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珖這番話像重物般擊痛了她的心。
真是個笨蛋,喜歡她有什麼好的?
她是一個自私又自我的女人,爲了達到目的,可以傷害別人,根本就配不上這麼好的男人,到底懂不懂這全是爲了他好?
他低吼一聲。“你告訴我……”
“你沒有哪裏不好……”她舉起右手,輕撫着梁振珖那張佈滿找不到答案而痛苦的臉龐,衷心的感到抱歉。“而是因爲太好了,你有好的家世、好的學歷、好的個性,還有長得又好看,是我遇過最好的男人,真的很難令人不心動……”
所以纔會害怕,害怕會真的愛上他。
林曦回過神來,發現泄漏太多了。
“那麼你心動了嗎?爲什麼不把話說完?”梁振珖想要聽她說。
“就算心動又怎麼樣?”她有些惱羞成怒。
“你可以把一切告訴我,有任何困難,我都會幫你。”聽她承認爲自己心動,梁振珖心中的那道結稍微鬆開了。
“我說不出口……也許是不想得到你的同情,或是憐憫,寧可靠自己。”林曦深吸了口氣。“所以就算有一絲後悔,還是決定那麼做了,你恨我、怨我都沒關係,因爲都是我的錯。”
“那麼現在總可以告訴我理由了吧?”梁振珖這次不打算讓她就這麼跳過去。“我有權利得到一個答案!”
“該說的都說完了……”
“那麼不該說的呢?”梁振珖抓住她話中的語病。
“既然是不該說的,當然不會告訴你。”即使是他,林曦也無法坦然地剖析自己的內心世界。
“你一定要這樣氣我、折磨我嗎?”他氣急敗壞地搖晃她。
見梁振珖非要追根究柢不可,她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於是,林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吻,就是希望轉移梁振珖的注意力,雖然有可能會引火自焚,不過兩權相較取其輕,還是選擇冒一次險。
四瓣嘴脣才貼上幾秒,林曦正要撤退,腰部已經被只男性手臂用力箍住,硬拖了回去。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打發我?”梁振珖低咆一聲,挾着憤怒,覆住她的小嘴,幾乎咬痛林曦的下脣。
她先是掙扎,接下來便展開反擊。
很快地,除了怒火之外,yu\\望也被點燃了。
梁振珖將身前的嬌軀緊緊地按在身上,隔着衣服,兩人的身軀不由自主地磨蹭着彼此,似乎有什麼甦醒了,連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林曦只覺得胸部疼痛,還微微發脹,殘留的理智似乎想提出警告,可是隨着女性本能的覺醒,下意識的往梁振珖身上磨蹭,想要減輕那股莫名的焦躁感。
舌與舌不斷地糾纏、追逐,從生澀到抓到竅門,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又好像很短,不過沒有人在意。
眼前這個吻引燃了壓抑許久的情緒,理智也在這一瞬間崩解。
光這樣還不夠,梁振珖將她舉高,讓林曦的雙腿環在腰上,走向不過三步距離的那張單人牀,兩人上下相疊地躺下來。
yu\\望得到全面佔領。
……
她不曾屬於別的男人,是完全屬於他的……
並不是因爲他有處女情結,可是林曦不一樣,這代表着在她心目中有着特殊的意義,纔會願意把初次交給自己。
至少可以證明林曦對他並非完全沒有感情。
這就是梁振珖想要確認的。
單人牀有些不堪負荷,發出吱吱的聲響。
兩人已經停不下來,只能順着感官和本能,讓身體來主導。
當他伏在林曦的身上,兩人的汗水早已分不出誰是誰的了。
過了好久,林曦昏昏沉沉地掀開眼皮,看着天花板,然後又看着壓在身上的男人,一時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好像做了?
林曦努力回想,其實也不用太努力,因爲男人的那個部位還停留在自己體內,足以證明兩人真的做了。
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這麼一想,她才記起那個吻,結果一發不可收拾,該怪酒後亂性,還是引火自焚呢?要說後悔,其實也不怎麼後悔,因爲對象是他,所以心甘情願,只是後悔沒有做防護措施。
她又看了身上的男人一眼,已經縐巴巴的襯衫還在身上,而自己也差不多,上衣和內衣只是往上拉,內褲還勾在左小腿上,可以想見整個過程有多麼迫不及待,還真的有點想笑。
原來這就叫被yu\\望衝昏了頭。
不只男人,連女人也會。
看着近在眼前的男性側顏,鼻息和呼吸都噴在頸側,讓皮膚有些酥酥麻麻,林曦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讓黑色髮絲從指間滑過。
梁振珖根本沒有睡着,只是不想動,不想離開,不過當頭髮被人觸碰,便反射性地抬起頭,也撞見林曦眼底的溫柔。
“呃……我以爲你睡着了。”她有些尷尬的把手縮回去。
“爲什麼要這樣看着我?”他緊盯着她。
“什麼?”
“爲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那是梁振珖從來沒見過的,是一種凝望着喜歡的人的目光,他不會看錯的。
“就跟平常一樣,沒什麼好奇怪的……”林曦有些心虛地撇開。
“不準騙我!”
“你先起來……”她伸手試圖推開他。
“別想再敷衍我!”他堅決不退讓。
“梁振珖!”當她警覺到不對,已經太晚了。
“既然不說,我們就用做的……”梁振珖說到做到。
“我們纔剛做完……”她倒抽了一口氣,想要抗拒他的侵入,可是還很敏感的身子違背了理智,有了反應。
梁振珖將她急欲合攏的雙腿撥到兩旁,展開新一波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