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10章(2)

《不婚行不行》 / 淘淘 / 第21章 / 共23章

紀霞貞的臉色已經難看到可稱得上猙獰了,似乎恨不得上來狠狠抽她兩巴掌,不過最後還是壓下怒火,冷漠地戴上太陽眼鏡。

才坐下沒幾分鐘就弄得這麼難看,也沒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她轉身要走,羅品葳憤憤然地再次從櫃檯裏走出來。“說人沒家教,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倚老賣老。”

紀霞貞不屑地看她一眼,冷笑地又說了句“現在的小孩越來越沒家教”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店門。

羅品葳想上去理論,卻讓王薔阻止。

“算了。”她不想再說下去,眼神瞥過桌上未動分毫的蛋糕。

在紐約時,她曾特地做了法國甜點馬卡龍招待紀霞貞母女,雖然戚瑜燕喫得津津有味,她卻連動也沒動,當時心裏只覺得有說不出的苦澀。

會做這道點心,是她私底下問戚瑜燕的,可爲了給她下馬威,紀霞貞就是不碰,即使那是她最喜歡的點心。

當時她坐在那兒,看着戚瑜燕偷偷推着紀霞貞的膝蓋,要母親賞臉喫一點,她卻推說牙齒痛。戚慕生當時的臉色也極難看,只說了一句:“牙齒痛去看牙醫,來我這裏幹麼?”

結果母子大吵一架,最後她尷尬地躲進房裏,等他們母子吵完散場纔出來。

爲了緩頰,那時她還對戚慕生說:“你媽說不定真的牙齒痛,不用那麼兇。”他們兩人都曉得她說得書不由衷,最後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過了兩年,紀霞貞依舊如此,即使她端上蛋糕,她連一口都不願碰。

見王薔快快不樂,秋月對羅品葳使個眼色,而後故意大聲調侃:“剛剛真是太刺激了,阿薔,我都不曉得原來你也有惡趣味,早知道我就做一個大型的支票道具給你,讓你頒給學長他媽。”

羅品葳很有默契地說道:“沒錯、沒錯,我可以頒獎。”她拿起桌上的支票,一邊配樂一邊作戲地頒發給秋月。

秋月捂住心口,做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緊張地接過支票。“是……是我嗎?太驚喜了。”

王薔忍不住笑了出來,方纔的一點不快一掃而空。“好了你們兩個。”

三人說說笑笑地將這件事情揭過了,晚上去保母家接女兒時,王薔也沒隱瞞,把經過全說給戚慕生聽。

當他聽到六千六百六十六元時,笑了起來。“幹麼用六六六六?”

“沒什麼用意,本來是想寫二八八一路發的,後來覺得金額太少,你媽可能會覺得我看不起她,所以才寫六六六六,看起來吉利,只是你媽連一百萬支票也沒拿走。”

“那你就留着,下次來再拿出來。”他笑道。

“你今天晚上回去,鐵定要被罵。”甜甜趴在戚慕生胸膛上,愛睏地打着呵欠,見女兒上衣翻到肚子上,王薔伸手理了理。

“所以我決定今晚不回去。”他宣佈。“我今天窩在你這裏。”

王薔睨他一眼。根本是可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想幹麼她豈會不知?

“你不是不怕你媽的嗎?”她故意問。

“這跟怕沒關係,是煩。”他立刻道。

王薔拿出鑰匙開門。“睡這裏可以,只能睡沙發。”

“好。”他答應得爽快。

誰知道哄了甜甜睡着後,他卻一臉色樣地把她拉到隔壁客房,抱着她不停親吻,雙手在她身上游移。

她推開他,火道:“你不是說要睡沙發?”

“那我們去沙發。”他從善如流。

她又好氣又好笑。“是你,不是我們。”

“不要這麼見外。”他又開始不規矩地吻她。

王薔在心裏嘆氣,就知道今晚會這樣,她根本就是引狼入室,轉念一想,算了,也是遲早的事。

見他開始剝自己的衣服,她推他。“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猴急?”

“我都忍兩年了。”他迅速把她抱到牀上。“爲了我的攝護腺健康,你就犧牲一下。”

她笑了起來。“你不要亂講。”

“這是真的,我慢慢講給你聽。”他開始解釦子。

王薔想到一件事,紅着臉問:“保險套……”

“放心,我有準備。”他從口袋拿出來。

她瞪他一眼。“你倒是勢在必得。”

他無奈地搖頭。“女人啊,準備也埋怨,沒準備也埋怨。”他親她一口。

“其實不用想那麼多,甜甜不就是戴了保險套還有的嗎?要嘛是天意,要嘛是我厲害。”

看他得意神色,她忍不住睨了一眼,正想出言諷刺,他匆然拿開她的眼鏡,低頭吻上她的嘴,熱情地挑開她的脣舌,長驅直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像火一樣燃燒着,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紅痕,點燃彼此的熱熱情……

***

第二天,王薔依舊在早晨六點鐘就醒了,雖然精神不濟、身體痠痛,但生理時鐘還是發揮了作用。背上傳來溫熱的體溫,想到昨夜,她臉頰紼紅一片。

她輕輕拿開他擱在腰上的手起身。

迅速套上睡衣後,才覺得踏實些,回頭瞄了眼戚慕生的睡臉。他仍和以前一樣,習慣曲起右手臂枕着,劉海蓋住他的眼睛,露出高聳的鼻樑與性戚的嘴脣,下巴冒出了一點鬍渣子。

在紐約與他戀愛的八個月,只要兩人一爭吵,她就會想自己爲什麼會跟他在一起?說長相嘛,他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個性又自大得惹人厭,怎麼就跟他在一起了+7.

或許寂寞是主要原因,但要找也找個好一點的,爲何就跟了他?想到他在紐約死纏爛打的功夫,只能嘆氣,看來烈女怕纏郎倒是不假,繞了一圈,最終又是讓他纏上了。

忽然聽見隔壁房傳來甜甜似哭似喊的聲音,她急忙走了過去。平時都是女兒早起,她躺在牀上睡着,今天沒瞧見媽媽在牀上,她肯定嚇着了。

她才踏進主臥室,甜甜就不哭了,可眼中還蓄着淚水,連嘴角都是癟着的,她連忙把女兒抱起來。

“媽咪在隔壁。”她親親女兒的臉。“給你泡ㄋㄟㄋㄟ好不好?”

甜甜點頭,吸吸鼻子,王薔抽了面紙給她擦鼻涕。“乖,媽咪在這兒。”

“媽媽。”甜甜摟着她的脖子。

王薔安撫地摸摸她的背。“不怕,不怕。”喝過牛奶後,甜甜又恢復好心情,她陪女兒玩了一會兒,而後拿了繪本放在她身前,開始說故事。

戚慕生翻過身,睡眼蒙朧地睜開雙眼,一邊往旁邊的牀值摸去,發現是空的後,他立刻坐起身,依稀聽見王薔與甜甜的聲音自客廳傳來,他安心地又躺下。

回臺灣時,他曾想過找她,但自尊一直亙在前方,使他動彈不得,一天拖過一天。

有件事他一直沒告訴王薔,當年自法國回來,見到她留下的紙條,他除了暴怒之外,其實還打了電話給她,但她做得如此決絕,連手機也停了,他幾乎毀了公寓的擺設,甚至打電話訂了機票,準備回去逮她。

但就這麼巧,法國那邊來了電話,說有提案給他,還能與其他大師一起工作參展,他遲疑了。

放棄這個機會,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最後他選擇了法國,他想着等工作告一段落,就要回來逮她,但衝動的時機一過,自尊反而乘勢上位,阻隔在他面前。

女人嘛,再找就有了,也不是沒分手過,何必非她不可?既然她都先放棄了,自己何必自討沒趣,自作多情……

於是,兩年就這樣過了,他以爲自己不在乎她了,直到喫到熟悉的巧克力滋味,他才曉得她一直在心底潛伏着。

這回憤怒佔了上風,他決定找她算帳,雖然當初自己立意不良,但他慶幸自己聽從了本能來找她,否則怎會發現甜甜的存在,他們也不可能從頭開始。

她脾氣不好,個性又倔強,他常被她氣得跳腳,火山爆發,但他一直記得她在藍光室中落淚的脆弱神情,每當他對這段戀情心灰意冷時,總會想到那一幕——她冷漠又固執,但同樣柔軟又脆弱。

他喜歡抱着她,喜歡早上醒來聞到麪包的香味,喜歡她笑起來時眼睛閃爍的神采,喜歡她據理力爭與他抗爭的堅毅表情……

“第三隻小豬,蓋的是磚瓦的房子,像這個屋子蓋的……”她指着繪本的磚造房子。

甜甜拍着書本,哇哇地說了幾句,也不知有沒有聽懂,戚慕生微笑地將兩人的表情反應全收進眼底。

“然後大野狼來了。”她變了聲音,裝作危險低沉。

甜甜叫得更大聲了,王薔笑着拭丟她下巴上的口水。“甜甜也不喜歡大野狼?”

“狼狼。”她複誦,激動地揮舞手臂。

“好,我們——”彷佛察覺到注視的目光,她抬起頭,對上戚慕生溫暖的眼眸與表情,她不自覺地綻出笑容。“早。”

他笑着走過來。“早。”

他彎身在兩人臉上親了一口。

早晨的陽光從窗間灑了進來,他伸個懶腰,聞到廚房傳來的咖啡香與淡淡的麪包氣味,全身的細胞都鼓動起來。

他在母女倆身邊坐下,將她們圈入懷中,開心地露出笑容。

“怎麼?”她隨口問。

“幸福。”簡短兩字,卻是他的心情寫照,他抱起甜甜,開心地用鬍渣磨女兒的小臉。

“啊……”甜甜生氣地轉頭。

“你別鬧她。”王薔拍了他一下。

戚慕生朗聲笑着,起身抱着女兒轉圈圈,甜甜這才露齒而笑。

他愉快地想着,一天就是要這樣開始纔對啊!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