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顏水柔轉頭望向站在院中一動不動的男人,“阿磊哥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怪怪的。”
而他一言不發;她關好院門走回他的身邊,去拉他的手,卻被他躲過。
咦,這個男人在鬧什麼彆扭?她湊過去,看到他一張冷冷的臉龐,“阿力,你怎麼了?”
哼,他卻轉身不理她。
他在生氣,到底怎麼了?她再伸手去拉他,卻還是被閃過。
她不死心,乾脆直接賴到他的身上,“阿力,相公,夫君,你怎麼了?”柔柔的、軟軟的語調,整個人偎進他的懷裏,低低地撒嬌;但這次依然沒用,他還是冷着個臉,雖然因爲擔心她會摔跤而沒有再躲開,但他依舊不看她。
看來好像很生氣呢,顏水柔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又惹得大老爺不高興了,但他那麼辛苦,她不想讓他生氣,只好……
眼眸飛快地望了望四周,除了月亮,沒有別的,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吻了一記,很好,這次換來一個冷眼瞪視;再攀住他的脖子,迅速地在他脣上啄吻一下,這回總該滿意了吧?
“別以爲這樣我就不會生氣,哼!”
“那你告訴我爲什麼會生氣,好不好?”她眨着清靈的眼眸,無辜地望着他。
“哼!”他又轉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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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他整整了三天沒有吻到她、抱到她了,這種想念的滋味快要把他逼瘋掉。
他們的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他把她的舌勾出來瘋狂地吸吮着,像是要將她完完整整地吞下去般,他吻得她喘不過氣來,像只柔軟的小貓一樣在他懷裏在他脣下嬌嬌地嗚咽着。
他的吻從她的嘴一直往下,吮過她光滑的頸項,然後大力地拉扯她衣襟的盤扣。
“阿力。”她驚呼一聲,臉着紅拚命拉他的手,嬌嗔道:“這裏是外面。”
果然是外面,他低咒着一把抱起她,“陪我洗澡。”
“喔。”她臉紅着低下頭,很乖巧地答應,至於洗澡時他會做什麼,她當然再清楚不過;然後她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抬眸,“那你剛剛到底在氣什麼?”
她還問!冷冷地哼一聲,半晌,終於重重吐出兩個字:“趙磊。”
“阿磊哥?”她困惑地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這關阿磊哥什麼事。
“哼,阿磊哥,叫得可真親熱。”想到之前她走到趙磊身邊關心他的樣子,阿力的心裏就不斷地泛酸,這種感覺很陌生,他好像是第一次嚐到,但卻不妨礙他熟練運用。
這種酸酸的語氣,她要是還覺察不出什麼來,就真的是笨蛋了!她捂着嘴輕輕地笑了起來,“你以爲,我跟阿磊哥……”不行,好難忍,清脆的笑聲從她的嘴裏傳出來。
“讓你不要那樣叫他,你還叫!”可惡的女人,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叫什麼“阿磊哥”,看他等會怎麼收拾她。
“相公,我跟阿……嗯,趙大哥沒有什麼的,你不要誤會。”笑歸笑,但話還是要說清楚。
“沒有什麼?”他冷哼着,“當初怪老頭還說要讓你跟他成親呢。”
“全伯只是隨便說說,我一直把趙大哥當哥哥看待,他也把我當妹妹呀。”
是嗎?對她的遲鈍,他真是無話可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眼裏看不到別人,只看着他,“你以後離他遠一點,知道嗎?還有,不準再叫他‘阿磊哥’,如果再讓我聽到……”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地說了一句話,一下子讓她的臉蛋緋紅。
這人真是太壞了!
可是,“相公,你剛剛在喫醋,對不對?”她眼裏笑意盈盈。
他愣住,半晌後,臉龐發紅地低吼:“誰說我在喫醋的,胡說!”
好可愛,她的相公怎麼會這麼可愛?她心動不已地望着那個被戳中心事的男子,再想到之前他鬧彆扭的樣子,她的心立刻軟得一塌糊塗。
成熟穩重的相公,她喜歡;稚氣彆扭的相公,她也喜歡……只要是他,不管是什麼樣子,她都喜歡,她怎麼會就這麼喜歡這一個人呢?
阿力望着那個明顯在取笑他的小妻子,恨得牙癢癢地,還有精力取笑他?很好,看來就是欠教訓,他會給她的,狠狠地、重重地給!
“阿力。”歡愛過後,她躺在他的胸前,柔柔地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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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把那頭老虎打死了嗎?”
他低眸望了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一眼,在這種溫馨甜蜜的時刻,她提這樣話題,真是……
“說給我聽聽啦,我好好奇。”雖然之前親眼見到那隻老虎被他們扛着,但她還是覺得很不真實,畢竟這麼多年來,每年在大雪封山之後都會有飢餓的老虎下山覓食從而傷到人,但村裏的人都拿老虎沒有辦法;可今年居然在夏天就有老虎跑到村裏來傷人,而且最奇怪的是今年竟然真的獵到老虎了,好神奇。
“有什麼可說的。”他又傲嬌起來,真是的,她的男子漢怎麼會這麼彆扭又這麼可愛呀?
她按着他的手背,在他懷裏輕巧地轉身,“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聽呀。”撒嬌是萬試萬靈的一招,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他皺了皺眉,不滿自己的手掌移開了他最喜愛的部位,“乖乖坐好。”
“喔。”立刻很聽話在他懷裏躺好。
可等了半天他卻還是沉默,不由地抬眸,看見他冷着臉地皺着眉頭,一直瞪着她的胸部,還有,被她不小心拉到胸部下面的他的手掌,真是的,要不要這麼彆扭呀!她又害羞又無奈地拉起他的手掌,將它們放到她柔軟的胸脯之上。
這下,大老爺總算滿意了,“這頭老虎很會躲藏,我們整整找了它兩天才發現它的蹤跡。”
一頭被村民圍獵習慣的老虎會有多狡猾可想而知。
腳印、糞便,所有的找尋技巧都是有經驗的獵戶們告訴他的,可他還會一些別的,一些好像深深印在他腦子裏的,追蹤的技巧;不僅僅是追蹤動物,好像更是爲了追蹤人。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猛獸而是人,記住,你要防的也是比猛獸還要可怕的人。
那時他腦海中不斷地迴響着這句話,聲音既熟悉而又親切,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以前肯定學過追蹤技巧,如果連人都可以追蹤,那麼老虎又何在話下?於是在他們終於找尋到那頭老虎的蹤跡之後,圍捕行動正式開始。
他用很平淡很簡潔的語言給她描述了整個獵捕過程,可她卻聽得渾身發抖,轉身摟住他的腰,低低地說道:“以後危險的事你不要做了,好不好?”
這個女人在擔心他呢,很新奇卻又很讓人滿足的體驗,他脣邊勾起一抹笑,“你怕我死……”
她飛快地抬指捂住他的脣,嚇得臉色發白,“不要說。”她的害怕與擔心那麼顯而易見,她的感情也那麼顯而易見,這種嬌小而荏弱的女人,真的是愛慘他了吧。
體會到這一點,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地抱在胸前,“給我生個孩子,柔兒。”
“呃?”話題怎麼會突然轉到這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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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揉撫着她的手掌從她的胸脯一路往下,直直探入那潮溼溫暖的地方,“兒子、女兒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明明不是甜蜜的話,爲什麼她聽得全身都顫慄起來,是他的手指,抑或是他的話語?她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有小嘴細細地喘了起來。
“柔兒,好不好?”
呵,好不好?這個,還用問嗎?
“好。”只要他想要的,她都會給,全都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