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喫在發什麼呆啊?”楚騫洗了戰鬥澡,頭上包着毛巾,穿着及膝連身的棉質家居服,已經沒有之前那副病怏怏的虛弱樣了。
“我在思考待會兒要先進攻哪一種。”官赫天反應很快的斂回神思,開玩笑的回應。
楚騫噗哧笑出來,越過他到沙發落坐。
“有沒有那麼餓啊?我又不會跟你搶。”她三兩下就挑出他偏好的壽司,夾進他的盤子裏。“不過還好你堅持要買午餐,因爲我現在還真的有點餓了。”
官赫天看着盤子裏的壽司口味,嘴角愈來愈上揚,到後來都咧出笑了。
“幹麼?”已經自行開動的楚騫,鼓着臉頰,奇怪的看向他。
“你都記得。”他目光灼灼的凝看她,她始終沒有正面響應心裏還有沒有他的問題,可她的眼神、她的舉動已經透露了真實的答案。“這些小事你都記得,可見……唔!”
真是的,喫飯的時候還說這些尷尬的感情話題,會消化不良耶!楚騫冷不防的塞了一粒壽司到他嘴裏,惡作劇的笑。
“快喫吧!我又沒有失憶症,怎麼會忘記?”
官赫天橫睇向她,嘴巴忙着咀嚼沒空說話,可是喔,他看到楚騫臉紅了,不是剛剛那種異樣的紅潮,而是粉紅色的漂亮紅暈,他忽然有種錯覺,彷彿周圍也染上了朦朧的粉紅色。
她無恙的坐在他身旁,笑盈盈的和他一起喫着壽司,令他感到滿足。
嘴裏的醋飯沒了酸味,料理師傅肯定有搞錯,否則怎麼連藏在壽司裏的哇沙米也變成甜的?
他愈喫愈甜,連呼吸都是甜的,其實啊,以前他也嘗過這種迷人的甜蜜,只是久違了,直到楚騫回來,這感覺纔跟着回來……
他們解決了午餐,楚騫乖乖喝了官赫天稀釋的運動飲料,等着他開口說要走,可是他不但沒打算要走,還好整以暇的從公文包裏拿出筆電。
“你今天不用工作嗎?”她納悶的開口問。
他指指筆電。“我這不是要工作了?”
她一臉疑惑看着他。“你幹麼待在這裏工作?”
“我在這裏照顧你啊。”理所當然的語氣,透露了對她的牽掛。
她擺出一副還是一尾活龍的模樣。“我都已經好了,不需要照顧。”偷得浮生半日閒,請了半天的假,本該好好休息,可是他的存在感這麼強烈,教她怎麼放心休息?
“不行,誰知道會不會又突然怎樣?你一個人在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怎麼辦?”黑眸漾着擔憂,他心有餘悸地說:“老實說,看你暈倒,我真的是有嚇到,忘了呼吸、腦袋空白、背脊發麻,差點跟着心臟病發作,這些感覺我一點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聽着他直白的形容,楚騫怔住了。
他看起來鎮定從容,原來是這麼的擔心她啊?
陣陣暖流在心間盪漾,她看着他的眸光也變得溫柔了。
“我真的沒事了,你不用這麼擔心。”她柔聲安撫,笑得好甜。
“不管,至少我在這裏待到晚上。”他固執堅持。
開玩笑,她剛纔暈倒離現在還沒超過三小時,他覺得還是危險期,親自待在她附近確認她沒事,他才能放心。
“可是……你在這裏,我怎麼休息?”她嗔聲抱怨。
不能否認,他對她還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的,會影響她的心跳、她的思緒,影響很多……
官赫天忽然定睛凝看她,烏瞳裏閃耀熾烈光芒,看得她臉紅耳熱,坐立難安,然後猛地朝她傾身。
“怕我在這裏會對你怎樣嗎?”
“我、我幹麼怕?”楚騫反射的縮進沙發裏,嘴硬反駁卻緊張得講話跳針。“我纔不、不怕咧,你能對我怎樣?”
他能對她怎樣?
俊脣勾起邪氣笑容,男人是禁不起挑釁的。
“你說你已經沒有不舒服了,對嗎?”他向她確認。
“對啊。”她納悶他怎麼突然問了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但還是誠實回答。
“所以你可以……”走了。她朝大門方向使眼色。
“那太好了。”他喜孜孜的笑,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在她覺得奇怪之際,再度拉近距離,熱情吻住她。
楚騫瞪大眼,看着眼前放大的性格臉龐,赫然發現他也看着她,那雙眼底灼熱的光芒,像有魔法般懾得她心悸,讓她不知不覺的合起眼簾,所有的細胞只感受得到他。
官赫天捧住她嬌妍的小臉,誘惑地勾勒她的脣線,含吮她的舌,汲取她甜美的滋味,熱燙的大掌輕輕挲撫着曼妙嬌軀,在她性感的肩頸臂膀、纖柔的腰際溫存遊移。
空調放送着,他輕覆在她身上,有力的臂膀、溫暖的胸膛,將她牢牢的包圍,像烙鐵般熨得她渾身熱了起來。
她的鼻間胸腔盈滿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他身上的獨特味道令她懷念,明明大白天的沒喝酒,他的一切卻使她感到暈眩,愛戀的感覺陡地燃燒。
她發出貓咪似的低吟,嬌媚的聲音益發挑惹男人情慾。
官赫天離開她的脣,掌心仍眷戀着滑膩膚觸,緊靠她腿側的下半身,昭示着對她的渴望。
“騫騫……我很想你……”他啞聲低喃,指尖在她花瓣般的紅潤嘴脣上輕輕摩挲。
她心口震顫,掀起眼簾望住他。
他想她?真的嗎?
無暇細思,他的吻再度奪去她的思考能力,像蜻蜓點水般輕柔的落在她的眼睫、她的鼻尖、她的頰畔……其背後的繾綣柔情與愛憐,令她不禁爲之迷醉,彷彿被催眠。
他的吻隨着對她滿溢的愛,一寸寸挪移,從芳馥的頸間滑向細緻的鎖骨,大掌撩起她家居服的下襬,貼上勻稱雪白的大腿,滑向衣料底下的細嫩肌膚,掌握那圓挺的雙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高漲的慾火已經停不下來,爲了能更好好愛她,官赫天橫抱起她,移往臥室,然後褪去彼此衣物,裸裎相對。
現在害羞好像已經有點來不及,但楚騫看着官赫天比記憶中還要結實健壯的體魄,真的有口乾舌燥、血液沸騰的感覺。
“別遮。”他走近她,拉開她環在胸前的手臂,凝看她的眸光滿是喜愛與欣賞。“你很美,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男人把妹,會評頭論足打分數,但真正愛一個人,她在你眼裏的一切就全是美好的,發育不良的矮個子變成嬌小可愛,身材不夠凹凸有致也會覺得纖細窈窕,她對他而言就是那個不需評頭論足的例外。
他的讚美像是魔咒,賦予她自信,在他引導下,她躺臥下來,看着他懸在她上方,撫摸她身體,在他再次吻住她時閉上眼睛,放心交出自己。
嘴巴會說謊,身體卻是誠實的,分別多年,他們都想念對方,心裏想、腦袋想、身體也想。
他們用最原始的歡愛彌補分離的想念,在這一刻,沒有口是心非的謊言,沒有猶豫不決的僞裝,只有誠實的愛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