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緋寒抿嘴不語,她知道誰是孩子的父親。
“我知道你懷疑孤城是孩子的父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亂猜,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來的簡單,緋寒,聽我一句話,相信孤城,無論他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
“他和李娜好也沒什麼,大哥本來就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她嘴硬的說道。
“你這麼說是口是心非吧,我知道你和孤城早已跨過了兄妹的界線,互相愛着對方。”展向習一笑,也許他不該說破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他不想玩躲貓貓。
殷緋寒有一種被人看穿的尷尬,面紅耳赤的看着展向習,“向習哥,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看不起?爲什麼這麼問?”展向習把緋寒當妹妹看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垂首。
“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男未婚,女未嫁,又同住一個屋檐,互相喜歡也是自然的事,再說喜歡孤城表示你眼光很好呀,我不覺得有何不妥,再說孤城也喜歡你不是嗎?兩情相悅沒什麼不好。”展向習沒想到自己也有成爲小女生感情顧問的一天,他自己的愛情經驗並不豐富,充其量不過是看過幾個朋友談戀愛。
***
一連幾天,殷緋寒花了許多時間待在醫院照顧殷孤城,醫生宣告他恢復的情況良好,如果情況沒有變化,隨時都可以出院。其實在殷孤城住院之初,她便去看過李娜。
待孤城睡了,她走出病房,想到醫院花園裏透氣,順道出去喫午餐,想起李娜爲他擋了一槍,因此小產,她立刻心煩起來。甩甩頭,把紊亂的感受全都拋開,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等會兒她要問問他,是不是要出院了,因爲今天一早她接到爸媽的電話,爸媽非常擔心他的情況。
她才走到花園,就先聞到一陣咖啡的香味,她停下腳步,是露天咖啡座,然後她看見李娜一個人坐在情人座裏抽菸。
“殷緋寒,地球真小,走到哪都會遇到你。”李娜朝她揮揮手。
“我知道你不想遇到我,以後我會注意,有你的地方儘量不要出現,只是在醫院裏遇見你也是始料未及的。”她並未坐下,只是站着回幾句話,如果話不投機,轉身離開纔不會顯得突兀。
“真不好意思,我會正巧替孤城擋了那一槍,如果不是因此小產,事情的發展就更完美了。”李娜喜孜孜的說道。
“你好好休養。”
說完話,緋寒倉惶的離去。
休養了一個月,殷孤城身體狀況已經好多了,他坐在餐桌前,喫着她親手燉的雞湯,他安靜的用着餐,她則坐在餐桌的一旁看着他。
其實殷緋寒心裏有些悶,悶到她不知該如何講話,她能說什麼?
李娜爲他擋了最重要的一槍,又爲他小產,怎麼算功勞都大過她,她再多話肯定會讓人以爲不懂事,所以只有悶不吭聲。
殷孤城當然知道她心裏有氣,倆人相處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她生氣時是怎樣的模樣,看她氣極的惱怒表情,白淨臉頰嬌美得教人想一親芳澤。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他喫完碗裏的雞湯,放下了湯匙笑問道。
“我纔沒生你的氣,我生命運的氣。”她撇着嘴嘟嚷道。
“氣命運什麼?”
“我氣命運對待李娜特別寬大,給了她這麼好的機會,如果爲你擋子彈的人是我,不知該有多好。”她抿起粉嫩的脣瓣,有些委屈。
殷孤城猛然伸出大掌捉住她的手臂,將她給拉到他的懷裏,倆人好久不曾如此親暱了。
“你想做什麼!”她氣惱地瞪着他,掙扎着不肯就範,“不要碰我,你的傷還沒好,快把我放了。”
女人纖細哪有辦法敵男人的強壯,殷孤城將她抱坐在他的腿上,雙臂將她牢牢地扣在懷裏,“別反抗,讓我抱抱,我好久沒抱你了。”
“我不要你抱,李娜纔是你要抱的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她賭氣地的說道,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揚起美眸嬌瞠的看着他。
“我的小緋寒喫醋啦?”他低沉嗓音有微弱的輕嘆,大掌心疼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纔沒喫醋呢!”
被他擁在懷中,她的心怎樣都不能平靜。
他抬起她的手吻着她細白的手腕內側,幽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瞅着她,緩緩的說道:“沒喫醋就不會是這個表情了。”
“我不喫醋的,再說李娜爲你做了這麼多的犧牲,我若不懂事的喫醋,豈不是讓你爲難嗎?”她反駁的語氣變得薄弱,明明就是喫醋,還要花功夫去解釋。
“李娜的犧牲,是爲了她自己,並不是因爲我。”他開始吻她的頸子,用力的吸吮着。
“你說過若是我不願意讓你碰,你就不碰我。”她試圖推開他。
“我後悔了,我不該說那樣的承諾。”男性的薄脣覆上她的“不要……\"他揚脣一笑,大掌捧住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的小嘴,當他的脣與她的緊密結合之際,殷緋寒感覺心臟彷彿要跳出口似的,心動的感覺讓她幾要承受不住。
原來,不論她要如何拒絕,她還是忘不了他的擁抱。
他放開她的脣,重新吻上她白皙的頸背,一手隔着衣料捻弄着她的身子……“哥……”她好害怕,事情已經夠複雜了,如果倆人的關係還是如此糾纏,將來要如何收拾。
他手指暖昧的在她的身上探索,美好的觸感讓她倒抽了口氣,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喚醒她深層的慾望……當最後一波情潮席捲而出時,她弓起身迎接,如同花朵凋零般地落於牀褥間。
殷緋寒悠悠醒來時,已快要天亮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醒了?”他驀地握住她的手,然後睜開眼。
“我以爲你正睡着了。”她的小手搗住胸口。
“睡了一會兒,正想着事情,嚇着你了?”他長臂一伸,便將她攬入懷裏,愛憐地以脣在她頸問廝磨着。“我讓你累壞了。”
她羞得直把臉往他胸前鑽,聲微如蚊。“我太沒用了。”
他帶笑意的黑瞳盯着她的美眸。“我喜歡你沒用,我喜歡你柔弱的模樣,我喜歡你暈過去的嬌弱。”
她瞠他一眼,臉蛋是紅的,“那樣不是很掃興嗎?我想你的女人沒有一個像我一樣沒用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女人遠比你以爲的少不知多少,自從有了你以後,再也沒有其他女人了。”
“騙人!我纔不信……”
沒待她說完,殷孤城健臂探至她的身後,攬起身輕如燕的她,在她耳邊細語,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感動不已。



