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大門不走,走後門?”柴明湘好奇的問。
“他是當官的,最好低調些。”
“喔!”她應答,想起小紅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禁開口,“連這麼美麗的姑娘都不喜歡,你很挑耶!”
不過聽到他拒絕小紅,她的心情竟然瞬間喜悅,也不氣惱他了。真奇怪的感覺……她的眼神茫然。
“只要美麗的人,我都得喜歡嗎?”李悅承揹着她,朝她的廂房走去。
“不是……不是啦!男人不是都喜歡美麗的女子?而且她摸你,你也沒揮開她的手啊!我以爲你很喜歡她呢!”她嘟着脣,語氣又酸澀起來。
“你看得真仔細。”他停下腳步,忽然笑出聲。
當時他專注的和鄭紹信談那塊地,沒注意小紅對他上下其手,自然沒有感覺。
倒是她……總是擾亂他的思緒。當她進來時,他的眼神會不自覺的飄到她的身上,纔會發現她的腿不對勁,想弄清楚她發生什麼事,於是跟過來。
他的笑聲讓她很不爽,感覺自己很在意他似的。
“我只是剛好看到,哪有看得很仔細?你別誣賴我喔!”她急忙辯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耶!”
“喜歡?”
“對啦!連小紅都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爲什麼這麼好奇?”他轉頭,恰好對上她的眼眸,有種奇怪的情愫溜過心頭,一抹燥熱竄過身體。
她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眼神,害羞的別開眼,小臉直接貼在他的背上。
“想知道你心目中的美人長什麼樣子……就是好奇……好奇,沒有別的意思。”她說得結結巴巴,越是強調越顯得心虛。
唉,搞什麼?看着他,竟然又臉紅心跳?她是不是生病啦?
他繼續邁開步伐,淡淡的說:“我也很好奇她長得怎樣,會是誰呢?”一安是才貌雙全的姑娘吧!柴明湘沉默,頓時呼吸困難。
來到她的房間門口 ,李悅承一手推開門,走進去,將她放在牀榻上。
“早點休息。”他輕聲的說。
“喔!謝謝。”想到他的身邊會出現與他匹配的女子,她的胸口 一緊,突然不想面對他,於是逃避的別開眼。
他察覺她的舉動,先是一怔,隨即沉下俊臉。“對三番兩次救你的恩人,不該表示一點誠意?”
“什麼誠意?”
“這種誠意。”大手抬高她的下顎,他吻住那雙嬌豔的紅脣。
她一愣,瞪着面前的俊顏,才張嘴,熾熱的舌頭便溜入口中,狠狠的纏住她的丁香小舌。
男人溫熱的氣息包圍她的全身上下,霸道的脣舌毫不客氣的佔據她的脣,恣意攫取她嘴裏的汁液,教她無力反抗。
“不,放開……”柴明湘伸出拳頭,捶向他的胸膛,但抗議無效,又是一記熱切的吻。
他吸吮她的脣,挖掘她嘴中甜美的味道,那美好的滋味教他欲罷不能。
“明湘。”他低吟出聲,大手隔着衣衫撫摸她的胸口,勾出她的shen\\吟。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這麼妄爲,她凝視那雙深沉的黑眸,神色慌張。
“你這是做什麼?”
“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不該是逃避。”他非常厭惡她閃避的視線,大手捏緊她的下顎,冷清的嗓音更爲冰冷。
她心虛的垂下眼眸,“我沒有……沒有那個意思。”
被看出來了?可是,她逃避他又如何?
“我將你迴避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了沒回避,只是……”她頓住,不明白自己複雜的心情。
“只是什麼?”他挑起眉頭,好奇她未說完的話。
是想到他身邊會有一個美嬌娘陪伴,她纔會鬱鬱寡歡,而這種心情怎麼能告訴他呢?她蹙起柳眉,一臉難爲情。
“不說話?”他的語氣不悅。
她咬了下脣,鼓起勇氣開口,“即便如此,你也不該這麼做。”
他怎麼可以隨意吻她?那種行爲是夫婦之間才能做的。
雖然她不拘小節但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我不該?這是在教訓我嗎?”他冷冷的揚起嘴角,很久沒有人膽敢用這種口吻質問他。
“不……”她迎上他高深莫測的黑眸,身子微微顫抖。
“我該不該這麼做,是由我來決定,你必須明白這一點。”他湊近她的耳朵,沉聲的說。
“你……”她的耳鬢一熱,心跳加速。
“我可還不滿意這點誠意。”他的脣再次覆蓋她的嘴。
“唔……”她瞪大眼眸,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奮力掙扎,卻反而被他壓倒在牀榻。
他壓上纖細的嬌軀,一手將她的雙手拉高過頭,瞧着她倉皇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
“你身上真香。”他親吻她雪白的頸項,大手再次揉 捏她胸前的柔軟。
被他觸摸過的地方泛起陣陣酥麻,她的腹間忽地一緊,渾身火熱。
“承……爺……”難以言喻的快意逐漸竄入她的體內,不安的扭動身子。
“別這樣碰。”
“不喜歡?”大手恣意撫弄她的豐盈,他的嗓音變得沙啞。
“我……我不知道……嗯……”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可是他的碰觸彷彿具有魔力,令她着迷。
……
她的神情恍惚。
“嗯,我不……討厭……”她已經無法理智的回答,當迎來一股強烈的歡愉時,不由自主的挺直腰,逸出嬌啼。
他抱着癱軟在懷中的人兒,低下頭,親吻她的眼。“真討厭?”
“你……你好可惡。”她喘氣,小手緊揪着他的衣襟。
“看樣子你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她怒瞪着他充斥邪氣的黑眸,理智回來了。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輕薄我?”她的身子一震,用力推他。
“喜歡的話,還算輕薄?”他挑起眉頭。
“是你對我胡來,我纔沒說喜歡。”她漲紅臉龐,拔高語調。
“真是口是心非的丫頭。”
“李悅承!”
“這只是向你索取一點報酬而已。”他放開她,淡淡的揚起嘴角。
“什麼?”她愣住,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這世上不會有這麼好心的人平白無故救你這麼多次,你總得付出一點代價。”
若非他,憑她這衝動的個性,早就性命難保,是該受點教訓。他眯起雙眸,俊顏探不出任何情緒。
“所以是報酬?”她咬緊紅脣,表情一下子變僵。
這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是狼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