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深向顯慶皇帝和延霖太子保證,只要他們配合他,不出三天,牧沁林就會自動出現在他面前,屆時請允許他以他的方式“懲罰”這個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的長公主!
鑑於牧沁林的所作所爲實在太丟人現眼,難得顧以深還願意接收,顯慶皇帝感動地賦予顧以深對牧沁林“爲所yu 爲”的權利,幫他散佈謠言,幫他裝神弄鬼,幫他發動輿論“譴責”牧沁林……
於是,在第三天,牧沁林就如顧以深所料,偷偷潛入四海館來探望被妖魔鬼怪折騰得“死去活來”的他。現在,她還發下豪言壯語要幫他解決那些莫須有的鬼東西,誠心誠意地讓他那顆被“拋棄”的心小小地感動一下。
不過任性妄爲地意圖撇清他和她的關係,這筆賬他要好好地算清楚,還要加一百年的利息當處罰!
“你的保證,非常好。”
牧沁林的“仗義相助”讓顧以深“龍心大悅”,讚賞地拍着她的手點頭,嘴角隨之揚起優美的弧度,淡淡的笑意在他那張故意弄憔悴蒼白的面容上綻放,奇異地驅除了那一臉的病態。
他溫和猶如晨光清澈的笑,一霎那迷了牧沁林的神魂,猝不及防的心怦然狂跳,陶醉地看着他傻傻地跟着笑,原來忐忑擔憂的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滿腦子都是他的如花笑靨,看不見他眸中閃爍的精光。
“保證……什麼保證?”牧沁林囁嚅着,根本就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撫摸着顧以深因微笑而不再蒼白臉,是她熟悉的模樣,讓她覺得安心。
“保證不會再離開我……”顧以深突然用力拉下牧沁林。
牧沁林完全沒意識發生什麼事情,只覺得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轉瞬之間她就跟顧以深交換了位置,整個人跌入軟綿綿的被衾中,屬於顧以深的味道撲鼻而來,撩動了她心底潛伏的饞蟲。
“你……”她攸地從顧以深的笑容中恍回神,愕然地望着雙手撐在她,將她困在他雙臂間半跪着身的顧以深,吞嚥着口水,問道:“以深……你這是幹什麼?”
明明剛纔他還體虛得起不了牀需要她的攙扶,爲什麼現在有力氣將她拽進牀中,還毫不費勁的模樣呢?
是哪裏不對勁呢?
“沁林,你也知道,我的三魂七魄被鬼東西啃去大半了……”顧以深慢條斯理地從枕下取出備好的軟巾,溫柔地拉起牧沁林的雙手,一邊將軟巾纏上他她的手腕,一邊笑容可掬地對她說:“而你是害我丟了魂魄的罪魁禍首,你就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要……要怎麼補償?”
牧沁林呆若木雞地看着顧以深將她的雙手捆住,他捆她的手做什麼?
“上次在韶chun 宮,我將我的魂魄送給你喫,有部分魂魄就留在你的身體裏,現在,我想將我的魂魄喫回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顧以深有禮的詢問,右手將牧沁林捆好的雙手再綁到牀柱上,讓她插翅也難飛,看她還敢不敢隨便拋棄未婚夫,他對此可是非常非常地記仇,哼,此分不報非君子!
“呃?”
牧沁林腦子轉不過彎來,他的魂魄被她喫了還能吐出來還給他嗎?魂魄這樣喫來喫去還能用嗎?
“這麼說你是沒意見囉!不過,抱歉,不能完全比照你之前的做法將你洗得香噴噴的再喫哦!”
顧以深充滿歉然地對着自投羅網的牧沁林微笑,一手解開了她的衣帶,撩開衣襟,粉色肚兜上的芙蓉花正向他傲然綻放着,眼神隨即熱烈起來。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牧沁林打了個寒顫,終於明白顧以深的意思,他想“喫”她!
“你的魂魄……真的可以喫回去嗎?”
她疑惑地望着上方的顧以深,卻被他不知何時變得熾烈的眼眸嚇到。
那濃濃的熱意彷彿瞬間傳到她的身上,在她的體內燃燒起來,詭異的燥熱在她的四肢百骸間竄開,血液跟着沸騰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雙頰在他熱烈的目光中漸漸地燒紅,暈出朵朵緋豔的彩霞,迷了顧以深的眼,濃烈了他眸中的情yu 之色。
“當然。”顧以深低下頭,輕吻着牧沁林的脣,湧動的笑意送進她脣中,“這三天,我都在想着怎樣將你‘喫’回來,讓我不再爲你氣憤,不再爲你魂不守舍。狠狠地將你喫得神魂顛倒,讓你將我放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不能隨意丟棄,更無法離開我……”
她留書逃婚,無疑是重重甩了爲婚事而忙碌的他一巴掌,廷霖太子的同情讓他非常惱火,感覺自己成了笑話。
他本來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諱”娶她這個癖好詭異到男人們退避三舍的食魂公主,對她極盡縱容與寵溺,心無芥蒂地接受她“裝神弄鬼”,耐心引導不解風情的她,拿出渾身取悅不解人事的她,親力親爲地教她爲妻之道……結果,她沒心沒肺地扔下一紙留書,將他這個未婚夫踢一邊涼快,還想心無旁騖地去修行,真是讓人越想越火!
他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硬生生地惹惱他這個向來笑臉迎人,從不與人交惡的翩翩貴公子,硬是在顯慶皇帝和延霖太子面前強壯冷靜,愈演愈烈的怒火被他壓在腹中!
現在,看到她躺在他的牀上,溫順得任由他捆綁,不自覺地展露令他眼花心迷的嬌豔,滿腔的怒火不知不覺地轉化成了洶湧澎湃的yu 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至於逃婚的帳,等他喫飽了再好好地跟她算。
激情過後,牧沁林癱在顧以深的胸膛上,面頰感覺着他身體的火熱,呼吸緩慢而粗重,心緒還沒有從剛纔的神魂顛倒中恢復過來。
“沁林,爲什麼要取消婚約?”
顧以深擁着牧沁林光祼的背,玩弄着她背後凌亂披散的發,懶洋洋地跟她算起帳來。
牧沁林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顧以深在說什麼,想起之前她留書逃婚的事,猛地從他胸膛上彈起來,充滿控訴的目光投向顧以深,手指着他的臉說:“因爲,你騙我!”
“哦?”顧以深不以爲然地挑了挑眉頭,好整以暇地欣賞着眼前乍現的春色,“我騙你?”
“你騙我說男人的清白很重要!”他的氣定神閒讓牧沁林覺得委屈,彷彿她在無理取鬧似的,悶悶地指控,“羽風和涵林都說,男人失去清白不會被人恥笑,你到現在還保有清白都會被人恥笑呢!”
她瞄着顧以深白皙的胸膛,幸好這次她的手被綁住,沒有對他亂來,沒有再毀他“清白”一次,否則他又要糊弄她了吧?
羽風和涵林?
是這兩人煽動沁林解除婚約的嗎?
涵林……從名字來看,應該是沁林的妹妹之一,那麼羽風是何方神聖呢?
“你相信她們的話而懷疑我嗎?”
顧以深並沒有反駁,暗暗地揣摩着羽風和涵林攪局的心態,仍笑語盈盈地面對向他“興師問罪”的牧沁林,毫不心虛。
“她們對男人很瞭解,我相信他們。”
羽風專門幫女人離婚對付惡丈夫,涵林常常女扮男裝出入各家花樓,她們對男人的認識都很深,而她從小就跟妖魔鬼怪打交道,在異性這方面的認識十分缺乏。顧以深是除了父皇和皇兄之外,她最親近的男人,但她對他不是很瞭解,難怪羽風和涵林會說她會被顧以深喫得死死的。
“沁林,你明白我所說的‘男人的清白’是什麼嗎?”顧以深不想讓自己鼻血狂噴,將大咧咧對他湧動着美好渾圓的牧沁林拉下,擁進懷中,拉好被衾遮好,然後耳鬢廝磨着:“或許一般男人不在乎清白,認爲這東西存在太久是種恥辱,但我不是一般男人,我很介意我的清白被誰奪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