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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禁忌初夜》 / 林淮玉 / 第17章 / 共20章

“我知道你女人見多了,摸都懶得摸了,就像婦產科醫生看多了病人會性冷感,而且我知道你情願回家抱你的小妹妹,也懶得跟這裏的女人糾纏不清,可是你來都來了,陪日本客人玩要玩得開心一些,又不是真要你把這裏的女人帶回家。”展向習故意調侃殷孤城。

“我先回去了。留你這個單身漢在這裏陪日本客人比較有意義,我在這裏是浪費時間。”殷孤城看了看手錶,他答應緋寒要陪她一起看影碟的,看來他又要食言而肥了。

“展先生,我看你趕快把家裏的充氣娃娃給丟了吧,找個真人做女朋友不是很好嗎?”李香幾乎要把身子往展向習身上貼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個充氣娃娃?”展向習略喫了一驚。

“你剛纔打開名片夾的時候被我眼尖瞄到充氣娃娃的訂購單,唉呀!這也沒什麼,你是正常男人,沒有女朋友,又不嫖妓,不用充氣娃娃纔有鬼咧!”

展向習也不否認,李香說對了,他是有個充氣娃娃沒錯,他那個充氣娃娃真不是蓋的,柳腰、大胸脯、俏屁股,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事前不用前戲,事後又不用安撫,一發泄完倒頭便睡,只不過充氣娃娃是假的,怎樣就不如真人。

一旁的李娜大笑,“沒想到正經八百的展先生也有這一面。”

男人應酬的地方李娜本不可以來的,但她堅持非跟不可,殷孤城懶的限制她,她要跟就跟吧,反正都是成年人了。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女朋友?我這裏也有幾個條件不錯的小姐,大學生,陪酒不陪睡,長得不賴,說起話來不輸外面的上班族,我覺得和展先生很相配,要不要約個時間喫個便飯?”

日本客人被水仙那一班姐妹逗得笑開懷,看樣子這一攤很快會結束,進行下一場的交易。

“我先走了。”殷孤城站起身往包廂外走。

李娜追上前去,“孤城,我們的事你還沒跟我說清楚。”

“我們的事?”

殷孤城從泊車小弟手中拿回車鑰匙,立刻取回他的保時捷,她眼明手快的跟上車。

“我不去其他地方,我要回家,如果沒別的事,請你下車,我住的地方與你住的飯店並不順路。”他把話說死,也就是說連送她回去這件事,他都不想做。

“你好狠的心,我懷了你的孩子,雖然小產了,可也是爲了救你纔沒能保住孩子,你不但不謝我,還對我如此絕情。”李娜越來越不瞭解這個男人了。

他轉頭用一種犀利的眼神看着李娜,“我們未曾發生過肉體關係,如何能讓你懷上我殷孤城的孩子?”

李娜咬了咬下脣,“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不過也不能怪你就是了,因爲那晚你喝醉了,我知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做過的事怎能當作未曾發生?殷孤城,我爲了救你所以孩子小產,你不可以不認這件事,我是東木企業的繼承人,這個臉我丟不起。”

李娜下了最後通牒,她非要得到這個男人不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論必須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要這個男人屬於她。

“李娜,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他眯起黑眸。

“千真萬確,你可以去問我的醫生。”

“就算我要你發下毒誓,你也一樣不會改變今天的說法?”

“是。”

“好,你要我怎麼做?”他不受威脅。

“我要和你結婚。”她堅定地看着他。

李娜望着他陰冷的眼眸,心裏雖在打顫,但她告訴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妥協,成功就在眼前了。

她絕對要得到殷氏集團,這是她接近他的唯一的目的,愛情只是附加的甜點。

“你就這麼想嫁給我嗎?”一瞬間,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是的,我愛你,如果不能嫁給你會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她似真似假的回答他的話。

“但是我最近並無結婚的打算。”

她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看過如此冰冷的表情,彷彿可以將人心凍結一般。

“孤城,你不可以拋棄我,我的國家的人民都在看這件事的發展,東木集團丟不起這個臉。”她重申名譽對她的重要性。

“你雖對我有恩,但報恩的方式不會只有一種型式,我會選擇一種讓大家都愉快的方式進行。”

她立刻戲劇性的撲倒在他的懷裏,殷孤城冷酷一笑,將她推開。

“我送你回飯店,你的要求我要再想一想。”

“孤城,我不要回飯店,我要跟你住在一起,我不要回飯店,請讓我到你家住。”

“我想女人住我那裏比較不方便,你還是回飯店住吧。”他婉拒她的投懷送抱。

“爲什麼殷小姐可以住你那裏?我看她纔是不方便與你共處一室的“緋寒是我的妹妹,她與我住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既冷又淡。

他側眸斜睨着她,心頭就像被人打了一拳,痛得快要喘不過氣,爲了得到殷氏集團,李娜將自己僞裝成豔冠羣芳的癡情女,又是救人、又是小產的,完全符合弱者的形象,只是這些技倆,他一點也不想隨之起舞。

“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和殷緋寒沒有血緣關係,她在你眼裏已經不是無害的小妹妹,而是會讓你牽腸掛肚的女人了,如果你不想讓世人對你產生負面的輿論,我勸你最好離殷緋寒遠一點。”

結婚這件事,現在只是她單方面的計劃,如果不是殷緋寒從中作梗,也不會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以東木的財勢和地位,她配得過他的,殷孤城不該避她如蛇蠍。

她望着他,假裝哀怨的哭着,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裝可憐的,但是她喜歡扮成脆弱的女人,她知道唯有如此才能達成她接近他的目的,一直以爲只有她不要男人,男人不可以不要她,沒想到她必須忍受這一切,她不能在他的面前面露挫敗,她開始低低的哭着,猛然拉開車門要往外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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