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家住的頭一晚,洗好澡的段緋寒不知怎的在客廳睡着了,他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他的大牀上。
她的柔軟,纖瘦的模樣讓人愛憐,抱在懷裏的感覺有說不出的舒服。
他走進浴室裏衝了個澡,而睡在牀上的她被水聲給吵醒了。
當她看到自己睡在他牀上,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想要下牀,手忙腳亂,跌跌撞撞的不小心真的撞上了牀腳的鐵柱。
她哀號着,美麗的小臉皺成一團,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怎麼了,是不是撞到了?”
殷孤城一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她這副哀號的樣子。
聽見他的聲音,殷緋寒心跳加速,緩緩地轉頭看他,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露出了大半片結實的胸膛,腰間的繫繩只是隨意的繫着,危險的隨時可能鬆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長得真好看喔!她早在幼稚園時就發現這個待她好的大哥長得很好看了,現在則多了男人的陽剛味道,平常被他藏在衣服裏的胸膛,結實的像雜誌上的男模特兒。
“很疼嗎?”殷孤城擔心的看着她。
她用力地搖頭,不敢再看他。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怎麼臉這麼紅。”說完,他走到她的身邊,想要摸摸她的額頭。
“不要碰我!”
她突如其來的激動令殷孤城一愣,“怎麼了?”
“我想我們還是當兄妹比較好。”她說。
“什麼意思?”
她抬眼看他,帶着傷心的語氣說道:“你是我的大哥,永遠都是我的大哥,但是換了一個新的身份,我們可能因爲誤會或其中一方感情變淡而分開,我不喜歡這樣,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們還是當兄妹比較好,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說着話,他則將她的頭顱往胸膛靠,她的雙頰就像嫣紅的胭脂。
一抹饒富興味的笑紋,就像湖裏的漣漪般緩緩地在他的脣畔綻開,成爲誘人的笑意,“傻瓜。”殷孤城伸手撫着她頰邊的長髮。
“你明明知道我們的關係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頭的,我答應你一生一世待你好:你也要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不要瞞我,不要藏在心上。”
“你知道在我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爲什麼?是我給你不安嗎?”他一定要把她小腦袋的疑問給弄清楚。
“媽媽說,你可能是爸爸在外頭生的私生子,我一直很害怕這個猜測是真的,我不希望我們真的做出違背倫常的事來,那會遭受天打雷劈的。”
轉瞬間,他深邃的眼眸染上了情慾的顏色。
“我不是養父的私生子,我的父親雖也姓殷,但絕非養父,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不是親兄妹,這件事沒有懷疑的空間。”
說完,他大掌捧住她的頭顱,俯首吻住了她柔嫩的小脣,當他們兩脣相觸時,他可以感覺到她稍稍瑟縮了下。
“別怕,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的吻越來越深入,靈巧的舌尖在她的純裏玩着遊戲,糾纏着她小巧的嫩舌,時而狂野地吸吮,雙臂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歡愛之後,殷緋寒倦得頭一沾枕便沉沉睡去。
殷孤城到浴室拿了溫熱的毛巾,拭去她額上的細汗……
***
一早醒來看見牀上只有她一人,殷緋寒坐起身,往房間四周搜尋了一圈,跳下牀,走近浴室,沒有使用的聲音,他不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失望的,大哥一向起早,不在房裏有沒啥好大驚小怪的,但不知道爲什麼今日特別想要他在身邊陪她一同起牀。
她坐在牀邊尋思了下,然後飛快地跳下牀,衝往浴室,想要快點把自己梳洗乾淨,心想也許他還在這屋裏,也許他正在樓下喫早餐。
但結果還是令她失望透了。
“我哥呢?他去上班了嗎?”她一下樓看到吳嫂就急忙問道。
“少爺剛出發到機場,已經離開一會兒了,大小姐找少爺有急事嗎?”
“我找他沒什麼急事,只是想看看他。”她低頭沉默了一下,臉蛋寫着失望。
“大小姐,你沒事吧?看起來好像不舒服的樣子?”吳嫂看着大小姐長大的,見大小姐現在的模樣肯定有事纔對。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她不喜歡讓人看出心情,那多奇怪呀,緋寒輕聲地問道:“我哥有說什麼時候要回來嗎?”
她不想問的,因爲很丟臉,他要回來的時間她居然不知道,還是他最親的妹妹呢!
“少爺沒說,大小姐可以打電話去問少爺。”
“沒什麼事不需要打電話,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不否認她感覺有點氣悶。
“少爺也許一會兒就打電話回來了,大小姐想喫什麼早點?我給你弄去。”吳嫂問道。
“不必麻煩了,桌上有什麼就喫什麼。”她不挑嘴的。
“少爺喫了燒餅、油條才走的。”吳嫂笑說。
“那我也喫燒餅、油條。”她點點頭走向餐廳。
先填飽肚子再說,什麼都不要多想,昨天晚上被他弄得太累,現在肚子真的有點餓,她肚子一餓心情就會不好,只要她喫飽了,就不會因爲沒見到他就想發脾氣了。
吳嫂跟着進餐廳,對着她一逕的笑着,笑得緋寒心裏起疑,吳嫂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也是,這偌大的屋裏發生的事是很難瞞過在這屋裏負責飲食起居四十年的吳嫂的。
“爲什麼這麼看着我?”緋寒低頭喝了一口豆漿。
“我看大小姐真是長大了,大到可以談戀愛,可以結婚了,我那個時代在大小姐的年紀已經有人做媽媽了。”吳嫂笑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纔不要結婚,也不要生小孩,我要一個入自由自在的過生活。”她說。
“一個人的生活不一定好,老了會後悔的,大小姐和少爺……”
殷緋寒打斷吳嫂的話,“吳嫂別胡說。”
雖然和殷孤城的關係己無法回頭,可緋寒想到要公開倆人的關係,她還是忍不住要擔心起許多事,在意起許多人的想法,她就是不能大大方方的面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虛。
只是她心虛什麼?又不是親兄妹,倆人就算要愛到地老天荒也不會有人有意見的。
“大小姐不想說,我吳嫂就不說,只是我看着你們長大,有些事不得不提醒你們,如果少爺和大小姐有什麼打算,最好早一點讓殷先生和夫人知道,不然他們會擔心。”
吳嫂說話一向點到爲止。
***
這幾天,她已經等的快要變成人幹了可是電話就是不響,從早上就開始等待,等着他撥電話給她。
她坐立難安、魂不守舍,一下子在屋裏,一下予在房裏,一下子到花園,一下子出現在書房,她只想聽到電話鈴響,可偏偏電話的響聲與她暫時絕緣。
這時,門口傳來電鈴響,有人來訪,她從沙發椅上跳起來,衝去開門,不是她最想見的人。
“緋寒,開始放暑假了呀?”出聲問話的是緋寒的大伯母李琴。
李琴一雙人工化十足的眼眸充滿笑意。
說實話,李琴不是什麼壞人,但緋寒就是和她不親,可能是受到李琴與她母親江純華關係緊張的影響。
李琴一向善於與人周旋,自然不會與任何人撕破臉,所以親戚之間還是有互動。
“怎麼沒看見大伯一起來?”
她客氣的看着李琴,比較起來她與大伯的互動好些。
“他留在加拿大沒回來,這回就我自己回來,大學同學會不能不回來,不回來人家會以爲我過的不好,所以不敢回來見人,不過我只停留一個星期,所以住在飯店,就不麻煩你們了。你爸媽呢?”李琴看了看四周,然後在沙發坐了下來。
“他們住瑞士不在臺灣。”她說。
吳嫂見貴客到,馬上布上茶點,李琴朝吳嫂一笑,“你真是忠心,四十年了吧,還留在這屋裏,孩子沒接你去美國住呀?”
吳嫂搖搖頭,“我習慣這裏了。”說完便到廚房忙去。
李琴問起:“孤城也不在嗎?那個大帥哥長得跟他母親還真像,你爸還真有福氣,爲他爭風喫醋的都是大美人。”
“大美人?爭風喫醋?”
“對呀,當年喜歡你爸的人很多,包括你媽媽和孤城的媽媽,當然大家爭得都很斯文啦,不是頭破血流的那一種。”
“大哥的母親也喜歡過爸爸?”緋寒震驚的看着李琴。
“是呀,都是陳年舊事了,當年你爸牽着孤城的手走進殷家,大家還嚇了一大跳,那時你還沒出生呢,我記得爲了這件事社交圈議論紛紛了一陣子,幫在猜孤城是你爸的私生子。”李琴說着當年事,
卻不知聽在緋寒耳裏並不清靜。
“大哥是爸的私生子……他是嗎?”緋寒咬着嫩脣,表情忽然變得很受傷。
李琴聳聳肩,“誰知道是不是?不過孤城與你爸爸的模樣也有幾分相像,都是大帥哥,是不是私生子……我從來沒問過你爸這事……緋寒,你還好吧?”
緋寒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但是臉上卻透出一種異樣的蒼白,她猛然站起身,失禮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李琴眉心一蹙,覺得緋寒看起來不太對勁,這兩個年輕人不會有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