這個事實說出來,只是簡短的形容了下,最後不忘露出一個大咧咧笑容表達自己的無辜。

看見花媽臉上好像有點不悅的表情,他連忙又信誓旦旦的補充,“爲了自芳,我可以做得更多,什麼炸邯鄲還是踩刀梯,你說得出來我就能夠做。放心,絕對沒問題,我的誠心一定夠。”

花自揚忍了一頓飯的時間,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下去了,他側過身去,扶着椅子哈哈大笑。

“噢……不行了,我會笑死……哈哈哈……”還踩刀梯!未來姐夫以爲他媽是要應徵神棍嗎?

花自芳平靜的看了看父母臉上糾結的神情一眼,再看了看還不知所以然的安定國,心中輕輕長嘆一聲。

唉……果然無知識力量人,他剛纔那種聽似虔誠卻逼近威脅的描述,把爸媽嚇得不輕啊!

一頓飯就在花自揚忍俊不住的笑聲中結束了,而安定國在離開花家前,卻還有點暈乎乎的,不明白怎麼喫飯飯後花爸忽然不挑剔他,花媽也沒任何問題了,直接准許他們可以訂婚,但公開宴客得等花自芳至少把大二的課上完後再說。

回頭看了眼還站在家門口目送他的花目方,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笑狐。

呵呵,他很快就要成爲有老婆的男人啦!

確定了兩人可以先訂婚後,安定國開始頻頻上門約人,每次也都不忘關心一下花嫁人,帶些伴乎禮。如果和花自芳約在學校,他就把東西拿去給她讓她帶回家;如果她在家的話,他就直接送到她家裏去,還人工搬貨進屋。

有時路媽媽在家和花媽聊天還忍不住調侃,說這哪是準備要嫁女兒,根本就像多了一個兒子。

要說花自芳對於安定國做的這些事情沒有任何感觸,那是不可能的,但她至今沒有發表任伺看法:只是旁觀的看着,不讓自己的情緒有半分外露。

或許曾經受過傷害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巨大,她可以說服自己把婚姻交給一個老實的男人,卻不能說服目已因爲感動就輕易把自己的心敞開。

即使很清楚他真的很用心在討好她,甚至討好她的家人,但她總是帶着一點愧疚的對自己說這樣小夠,還不夠讓他沒有半分陰影的接納他。

隨着她逐漸熟悉課業後,除了幫忙籌辦目已的訂婚外,她有了更多的時間和他一起出遊。

不得不說,他對於玩樂這方面算是很有心得,哪一家老店好喫,哪裏有什麼私人景點,只要問他都能說出—個大概來。

而且自從發現她很愛喫海鮮後,他就常常帶着她跑去最近的海港喫現撈海產,就算那往往必須花費一兩個小時的車程時間。

“以後我們隨便在市區找個地方喫就好了,不用再跑這麼遠。”

這天,兩人剛從海港旁的一家海產店喫完飯,並肩定在附近的海堤邊,聽着波濤的聲音在黑夜裏節奏性的迴盪,花自芳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不好喫嗎”安定國原本靜靜的走在她旁邊,沒想到她說出這句話來,讓他緊張了一下。

最近兩人比較像普通情侶一樣常出來約會,雖然她總是不愛說話,甚至也沒像其他女孩子般愛撒嬌或露出任何可愛的表情,他還是對自己能夠這樣陪着她感到很快樂。

越貼近她的生活,他越覺得她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女孩,本來個性有點暴躁的他,待在她身邊時也會特別寧靜。

當她澄澈的黑眸靜靜看着他的時候,他更是有種想要緊緊抱着她,將自己所有一切都交給她的衝動。

只不過讓他偶爾也有點喪氣的是,她幾乎都不提出任何要求,令他很難明白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只能自己從她的行爲中慢慢觀察瞭解。

關豪雲那傢伙爲此說他已經病人膏盲,把女朋友當成小動物在研究,像個沒救的偷窺狂。

或許吧,他或許真的中了一種叫做二化自芳”的病毒,否則不會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難忘,第二次見到面就希望把她帶回家當老婆,第三次見面就直接瘋狂求婚了。

雖然說奶奶的強迫也是一個原因,不過如果不是她,或許他寧可被奶奶痛打也不會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決定。

花自芳搖了搖頭,輕聲安撫過度緊張的他,“不是,只是這樣太麻煩了。其實在哪裏喫都可以,你下班已經累了,我們就近喫一喫就好,不用特地跑到這裏來。”

聽出她話裏的關心,安定國在朦朧路燈光影下的臉,笑得有幾分傻氣,“沒關係,你喜歡就好。不過纔開一兩個小時的車而已,我不會累。”

花自芳無言的看着他,忽然發現他的形象在她心裏似乎更加深刻,也有些不同。

第一次見面,是因爲他救了她,但他的臉孔樣貌對她而言都只是一片模糊,唯一記得的或許只剩他那困窘的表情。

第二次見面,他眼底無法掩飾的喜悅讓她有點困惑,但他的老實還有渾身散發出來的安全感,使她並不會抗拒他的接近,甚至想着如果真要和一個男人相守一生,他這種類型的人會是不錯的選擇。

第三次見面,他就大膽的求婚了,她一開始雖有點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想了想卻還是答應他。

後來,她也有點好奇自己那時答應他的衝動從何而來,可話說出口後,她倒也沒想過後悔,只是等着他真的上家裏正式拜見父母並提親。

然而一直到現在,她纔算是真正認真的開始看他——

他很高,這她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頭髮理成小平頭,偶爾手摸上去還會有刺刺的感覺;他也很壯,據說是以前忙打架後來醉心於武術鍛鏈出來的。

那雙眯眯眼算是他的招牌特色,眉毛也有點上揚,不過高挺的鼻樑還有薄脣讓他的臉在下笑時有種下怒自威的氣勢,她甚至發現路上一些學生會避開他站着的地方繞道而行。

“別說你不累,有時我看你來接我的時候,都在拼命打呵欠了。”花自芳說出她看見的事實。

“沒關係,那只是……只是下午想打瞌睡沒睡成,所以……總之,我真的不累。”安定國倒沒想到她會看見他打呵欠的樣子,連忙解釋着。

看着他死要面子的硬拗,不管自己眼下的黑眼圈,花自芳重生以來第一次有了怒氣。她冷哼一聲,轉頭就往車子的方向走。

安定國再遲鈍也知道她生氣了,趕緊伸手抓住她,“小花,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花自芳瞪着他,一臉嚴厲的神情,“知道錯了?你哪裏錯了?說啊!”

看見她這種咄咄逼人的模樣,安定國都失神了,莫名覺得她這有別於平常的氣質可愛到不行,令他超想將她緊緊摟在懷裏疼惜。

他本來就是身體行動快於腦子思考的人,在這麼想的時候原本抓住她的手已一緊,另外一手則將她用力拉到自己懷裏,鼻尖頓時充滿了她髮間的香氣,而她嬌小柔軟的身軀也緊緊貼在他身上。

花自芳上輩子結婚了幾年,自然不像一般女孩一樣,她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只是他突然的摟抱還是讓她忍不住紅了臉。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可惜力氣小得可憐,小聲地低嗔着,“你幹麼啊?

摟得軟玉溫香在懷,安定國滿足的笑着,哪裏管得了她那小小的掙扎。他低頭靠近她耳邊,鼻息掠過她耳際的髮梢,輕聲問:“小花,我想吻你了,怎麼辦?”

他話纔剛說完,就看到紅暈從她的耳垂蔓延到耳尖,她原本白玉似的臉頰更是紅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花自芳沒遇過他這麼憨直的男人,連想吻她都還要先問,不禁沒好氣的咬牙道:“你連這個都要問我?那結婚的時候你要不要先打份報告,分析一下我們可不可以滾牀單?

安定國對於有關自身福利的問題如同紅外線雷達一樣敏感,他嘿嘿笑了聲,薄脣接着落在她的額際,在她還訝異的時候就又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將吻落到她脣上。

他像是怕碰壞了她,每次輕吻都不敢用太大的力道,直到她終於克服困窘睜眼望着他,一手拉住他脖子將自己的脣重重吻上他的後,他纔像回過神般,不再滿足於輕吻,轉而瘋狂將脣舌探入她口中,做更親密的探索。

海堤邊、昏黃的路燈下,隨着一波波的海浪聲,他們擁着彼此的身軀,沉浸在親吻的美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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