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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危險家夫》 / 陳毓華 / 第14章 / 共18章

“這麼說來,這個黑聖母是雙面諜?”

“不錯,他不只販賣兩國消息給對方,也做軍火生意。”軍人走私軍火,長期和黑道勾結的陋習自古皆然,並不奇怪。

白雪白咋舌。

“也因爲這樣,蘇聯解體後,他失去免死金牌,CIA的高層下令對他進行全面通緝追殺,那麼多年過去,追殺令至今還有效。”可見美國人對他有多咬牙切齒了。

“這麼神通廣大的人,應該是流亡到別的國家去享福了吧?”流亡的賓拉登也是妻妾成羣,享福不斷,更久以前的伊美黛夫人不也是。流亡,通常只是個名詞,對這一類的人來說,實質上的傷害反而談不上。

“據消息,他人在巴西,依舊拿不法生意當營生。”習慣謀取暴利的人就像吸過鴉片的人一樣,一旦上癮,就離不開了。

他的話證實她的想法,她就說嘛。

“所以我們要怎麼辦?”

關飛天自負的笑道:“以不變,應萬變。”

白雪白覺得他那笑法不討人厭,“所以你不會有事吧?”

“當然不會。”

她沒再追問,可真的什麼事也不會有嗎?

那麼家裏的兩個男人爲什麼卻如臨大敵的樣子?

三天過去。

這三天,白雪白的生活還是照過。

只是在每天固定的街頭執勤、開紅單、偵辦案件以外,內勤的工作增加了,爲了迎合上司得名次記獎勵的要求,訂績效計劃,值班受理民衆報案及長官督勤,戶口查察,每天一輪忙下來,能準時下班就要偷笑了。

白雪白忙,關飛天也沒閒着。

他慶幸她不在家,不用被改建房子的噪音荼毒。

他是那種行動力強悍的男人,改建草圖剛出爐,他從國外請來的專業工人也同時抵達,經過溝通,工程很快動了起來。

“就照這樣去做,需要什麼材料儘管去訂,這裏交給你了。”

工頭是個大鬍子,爲人爽快,當然,他也喜歡作風明快的老闆,全無二話,點頭開工去了。

關飛天在外面站了一下,正想轉身進去,卻看見一個男人慢吞吞的打開他家大門,踱了進來。

他拎着海軍陸戰隊的揹包,看見關飛天也沒太多表情,只是痞痞的勾動嘴角。“我聽獅子說你這裏需要人,就來了。”

“你不是在泰國?”

“任務結束,暫時沒事做,我想這裏離泰國很近,不用四個小時的飛機就可以到,所以就來看看。”男人四處打量屋子。真是破舊呢。

“那就進來吧。”

到了晚上喫飯時間,關飛天向白雪白介紹的時候這麼說了。

“Tyr,中文名字叫關飛行,我弟。”

“弟弟?”

她端菜的手猛然一抖,一道菜差點就餵了地板,幸好關飛天動作快,穩穩的接過去,解除一場危機。

這幾天家裏進進出出的男人多了去,那男人除了身材夠高,此外毫無特色,一張普通的臉,不是她要以貌取人,是真的普通到讓人過目即忘的那種地步。

可是,弟弟?

關飛天的過去她有很多不明白,現在、往後,恐怕都時時得抱着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驚的態度才能繼續跟他走下去。

會不高興嗎?

剛開始認識的時候,真的比較無法釋懷,這男人,悶葫蘆似的,問什麼,答什麼,再來就別想聽到其他無關於那個問題的事情。

其實就算連他的生辰年月,家裏有幾口人,交過多少女友都知道了那又怎樣?

他們兩人將彼此視爲唯一,那就好了。

愛一個人會讓人改變很多既有的觀念,她是離不開他了。

“白小姐。”

“叫我雪白就可以。”她的手有些油膩,這樣伸出去也太不禮貌了,沒想到對方不在乎,重重的握了下才放開。

“雪白,我對健康膚色的女生最有好感了。”把妹招數很熟練的使出來。

“男人不是都喜歡皮膚白皙的女生嗎?我沒辦法,每天到處跑來跑去,皮膚就這麼黑,已經認命了。”關飛天的弟弟啊,那得對他親切點。

“把你臉上的東西拿掉,自己人別玩那一套。”關飛天靜靜說了句,阻止弟弟越往她傾過去的身體。

“不是要喫飯了,再去洗臉很麻煩的。”關飛行動動脣,扯扯嘴角,不是很願意。

老哥,你也太不上道了,存心破壞他把妹的Fu。

“我們家的規矩是飯前一定要洗手,也順便把你的臉洗乾淨了再來。”關飛天堅持。

“臭規矩那麼多,誰訂的?”我們家?很耐人尋味的話。關飛行心裏暗忖。

“是我啦!”白雪白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

易容嗎?世上真有這麼神奇的技術,好想看喔,可是,人家一臉排斥,她還是不要討人厭的好。

“你?煮飯的歐巴桑哪來那麼多規矩……喔,你幹麼打我?!”話還未竟,腦袋已經被人呼了重重一個巴掌。

安分看戲並偷喫菜的天使眨了下眼睛。嘖,這下應該很痛。

把未來的嫂子當煮飯黃臉婆,這小子有得是苦頭喫了。

“關飛天,你打我?”

“我的拳頭比你硬,而且我是你哥哥。”強詞奪理的兩人顯然系出同門。

“馬的,你不過就比我早讓老海德賽收養那麼一天,就拿哥哥來壓我?早知道就不跟你姓了!”孤兒的他最早是跟院長姓,後來被收養,小小年紀崇拜起關飛天來,堅持不要跟海德賽姓,也因爲這樣,他雖然是異國人的臉孔,卻有一個很中國的姓氏。

“不然,出去分個高下。”很久沒把這小子電得金光閃閃,他恐怕已經忘記哥哥是要用來尊敬的。

“誰怕誰!”

兩人互相拎着對方的領子,就要出門去,戰事一觸即發——

家裏是養了兩隻蠻牛嗎?白雪白搖了搖頭,卻轉過來用清脆的聲音對着天使說話。“你寫過悔過書沒有?”

“那是什麼東西?從來沒有。”天使不知道這時候爲什麼她要問這個,不過既然她問了,他當然竭盡所能的回答。

“兩千字應該不多。”她摩挲着臉。

兄弟倆停在那裏大眼瞪小眼,其實分明是想聽聽白雪白到底要說什麼。

“是不多。”天使笑得很純潔。

“在我們這裏打架的人一定要寫悔過書,而且……”她揚起長睫,表情認真。“一律用中文書寫。”

好……狠的絕招。天使只有這一個念頭。

悔過書,別說兩千字的繁體中文字,就一個字,對這兩個大傢伙都是難題。

兩個臉紅脖子粗、前一秒揪團要去幹架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下一秒便互拍對方的領子,還很假的揮了揮看不見的灰塵,回來了。

“打架是野蠻人的行爲。”關飛天已經很有怕老婆俱樂部會員的資格了。

白雪白笑了,像花兒綻放。

識時務者爲俊傑,還不算沒藥醫。

等白雪白再回廚房去端湯的時候,關飛行用手肘碰了碰他哥哥。

“我以後要稱呼她什麼?”他向來聰明過人,一點就通。

“嫂子。”

“唔。”

就這樣,關家住進了第三個男人。

夜深了,白雪白從樓梯上下來,大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只見另外一扇門內泄出的燈光。

一到晚上,幾個男人總會聚在一起討論,至於討論什麼,他們從來不說。

他們不說,她也佯裝不知情。

她走出家門,走進月色。

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聽濤聲、看螢火,這些微小的幸福都能讓她得到一種筆墨無法形容的滿足。

從屋裏走出來的關飛天一走下檐廊的階梯,看見的就是沐浴在溫柔月光下的她。

月光瑩白,在月光下的白雪白靜謐的閉着眼,夜風撩起她的頭髮,她就像在畫裏的女郎。

“出來吹風也不會帶件外套。”

他靠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反握住他的,慢慢握緊,“我喜歡吹風。”

她知道來的人是他,他的味道,他的氣息,即使他走路還是無聲,但是一靠近她,就能感覺得出來。

“這幾天你的眼裏就只有天使,你都沒注意到我在看你嗎?”

“我纏着他教我計算機。”這是喫醋嗎?像他這樣驕傲的男人也會喫醋?

“你來問我,我也可以教你。”酸味更重了。

“我已經放棄了,天使說我沒當黑客的天分,還是去‘非死不可’玩玩遊戲就好。”她喜歡他現在孩子氣的表情,好像她是多麼重要的寶貝,大家搶着要似的。

“他居然敢看不起你!”

“人貴自知,不過我也大開眼界就是了。”她的計算機功力只配用來打打數據,上上網頁,黑客夢電影裏找就好。

“我就喜歡你這個性,怎麼辦,不論你做什麼,想什麼,我都覺得很好。”

他眼神太認真,白雪白只覺一顆心快要跳出來。

“話說出來是要負責任的,以後你要是覺得我睡覺愛賴牀,不喜歡倒廚餘垃圾,不會交際,不懂浪漫,後悔要退貨,我可不答應。”她言笑晏晏,粉櫻顏色的小臉在這刻美得教人屏息。

“對我來說,你已經夠好了,這些小事都不用你擔心,我們買張Kingsize的大牀,你愛怎麼滾都可以;倒廚餘垃圾本來就是我的工作,以後還是我包辦;至於不懂浪漫……”他的聲音低啞了下去。“我來製造……”

捧過她的臉,抬手把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頭髮中,脣吻上她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雙手壓着牀墊,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中。

她下意識的將掌心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感覺到他的肌肉在掌心下抽動,腹肌微微收縮。

他的大手順着她的下巴,下滑到蜜色的頸項,她的乳尖因爲他的凝視而挺立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瞬間,呻吟和微喘逸出她的脣齒。

白雪白覺得自己聲音的顫抖已經蔓延到指尖。

他撩起她的短裙,拉下她的貼身小褲,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自己的分身,輕輕摩擦她溼潤柔軟的私密。

感覺到他的巨大,白雪白迷亂的睜大了眼睛,“不……不……”

關飛天含住了她的脣,喫掉了她的聲音,堅決的用火熱磨蹭她細緻柔嫩的地方,直到她全身顫抖。

她弓起身,喘息着,星眸半閉,粉脣微啓,雙頰紅豔,火熱的感覺不斷在她身體堆積,教她難以忍受。

“求你……”

他舔過她胸前的雪白,確定她的溼潤已經足以包圍住他,不斷起伏的胸膛終於壓低,進入了他夢寐以求的聖地。

他進入的時候白雪白有些痛,不由得低吟了聲。

“痛……”她喊。

他輾轉的吻她,急切的進入又停住,汗水滑落了下來。

白雪白心裏又是不捨又充滿愛意,她弓起身體親了下他的嘴。

“啊!”他再也控制不住,沉沉的埋進了她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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