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卓烈桀回到府中,秦悠萊立刻出來迎接,慇勤地捧上一杯綠茶給他解渴。
“王爺,你回來了,這是茶。”秦悠萊恭敬地說。
卓烈桀不語地接過,啜飲一 口便放在了桌上,逕自一人走回房中。
秦悠萊跟在他的身後,心中暗忖他是否真的有看見她。
“王爺,你餓不餓?”
卓烈桀瞄了她一眼便坐在了牀榻上,正要脫鞋,秦悠萊竟乖順地跪在他的腳邊,替他脫鞋除襪,往日卻不見她這麼聽話過,總要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今兒是怎麼了,這麼主動,嗯?”卓烈桀的利眸緊盯着她。
“這是我應盡的責任。”秦悠萊甜笑地說。
要不是她自知理虧,她會無事獻慇勤?絕無叫能,電烈桀笑了,“話說今天我在集市上看見了一個很像你的女子。”
秦悠萊心一驚,“呵呵。”
她傻笑試圖矇混過關,“你說是不是我看錯了?”卓烈桀狀似疑惑地說。
“呃,王爺一定認錯了,我今日都待在府中。”她去書肆的時候是偷偷出去的,沒有人知道。
卓烈桀冷了臉,“你的意思是我看錯人、老眼昏花了?”
陰森森的口氣令秦悠萊緩緩地喘了一 口氣,“這……當然不是。”
“嗯。”他頷首,“那我便是沒有看錯人了。”
“我沒有……”秦悠萊被繞來繞去,一下子便露餡,“我只是去……”書肆而已。
話音剛落,秦悠萊對上了卓烈桀飽含深意的眼眸,“悠萊,你真是讓我失望。”
秦悠萊倒抽一 口氣,“王爺……”她害怕地往後退。
沒有發怒,沒有要狠狠教訓她的陰狠,也沒有要將她撕碎的暴怒,卓烈桀很平靜,該說是平靜過頭了。
秦悠萊自知理虧,雙膝跪地,委屈地不敢抬頭,兩手抓着自己的耳朵,“王爺,我錯了。”
卓烈桀輕笑不語,看她一副懦弱的模樣,他的小尼姑怎麼會這麼能取悅他呢?
“其實我只是去了一趟書肆。”她輕輕地說。
“書肆?”他優雅地挑眉,眉宇間盡是嘲弄,“我倒不知你這麼愛看書。”
“真的。”秦悠萊做出發誓狀。
“嗯,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對,這麼直接就認錯了。”他伸手撫着下巴,一臉的探究。
“那……那個……”秦悠萊臉紅了,輕咳一聲,“王、王爺。”
“說。”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上次我錯了,我不該指責你手段狠毒。”她聲音越來越輕。
“哦,上次的那個人?”
“嗯。”她點點頭。
廂房裏一陣的安靜,卓烈桀的一雙眸子看着她,她低着頭不說話。
卓烈桀站了起來,“你很喜歡看書?”
話題一轉,秦悠萊有些驚訝,她以爲他會抓着她的小把柄說個不停,沒想到他一反常態地沒有指責她。
“是。”
“跟我來。”卓烈桀快速地自己套上鞋往書房走去。
秦悠萊起身跟在他的身後,心裏想他是不是又要想法子欺負她了。
卓烈桀的書房很大,這是秦悠萊第一次走進他的書房,琳琅滿目的書籍塞滿了桃木書櫃,有些書的包裝甚至是套着絲綢,看起來很是昂貴,也有些古老的竹簡書。
秦悠萊一看到那些書,眼睛便離不開了,不斷地掃看著書籍,好半晌她纔想起卓烈桀的存在,趕緊回頭看他,只見他脫了鞋子、外衫,姿勢悠閒地臥躺在貴妃椅上。
“王、王爺。”她拘謹地看向他。
“喜歡書,以後就在這裏看好了,不要再去書肆,那兒的書可比不上這兒的。”他輕道。
他難能可貴的平和讓她受寵若驚,“可、可以嗎?”
“我說的話你也敢質疑?”卓烈桀白了她一眼。
秦悠萊側過身偷吐了一下舌頭,沒有回話,她欣喜地小跑到書架前,小手輕觸着那些看似昂貴的書。
“想看便拿出來看。”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在她的耳邊低語,大掌包住她的小手,伸長按在一本書上。
這樣溫潤如玉的卓烈桀讓她的心莫名地跳了好幾下,她垂眼柔聲道:“謝王爺。”
“要看這本書嗎?”
“啊?哦哦,好。”她心跳得飛速,壓根沒有看他說的是什麼書,只胡亂地點點頭。
卓烈桀邪笑地拉着她的手拿下那本書,“這本書可是不一般呢,你一個人看,我怕你看不懂,不如我與你一同?”
秦悠萊識字,但有些生僻字她不識,身邊的僕人又是沒讀過多少書的,她根本沒有人可以問。
他是王爺,學識自然是比她要淵博,一定可以爲她解惑,秦悠萊仰頭朝他柔柔一笑,“好,謝謝王爺。”
她羞澀的笑讓卓烈桀嘴邊的笑容更深了,他拉着她坐在貴妃椅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害羞的人兒竟不似往日會反抗,乖乖地坐在他的懷裏。
卓烈桀將書放在她的膝上,翻開書,“這書字極少又有圖,若不懂大可問我。”
“哦。”秦悠萊點頭,目光終於專注地看向了書,可她臉上沒一會兒就紅了,“這……”
說着她便要起身。
“誰讓你走的!”他一聲沉喝,她癟着嘴坐了回去,“看着!”
“王爺,我、我不要看。”她偏過頭不去看,可剛剛短暫一瞥已經把內容印在了腦海中。
“這可是你挑的,我可是事先問過你的。”卓烈桀在她耳邊低語,空着的一隻手隔着衣物揉着她的胸。
她嚶嚀一聲,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卻發現他身下早已硬|挺,她嚇得一動不動。
“怎麼這麼淘氣,明明是你要看,現在又不要看,你這般的挑剔,我該怎麼辦呢?”他爲難地說。
“王爺。”她都快要哭了,他怎麼可以拿豔書給她看,還要同她一起看,她再不知羞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呀。
身後的卓烈桀悶悶地笑着,知道她急得如火鍋上的螞蟻,不過他餘怒未消,怎麼也不會放過她。
“你說說看,爲什麼一個人出門?”他拉下她的衣衫,牙齒在她圓潤的肩頭上啃咬着。
“我馬上就回來了,而且我不一個人出門,該找誰一起出門……啊!”她喫痛地喊了一聲。
“你哪裏也不準去,真的要去什麼地方也該找我一起去。”
話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一說完卓烈桀又覺得彆扭,“哼,以免你蠢得迷路。”
秦悠萊咬着脣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是他的奴,可他也沒必要這麼擔心吧,就算她這個奴不見了,他還可以找別的人做他的奴呢。
“快,快看。”卓烈桀沒有看見她臉上的失落,催促着她。
秦悠萊欲哭無淚,不斷地搖頭,腦袋瓜子都要被搖下來了。
卓烈桀受不了地扯了扯她的頭髮,看她喫痛地摸着頭,“看!”
上次他要她看豔書,她惱羞成怒地將豔書藏起來,說不見了,結果被他拖到牀上肆虐,本以爲他已經放棄這個想法了,哪裏知道他就是存心想看自己出醜。
秦悠萊默默地火大,兩眼無神地落在了豔書上,耳邊聽着他絮叨着,“看仔細了,要是沒看懂,我大可以親自教你。”
秦悠萊就這麼坐在他的腿上,紅着小臉將那一本書看完了。
“看完了?”他低身在她耳邊問着,渾身若有若無地發出誘人的氣息,似在勾引着她。
可惜秦悠萊愚笨,沒有任何反應,“嗯。”
“嗯,讓我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認真看。”
他邪肆地笑着,大掌揪住她的胸部,“這叫什麼?”
秦悠萊身子一顛,恨不得此刻暈死過去得了,“椒……ru。”書上是這麼描繪的。
“嗯,不錯。”卓烈桀笑着給了她一個親吻作獎勵。
她羞得無地自容,只低着頭,他無所謂,惡意地抬起下身朝她的臀部微微一挺,引得她輕呼,他爽朗地大笑,“這裏又是什麼?”
她抓着自己的手,苦着臉,“王爺……”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身體力行了。”他威脅道。
哪知秦悠萊只是低着頭不說話,這副模樣撩動得卓烈桀心猿意馬,於是也就大膽地將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